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齐齐向后退去,
孟获感到了一种莫大的屈辱,手脚乱动,口中咒骂不绝,范金强被骂恼了,将他大力一抛,孟获便摔在了地上,头先着地,立刻昏死了过去,
范金强捡起了大刀和双剑,回到了阵中,立刻传來了一片胜利的欢呼之声,
“唉,帽子摔坏了吧,”王宝玉遗憾的叹了口气,吩咐人将那歪歪扭扭的紫金冠拿來,掰了掰戴在头上,太沉了,不舒服,
“宝玉,上面大个的宝石倒也不少呢,”孙尚香眼睛放光的说道,
“那就送给你吧,”王宝玉大方的递了过去,孙尚香连忙接过來,左看右看,扒拉着手指头嘴里开始念叨:“十万,五十万,加在一起便是六十万,还差四十万……”
“香儿,你在嘟囔什么呢,”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云云说她头上那颗珍珠要值白银百万两,我且算算这腕上戴的与这头上顶的又是价值几何,”孙尚香认真的说道,还微微叹了口气:“不想云云如此有福气,这么许多都不如她一颗珠子值钱,瞧这镯子,是死人戴过的,这王冠也变了形,真有些拿不出手,回去照样被她笑话,”
“哈哈,我的傻香儿,你有悟空在旁,已经是大获全胜了,这可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王宝玉哈哈大笑,随意挥了挥手,命令收兵,然后带着昏迷的孟获撤了下去,
孙尚香好像也算明白了,有悟空这么个有灵性的小猴子,别说是比世间的俗物,就是张琪英的老鹰白焰牛也沒它可爱,高兴的又把悟空搂怀里,吧唧亲了两口,
再说一直在铁锤墩上坐着的忙牙长,一时间沒反应过來,呆愣愣的一直在想,难道就这样把自己和这些兵马给放了,回去后咋跟夫人交代啊,
直到后方的追兵声音隐隐传來,才有人匆忙上前询问他这二当家的,该不该走,
忙牙长急了,当然要走啊,不知道老子屁股疼,走不了道了,士兵们七手八脚把忙牙长扶到马背上,疼得他直哎呦,看來一周之内是沒法坐着了,只能趴在马背上,一行人急忙率领大军逃了回去,
1401只求速死
只要生擒孟获便可,他的兵马并不足道,早晚收入囊中,这也是诸葛亮和王宝玉事先商定的计策,要让孟获彻底拜服,才是终极目标,
孟获醒來之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两名侍卫推搡着他去见诸葛亮,大营中间早已闪出了一块空地,诸葛亮和王宝玉端坐在高台之上,头顶是御赐绫罗伞盖,身侧是金斧高悬,
一路上,众多士兵排列两边,刀枪剑戟,灿若雪霜,一声声南征必胜的高喊,震人心魄,孟获心中惊骇,却故作镇定,迈着大步走向了高台,
高高在上的诸葛亮,白衣胜雪,羽扇轻摇,宛如出尘神仙,笑中却透着令人仰视的威严,王宝玉还是懒散的样子,自顾自的喝着茶,就像是沒看见孟获一样,
侍卫推搡着孟获让他跪下,孟获拼命梗着脖子,就是不肯跪,瞪圆了眼睛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一摆手,示意孟获不必跪拜,冷着脸问道:“孟获,好大胆子,聚众反叛,你可知罪,”
“刘玄德本是穷途之辈,巧取豪夺两川,又自称为帝,我族世代居住于此,尔等侵我疆土,怎是我反叛,”孟获恼声说道,
“还挺会狡辩的嘛,不是你联合雍闿、朱褒等人,想要夺取西川吗,怎么,现在倒是矢口否认了,脸皮够厚的啊,”王宝玉放下杯子,斜着眼睛问道,
“是几人妄图依附于本王,”孟获眼珠一转,辩解道,
“靠,这不是一回事儿嘛,就是你们几个合伙,”
“确是他们几人撺掇,我本就犹豫,故而雍闿、朱褒等人被困,我并未发兵支援,”孟获又替自己找了个借口,
“人都死了,你还跟本王玩死无对证,孟获啊孟获,你块头大胆子也不小,再狡辩信不信扇你大嘴巴子,”王宝玉装模作样的挽了挽袖子,
孟获微露惊恐,王宝玉这人可是什么都能干出來,当众被扇嘴巴子,还不如即刻赴死,于是保持沉默,
诸葛亮又沉声问道:“孟获,我且不与你争论是非曲直,今日你已被生擒,可愿投降,”
“誓死不降,”孟获鼓足勇气,大声说道,
“胜负已分,何必坚持,”
“只要我族有一人在,便会与大汉战斗不休,保护家园,”
“你既有爱民之心,为何执意要打呢,”
“汉人奸诈,口说无凭,安可信你,”
“先生,跟他啰嗦个屁,先砍他几百斧子再说,”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手执金斧的侍卫,立刻将斧子高高举了起來,王宝玉摆手道:“这是金的,粘上了血不吉利,换个普通的斧子过來,最好是钝点的,几下子砍死了就不好玩了,”
几百斧子,砍不死也得剥层皮肉,孟获不禁吵嚷道:“要杀便杀,何必如此屈辱,”
“看來他不喜欢被砍,要不将下油锅炸了,瞧这这皮肉太紧实,全熟肯定要老了,七成熟应该正好,”王宝玉又故意问诸葛亮,声音传到孟获的耳中,宛如晴天一个霹雳,惊得他腿都软了,差点就要跪下,
知道跟王宝玉讲不通,孟获又将希望放在看似平和的诸葛亮身上,沉声道:“丞相,我已然战败,并无他求,只求速死,不堪欺凌,”
“來呀,架起油锅,将孟获洗吧干净,对了,凉油入锅,”王宝玉高声吩咐道,立刻有人照办,一口硕大的油锅支起來,孟获的脸色都变了,寻思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
诸葛亮却摆了摆手,对孟获说道:“既然你不服,本相也不想对你动刑,以免落下暴虐之名,待你想通了再说吧,”
随后,孟获就被押了下去,解开绳索,扔进了一个小帐篷里,周围的侍卫都手持刀枪,里三层、外三层的看守着,
帐篷里还有两个人,熟人,正是董荼那和阿会喃,两个人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十分凄惨的样子,
一张小桌子上,摆放着一碗水和一块半生不熟的牛肉,孟获早就饿惨了,也不顾的考虑里面是否有毒,一顿狼吞虎咽,连吃加喝,
董荼那和阿会喃就这样看着孟获,等到孟获填饱了肚子,董荼那才用仅存的半条手臂,指着孟获道:“大王,你好生无情无义,竟然断掉归路,害我等被擒,生不如死,”
“哼,今日就先打死你,以解心头之恨,”阿会喃怒哼一声,挽着袖子站了起來,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此刻的孟获体力尚未恢复,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他笑着拱手道:“二位洞主,莫要误会,前番断你等归路,只想让你们奋勇杀敌而已,绝无加害之意,”
“我等落败,你因何不起兵來救,”阿会喃不忿的问道,
“唉,我已经起兵,可惜迟了一步,听闻你等被捉,我茶饭不思,痛彻心扉,此番起兵,正是为搭救你们而來,不想也被捉住,遗憾啊,”孟获撒谎的本事很高明,眼中还泛起了泪花,
董荼那和阿会喃互相看了一眼,阿会喃放下了铁拳,拱手道:“倒是我二人误会了大王,”
“这便才对,我等皆为同生共死的兄弟,”孟获上前來,装模作样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也是,虽未曾同生,亦可同死,”阿会喃沮丧的说道,
哪个有生的希望会盼着死,孟获不解的看着二人,问道:“几日不见,因何如此狼狈,”
“还不是那王宝玉,每日脖颈系绳,口叼汤碗,在这军营之中爬行一圈,”董荼那叹了口气,
孟获凛然一惊,这王宝玉还真是恶毒啊,阿会喃又说道:“我二人不堪其辱,不想今日大王前來,否则已是阴阳两隔,”
孟获眼珠一转,说道:“你我三人同心,或可冲杀出去,届时共享富贵,岂不快哉,”
董荼那和阿会喃看似有些动摇,董荼那小声的说道:“大王也被关进此处,想必是天意,可共同思量逃脱之计,”
“可有良策,快点讲來,”孟获动了心,摩拳擦掌,
“外面的守卫中有我的亲信,可惜孔明用人不察,夜半时分,可以行动,”董荼那神秘的指着帐外道,
1402夺路脱逃
孟获激动万分,只要能够回去,他就可以重整兵马,再与诸葛亮一战,以血此次被擒之耻,
孟获综合考虑了这次被擒的原因,主要还是诸葛亮和王宝玉手下的大将勇猛,包括他本人被俘都是这个因素,
所以,來日再战,不能靠大将硬拼,全军一齐冲锋,或有胜算,同时自己也要避免与大将正面交锋,
房门再次打开,三人连忙闭上嘴巴,却原來是送饭的,晚餐的伙食很丰盛,有酒有菜,一个桌子摆不下,有些便直接放到了地上,锦上添花的是,还有一壶烫酒,香气醉人,
孟获当然认为这是诸葛亮收买人心之举,毫不客气的跟二人一通吃喝,二人感恩戴德,还是跟着大王有好日子过,他们多少天都沒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大王神勇盖世,连诸葛亮都高看他一等,
孟获心情总算放松了些,三人推杯换盏,吃得不亦乐乎,饭后躺下來闭目养神,只等着夜半來临,
等待是漫长的,孟获眼皮发酸,哈欠连天,却坚持不睡,其余二人也沒有怠慢,皆是警惕的轮流探听外面的动静,
终于夜深了,外面彻底安静了下來,忽然听到了两声猫叫,董荼那立刻起身坐起,低声道:“可以行动了,”
三人连忙爬起來,整理好衣服,悄悄出了帐篷,守护的那些侍卫们,都闭着眼睛打盹,三人轻手利脚的逃到了僻静地,又是两声猫叫,只见一名蛮兵挪着小步凑过來,先是嘘了一下,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又谨慎的指了指前方,然后便迅速离开了,
赫然有三匹战马就在不远处,兵器却沒有,孟获见此情形,早就急不可耐,大踏步的第一个冲了过去,
董荼那和阿会喃连忙跟上,忽然一名士兵听到了动静,高声喊道:“囚犯要逃了,”
这一嗓子,差点把孟获的魂给吓出來,他一个箭步跨上了战马,其余二人也匆忙上马,看准了方向,疯了一般的向南逃窜,
无数的火把点亮,追杀声骤然响起,孟获等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夺路狂奔,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
仗着对本地环境十分熟悉,三人不走寻常路,七拐八拐,身后的喊声终于停止了下來,孟获一身轻松,发出了哈哈大笑,朝着二人拱手道:“承蒙二位相救,定不相负,”
“大王,金环结已死,可否将小女嫁给本人啊,”董荼那问道,
孟获一愣,怎么又提起这个茬,正在沉吟之际,只听阿会喃也嚷嚷道:“董荼那,你已残疾,如何照顾好郡主,还是嫁给我更为妥当,”
“是我令大王逃出,当然要嫁给我,”董荼那毫不退让,
“若非我暗中通融,咱们谁都逃不了,”
“嫁给我,”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嚷起來,孟获一脸苦笑,说道:“二位,大敌当前,此事且容再议,我定将小女嫁给你们其中一位,决不食言,”
“大王,我等的家眷可在,”董荼那又问,
“尽皆照顾周到,返回即刻送还,”孟获道,
“兵马可在,”阿会喃也问起了关键问題,
“这个嘛,也一并送还,”孟获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三人继续前行,到了拂晓时分,各回洞府安歇,朵阿洞中,祝融夫人正在垂泪,心中思量着要亲率大军,前去将丈夫解救出來,
就在这时,洞外士卒來报,大王已经回來了,祝融夫人简直不敢相信,急忙奔了出去,果然看见是孟获已经回來了,只是那身华贵的衣服连同兵器战马都沒了,
“夫人,”孟获看见爱妻,激动的泪花四溅,
“大王,这不是梦吧,怎得逃脱而归,”祝融夫人不可思议的问道,
“唉,说來话长,”孟获叹了一声,拥着祝融夫人进了洞府,手下连忙端上酒宴压惊,孟获喝了两杯,这才将如何遇到了同样被俘的董荼那和阿会喃,三人一同逃脱的事情,如实讲述了一遍,
“诸葛亮心思如此缜密,怎能轻易让你三人逃脱,”祝融夫人心中画起了问号,
“董荼那有忠诚手下接应,方有时机,只是……”孟获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祝融夫人忙追问道,
“此二人还在惦记花鬘,又提及了婚事,”孟获懊恼道,
“真不知羞耻,”祝融夫人怒道,
“且容日后图之,”孟获道,
孟获随即下令,将归顺过來的董荼那和阿会喃的兵马,连同二人的家眷,一并送还回去,
“花鬘为我独女,董荼那已残,阿会喃长相最差,只便是你我同意,女儿也难服从,”孟获还在为这件事发愁,
“只怪我,当时随口胡说,倒是惹下今天的麻烦,”祝融夫人也叹了口气,
两人说这话,孟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后想起了女儿花鬘,得知父王安然回來,怎不出來相见,不由问道:“花鬘在何处,可是睡下了,”
祝融夫人只顾着考虑如何营救丈夫,倒是也忘了女儿,连忙吩咐人去叫,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花鬘不知孟获已经归來,率领五千人马,去往了蜀军的大营,还说一定要将父亲给救出來,
孟获夫妻一听到消息就慌了神,这孩子不是添乱嘛,五千人马怎么可能打胜,她老爹五万兵马都被活捉了,
“大王,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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