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实验而被严重损坏的地下室……这位先生我相信你的鬼道应该还不错吧?”
看见弓亲握着杯的手背蹦出一条条青筋我就不禁别过身去失声大笑,耳边只有弓亲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飘荡着,“啊嗯好的,我知道了。”
“喂,吃白饭的,”甚太拿着一把扫帚和一个畚箕进来,“刚刚吹了大风,门前面还有很多落叶呢……”
“啊,凌濑川先生,”小雨红着笑脸站在门边,“我不小心把后面厨房的木门给拉断了……你能来帮忙修理一下吗?”
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弓亲的脸色已经由好像便秘的朱红色变成果然是便秘的铁青色,手背上的青筋和额角的青筋遥遥相望着互诉衷情,那两根本来向天翘的眉毛此刻几乎是向天飞了。
当然,多年后前来要求无偿寄宿的六番队新上任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也遭受了一样的待遇,而且是比现下有过而不及——那是后话,我们暂且略过吧。
“好?的?在?下?感?谢?你?们?的?盛?情?照?顾?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弓亲连茶都没喝上多少口,一句话刚说完就被甚太和小雨一左一右地夹着跑了,“快点快点!太阳下山前要弄好前门!(快点快点,太阳下山前要修好厨房!)”
如果不是因为挺着个肚子我还真想像之前一样抱着肚子笑着在地上打滚,“啊铁斋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呢?你不是要弓亲帮你修地下室吗?”
“不急~不急~”铁斋桑的眼镜闪过莫名的光芒,“反正时日尚长,不急在这一时。”
凌濑川弓亲,你实在不应该进来浦原商店的——在这里,永远只有被剥削的顾客,没有吃亏的店长。
笑完后,我正了正身子,很慎重地对浦原弯了弯身,“谢谢了,浦原。”
“啊叻,真奇怪了,”浦原嘴边噙着一丝微笑,“我做了什么值得红叶桑你感激我的好事吗?”
我但笑不语——浦原喜助,谢谢你让铁斋他们带走了凌濑川弓亲,让我有多一点时间去琢磨该怎么向他解释我在现世的这一回事。
弓亲会来到现世,说实话,我真的被他吓了一条。若来的人是松本,我就直接拜托夜一把她带去现世的购物广场算了,反正松本好哄得很不需要怎么花心思。
“红叶你应该开心的不是?”猫形夜一这时候才从窗外轻快地跃进来,“至少证明还有人在乎你,不是?”
我咬着下唇恨恨地给夜一端上了一杯热腾腾还冒着烟气的茶,“是的是的,小的深以为傲~”
“那不就是了……”我亲眼看着夜一喝下滚荡的茶水转眼间就被烫得一口气全喷出来还恰好喷在浦原的衣服下摆上,“啊啊啊好烫好烫!!”
于是我不禁摸着下巴感叹:哎……原来猫舌头不能喝热东西的传言是对的啊~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看见猫形夜一,反倒是恢复人形的夜一恨恨地瞪了我好几眼。弓亲那小子也被甚太和小雨闹惨了也是数天不见人影,听铁斋说连甚太尿床后的床褥都是由他料理,真不晓得他那么爱干净爱漂亮的人怎么就挺了那么多天没反击。
“嘛,这不是明摆着吗?”甚太坐在窗框上大笑着咬苹果,嫩绿的青苹果勾起了我的食欲,“跟他说了某人的衣食起居全由他的态度决定,他还敢乱来吗?”
“哎甚太你做得太过分了,”浦原拿着扇骨轻敲着甚太,“至少你也要说一声这某人可是毫无自觉地和我们一起看热闹才是。”
甚太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却是对着浦原勾勾手,等他走进了一杯水就倒在他的外套前襟。
“啊啦失手了真不好意思,”我笑咪咪地看着浦原,“要不我来帮你洗洗?”
“啊啦不好意思真是麻烦来,”嘴上那么说着浦原还是乖乖脱下了外套,“有劳你了红叶桑。”
后来的后来,自从我‘不小心’把店里每一位的衣服都给弄肮脏然后再‘善意’地提出帮他们清洗后,弓亲手头上的工作量图表以垂直线线条减少中。
“呜呜呜我的外套……”始作俑者浦原喜助无奈抱着自己那被染上煤灰色的外套躲在墙角默默低泣中。
所以说,不是不能够装样子,但是太过欺负我的朋友你们也是要遭报应的。
“哼哼,”猫形夜一的鼻子变成了青蓝色,“真的只是朋友吗?”
嗯……也许是好朋友?
44
44、44 ...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你以为我过得不好,但我其实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这种事儿很难说得清,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弓亲抵达现世的第八天,我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和他详谈。经过七天的折腾后他失去了第一天的光鲜亮丽,西安下看起来更像是落败了的斗鸡,那些羽翼都歪一边脸上和身上还沾满了污渍。
当然,弓亲并非不注意自己仪容外表的人——他不过是刚被铁斋拎着去打扫了浦原商店那万年没有人挪动过得阁楼,里面的数寸厚灰尘足以让人在第一时间窒息死亡。
“弓亲你还好吗?”我慌忙帮他掸掉他身上的蜘蛛网,还从他领子里揪出好几只蜘蛛——真辛苦这位一向视自己仪表为一切的孔雀男了。
“啊,没事、没事,”弓亲也手忙脚乱地,看样子他想按着我双肩让我坐下可是他的双手还沾着深灰色和黑色的灰尘污渍等,一双手忽上忽下根本不知道该摆哪儿好,“我没事的,红叶你先坐下吧!”
“噗嗤,别说没事了,”我举袖,轻轻地替弓亲搽脸,“你的手再不老实一点你的脸上又多几条黑线了哦~小花脸猫~”
弓亲那张脸,也不只是被累得红了还是因为害臊而红,“其实真的不麻烦你了……”
“嘛,反正都是小?花?脸?猫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猫形夜一悄然无息地跳上我的肩头和弓亲大眼瞪小眼,“你说是不是啊,红叶?”
“轮不到你来说呢,夜一,”我怒而提起夜一的后颈把它从我肩上拽下来,“你要是再跳上来,我就跟浦原说他珍藏了N年的酒是被你喝光了~”
“切,不说就不说,”夜一在空中轻巧地转一个弯,顺利降落在地免了四肢大开趴在地的尴尬,“再说嘛,朽木家那么多酒偷一两瓶过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猫形夜一摇摆着尾巴轻挪着莲步走开了,弓亲才很愕然地看着我,仔细一看他脸上还带着些微激动,“红叶,现世的猫原来会说话的啊?”
我扶额——敢情你的注意力都放在‘现世的猫会说话’的事实上而忽略了猫形夜一所说的话——夜一你真不愧是尸魂界的瞬神丝毫不把四大家族之一的朽木家放在眼里。
“哎,那是什么东西啊?”猫形夜一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别吵我,我要睡觉了……”
不得不说,夜一把她的本领使在偷酒上,还真是她的作风——而且也很适得其所。大概也只有瞬神夜一,才敢搁下这么大话。
等弓亲终于洗好澡出来后,甚太张大了嘴巴手上咬了一口的苹果悄声落下,而小雨则蓦然红了张小脸双眼死死看着桌下没敢再出声。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弓亲的毛巾给他擦头,顺便替他拉了拉大开着炫耀他那六块胸肌的前襟。
弓亲的头发一向很顺滑,和我的不一样,他的头发鲜少打结——加入十一番队并剪短头发后更是如此。每次在我家闹得晚了,松本他们也索性过一晚,隔天早上冲了冲冷水摇了摇头又蹦跶着去上班了,也因此我有幸替这位凌濑川弓亲先生擦过几次头发。
“啊啦啦啦,”浦原坐在饭桌的主位,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把那纸扇摇得飞快,“红叶桑真是贤惠的妻子呢,谁娶了你还真是他的福气。”
哗啦啦,浦原面前的茶杯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晃得往他前襟倒下,在青白相间的衣服上染开一朵褐色的花儿。
“啊啦真不好意思了浦原桑,”我面无表情地收回刚用力踢桌子的脚,“脚滑了一下……你没事吧?”
除了露出一个苦笑之外,浦原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浦原说他在商店上架了很坚硬的结界(听起来很像乌龟壳),所以在浦原商店内我们不需要担心大虚会突然间就掀开了屋顶对我们露出它们的大板牙——虽然这段让我觉得我好像遇过类似的事情。
晚餐后的甜品一向最让人期待,尤其是我今天做的还是水果果冻,一时间餐桌上有如狂风过境般你来我往惨遭扫荡一空,只留下盛果冻的盘子在事后的桌上摇摇晃晃着几乎站不住要滚下桌子。
“啊极乐极乐~”浦原喜助捧着个肚子一脸满足地叹气,和现世那些爱在晚餐后坐在屋外纳凉的老人家一个模样,“哎不打扰你们了,甚太小雨铁斋我们还是走吧。”
喂你们!别以为我没看到弓亲你和浦原在互打眼色!
“嘛、嘛,红叶,”弓亲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站起来,“我们去屋子外边走走,好吗?”
夜晚的天空比白天的天空有看头多了,早晨的太阳遮掩着其余一切的光芒,只有夜晚的月亮愿意和其他的分享这一片澄静的天空。
弓亲静静地扶着我走,一步一步极其谨慎小心,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弓亲歪着头,有点不悦地皱了皱鼻头,随后换上了奸笑,“红叶,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新婚夫妇?”
“你想得美呢,”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头,“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弓亲抓着了我挥着的手,脸上浮现了温柔的神色,“我是说真的,红叶。你看看,我可以去申请长期驻守现世,我可以陪着你看孩子出世、可以和你一起看着孩子学说话学走路。我会牵着你的手把孩子送上学,也可以和你一起陪孩子笑陪孩子闹。我们都有很多时间,多得可以让我们看着孩子一步步长大……”
弓亲的声音低沉着絮絮述说着,我的思绪却老早漂浮到不知名的地方,最后却变成了另一幅画面——褐发的小男孩拉着他爸爸的裤子奶声奶气地吵着要玩具,而戴着眼镜的褐发男人无奈之下只得放下手上的工作,转身抱起自家的调皮小祖宗和他一起嬉闹着。
我出神太久了,以至于没发现到弓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他双眼黯然地低了低头,随即拉紧了我的小手陪着我一起仰望着高挂在夜空中的圆月。
果然,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祸。
45
45、45 ...
作者有话要说:咱诅咒BW的上厕所没手纸吃泡面没调味料TAT,不带这样BW的啊……
这是咱下午时拼文拼出来的,下次更新在周一或周二,现在借邻居家的网,咱家和他们周末去旅行于是咱没网也没时间码字,回来再补上,就酱~
没有人知道看似平静的湖水下隐藏着什么,也许有头水怪就潜伏在其下,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猎物;又或许地下长满了湖水表面看不见的水草,悄然无息地带走每一个下水的人。
弓亲来现世其一是为了找我,而其二就是为了公务。据说最近空座町的灵压很混乱,而十三番队队长因病告假暂时把这事搁下了,于是弓亲就毛遂自荐把原属于十三番队的公务拿走了。
“嘛,反正他们的三席恨不得有人快点解决这烫手的东西,我也乐得送他们一份人情~”
一边说着,弓亲一边咔咔地咬着红苹果,酸甜的苹果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在下巴附近描绘出一条蜿蜒的苹果之路。看见弓亲眯着双眼一脸享受地吃苹果,我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这家伙,敢情是故意勾起我的食欲。
“昨天的晚餐,XXX元;今天的早餐,XXX元;洗衣费人工费水电费住宿费,XXXX元;苹果,XX元……”
身后的碎碎念是最近清晨才开播的背景音乐,自从弓亲来了之后就不曾改变——话说我还真想他改一改。
“喜助你好吵……”趴在墙头上的黑猫不悦地瞪着我身后那拿着计算机兀自叨念个不停的背后灵,两只猫耳一耸一耸地扇着,“再这样下去死人都被你吵醒了。”
夜一你这话有歧义啊,没等浦原开始碎碎念我们就醒了。
“啊抱歉,”黑猫伸出爪子挠着双耳,“住在现世太久,忘记了。”
其实浦原你可以考虑把这些唠叨录下来,也许播出时能变成现世人所说的退魔道具。
“声浪攻击么……”浦原这无奸不成商的实验狂人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思索,“的确是不错的主意呢~”
我顺手拿起今天的报纸向浦原拍去,“我管你是对还是错,还有不管你再怎么摸下巴也改变不了你已经三天没剃须的事实~”
“红叶说得对,”黑猫张大嘴打了个呵欠,“喜助你快去把自己弄得能见人一点吧。”
“嗯~”刚吃完红苹果的弓亲凑过头来往我身上嗅,“还是红叶好,每天都香喷喷的……好痛!哎哟红叶你干吗打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2页 当前第
26页
目录 上一页 ← 26/6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