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快说呀。”林郁真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容度正色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你的性子直，我若是提前把计划说与你，你有了准备，反倒不自然。你不必怕，不会有凶险，到了那日，你跟在母后身侧，一定会平安的。”

    话说完，榻上缱绻的气氛稍稍缓了几分，容度指尖轻轻绕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问起她今日去往景宁侯府的事。

    林郁真便将侯府里发生的事简要说了，这些内宅女眷的争执，容度本就没多少耐心细听，只抓着他最在意的一点发问。

    “见到谢聿安了？”

    林郁真靠在他肩头，轻轻应：“嗯，见到了。”

    容度眉峰微蹙：“青天白日，正是当值的时候，他不去衙门理事，反倒回府做什么。”

    “大约是府里出了大乱子，下人急着去衙门传信，把他叫回来的。”林郁真替谢聿安解释一句。

    容度低低哼了一声，藏不住醋意，又追问：“他看见你，是什么反应？”

    “倒也没有别的，只是同我说起我母亲当年失踪的旧事。”

    一提及正事，容度那点醋意便尽数收了，神色正经起来：“他查到什么线索了？”

    林郁真便将和谢聿安在侯府的对话，一字一句转述给他，还有她对父亲的揣测。

    容度沉默思忖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事不必劳他再费心去查，交给我来办。”

    林郁真心头一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软的：“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不必他再费心追查，我有子衡哥哥……”

    这一声轻唤，撩得容度心里痒痒的。

    容度心火瞬间翻涌起来，俯身便吻住她，顺势将她圈在身下，一边亲一边解她的衣裳。

    林郁真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偏过头，喘息落在他颈侧，推了推他的肩：“不行……先别，还没有沐浴呢。”

    容度的声音哑得厉害，轻触着她的唇，气息滚烫：“等不及了。”

    “不行的，”林郁真咬着唇，小声坚持，“秦姨说了，要讲究干净，不能随性。”

    容度动作顿住，抵着她额角，无奈道：“好，听秦姨的。”

    他扬声朝外吩咐备水，随后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净房走去。

    隔间的净房水汽氤氲，门扇掩上，里面水声潺潺，偶尔混着林郁真低低的笑和讨饶的声音，轻轻飘出来。

    半晌二人方才出来，又转回内室。地龙烧得足，一室如春，林郁真只着一身轻薄柔软的素色寝衣，很快便被容度扯开。

    他埋在她颈间，嗓音沉沉，带着诱哄：“叫我。”

    “子衡哥哥……”

    这一声唤，让容度越发满足与亢奋，只觉得世间万般算计、凶险，都在这一刻远去，只剩怀里这人，叫他身心舒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慢慢平息。

    林郁真浑身发软，懒懒蜷在容度怀中，发丝散落在他胸膛。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变回了十几岁的小姑娘，可以肆意撒娇，不必时时绷紧心神。

    有的人，要她学会坚强、周全、隐忍；而有的人，会让她恢复原本的模样，爱她的灵动、鲜活、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