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啊!”
“噢,对了,语宁,谢谢你的提醒,我差点忘了这回事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呢,先不跟你们胡扯了,你们俩商量,商量商量过程,等我回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我走了!”琏珄说完,脚步也跟着出了宿舍的门,却迎头撞上了刚从教室里学习回来的莫小雪。
“琏珄,你干嘛去啊?”
“哦,我有事儿,你快点回去,要不然帅哥们都被那俩人抢走完了。”
“啊?”
“别啊了,赶紧去问她们要一个!”
莫小雪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解,但语宁和林茜热火朝天的谈论的架势却仿佛是在强有力的证明着琏珄的预言。
琏珄晚上没有关掉手机的习惯,因为她不想南平想她的时候却找不到她,而这样即使找不到她的人,也能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于是,琏珄就在一个很深的夜里收到了三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发来的信息:琏珄,其实我心里有一个女孩子的。
琏珄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但她以为三儿会直接告诉语宁的。所以在第二天,琏珄就兴高采烈的去向三儿传授追女孩子的秘籍,但无论琏珄怎么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三儿就是不说那个女孩子是谁,于是琏珄像翻家底似的一个一个地猜测,但三儿无一例外的使劲摇着头。
“噢,那是夏妆对吧?她可是我们伟大的学校美女如云的外语系的才女系花哎!一句完整的话能说出来至少六种不同的外语,还画得一幅一幅的好画,还唱得一首一首让所有男人都迷醉的歌呢!”琏珄嘻嘻哈哈,一面拍打着三儿的肩膀,“我说三儿同学,你的眼光真是非常的亮丽清新,一眼就看上这么漂亮的小妞,太不一般了!太厉害了!太……但是,夏妆也不行,她是我的!”
三儿摇着头,外加严重的鄙视,于是琏珄想了想又说:“噢,我知道了,是李薇洁对吧?那姑娘可是我们学校大红大紫的人物,不信的话,你去问语宁,他们记者团的人还专门对她进行了一场采访呢!还有啊,她可是跟南平一个班的呢!长得嘛,虽然比不上夏妆美女,但也算得上美貌如花了,这样吧,我先帮你去打探打探消息。”
“美貌如花。”三儿重复着这几个字,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几个字的形象。
看三儿若有所思的重复着那四个字的神态,琏珄忽然觉得自己又做错事了,于是焦急的说:“三儿!三儿!难道你真的是看上李薇洁了?琏珄忽然有些莫名的着急起来,不行啊!三儿,你要是真的看上了李薇洁,那我……那我岂不是又在出力不讨好吗我?”
三儿仿佛没有听到琏珄的话,猛地一拍脑门,倒吓了琏珄一跳,可是吓了琏珄第二跳的是三儿接下来的话:“我知道她是谁了!”
琏珄奇怪的说:“那就奇怪了!我知道我们学校的红人没有什么稀奇的,但你又不在我们的地盘,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去问问南……?”话到一半,三儿忽然想起在河边时,他也说了类似的话,但琏珄当时的反应真的让他受了刺激,于是他又停住不说了。
琏珄倒是没在意,因为她听错了三儿的话,还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难啊容易的?”
三儿气结,摇头:“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琏珄嘿嘿笑起来,这才说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看啊,还是语宁最适合你!”
三儿刚刚消下的气一下子又聚集了起来,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琏珄……”
“我怎么了我?就是语宁好!你喜欢的也是语宁!你别不承认啊!我只不过是……我帮助你啊!我……”琏珄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看见了三儿因生气而变了颜色的脸。她挥舞在半空中的手臂轻声无力的落在了三儿的肩膀上。
三儿气急说道:“你白痴啊,琏珄!”
琏珄也不甘示弱的还击:“你还黑痴呢!”
三儿并没有琏珄想象中的那样生气,气得再跟她大吵一顿,相反,他只是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琏珄:“琏珄,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真的就那么的喜欢南平吗?”
琏珄又觉得有些奇怪了:“这跟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啊,姐,我就是觉得吧,南平他……他不可靠!你还是尽早甩了他!”
“我说,三儿,你跟南平有仇吗?”
“我跟他能有什么仇?”
琏珄对着三儿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说道:“好!三儿,我不管你跟南平有没有仇,有什么仇,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不过呢,我可告诉你啊,三儿,你姐这辈子都会喜欢南平的。你记住了,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
三儿也盯着琏珄左右看了半天,然后说:“好,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要后悔。我走了。”
三儿说完快步离开了,留下琏珄一个人愣愣的摸不着头脑,再仔细的想想,又恨得咬牙切齿。至于恨的是谁,就说不清楚了。也许,是三儿。也许,是南平。也许,只是一个念头。如此而已。
正在这爱与恨的当口,一首儿歌打断了琏珄的思索,电话是夏妆打来的,语言简洁而有力,不容回答,不容推辞:“晚上我请客,带上南平,陌生的遇见,靠近橱窗。”
情仇(2)
陌生的遇见。常客夏妆和琏珄仍是坐在靠近橱窗的位置,她们的身边各自坐着鼓手吕良和舞王南平。
从进来看到鼓手吕良的那一刻起,琏珄的眼睛就一直大睁着,不敢置信的看看夏妆再看看鼓手,最后被夏妆高分贝的话硬生生的拉了回来:“你丫的,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小心我会吃醋的!还有你家那口子!”
琏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是这又引来了夏妆的一顿恨铁不成钢似的骂,而琏珄听着却只当那话是一阵刮过后就会消失的风,一面又说:“我真是没想到啊,夏妆同学,你竟然连这么帅这么帅的鼓手吕良就那个什么的……”
夏妆没有搭理琏珄,反倒对南平说道:“我说南平同学,你得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孩子,你看看她都成什么样子了?至于吗?哈哈……”
“说什么呢?”琏珄笑着拿起一个蛋挞递给南平,自己也拿起一个吃起来。
这下夏妆可不满意了,对琏珄更是没句好话了:“你丫的可真是没有礼貌,都不知道给我一个!”
琏珄仍是不予计较,一面笑嘻嘻的说:“我跟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琏珄的话刚说完,只见鼓手吕良将装着蛋挞的盘子向夏妆的面前移了移,夏妆顿时扬着得意的神色示威似的看着琏珄,琏珄倒像是很配合的样子说:“这下子天下就又多了无数个伤心之人了。这么帅的帅哥被你抢去了,我想整个学校的女生是想哭也哭不及了,我想她们都要与你为敌了!至少我们宿舍四个人就得有三个人伤心,还有一个人是替她们三个人伤心。”
“切!谁怕谁啊!”夏妆说道,然后又去搀住吕良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对吧,亲爱的老公?我可得看好你了,你可不能被她们给拐跑了,特别是她们宿舍的人,你看看琏珄就知道了,物以类聚,能跟她这样的人在一个宿舍的,肯定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吕良顺势把夏妆搂入怀中,满目含情的对她笑着。
琏珄哇哇大叫起来,不甘示弱的也搀住南平的胳膊:“老公,有人欺负我!”
南平也将琏珄搂入怀中,一面爱怜的说道:“你啊,小淘气鬼!”
于是两个男人各自去哄怀中的人儿,可那怀中的人儿却相互对着眨巴眨巴的挤起眼睛来。
琏珄又说:“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问帅哥鼓手。”
吕良饶有兴趣的道:“什么问题?”
“那你说说当时夏妆是怎么把你给迷住的?她哪一点好啊?”
然而未及吕良回答,夏妆就比划了一个就此打住的手势,然后说:“得了!打住!关于这个问题,还是请南平同学来回答吧。”
琏珄不满意的说:“为什么?南平又没看上你!”说着又望向南平,“是吧,亲爱的?”
可惜南平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被人插曲了。
“哈哈……”
三儿大笑着回来了,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的开心的细胞,然后他就看到了琏珄,但仍是没有止住笑:“琏珄……哈哈……姐……哈哈……”
夏妆摇摇头,站起来打了一下三儿的头。三儿止住了笑,双眼瞪着夏妆,生气的说:“你干嘛呢?你凭什么打我?”
夏妆拍拍手,重又坐了下去,还得意的说:“好了!正常了!”
“姐,她欺负我!”三儿指着夏妆,一脸委屈的看着琏珄。
琏珄问出了在座所有人的疑问:“三儿今天怎么了?”
三儿没有回答,反倒委屈的说:“姐,有人欺负我你怎么不管啊?”
琏珄无奈,象征性的伸出一只手要去拍夏妆的肩膀,但是被夏妆的眼睛瞪了回来。
“三儿不生气,待会姐给你买糖吃。”琏珄一句话说完,也不容许他辩驳,接着便说,“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刚听到一个笑话,越想越好笑,就忍不住笑了啊!”
“什么笑话?”四人同时睁大了眼睛,心想是什么样的笑话能让人笑成这个样子。
三儿看看四人,忽然说:“今天怎么不大对劲啊?好像——人多了?”
琏珄得意的说:“那是!你夏妆姐姐给你拉来的生意。”
夏妆倒是记得清楚,马上反驳道:“谁说我是他姐?我是他祖宗!”
三儿对着夏妆阴阳怪调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啊!伪祖宗!”
夏妆也不甘示弱,拉长了声音说道:“是啊!祖宗来了,来了却遭这待遇!”
三儿正要反击,这时再看到南平,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了一个场景,然后指着南平说道:“噢!噢!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你就是南平是吧?”
南平的脑海中也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然后他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刚才走的那个是你女朋友啊?长得挺漂亮的,又有气质!”
琏珄听着这俩人打哑谜似的话语,愈发的不懂起来:“我说三儿你什么意思啊?这才几天没见啊,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三儿再次旧话重提:“姐,我跟你说了他不可靠,你还不相信我?姐,我不骗你!我跟你说啊,他……”
四人同时抬头,八只眼睛同时看向三儿,那眼睛里有疑惑不解,有莫名其妙,有幸灾乐祸,然而三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平制止了:“对了,三儿,上次还说一起打球呢,差点忘记了,不如就明天吧?正好是周末,吕良有空吗?一起来玩吧!”
吕良顺快的答应:“好啊!”
三儿想了想,又看看琏珄不满的表情,终于逼回了要说的话,只道:“好!那就等明天!那你们还要点什么?我去准备!”
看到三儿离开,琏珄才小心翼翼的问南平:“你招惹他了吗?”
南平多少有些心虚,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这么的可大可小,但对着琏珄,他也只能说:“没有,呵呵,你不要多想。”
事实证明,琏珄还真的多想了:“哎呀,南平,三儿该不会是受了欺负就过来欺负你了吧?”
南平被琏珄的话逗乐了,但还是忍住笑说:“怎么会?呵呵,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儿。”
但琏珄还是不放心的看看南平,南平握了一下她的手,她便对南平笑了。夏妆看不下去了,于是扯回琏珄的目光,说:“得了!男人之间的事儿,你甭瞎操心!”
琏珄的目光果然被扯了回来:“嘿嘿……夏妆,那……你和吕良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给你当参谋啊!”说完又觉得不大对劲,于是又赶紧对鼓手解释,“哦,不好意思啊,帅哥同学,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妆又自己接过琏珄的话说:“切!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吕良却说的很认真:“我们小时候是邻居。”
琏珄想想不知道说什么了,便又去挖苦夏妆:“啊?夏妆,你有这么大的魅力?哎哟,我怎么没发现呢?”继而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说,“噢,噢,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语宁曾经说过我们的帅哥鼓手是因为女朋友才来到这所学校的。”
“那小丫头的消息倒还是挺准确的。”夏妆不知是夸人呢还是在损人 ?[-3uww]
琏珄摊摊手:“那我就没话说了。”
“本来就没你说话的份儿!”夏妆打击道。
“总会有的。”琏珄说道。
“那你就等着吧!”
“我就等着!”
只是这个时候,她们都没有想到后来真的有了琏珄说话的份儿,并且是受了吕良之命,感动于他的一片真情。
情仇(3)
篮球场。南平和吕良和三儿大汗淋漓的中场退出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每人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下去,然后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阳光变得刺眼起来。
三儿的心中仍是一团火无处撒的气愤,但是这次,他先行警告了身边可能会管闲事的人:“吕良,你可以旁观,但是不要插话,我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吕良幽幽的说:“我看,这会还真的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于是三儿转向了南平说道:“南平,现在可以说了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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