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拍品展示前，大厅里有一段短暂的静默。光束重新聚焦，恢复成柱状，光斑中心区域比之前稍微集中了一些，像是物品展示的参数经过了微调。虚影在光束中浮现得比第一件更慢一些，仿佛需要更多时间来完成成像。

    赵霜在光线暗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这次拍品展示的间隔比刚才短了。”

    确实如此。第一件拍品结束后到第二件开始展示之间的停顿比之前的节奏缩短了一些，像是系统在运行中逐步加快了节奏。林砚没有回应赵霜，但他的确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第二轮展示的虚影已经开始逐渐稳定。

    光束中浮现的虚影是一本书的内页，纸面有明显的泛黄痕迹，边缘处有几处折叠的压痕。文字和图案部分有覆盖现象，像是复制时保留了两层不同的内容信息。

    拍卖台侧面的墙面再次浮现文字：“第二件拍品——手写笔记摘录。起拍价：50小时。”

    这一次出价的人比第一次更多。林砚注意到前排有三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点举起了号牌，有人出价后很快就放下了，像是只做了一次试探性的报价。价格从50小时开始逐步攀升，经过65、78、85等多个位置，最终以98小时成交。

    光束中那页虚影逐渐变暗后，他余光扫到第二件成交者低头查看了一下号牌。那人的动作幅度不大，但他随后把号牌翻过来放回了膝盖上，正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