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驴?
听到这话,林雪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臭二驴!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能不能正经一秒钟——”
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被吕梁搂着腰一起倒在了床上,被子和枕头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床垫发出咯吱一声闷响。
林雪的抗议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呢喃,又过了一会儿,连呢喃也听不见了,只剩下一道道哀鸣和求饶声……
这一次的狂风暴雨更加猛烈,让林雪彻底沉沦!
她想要挣扎,想要脱离,却被吕梁一次次抓回,一次次降服,最后只剩下凄厉的呜咽和哀鸣……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吕梁就醒了。
林雪还窝在他胳膊弯里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抽出来,给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披了件外套出了门。
院子里雾气还没散,桂花树上的露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吕梁蹲在压水井旁边,捧了把凉水洗了脸,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掏出手机,翻到李月瑶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李月瑶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得很,背景音里隐约有电脑键盘噼里啪啦的响声和打印机嗡嗡的运转声,这个药堂女老板向来起得早,生意做得比谁都勤快。
“哟,二驴,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想我了?”电话那头李月瑶的声音带着笑。
吕梁也没跟她绕弯子,直接报了一长串药材种子的清单——七叶金线莲种苗、紫丹参种根、铁皮石斛组培苗、灵芝菌种,还有一些他最近试种成功、药效不错的新品种。
数量全按三座荒山可种植面积算,每一种都是几万株起步。
李月瑶那边噼里啪啦摁了通计算器,报了个价,吕梁二话没说就应了。
“对了李姐,还有个事。”吕梁话锋一转,“帮我弄一批水产苗,鱼苗、虾苗、乌龟苗、螃蟹苗、泥鳅苗,每样都要一些。赵家河的水我看了,水质好得很,放养水产正合适。”
李月瑶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二驴,你这摊子越铺越大了啊。又是五座山又是河的,药材还没种够,又开始搞水产了?行行行,我帮你联系,省里的水产养殖基地我熟,今天给你配齐。不过你记住,老娘帮你跑前跑后可不是白干的,等再见面,老娘要好好干你……”
吕梁微微一笑,这女人也就是嘴炮功夫,实际菜得很,嘴里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头去找林雪。
林雪已经起来了,洗漱完正坐在堂屋喝粥。
吕梁把雇人开荒的事跟她说了——三座山,几百亩地,光靠他一个人干到猴年马月去,必须雇人。
工钱他定了个数:女人一天一百,男人一天二百。
林雪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来看他,愣了一下才说:“你知道外面工地上男人一天才多少吗?一百出头算不错了。女人打零工一天撑死了五六十。你开这个价,全村都得疯。”
“疯就疯呗。”吕梁憨笑了一声,“反正山上的活多着呢,来多少人我都用得上。”
林雪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吕梁现在有多少钱,她大差不差知道一些,七十万承包费掏出来连眼皮都不眨,这点工钱确实不算什么。
她三两口喝完粥,拿起笔记本就去了村委。
不到半个小时,村委的大喇叭响了。
林雪的声音从村头传到村尾,从山脚传到山腰,清清楚楚地灌进了青河村每一户人家的窗户里:
“通知!通知!二驴承包了村东鹰嘴山、村西石头岭、村南野猪坡及赵家河,现需雇佣开荒人员,男女不限。女工一天一百元,男工一天二百元。有意者请到村委楼前集合!”
大喇叭整整广播了三遍,每一遍都像往水塘里扔了块大石头,水花炸得到处都是。
广播还没结束,村子就沸腾了。
各家各户的门帘被掀得噼里啪啦响,有人从灶台前跑了出去,菜刀都没来得及放下;
有人蹲茅坑蹲到一半提了裤子往外跑;
有人刚下夜班回来想补觉,听到广播把被子一掀就下了炕。
田埂上、巷子里、井台边,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声音,一个个兴奋的满脸通红。
“女的一天一百?男的二百?真的假的?”
“林书记亲自喊的还能有假?”
“那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
“二驴这是发财了,出手比城里老板还阔气!”
村委楼前的小广场上,人越聚越多。
男人们扛着锄头和铁锹,叼着烟卷笑呵呵地站成一堆,搓着粗糙的手掌互相递烟,嘴里的烟还没点着就开始算一天二百块能干些啥;
女人们穿着干活时的旧衣服,袖子挽到胳膊肘上,有的还带着草帽,三五成群地在另一堆叽叽喳喳地议论。
但也不光是大老爷们,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是那群大姑娘小媳妇。
兰姐来得最早。
她穿着那件碎花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手腕上系了一根红绳,是她昨晚特意找出来戴上的。
她站在人群里不多说话,但那副不怒自威的姿态让周围自动空出了半圈的距离。
她在村里自带气场,没人敢跟她挤。
旁边不远处,刘春梅穿着件白底蓝花的衬衫蹲在花坛边上,嘴里嗑着瓜子,眼睛一边扫着村委楼门口一边笑盈盈地跟旁边的赵红梅聊天。
刘春梅腰细腿长,五官不算精致但风情十足,属于那种不说话光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多看两眼的女人。
赵红梅则是一身深色长裤配素色短袖,头发在脑后盘了个髻,稳稳当当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是火一个是水。
没一会儿白小莲也来了。
她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子上磨出了两个洞,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身材格外匀称。
她没往人堆里挤,靠在花坛边一棵歪脖子槐树上,双手抄在胸前,脸色淡淡的,但眼睛一直在往村委楼的方向瞟。
柳香和杨小曼是手拉手来的。
柳香的气色好得不像话,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利落的麻利劲儿。
杨小曼跟在她旁边,比她矮半个头,但身段丰满诱人,清秀又水灵。
两个人在人群边缘站定,不往前挤,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刘巧兰也来了。
这一刻,村委楼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少说来了七八十号人。
男人们叼着烟讨论一天二百块能干几天,女人们用手扇着风互相打趣,大姑娘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同一个方向飘过去。
吕梁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T恤,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手臂。
裤子是普通的工装裤,裤脚塞进一双高帮解放鞋里。
扛着那把玄天锄头,锄刃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锄柄握在他手里,被他经过灵力淬炼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沉稳干练的力量感。
吕梁这几个月经过玄天御女诀的修炼和灵气的长期滋养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
整个人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刻,英俊帅气至极,尤其浑身筋肉突起,更是给人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仅仅站在那里,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心脏怦怦狂跳不止。
几个刚嫁过来没两年的小少妇最先绷不住了。
一个捅了捅旁边同伴的胳膊肘,压低声音说:“你看二驴那胳膊,比俺家那口子大腿都粗。”
同伴白了她一眼,但自己的眼睛也粘在吕梁身上挪不开。
还有个胆大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嘴里嘟囔了一句“以前咋没发现”,被旁边的婆婆拽了一把袖子才回过神来。
更有不知道谁家新过门的小媳妇,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低声说:“你看,二驴现在的样子,不像咱村的人,倒像是电影里的明星似的,比那电视剧男主还帅气。”
旁边几个姑娘捂着嘴笑,但没有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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