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音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不变，语速均匀，像是预先录好的一段广播：“本次拍卖共十二件拍品，每件拍品逐个展示并开放竞拍。每一件拍品均附带一个起拍价，以‘小时’为单位计算。出价方式为举起号牌并报出出价数额。每次出价需高于当前价格。出价低于起拍价的部分，将按照差额折算为对应记忆的扣除比例。扣除比例与出价金额和起拍价之间的差值相关。具体扣减方式将在每件拍品展示时另行说明。”扩音器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等待信息的接收与确认，然后继续道：“第一件拍品将在三分钟后开始展示。”林砚注意到大厅里有人在扩音器播报期间把号牌翻到了背面看了一次，又翻了回去。

    他也把自己的号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依然是空白的，没有内容。

    他把号牌放回膝盖上，掌心朝上，让它稳稳地平放着。赵霜的声音从右侧传来：“规则说明里没有提到时间余额怎么结算。”

    “可能在每件拍品成交后单独显示。”林砚说，

    “如果扣减是逐笔发生的，成交后号牌背面应该会更新。”赵霜没有再说话。

    她用食指在号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记下了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