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与……与夏妆不同。”
夏妆得意的道:“那肯定了,但是这样不会被人认出来,否则我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的就从正门走出来了?”
琏珄不得不佩服了:“啊?夏妆……你真行!”
夏妆仍然得意:“那是!说说你为什么要等我出来?”
琏珄辩解道:“我怕你被人欺负啊!”
“就凭你?”但看到琏珄的一脸真诚,夏妆又缓和了语气,“傻丫头,我比你有办法!”
琏珄感叹了半天,由衷的赞叹道:“夏妆,我越来越发现你有才了!又会德语还说的那么流利,又会绘画还绘得那么出神,又会唱歌还唱得那么动听,又会跳舞还跳得那么有样……”
听着琏珄的夸奖,夏妆先是得意,但越听越觉得不靠谱了就适时的打着手势制止了下面的话。琏珄又说:“哦!对了,夏妆,你不是Dreamer的人吧?”
夏妆理所当然的回答说:“当然不是!我的人是我自己的!”
琏珄继续说着自己的疑问:“那为什么……”
夏妆又阻止了琏珄没有问完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呢,先留个秘密。表现好点,下次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Secret!”
琏珄禁住好奇,说:“行!我早晚会知道的!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怎么好像你们都有事儿瞒着我啊!”
夏妆并不理会琏珄这话中的话,转换了话题:“对了,上次忘记问你了,你家南平怎么样了?还敢欺负你不敢了?”
说到南平,琏珄还真的是有点想念他了,虽然她不知道夏妆用的是什么办法,也不知道夏妆对南平说了些什么,但南平似乎真的是有点不一样了,好像总是在担心琏珄会离开一样,只要他有时间就会来找琏珄,但仍是很忙碌。这几天琏珄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不知道会应验在什么地方——但愿与南平无关就好。可是为什么,怕什么他就来什么呢?琏珄只是不经意的向橱窗外的一瞥,她就看到了永远不想看到的一幕:南平正和一个女孩子并肩而走,走得那么近。
琏珄站起身来,失魂落魄般的说:“噢,夏妆,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慢慢在这喝茶,我先走了!”
琏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正好三儿在此时端上了咖啡奶茶,他看着琏珄离去的背影,不解。正想问夏妆事情的原委,夏妆抢先一步说道:“我也觉得奇怪,三儿,今天不喝了,账要算的话,你自己从我会员卡里划,我也走了!”
三儿更加不解了:“啊?我说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我还有事情没问琏珄呢!”
但是没有人可以回答三儿。
夏妆跟在琏珄后面走了很远,直走到一家KTV门外才停了下来,夏妆走上前去,站在琏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门前的招牌:锦瑟年华。夏妆为琏珄介绍道:“这家KTV挺不错的,我去过两次,老板很好。我跟你说过的吧,锦瑟年华和陌生的遇见是同一个老板,不过这个老板大多数时间都不在阳城的,而是全国各地的跑,据说他在其他地方还有很多的店面。我刚刚唱的那首歌也是叫《锦瑟年华》,就是这么来的。”
“是,三儿说,他一般在栾城。”
“栾城?”夏妆正要问清楚,但是看到琏珄瞬间不自在的表情又换了问话,“琏珄,你怎么了?”
琏珄缓缓的回过头来:“夏妆,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妆一下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样,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很小心,可是我怎么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呢?夏妆,夏妆,我那么爱他,那么爱他的。”
“琏珄,不要胡思乱想,我们有时候也会跟其他的男人走得很近的不是吗?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我们进去看看。”
夏妆不由分说的拉着琏珄走进了锦瑟年华,径直走向柜台,柜台小姐看到夏妆就热情的同她打招呼:“夏妆,你很久没来了哦!”
夏妆也热情的说:“嗯哪,乐乐,今天生意很好啊!”
乐乐苦着一张脸,抱怨道:“是啊,今天所有的包房都满了,我都快忙死了!”
夏妆尽找着好听的话说:“生意兴隆嘛,多吉利!”
乐乐又抱怨道:“夏妆你不知道,就你们学校的大二的一个班,他们那些人太吵了,吵得我在这里都能听到,他们可是在三楼哎!”
夏妆和琏珄对看一眼,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他们干嘛呢?”
“听说是一个老师结婚,学生们给庆祝呢!”
夏妆浅浅的笑了下,又说:“谢谢你,乐乐,你们这也满员了,我们改天再来。”
从锦瑟年华出来,琏珄已经破涕为笑了,夏妆看着她,不免多说几句:“你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看人家整个班级的人呢!再说了,就算他跟别人好了,甭气馁,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到那个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谢我!”
琏珄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扯着夏妆的衣袖小声的说:“我知道错了嘛!”
但是对于南平,夏妆却感到越来越迷惑不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久未更新,终于修出头了。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前面增加了一些情节,关于琏珄和南平和李薇洁和许哲之间的事情,但整体思路没有改变。感谢一直支持的朋友们,众亲安好。;
传说
炫舞团俱乐部。一曲既尽,一曲又起,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木质的地板,随兴而起的动作,一个个青春的舞动。南平走在没有一定规则排列的学员中,说是走,倒不如说是“舞”,且看他身形与弹跳的曲折,再看他动作与音乐的和谐,与其说他指出的是他们街舞的不足,不如说是指证生活的态度。用他的话来说,舞蹈是一种单纯的生活,不掺任何的杂质,没有任何的琐碎。
一曲尽新的一曲又起,当天的舞蹈教完之后,南平又另一方面说起了街舞:“街舞的动作特点是:突破人体极限,创造人所不能。也许,对于传统舞蹈而言,街舞的动作是有些奇怪的,许多动作是不可思议的或是违反人体生理运动形态的。但是,街舞者正是通过这样的‘不和谐’动作来表达个性,传递‘我能,你不能’的信息,彰显个人价值。街舞的许多动作都来自模仿,街舞者对自然、对动物、对人的各种社会活动和工作状态的模仿甚至创造出整个舞蹈风格来,但如果一味的模仿必然表现不出个人的特性来,所以我们讲求创新,创出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但要记得一条准则,那就是:所有的动作,都要让人感到非常自然,并非刻意而为之。”
南平的话讲完,同学们也纷纷表示都明白了,课程便在这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可是Hip-top的音乐仍是响彻着整个教室。意犹未尽的南平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随意的舞动着,一面回答着还未离开的同学的不明之处。过了很久,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所有的音响设备终于收拾好了,南平又去关了电源,锁上教室的玻璃门,然后哼起了流行歌曲,转身正准备离开,但他刚刚还哼着高兴的歌顿时止住了,仿佛吃鱼的时候被刺卡住了喉咙:“薇……洁……”
薇洁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就像是平常的同学偶然遇到般:“南平,好久不见。”
“呵呵,好久不见。”南平一面说着,一面绕过李薇洁向前走去。
李薇洁转过身来,看着南平离开的背影,心有不甘的质问道:“南平,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是因为她吗?”
南平站住了,但是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两人这么站了一会,还是李薇洁开口了,她仰起头,眼睛透过玻璃门看着有些阴暗的街舞教室:“南平,别骗自己了,你喜欢她还是爱她,你真的想过吗?”
南平的肩膀微颤了一下,然后他说:“对不起,琏珄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李望着南平离开的背影,李薇洁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积蓄已久的泪水就那么一倾如注。
为什么?你真的从来就没有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感觉吗?可是为什么,你看着我的时候,眼光是闪烁不定的?
“我不相信!不相信!”响亮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着,但也只是多了几句的“不相信”,可是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是能够相信的?又有谁值得相信呢?
在那以后,南平用满满的日程占据着生活中的一分一秒,有时候从摇摆的舞步中,他会看到琏珄向他走来,他站住等待,待那身影走近了,他却分明看到她变成了李薇洁,仓惶后退,他又看到了琏珄,用一双无限哀愁的眼睛看着他的琏珄。于是南平的脑海里渐渐只有教室和练舞厅,只有课本和街舞。
琏珄渐渐也不再想去问南平在忙些什么事情,又想起上一次差点误会了他,就更不好去打扰他。倒是语宁一点没亏了自己校园记者的头衔,一周后就得到了乐队这四个男孩的确切信息,大到擅长领域发展方向,细微到日常习惯个人隐私:“主唱,男,原名许哲,性格开朗,好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开心事,并且句句幽默、字字珠玑。鼓手,男,原名吕良,在众多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Dreamer乐队有史以来最具潜力的人才,但他相对来说又是个沉默寡语的人,大多的时候,他会保持沉默,只在必要的时候插上一两句话,然后又是沉默,他的眼底深处好像总是迷雾一片,让人永远猜不透摸不清楚他的内心所想,于是这更增添了神秘感,地位也由潜力股上涨至实力股。
“语宁你以后做侦探,绝对是好样的!”林茜不由得佩服,啧啧称赞。
琏珄也附合道:“嗯,肯定不屈才!”
语宁高兴的一阵欢呼:“我要做国际刑警!”
琏珄大喜,攀着语宁的肩膀,大有志同道合之意:“好的,好的,语宁,等我以后做了国际大盗,你一定不能……”
“我一定会六亲不认,秉公执法!”
琏珄睁大了眼睛瞪着语宁,语宁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琏珄,好象她们已经站在正义与邪恶的对立方了,即将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林茜看得哈哈大笑,笑弯了腰,一边还用手指着两人,想说话却捂着笑疼了的肚子说不出口的模样。
“哦,”语宁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说,“话入正题。”
三人坐下来,语宁便开始报告新得来的信息:“许哲,在鼓手没有来之前,他是乐队最受欢迎的人,因为他长的帅啊!”
林茜和琏珄对看一眼,无语噤声。语宁又说:“当然,外表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像太阳一样,热忱、阳光、灿烂、明媚、光芒四射……”
“噢!”林茜和琏珄齐声欢呼。
“吕良,这个嘛,嘿嘿,他才是乐队里最帅的!他的学习成绩也是最好的!”
“噢!”
“麻烦你们别大呼大叫的好不好?”
“噢!”
语宁白了一眼那两个人,接着说:“如果说许哲是太阳的话,那么吕良就是月亮,但是月亮的光芒也是谁都抵挡不住的。他有点忧郁,我见他几次了,除了乐队的人,我没看见他跟其他的人说过话。”
“吓人。”林茜总结地说。
“沉默是金。”琏珄也煞有介事地说。
语宁又说:“据说他来咱们学校是因为他女朋友。”
琏珄大吃一惊:“啊?他有女朋友啊?”
语宁被琏珄吓了一跳,然后忿忿不平起来:“你干吗啊,琏珄?就算人家没有女朋友,前面还有大批人呢!首先就是那个李薇洁,她可是第一大障碍,天时地利人和的全让她一人给占齐了!说不定她的目标还不止是主唱啊鼓手啊,说不定是其他人呢!”
琏珄翻着白眼说:“语宁啊,语宁你这么激动干吗呢?我就对鼓手表示表示欣赏,难道这都不可以吗?怎么又扯上人家李薇洁了?”
语宁却不以为然:“切!琏珄同学,我看你最近有点不大对劲啊,你说你是不是很想甩了你家南平?”
琏珄马上说:“噢!语宁同学,我不跟你说了,越说我越觉得不对劲!但是这话你可不能让我家南平听见了,不然我完了!”
语宁哼了一声,又说:“那也是你自找的!”
琏珄叹息一声,不再反驳,但是脑子却越来越乱了。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呢?是因为那天看到南平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吗?那个女孩又是谁?可是,不管怎么样,所有的谜底不是已经在锦瑟年华里被夏妆证明了自己是没事找事的吗?
情仇
琏珄越飘越远的思绪被林茜拉了回来,林茜貌似郑重其事的说:“琏珄,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太阳!”
琏珄被林茜郑重其事的表情逗乐了,于是接下话头道:“嗯,那就太好了,要不咱俩把太阳月亮都请回来!哇噻,林茜,你想想,那阵势……哈哈……”
语宁摇头叹息:“完了!你俩都完了!特别是琏珄,她真的不要南平了!”
“噢,对了,语宁,是不是你喜欢主唱,你怕我跟你抢是吧?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那我顺水推舟卖个人情,我不跟你争也不跟你抢,哈哈,你看我对你多好!”琏珄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搂住语宁的肩膀,无比亲密的样子。语宁却不领情,只睁大眼睛瞪着琏珄,像是要把她吞食了一样。
“琏珄啊,你今天不去找南平了是吧?你看你,还口口声声说你心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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