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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史飘萍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无心之泪   内容大小:610.25 KB   书页:秦史飘萍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10-04 16:51:1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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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时候,我始终不知惟婴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直到荀旷借口出去散步,家里独留下我们夫妇二人。是荀旷临走时回头的那一眼让我有所察觉,沉咛良久,我朝惟婴看去,见他已经斟好了两杯热茶端坐一旁,遂开口问道:“夫君……有话要说吗?”
  “恩……”惟婴深深地看着我,说:“玥儿,明日我要在师兄的守护下修炼本门的一套疗伤功法,如若成功,昔日所受之蛇毒便能不药而愈。”
  因为理智,所以我不曾立刻被这一消息冲昏掉头脑。如果天下间真有这么好的疗伤功法,为什么惟婴一开始不用?我平静地看着惟婴,问出那另一半的可能:“若是不成功呢?夫君会怎样?”
  早知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惟婴泛起一丝苦笑,略带感慨,隐晦地说:“如若不成,那也就是天意了!”
  心口微微地抽紧,我无意地抚弄着茶盏的杯口。惟婴的脾性我很了解,他是个看似温良实则坚毅的人,今天会这样郑重地告诉我,说明他已经有了决定。思绪于瞬间百转千徊,我轻吁了口气,淡淡地说了声:“随你吧!”
  也许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平静,惟婴怔愣地看着我的身影,心中若有所失。
  是夜,皎洁的弯月被云层遮掩着,若隐若现。荀旷早已回到我为他安置的客房中休息。待一切事了,我经过沐浴,放下了盘在头顶的长发,穿着单薄的内衫悄然走进了惟婴的卧房。
  白色的内衫隐约透露出女性独有的美好内在,沐浴后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淡雅自然的体香,黑亮的长发随意披散于肩头……惟婴正要更衣就寝,回首间便看到了有别于平常,妩媚而诱人的我。“你,你怎么这样就进来了?”惟婴不甚自在地回避着目光,暗哑的嗓音透出某种压抑。
  淡淡地一笑,我一步步向惟婴靠近,悠然地说:“荀师兄在家中留宿,若发现我们俩一直是分房而睡,不会觉得奇 怪{炫,书,网}吗?”
  “不……不要紧的,若师兄问起,就由我来解释!”惟婴克制着说。
  摇摇头,我贴近到惟婴的身前,开始替他脱去身上的长衫。“别……”惟婴心有所觉,又想试着说服我,却被我用手捂住了嘴唇。手,缓缓地从他的脸颊滑过,深深地注视着惟婴的双眼,我开始讲述前一夜如噩梦般的经历。从下药被绑,到差一点被强奸,惟婴听得胆战心惊,几次想要开口,却还是被我所挡。到最后,他已然无言,心痛地抓住我的手,不断地向我道歉:“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
  “夫君,知道玥儿当时的心境吗?”我轻声叹息:“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守着清白之躯,到头来不是交给自己的丈夫,却要莫名其妙地被奸人掠夺!夫君呐……我觉得自己好不干净!”
  “胡说!”惟婴将我紧紧地抱住,大声地反驳:“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好最纯洁的女人!”
  “那么,夫君,你愿意要我这样的女人吗?”贴合在惟婴的耳鬓,我轻幽地呢喃着。
  惟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瞬间软化。拉开彼此间的点点距离,他深深地看着我,不曾说话。终于,手动了,惟婴抬起我的下颌,在我的唇瓣轻轻地一吻。这吻,又别于赢政的霸气,仿入绵延的春雨,饱含怜惜。如此的温柔,沁人心田,分外醉人。一吻,又一吻,自耳鬓,自颈项,自肩头……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躺倒在床塌,赤裸着身躯。双乳被惟婴轻含着,玩弄着,我倒吸凉气,忍不住发出脆弱的呻吟。这一次,没有药物的催情,我依然感受到一股热流正逐步地蔓延至全身。“啊……”我轻声地叫唤,私密处探入惟婴的一指,一阵紧涩的刺痛令我微微弓起身型,但很快,随着手指的捣动摩挲着我柔软的花茎,难以言语的情愫在我的体内激荡,似苦似甜……迷离间,只听见惟婴轻咛了一声“我进来了!”霎时,他那炽热而尖挺的阳物猛然撞开了我脆弱狭小的茎口,深深地进入其间。撕裂的痛楚传遍全身,我吃痛地皱眉,却因为唇被深吻着而无法唤出痛苦的声音。硕大的阳物不曾因为我的痛苦而脱离,它在里面轻轻地碰触着柔软的壁垒,痒痒的让人难以忍耐。察觉出我的抗拒不再强烈,它再次动了,深入浅出,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的身心。再也无法遏止地,自嗓间发出声声娇吟,我紧紧地抱住惟婴的腰身,娇弱无力地跟随着他一次次地律动。感觉中,自己已经到了晕眩的边缘,似乎快要没有了意识,附在我身上的惟婴发处一声低鸣,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洒而出,笔直地射入我花心深处……
  似乎经历了一场激战,我们相拥着躺在一起,彼此喘息着。从来都不知道,做爱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我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力,浑身都懒洋洋的。就这么蜷缩在惟婴温暖的胸膛里,我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十七章、祸起院墙

  东边日升,西边月落,正是两相交汇的茫茫时刻。我悄然缕起惟婴零乱的发丝,看着他俊逸的五官,无声而笑。耳边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这是枕边人已然醒来的标识。手指轻轻地划过脸颊、胸膛……举止间带了些挑逗的意味,这个装睡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眼,同时制住了那只恣意玩耍的手。
  “你是故意的,对吗?”惟婴的脸上有着无奈:“我很可能活不过今日……”
  “即使是一天,我也要做你真正的妻子!”没有回头,我握着惟婴的手,轻轻地触摸着掌心的纹路。
  我的淡然令惟婴有些气急败坏,他扳正我的身体,直视着我,大声说:“傻丫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如果……如果因此有了孩子,那,那你该怎么办?”
  “惟婴,”这是我第一次以全名称呼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有感而言:“你我并非媒妁之言,亲也成得仓促,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心灵的契合。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我愿意给你,不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知道,最能珍惜她的,唯你而已!”
  深深的一吻,烙印在我的额际,惟婴感动地看着我,说:“得已与你相识,老天待我何其幸哉!”
  甜蜜的时刻总是短暂的,荀旷已经在内室里作准备,留下我与惟婴在门前话别。很快,眼前的这扇门就要关起,惟婴还能否从这里出来不得而知。一想到有可能是最坏的结果,我的心便提荡在半空,无法安宁。这一刻,我有些犹豫了,徒然拉住惟婴的手,轻唤:“夫君……”
  可惜,这次惟婴不曾因为我的呼唤而回头,他紧紧地抱了我一下,就丢下有句“我一定会平安出来见你!”便毅然决然地走入内室。“咔啦”,门锁由内阖拢,将我与惟婴就此阻隔。倘若我们还能相见,已将是半月之后……
  繁华的咸阳城不会因为惟婴这样的平凡人而有任何的改变,莹婼薨逝所带来的影响也如昙花一现转瞬消失。但是,就在这浮华表象的掩映下,仍然有一双饱含怨愤的目光时刻注视着这里的一切,为熄灭心中的怒火正伺机而动。
  城郊一座不起眼的民房内,岑予亮恭敬地将药碗端至芮彘跟前,语调平平地说道:“大人,前次放飞的信鸽已有三只被西城护卫所捕获,所幸其中暗语并未被秦兵破译,是以不曾引起太大的注意,其余两只尚无下落,属下猜测已安然飞往齐国。”
  “好,有两只飞回去就够了!”芮彘起身将药一饮而尽,却因动作的牵引导致伤患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想起这处饱含羞辱的伤口,芮彘不禁怒火中烧,愤然将手中的药碗摔碎在地上。“那个该死的贱女人……”他咬牙切齿地自牙缝中挤出话来:“我定要她尝尽世间最厉之极刑,方能消减心头之恨!”
  目光在芮彘下体的伤处一闪而过,岑予亮面无表情地继续汇报今日所得到的消息:“看守在惟府附近的暗线有报说,剑客荀旷似乎也到了咸阳,眼下就住在惟府之中。而前日属下在林中所见之人,已确定是秦王无疑。”
  “秦王?”芮彘微眯起双眼,闪过一丝惊异,神情转而变为深思:“她和秦王又会是什么关系?”
  岑予亮摇摇头,表示不知:“属下已派人多加打探,但并未得出结果,只能猜测二者是碰巧遇上罢了。”
  “哼,他们二人是相熟也罢,是碰巧也罢,总归这次我要那贱女人不得好死!”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了,仇恨主导了全副心神,芮彘的眼中充斥着嗜血的癫狂,再无其它。
  时隔四日,临近黄昏的时候,民屋外陆续出现了十数个身影,虽然每个人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但依然难掩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领队雍昆在看到芮彘的伤情时略吃一惊,但深知自家大人脾性的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脸上的表情。双手微一抱拳,雍昆伏身给芮彘行礼:“末将雍昆见过左司马大人!”
  “此次,你共带了多少人马?”芮彘随意地挥了挥手,阴沉着脸问。
  “依照大人的吩咐,属下自暗袭队挑选了十四名精兵,都已在屋外候命了。”雍昆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只有十四名?”芮彘对人手的数目有些不满,不过考虑到这里是秦国地界,动作幅度绝不能过大,他也就勉强接受了。芮彘扶着床沿,尽可能地坐起身子,指着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人像图,狠狠地说:“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杀了惟婴。那里面画的是他妻子,这个女人你们一定要把她活着带回来,我有一笔帐要亲自和她算清楚!”
  茫然地接过画像,雍昆想不到芮彘甘冒如此风险将他们调集到咸阳城,只为了杀这若干小民。走出屋外,看到负手立于院中昂首欣赏夕阳的岑予亮,他缓缓地走至跟前:“岑兄,大人今次之举,甚是奇 怪{炫,书,网}……还有那伤也……”
  无人注意的时刻,岑予亮终于显露出难得的兴味,眼中带着淡淡的讥讽。这样的神情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恢复到原有的木然表情,慢慢地回头对雍昆说道:“大人所作之决定自有其道理,我们这些下属亦无须理会,只要遵令行事便可。”
  挠挠头,雍昆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想再折磨自己的脑筋,晒然一笑,说道:“岑兄说得有礼,大人如何吩咐,我便如何行事即可。区区一对夫妻,还不是手到擒来!”
  “劝你还是不要大意!”岑予亮斜睨了雍昆一眼,念及彼此共事多年,好心地给予衷顾:“近日惟婴的师兄荀旷也住在他府里,光是此人已很难对付。而且……惟府上下似乎已在秦兵的守护之中。此行实是凶险万分呐!”
  微微一怔,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竟然颇为棘手,雍昆皱起眉头,开始考虑改变行动方案。临走,他感激朝岑予亮笑了笑,说:“多谢岑兄的提点,待事毕归来,小弟作东,定要请岑兄喝顿好酒才是!”
  轻笑着摇摇头,岑予亮没有回应什么,径自走开了。
  是夜,我随意地弄了些吃的解决了自己的晚膳,便照例来到内室的门前,静静地守侯着。我没有其他的念头,只希望惟婴一切平安,而且当他走出来的那一刹那,第一看到的便会是我。轻轻地在树丫挂起小灯,我就着昏黄的灯光,细心地缝制着一只锦囊。从来也没有学过多少针线活,我的手艺是很粗糙的,但这锦囊两面绣工拙劣的“平安”二字却寄予了我对惟婴的全部祝愿。
  倏地,院子里树叶晃动了几声,这在无风的夜里显得很不寻常。心生疑窦的我放下手中针线,寻着响动之声而去。别院中向来只有我与惟婴二人,过去也不觉得这个院子有多么空旷,可是今天走来,心里总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充满了不安。
  就在霎那间,眼前被一道光亮晃得眨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利刃割破空气产生的呼啸声。我下意识地闪过一旁,虽然避过了断颈之灾,右肩上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热辣的刺痛顿时传遍全身。慌乱的我还以为必死无疑,但后面的袭击并没有到来,隐约间,耳边似是听到有人在说:“大人吩咐要活捉此女……”
  顾不得考虑敌人是什么来历,我只担心他们的闯入会破坏到内室惟婴疗伤的进程甚至危及到惟婴的生命。要尽可能地引开这些人!想到这儿,我捂着右肩的伤口,奋力向院外跑去。
  闯入者们似乎都是身形轻盈,身后根本听不到追逐的声响。可是这种寂静中的危机更加另人无法忍受,很快我的呼吸中都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门,我们家的大门就在不远的前方,无论如何只要跑过了这到大门,我便可以求救。但就在我伸手去拉开门闩的那一刻,有人在后面用里地拉住了我的发髻。头皮被瞬间撕扯的痛楚终于让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更另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就在我的呼痛声刚刚止住的同时,数名身着便服的男子轻纵身姿翻墙越入我家院中,他们看到我遭受挟持,很快便扑过来相救。一番拖曳拽扯之下,我落入某名便服男子手中,他拉着我躲到墙角,哑声问道:“惟夫人,您还好吧!”
  刚才的情形太过危急,根本顾不上其他,甫定心神的我终于发现将我救下的正是时常跟随在赢政身边的蒙恬。见到他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焦急地抓着他说:“快,快去救惟婴,他还在内室疗伤呢!”
  “惟夫人莫要惊慌,”蒙恬一边安抚着我的情绪,一边查探院中打斗的情形,片刻后,他拉着我边走边说:“大王早有察觉,暗中有人对夫人你们不利,是以命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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