渊喊完“买断货”之后，机械臂立刻弹出提示：

    【检测到员工渊产生强烈消费意愿。是否前往归藏超市·深渊分店采购？】

    渊眼睛一亮。

    买不到货？那就去超市进货！

    他让机械臂给自己套上一件宽大的超市工服，遮住大裤衩，又顺手往怀里塞了三块西瓜皮——准备路上饿了啃。

    机械臂提醒：

    【深海员工外出采购需申请《临时离岗许可证》，押金五千万积分。】

    渊咬牙点了“同意”。

    欠款瞬间跳到一亿五千五百五十五万零一百一十三积分。

    他一边心疼，一边给自己打气：“等我买光短袖，魔王左就得光着屁股悟道！”

    超市采购名场面

    渊刚到归藏超市·深渊分店门口，小E就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本《归藏易·超市版·增订本》。

    小E微笑：“渊先生，恭喜您成为本店首位‘裸奔VIP’。根据第四章规定，裸奔VIP采购短袖，享受‘越买越贵’专属优惠。”

    渊愣住：“啥意思？”

    小E翻开书页：

    《归藏易·超市版》第四章：

    敌欲买断，我则抬价；

    敌若抬价，我则限购；

    敌若限购，我则预售；

    敌若预售，我则让他办年卡。

    渊：“……这经是谁写的？”

    小E推眼镜：“魔王左顾问口述，王熙凤女士核算，薛大壮先生拍板，李逵先生负责配图。”

    屏幕上，李逵举着手机晃了晃：“配图是我P的，你穿大裤衩拧螺丝那张，已经做成海报了。”

    海报标题：

    《深渊之主，夏日清凉限定款》

    渊差点当场把螺丝刀插进海报里。

    魔王左的反击

    魔王左此时也到了超市。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短袖，背后写着：

    今日不悟道，只卖货。

    他对小E说：“给渊先生开通‘短袖期货’。”

    小E点头：“已开通。渊先生可提前购买两万年后的短袖，当前价格：每件五百万积分。”

    渊怒吼：“两万年后的短袖我现在买它干嘛？！”

    魔王左慢悠悠道：“你不是要买断货吗？提前买断，更显诚意。”

    王熙凤在旁边敲计算器：“另外，渊先生刚才情绪激动，导致超市空调负荷增加，产生‘愤怒制冷费’二十积分。已从账户扣除。”

    渊：“我连生气都要交钱？！”

    小E补充：“根据《归藏易·超市版》第六章：‘敌怒我收，敌笑我拍，敌沉默我默认他同意办卡’。渊先生，您刚才沉默了三点五秒，已自动为您开通‘深渊西瓜分期购’。”

    渊低头一看，账户里又多了一笔消费：

    【深渊西瓜分期购·首期款：一百万积分】

    【备注：西瓜不发货，仅保留购买资格】

    渊：“……我连西瓜都没看见，凭什么扣钱？”

    小E温柔解释：“您拥有‘未来吃西瓜的权利’。权利，也是商品。”

    渊的绝地反扑

    渊被气得七窍生烟，决定不再跟超市讲道理。

    他冲进货架区，抱起一箱“归藏超市·深渊VIP专属短袖”，就往收银台跑。

    机械臂在后面追：

    【检测到员工渊试图未结账携带商品离开。已启动“温柔拦截模式”。】

    机械臂一把抱住渊的腰，另一只手还不忘把西瓜皮从他怀里抽出来，放回生鲜区。

    渊挣扎：“放开我！这是我凭本事欠的债，凭什么不能买？！”

    小E广播响起：

    【温馨提示：凭本事欠的债，更要凭本事还。】

    魔王左走过来，从渊手里拿下一件短袖，抖了抖。

    “渊，你知道为什么超市短袖永远买不断货吗？”

    渊喘着气：“因为你们黑心？”

    魔王左摇头：“因为短袖背后印着‘今天你购物了吗’。只要你还欠债，你就得购物；只要你购物，短袖就会补货。”

    渊愣住。

    魔王左把短袖递回给他：“所以，你买不断货。你只能越买越欠。”

    渊低头看着那件短袖。

    又看了看账户里一亿五千五百五十六万多的欠款。

    又看了看怀里的西瓜皮。

    他忽然悟了。

    “魔王左。”

    “嗯？”

    “你这超市……是不是专门为我开的？”

    魔王左沉默两秒。

    “三百年前，我说开超市卖西瓜。”

    “嗯。”

    “三百年后，超市开了，西瓜有了，债主有了，员工也有了。”

    他指了指渊。

    “就差一个拧螺丝的。”

    渊：“……”

    机械臂适时响起：

    【检测到员工渊产生 existential crisis。已自动播放《归藏超市员工之歌》。】

    广播里传来李逵跑调的歌声：

    “拧螺丝呀拧螺丝，

    深渊之主也打工；

    西瓜甜呀欠款多，

    两万年后是自由！”

    渊面无表情地把螺丝刀插进广播喇叭里。

    喇叭“滋啦”一声，歌声停了。

    屏幕上弹出新提示：

    【渊故意损毁归藏超市资产·广播喇叭一只，罚款八百万积分。】

    【当前欠款：一亿六千三百五十六万零一百三十三积分。】

    渊看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

    “魔王左。”

    “又怎么了？”

    “两万年后，我不砸你脸上了。”

    “那砸哪儿？”

    渊举起西瓜皮，郑重道：

    “我要把这块西瓜皮，贴在你那件VIP短袖上。让它永远洗不掉。”

    魔王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归藏超市·深渊VIP专属”。

    又看了看渊手里那块被捏得皱巴巴的西瓜皮。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认真点头：

    “这个报复，比咬胳膊狠。”

    小E在旁边飞快记录：

    《归藏易·超市版》第七章新增条款：

    敌若以西瓜皮复仇，我则将其制成周边，售价五千万积分，收益归超市所有。

    渊：“……”

    魔王左：“……”

    李逵已经举起手机：

    “标题我都想好了——《深渊之主的西瓜皮圣遗物》。”

    王熙凤敲下计算器：

    “预售开启。渊，你的西瓜皮已被超市征用，补偿你一个西瓜核。”

    一颗西瓜核从天花板掉下来，“咚”地砸在渊头上。

    渊抬头。

    机械臂温柔播报：

    【恭喜员工渊获得今日工资：西瓜核一枚。】

    【预计还清时间：两万零三百七十四年三百六十三天。】

    渊捧着西瓜核，站在超市冷光灯下。

    海沟深处，寂静无声。

    他咬了一口西瓜核。

    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还是嚼得很认真。

    因为两万年后，他要用这颗西瓜核，种出一片西瓜地。

    然后，把魔王左埋进去。

    只露一个头。

    每天喂他吃西瓜。

    吃到他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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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捧着西瓜核，站在超市冷光灯下，忽然觉得这颗核不该只是核。

    它该是种子。

    该是复仇的火种。

    该是——

    “小E。”渊声音沙哑，“我要办一张‘农业VIP’。”

    小E推了推眼镜：“归藏超市暂未开设农业板块。但根据《归藏易·超市版》第八章：‘敌欲种地，我则卖铲；敌欲卖铲，我则收地租；敌欲收地租，我则让他办‘地主VIP’，年费一亿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