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一女,可不能让她有何差池啊,”祝融夫人急得眼泪汪汪,
“夫人且守好洞府,待我马上就把女儿找回來,”
“不,我也要随你一起去救女儿,”
“夫人啊,且听我一言,不能再自乱阵脚了,”
“大王,一定把女儿救回來啊,”
“绝不食言,”孟获说完起身,急忙召集兵马十万,再度向着山下冲了过去,
却说跑了孟获,诸葛亮和王宝玉都不在意,继续在大帐内喝酒聊天,等待对方的反应,然而沒多久就忽然听到了侍卫來报,说是孟获处有一队兵马杀了过來,
诸葛亮微微蹙眉,王宝玉也感到很是吃惊:“这孟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未必是孟获亲來,可曾探查到有多少兵马,”诸葛亮询问道,
1403不知深浅
“回禀丞相,对方只來了五千人马,为首的是一员女将,”侍卫回道,
“五千人马,对方难免太过自大,莫非都是精锐兵马,”诸葛亮思忖道,
“女将,是祝融夫人來了吗,”王宝玉则开口问道,
“若真是她,也不容小瞧,”
“先生,祝融夫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据当地传言,祝融夫人乃是火神祝融的血脉,擅长使用暗器,常年跟随孟获出征,英勇非常,”诸葛亮道,
“那咱们就去看看吧,”王宝玉起身道,
随后,诸葛亮点起十万兵马,在数名大将的陪同下,迎了上去,等看清了这支队伍,众人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不像是正规军,队形全无秩序,士兵武器杂乱,沒有旗帜,战马也就十几匹,稀稀拉拉的像是看热闹般的赶了过來,就这样的队伍,只怕用千把人就能给灭了,
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小模样很是俊俏,头上插着一朵怒放的鲜花,胯下一匹体型较小的白马,马额倒是配了金饰品,神气无比,女孩手中握着一杆银色的短枪,枪柄之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很多花朵的图案,就叫做绣花枪吧,
女孩來到阵前,举着绣花枪高声喊道:“诸葛孔明,出來见我,”
“嘿嘿,气焰还很嚣张,”王宝玉忍不住好笑道,
“与彝陵女子有几分相似,”孙尚香也好笑道,
“错了,是跟刚见到你时很像,那时候也你比她还狂,”
“那你刚见到云云,金凤之时又是怎样的场景,”
……
两人不以为然的谈论往昔,鲍三娘却忍不住了,不忿的就想上去教训此女一番,却被诸葛亮摆手拦下,随后坐着小车出列,冷冷的问道:“我便是诸葛孔明,你又是何人,”
“我乃南王的女儿花鬘,尔等无礼抓了我的父王,还不速速放回,,否则,本姑娘踏平此地,”花鬘高声道,
蜀汉大军中发出了一阵哄笑,如此不知深浅的人物,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宝玉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这女孩子实在太有趣了,
花鬘给笑恼了,指着笑得最欢的王宝玉喝问道:“那个骑老虎的,你因何发笑啊,”
“笑你不知死活,”孙尚香替王宝玉回答了,
“我沒问你,我问的是他,”
“我的答案跟我媳妇一样,”王宝玉笑道,
哼,花鬘白了王宝玉一眼,又朝诸葛亮晃了晃小细胳膊,催问道:“快快答话,放还是不放,否则,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回去吧,你父亲已经放他离开,不必在此叨扰,”诸葛亮不耐烦的摆手道,随便就能将这支队伍给灭了,但是赢了也不光彩,
“扯谎,我怎就沒见到父亲,好大的人物满口谎言,好不知羞也,看我不活捉了你,换回父王,”花鬘说着,挺枪冲了上來,
诸葛亮羽扇一挥,两旁的侍卫立刻护在了跟前,大将们都不忍心跟这花样女子打斗,笑呵呵的都不动,关索却毫不客气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迎上了花鬘,
鲍三娘的眼睛立刻瞪圆了,拳头握的咯蹦蹦直响,心里把自己丈夫骂了一万遍,
“哈哈,你怎么生的比这花朵都俊,”关索哈哈一笑,还冲着花鬘一通电眼,
花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來了,这小将长得挺英俊,只是一看就是好色之徒,口中怒喝一声:“看我先杀了你,”
花鬘手上的动作并不慢,也是练过功夫的,绣花枪冲着关索的前胸袭來,一连就是三枪,关索的身体左右摇摆,轻松的躲过,一边气人的说道:“打不着,打不着,”
花鬘又是一通猛戳,关索扭腰摆胯,上窜下蹦,嬉皮笑脸的悉数躲过,不忘眨眼睛扮鬼脸,花鬘气得小脸都红了,又朝着关索的大腿刺了过來,关索猛然一拨战马,躲开绣花枪,贴着花鬘的战马而过,身影飘忽一闪,等他停下來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个东西,正是一朵鲜花,
“香气四溢,本将军喜欢,”关索调侃的放到鼻子底下深深一嗅,
这朵花正是花鬘头上的,关索如此轻易的将花给拔走,足见双方的实力有着天壤之别,花鬘便有了退下的意思,
关索看得真切,还沒看够,怎么舍得放她走,嘿嘿笑道:“果然是花拳绣腿,打不过便想着逃,这点可真像你父亲,”
“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花鬘被关索的言语刺激的俏脸变成了紫红色,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若是喜欢,便给你,”关索厚脸皮的撅着屁股吐舌头,众人都看得热闹,不过却打翻了一个人的醋罐子,
“关索,给我速速退下,”恼羞的声音正是从鲍三娘口中传來的,她太清楚自己这个男人的脾气秉性了,这熊样八成是相中了花鬘,想要再娶一房妾室,
“夫人莫急,待我把她抓回去,给你当烧火丫鬟,”关索根本不听,反而继续调侃道,
花鬘气得差点昏死过去,口中“淫贼”骂个不停,绣花枪疯狂的朝着关索刺了过去,
关索并未出招,只是一味的躲闪,花鬘累得胳膊都酸了,还是沒能伤到关索分毫,心中的恼羞愈发的强烈,
“哈哈,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剩饭剩菜还是有的,”关索继续大笑,
“关索,回來,”鲍三娘又是一声大吼,
“等我收了她就回去,”关索眼睛一直沒有离开花鬘,
“我,我杀了你,”花鬘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将手中的绣花枪,朝着关索的胸膛掷了过去,
一道银光划过,关索身体不可思议的扭转,抖手就把绣花枪抓住,随即向后用力一抛,同时喊道:“三娘,这个送给你了,”
鲍三娘纵身跃起,将绣花枪接在了手里,怒火压过了理性,抖手又朝着花鬘抛了回來,
绣花枪到了鲍三娘的手里,威力大增,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一道疾驰的电光冲向了花鬘,
花鬘的小脸吓得都白了,以她的身手,根本无法躲避,眼看着就要被自己的绣花枪穿心而过,香消玉损在当场,
1404救女心切
众人齐齐发出了嘘声,毕竟这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死了挺可惜的,王宝玉等人也來不及阻止,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
因为花鬘与自己女儿年龄相似,诸葛亮心生怜爱,情急之下竟然猛然站起身,眼睛都睁大了,
危急时刻,关索突然一跃而起,将花鬘从马上扑倒在地,堪堪躲过了绣花枪致命的一击,诸葛亮这才长舒一口气,重新坐下,
“快放开我,”花鬘使劲捶打关索,关索又快速的在她的后背上点了几下,花鬘立刻停止了挣扎,只是睁大了充满怒气的眼睛,
关索就这样抱着花鬘,翻身上马,撤回了阵中,对面那五千兵马,全都傻了眼,随即一哄而散,
“你为何还抱着她,”鲍三娘握紧拳头上前,关索连忙弯腰将花鬘护住,埋怨道:“夫人,如此美人,你怎就下得了手去,”
“你还护着她,且看我能否忍心,”
“住手,”一声冷喝传來,诸葛亮面露不悦之色,冷冷的对关索夫妻道:“你二人若是再敢擅自行动,定斩不饶,”
关索夫妻吓得一个哆嗦,互看了一眼,低头不敢说话,花鬘随即被孙尚香带來的几名女兵给接管了,就在大军想要撤回之时,又听探马來报,孟获率领十万大军冲了过來,
“看來孟获是想來救女儿的,”王宝玉道,
“也罢,那就再擒他一次,”诸葛亮笑道,
大军快速退出五里左右,立刻设下了陷阱,静静等待着孟获大军的到來,一个时辰后,烟尘滚滚,战马嘶鸣,得知爱女被抓的孟获,心急如焚,率领大军不管不顾的赶了上來,
孟获这回倒是学聪明了,也不拉开队形挑战大将,举着大刀带人就向前冲,诸葛亮羽扇轻摇,表情淡定,直到孟获冲到了百米处,地面之上骤然弹出了数条绳索,
孟获根本毫无防备,战马立刻被掀翻在地,大刀也摔得脱手而出,钱摩立刻纵马冲了上去,将摔得七荤八素的孟获从地上抓了起來,抖手打昏,带回了阵中,
万箭齐发,孟获的大军内立刻传來了惨叫声,冲锋的队伍忙不迭的向后退,既然孟获都被抓了,蛮军失去了战斗力,见根本无法救出了主帅,也只能再度退走,
诸葛亮也不追赶,就这样带着孟获父女,重新回到了大帐中安坐,
半晌之后,孟获醒來,又被捆绑着推到了诸葛亮的帐中,孟获不断的挣扎,横眉立目,心中很不服气,都怪救女心切,否则一定不会中了如此简单的陷阱,
“孟获,你再次被擒,心中可服,”诸葛亮问道,
“不服,若不是因为女儿,怎能轻易被捉,”孟获道,
“你这人还真是脸皮厚,败了就是败了,理由还不少,”王宝玉不屑道,
“哼,汉兴王若是为了女儿,即便赴汤蹈火,也定不会推让,”孟获情急说道,
“你给老子闭嘴,”
王宝玉勃然大怒,将手中杯子使劲砸向孟获,孟获连忙侧身躲过,杯子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见惯了嘻嘻哈哈的王宝玉,很少有人见到他暴怒的一面,这些仍然沒有完,王宝玉又手指着孟获吼道:“少他娘的拿老子打比方,再乱说我下一刻就命人打死你,我说话算话,”
王宝玉的女儿在未來,情况不明,诸葛亮的女儿正在贵霜,此时的他也是一脸黯然,同样作为父亲,两个人都很思念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
“丞相,你可杀了孟获,还请放过花鬘,她才十七岁,正是清晨绽放的花朵啊,”孟获难得哀求道,
诸葛亮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孟获,我亦为人父,深知你的心意,也罢,今日便放你父女离开,若他日再被擒,可愿归降否,”
“这两次落败,皆因中计之故,让我如何肯服,”孟获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答应,还真是够顽固的,
诸葛亮沒再逼问孟获,吩咐侍卫给孟获松绑,还赏赐了他一杯酒,花鬘也被押了上來,看到父亲心头一喜,随即又嚷嚷道:“我便说你等并未放人吧,”
“女儿,不要再说了,”孟获唯恐生变急忙喝止道,
“父王,适才他们跟我扯谎……”
花鬘却不依不饶,叨叨说个不停,诸葛亮微笑不语,挥手让他们出去,还送给他们两匹战马,孟获立刻带着女儿花鬘,离开了大营,
“丞相,孟获乃一方霸主,将其擒获,南方既已平定,怎可屡次放他离去,”陈震斗胆进言道,
“我擒孟获如探囊取物,灭一方兵马易,收一方民心却难,孟获在此地影响颇大,若不能领其屈服,早晚此地还将有人再反,”诸葛亮道,
“丞相高见,若是孟获被杀,其族人定投奔他族,隐患犹在,”马谡分析利弊道,
陈震点头,不在多言,自从跟随诸葛亮之后,他学了不少东西,虽然屡次进言都沒被采纳,但丞相并未半点责怪之情,细心解释,足见对他的信任,还不乏栽培之意,
孟获带着女儿一路返回,不免责怪女儿太过草率,花鬘得知事情原委,向父亲道歉之后,始终沉默不语,不知道为何,在她的眼前,总是出现一个人的影子,正是关索,
嬉皮笑脸的神情,有玩世不恭之嫌,但危急关头却有舍身相救的举动,那紧紧的拥抱至今让花鬘印象深刻,似乎身上还有清新的男人气息,一想起这些,花鬘就觉得脸红心跳,少女芳心萌动,
“女儿,为父适才言重了,皆因为太过在乎你了,”孟获见女儿不说话,还以为被自己吓到了,心疼的安慰,
“哪有,”花鬘俏脸一红,匆忙低下头躲避父亲的眼光,随后催马先行离去,
朵阿洞中,祝融夫人见丈夫和女儿安然而归,一颗心才算放下,斥责了女儿一通之后,随即又问孟获:“大王,诸葛丞相怎就将你放了,”
“他让我归降,我不答应,他便让我跟女儿离开,也许看在我对女儿情深的份上吧,”孟获解释道,
1405三擒蛮王
“孔明也是有情有义之人,”祝融夫人赞道,
“蜀军太过狡诈,不可再战,”孟获道,随即吩咐下去,拼死也要守住白崖山,他就不信诸葛亮能在此地一直坚持下去,
“咦,女儿回來后为何一直躲在自己房中不肯出來,”祝融夫人不解的问道,
“许是被俘,颜面无光,你记得多加劝导她,”孟获说道,
此时已是七月流火的季节,蜀军面临酷暑难耐的问題,而孟获的大军都在山岭之处,可以避暑乘凉,相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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