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台面上的光束开始变化。光线从垂直的柱状逐渐扩散成一片柔和的锥形区域，在光束的投射范围内浮现出一个虚影——像是被扫描仪局部放大的纸页，边缘有一些不规则的破损。

    纸面内容模糊，像是文字和图案都经过了多次复制后变得不再清晰。拍卖台侧面的墙面缓缓亮起了一行文字：“第一件拍品——匿名书信。起拍价：30小时。”林砚看到前排有一个人抬起了号牌，报了一个数字，声音不大，但能听清：“35小时。”另一处方向有人跟着报了一个稍高的数字：“42小时。”价格在四十到六十小时之间缓慢攀升，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出价后都有大约十秒左右的停顿。

    最终成交价是61小时。光束中的虚影在成交后保持了一段时间，然后逐渐变暗，像是被转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林砚注意到，竞拍结束后，成交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号牌——不是翻到背面看，而是正面朝上，像是在等待某种状态更新。

    他没有看到成交者号牌上是否出现了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