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捧着两套衣服请他们换上的时候,他们二人就不寒而栗——什么叫做不穿就是浪费她的一番好心真要不穿就去跟柏村队长和更木队长揭发他们俩常翘班去喝酒啊?!
“嘛,看起来还不错嘛,”弓亲傲然地昂着下巴,轻拂着自己那两根翘得上天的彩色眉毛,“说起来,别的人呢?”
“谁知道?”虽然应节的黑色浴衣,射场却没有拿下他的黑眼镜,“松本说在一区路口这里集合,女孩子嘛,大概会花比较多时间。”
“吉良……说了会比较迟到,”阿散井终于放弃去摆弄他的前襟了,“大概是等雏森下班了再一起来。”
听见雏森这名字,弓亲的耳朵微微抖动着,却也没说什么,“就再等等吧,反正乱菊姐她习惯迟到的。”
每一年的夏日祭,这一班单身男人要不就窝在酒馆里闹酒疯,要不就被松本这宇宙第一强悍的女人揪到热闹的大街上一起疯狂玩乐。撇开新进的阿散井不说,连吉良和雏森也被松本带着一起闹了好几年。
“先说好啊,”射场倒是先开腔了,“别指望我今年会去替松本掷飞镖赢玩偶啊……这样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就免了。”
“啊,我也是,”唯恐成为下一个目标的一角也慌忙表态,“我不会再去帮松本捞金鱼了……和一班小鬼蹲在一起抢金鱼真是有够笨的。”
“说得也是呢……”弓亲微笑着托下巴,“那今年我们这些前辈还是礼让给后辈吧。”
于是众人眼神唰啦一声热烈地盯着阿散井瞧,被其余三人眼光弄得一头雾水的阿散井只是傻傻的张大了嘴站在原地发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啊啊啊……对不起我迟到了!!”拼了命奔跑来的吉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时还弯腰撑着自己膝盖不停大口呼吸,深蓝色的浴衣已经被汗水淋湿了后背,“真是非常对不……哎,我不是最后?”
“吉良?”阿散井惊讶地瞪大双眼,“雏森没有跟你一起来?”
“哎?”闻言,吉良也愕然地瞪圆双目,“怎么……我没见着她,还以为她跟着你先来了。”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间,冷不防一角和弓亲重重地拍在他们俩的肩上,吓得吉良几乎每一个踉跄跌倒了。
“你们就不用担心她了,”弓亲昂着下巴,双眼微眯着盯着路口角落处,“真是难得啊,蓝染队长……难道队长职务里还包括了护送队员这一选项?”
和穿着浴衣的众人相比,还是正装的蓝染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他只是看了看弓亲,随后温和地笑了,“打扰你们了么?只是想到太阳都下山了,我也不好让雏森一个人走来这边的闹市。”
一角看了看温柔笑着低头安抚雏森的蓝染,又看了看两遍眉毛都挑起来的弓亲,“干吗,你今天吃了火药?”
弓亲只是冷眼瞪了瞪不安躲在蓝染身后的雏森,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现场的气氛有点僵硬,若不是粗神经的阿散井大剌剌地上前去和雏森说话,吉良还真犹豫自己该不该过去雏森那儿。
这头那诡异的气氛还没散去,那头就响起了让一角和射场禁不住缩脖子的魔鬼传音,“啊啦啦来迟了真不好意思啊~哎今天还真早啊人都到齐了,你说是不是啊红叶?”
红叶?!蓝染和弓亲不约而同地打量着跟在松本身后的人。和一身惹眼红的松本不一样,那人的浴衣是偏蓝的浅紫色,头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双手藏在宽大的拢袖里,片片枫叶飒然飘在衣摆下方。虽然对方低着头,但只一眼,弓亲就知道,她果然是红叶。
“好啦别害羞啦,”松本大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难得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好好打扮,这样低着头岂不是浪费了?”
我心里暗自诅咒着下午时把我带走后就一直用各类不知名物品不断折磨我的脸的松本,脸上勉强牵扯出一个笑容盈盈抬头,“真是不好意思,迟到了全都是松本的错,请尽情地责怪她吧。”
松本嘟嚷着过河拆桥之类的话,手上稍微用力地累着我的脖子,“哼哼~帮你化了点淡妆尾巴就摆上天了,真要结婚的时候你岂不是飘在天上了?”
我不敢使太多力在脸上,怕松本扑上去的粉会簌簌地掉下来。一眼望去,唯一正装的他特别明显,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愕,让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袖子。
果然,长年累月受厨房污染的人,就算稍微收拾打扮了还是很难看吧?
恍惚中,弓亲笑眯眯地拉起了我的手,“嗯,今天的红叶,最漂亮了!”
26
26、26 ...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去吃饭了,回来就上不了JJ没法更,于是今天才更,还有不许BW啊啊啊
顺便问一下,亲们喜欢咱每天更2K一小章,还是隔天更4K一大章?
另:发第30章之前总点击过2W5、收藏过400、留言过300,接下来就更1W字蓝染番外,缺一不可噢……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千万年来女人不变的定律。
我战战兢兢地随着大队伍走在拥挤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地挤得我几乎站不稳脚,久违了的木屐让我在茫茫人海中寸步难移,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大伙儿的身影。不知何去何从的我只能茫然立在街口,看着身边欢呼畅笑的人群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
说实话,看见蓝染站在雏森身后对着我微微一笑的当儿,我真的很想立刻弯身脱木屐双指夹着往后一甩拉开浴衣下摆走人——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你能奈我怎样?老是笑笑笑的,别哪天笑得脸抽筋了连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都治不好你!
据说这种病称为面部神经瘫痪,患者不能自主控制脸上的神经做出各种表情,长年累月都是同一号脸。口鼻眼歪斜那是正常患者,像蓝染这般一百零一号表情的则是变异患者,治疗方法无,不过可以确定豆腐不是病因也不是触发媒体。
以上这段话乃是摘录自十二番队涅副队长的笔记本,真想不到她文静娴淑的外表之下,居然可以做出如此正确精准的分析,真不愧是实验狂人涅队长最为自豪得意的作品——虽然他本人极力否认这一点。
除了一年一度的新年祈福,我很少会在日常生活中穿上传统服装和木屐到处走,更别说这次还给松本在脸上拍了粉画了眉染了唇。站在镜子前那一刻,我真的怀疑那个看起来和一般大家闺女无异的少女是不是我,毕竟我可是闻名瀞灵廷的厨房蹲和家里蹲,那张小脸没被煤灰熏成夜一那样的肤色已经算好了。
身上的浅紫色浴衣是下午逛街时的收获,本来我想拿出那件压在箱底数十年的浴衣,反正也只是出来走过场一会儿就会去了,偏偏松本拽着我硬是让老板替我把这新衣包起来。恰恰那间店用的都是竹箱,穿在身上的浴衣现在还能嗅到那淡淡的竹叶香,闻起来好像我混着竹叶一起洗澡。
扳着指头算算,我大概有数十年不曾来蹭这夏日祭的热闹了吧。蝉儿起劲鸣叫的夏天,贵族间总有摆不完的流水宴,一场又一场的说好听是消暑的消闲活动,说不好听点就是变相的乡亲活动。别说蓝染,就连老油条的京乐队长还有病美人浮竹队长都没能躲过,照样被家里人架着上。去年我在朽木家还目睹被朽木队长视线冻成冰棍的一堆花痴,不得不说贵族间还是很多八卦可以挖的。
“哟,小姑娘,”身后摆档的大叔咧着一嘴黄色大板牙,大嗓门吼得我耳朵疼,“怎么一个人来?旦那桑去了哪里啊?”
夏日祭,是家人、朋友或情侣的活动,并不是说不能一个人来逛,但它终究和祈求姻缘的乞巧节不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看起来真的很奇怪。
“没事,”我对着大叔微微一笑,“我站这里会碍着哦吉桑你做生意么?”
“怎么会呢?”大叔眯起双眼哈哈大笑着,铜锣般的嗓音在喧哗的周围里显得异常嘹亮,“有这么美的姑娘替老朽当活招牌,可是老朽的好福气啊。”
我不禁笑起来——这个大叔还真会说话,“那好,我就勉为其难替大叔你做做广告揽生意吧。”
以前和蓝染还在流魂街时,我们都在一间店里帮忙打手赚点生活费。老板娘做的糯米糕很香很好吃,不太甜不粘口弹牙的很有韧性,一口下去那是唇齿留香让我连喝水也舍不得了。蓝染比我识字,所以他替年迈老板掌柜,而我则跟在老板娘身后,一起搓糕一起吆喝着招客。
后来上了真央后,真央给蓝染的优等生补贴,还有流魂街学生特有的生活津贴都让我们省了溜出去打工的麻烦,却没想到不过是短短数月,再见时那间店已经遍布灰尘不见人影,也不知老板俩夫妻是转往现世了还是被重新发配去别区。
那一段遥远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却不知怎的在这一刻清晰地浮上水面,俏皮地向我扮鬼脸嘲笑着我的健忘。没办法,除了蓝染我就是记不住别人啊,漫长的百多年,有很多是都会选择性忘记的,对我来说,那时候能和蓝染两人坐在店里为生计奔跑流汗忙碌着,大概已经是不怎么重要的事情了吧。
蓝染终非池中物,那时候我们会满足于一整天的忙碌,忙里偷闲的抬头相视一笑,傍晚时肩靠肩相携着回家。闲来无事的周末偶尔会手牵手上书店去逛逛,我总会好奇那老迈店主怎么还有力气挥毫落笔,而蓝染则专注在流魂街为数不多的书本上,那双眼里总涌动着连我也看不透的睿智。
松本一众穿过人潮走过来时,我正卷起了袖子帮大叔卖起了章鱼烧。新鲜出炉的章鱼烧滋滋作响着,在空气中释放出引人口水的食物芬芳。别看大叔那双眼要合不开的,弄起章鱼烧来那是一个快一个准,连我也被引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哇噢~我就知道,红叶你只可能被食物给勾走嘛~”一脸幸福状的松本一直往摊子上凑鼻子,“嗯哼真是香~大叔我要一盒!”
“嗨哟~”大叔笑眯眯地快速把刚熟透的章鱼烧给下架上盘,“丫头,你的朋友?”
短短时间内,大叔对我的称呼就从小姑娘变成美女再变成丫头,不得不感叹大叔的自来熟功力不是普通的厉害。
“是啊,哦吉桑,多给点蔬菜吧,”我也笑眯眯地回大叔话,“这碗就算免费好了。”
“哎?免费?”不愧是奉行民以食为天原则的阿散井,“那我要三碗,拜托了哦吉桑!!”
“我也要!”斑目兴致勃勃地凑上来,灯火的照耀下他的光头异常显眼,“老板!我要个杂锦章鱼烧!!”
喧闹吵杂的人群中,他保持着一贯的君子微笑,双手拢在袖里不紧不慢地走上来,那种气定神闲的气势,看起来就像准备来——砸场的小混混头子。
大叔那双混浊却没失去精明的双眼在我们俩之间滴溜溜地转着,最后扯着一抹笑向着蓝染,“那你要什么?”
以下为大叔和红叶的低声交流-〉
大叔:喂丫头,你家那口?
红叶:他才你家那口呢。
大叔:噢,那就叫他别这样看我了。
红叶:哈?
大叔:我不是你的情夫,我们也不是被抓?奸在床啊……
红叶:……大叔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大叔:嘿嘿嘿嘿嘿……
抬起头那瞬间,我和蓝染之间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朦胧灯光中,他微笑着曲起食指,轻轻地擦去了我脸颊上沾到的面粉。
耳边,大叔突兀地吹起口哨,我的视线却越过蓝染的肩膀,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拿着两筒冰淇淋的弓亲。
突而飞奔的思绪,在记忆中的相簿欢快地扑腾跳舞,最后停留在我和弓亲还以姓名互相称呼对方的时候。
炙热的夏天,刚破茧而出的蝉儿喜悦地鸣叫鼓动着,一声高过一声,轻轻地震动着那热辣拂过人脸的夏风。
我是典型的畏寒怕热,松本老是嘲笑我和现世那种叫爬虫类的生物相似,总是不能适应气温变化极大的季节。热气的熏烤下,豆大的汗滴以最快的速度从表皮钻出来,嚣张地张扬起笑脸滋溜顺着脸颊滑下去。能明显感觉到后背和前襟都湿透了,身体内外的温度几乎和厨房里那炉灶的红火一样地让人坐立难安。
我稍稍拉开前襟,扬着纸扇愤恨地用力扇着,“啊啊啊~好热好热~”
由里小妮子有点无奈地耸下肩,“组长……拜托你别光天化日当众表演这么引人犯罪的戏码……”
“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永远不变的一马平川,再看了看由里小妮子那湿透前襟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说起来,由里你才是引人犯罪的那一个吧……
“嘛,红叶你就不用看了,”脖子上突然传来令人窒息的力度和嫩滑的感触,“你每天就吃那么一点点自然是不会再长大了~”
“松……本……”我左右摆动着身体努力想摆脱颈上那一对作怪的双手,松本这个怪力女!
“哈哈哈~”大概发现了我的脸色由白逐渐转红再转灰,松本终于得逞似的得意笑着放开了我,顺手往我背上重重一拍,“红叶你还真是弱啊,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刚喘过气来的我没好气地瞪着松本,不过那效果就像是拿沙子去丢石头一样的无效,“松本,我不介意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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