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压力频近崩溃,也有人叹息着唉果然这孩子还是比不上宇智波组长啊,更多的是在说那组长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学三番队队长当起甩手掌柜,可惜桔子由里不是吉良伊鹤,所以这些效果如何还有待评论。
在空气中流动着的好动分子悄悄溜进五番队队长室,揭开了被盖在一沓文件下的一封信。
炎热的午后,热血青年们流下涔涔汗水,而某人此刻却慵懒地趴在十二番队地下室,享受着从队长实验室里免费发放的冷气。
养眼的美女和帅哥,啊啊啊这才是生活啊~之前的那些都只不过是生存,一点能让人放松享受的因素都没有啊~自己大概长了榆木脑袋,这么久了才明白日子就是要享受的,要不然这么多年下来人是会承受不住继而崩坏的……
“宇智波桑?”甜美的嗓子柔柔地响起,“请问……”
“哟涅副队长,”抬头、微笑,摆出最闪亮的白牙配上最灿烂的笑容,“实验完了?我来帮你收拾吧!”
帮忙涅队长善后实验是一种乐事,毕竟可以找到很多可循环使用的资源没,稍稍加工又是一种新产品——不过不是涅队长想要的罢了。
“那拜托你了,”可人的涅副队长微微鞠躬,“一直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谢不谢,”我摆摆手,拿着纸骨扇摇啊摇的,“听说明天就要进行文件审核了吧?副队长你也真不容易呢~”
文件审核,顾名思义,就是一月一次的文件检查工程,对十二番队来说尤其重要——要是文件上的报告稍有差错,不仅会导致研究基金的减少,也会招来涅队长高及天际的蓝白怒火,也是十二番队最严重的火警。
嘛,算了,反正我不是十二番队的人,就算涅队长在怎么不顺心,也不会对着我直接开火,倒是免不了会殃及池鱼而已。材料减少了固然有点心疼,不过能保着小命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话说回来啊,”某位十二番队的队员推了推他那副歪了一边缺了一脚的粗框眼镜,“宇智波桑尼还真有空呢,天天跑来十二番队帮队长收拾……”
我哈哈干笑着,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清洁工具,“好了好了,你就去帮涅副队长,这里交给我,呐?”
和姑奶奶我比脸皮厚?真不好意思,姑奶奶我不懂得羞耻二字怎么写呢。
不是不知道,十二番队的人近日来看见我时那表情就活脱像吞下了一吨炸弹,吐不出吞不下,想说的话也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不知该咋办,我却一概无视。
我能说什么做什么?说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十二番队是最安全的地方,既可以避开无聊的流言蜚语、神出鬼没的九番队队员还有热情过度的一众好友,又可以假装自己其实都还很好。
那天颤抖着拿起锅铲最后却失手把一锅菜炒焦的人,其实真的不是我。
还有心事重重站在汤锅前眼睁睁看着一锅浓汤熬干最终变成一片焦底的人,也不是真实的我。
就连那罐心血来潮一时腌了却因搞错糖盐醋比例而难吃得要命的泡菜,也不是我颇为自豪的产品之一。
真正的我,应该是穿着宽大的白袍子,卷着一边衣摆摇着扇子哈哈大笑着,嚣张地吆喝着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一众忙前忙后颇有主将之风。自己就像交响团那个高高在上的总指挥,根本不需要卷起袖子干什么活儿。
可是我却忘不了,那一天从五番队的门隙望出去所看见的景象。心头肉在颤,连带整个人都不能好好站在厨房,一分钟的时间对我来说却比这百多年来还要显得漫长。
最折磨人的,并不是你的背叛,而是之后留在空气里那真令人窒息的辛酸和无奈。
我……恐怕已经不能待在五番队了。
24
24、24 ...
作者有话要说:年轻时总不懂得去珍惜啊……
咳咳,咱果然是老了……
和往年一样,夏天总是那么无情地掠夺走春天的暖意,把太阳赐予它的温度发挥到极限。树荫底下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好像不甘认输的演唱家般越发卖力地献唱。树梢上的小鸟偶尔也唧唧叫着,和知了一起交响起先给夏天的音乐。
我半眯着双眼,舒适地躺在院子里的吊床下。点点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散散地落在我身上,让我不禁怀疑自己呆会儿会不会变成一点白一点黑的斑点人。从摊开的指缝间仰望着天空,那夏日竟是那么的耀目,让我半眯着的双眼都变成一条缝了。
身边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我后头。睁开眼望过去,正是弓亲笑眯眯的脸。
“喏,五番队特产的梅子刨冰,”盛着满满一勺的汤匙凑到我唇边,一开口,冰凉的刨冰就咕噜地溜下喉咙,留下一口梅子的酸甜香味。
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虽然不是在偷情,可在十一番队里吃着弓亲从五番队厨房‘拿’来的刨冰,那感觉还是和浑身是汗蹲在五番队厨房后门卷着袖子吐着舌头大口吞下刨冰的感觉大大不一样——尤其是现在还是‘冰’来张口的舒逸下午。
“呐,弓亲,”我细细地回味着在嘴里溶化开的梅子味,酸酸甜甜的好不刺激味蕾,“今天又翘班了?”
十一番队和其他番队不一样,是个就算队长长年不在也能照常运作的番队。就算是需要队长审核的文件,一般都是由斑目和弓亲两人做好,绝对不会留给那只会拿着剑扛着自家副队长到处乱跑的更木队长。
有鉴于此,基本上只要别在番队内找碴,又或者需要执行特别任务,十一番队还是很平静的。撇开每个月庞大的练习场修理费不说,十一番队真的开源节流——用弓亲的话来说,既省钱又省下做公文的时间。
“嘛,反正一角在,队长也还没有回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弓亲微笑着舀起第二口刨冰,这次我自己凑上前去一口吞了,末了还咬着汤匙端不肯松口,嚣张地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弓亲。
“啊啊,还真是小孩子呢,”弓亲无奈地笑着,“好啦,再不放开刨冰就要溶了哦。”
烈烈夏日下,那碗本来高耸着并缺了一角的刨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矮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荡漾着的梅子水,在碗里映出上空那万里晴空。
夏天,果然是让人倦怠的季节。在这么酷热的天里,我实在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微眯着双眼反倒让全身的感觉被数倍放大:一声高一声低绵绵不绝的蝉鸣、抚过脸上那温热的夏风、在口腔里蔓延着久久不散的酸甜梅子,还有穿透眼帘稀稀落落映在虹膜上的绰绰影子。
“……都说了,刨冰要溶了……红叶?红叶?!……睡了?真是麻烦啊……”
弓亲在我耳边喃喃低语着,一时间高鸣的知了知了盖过了他的声量,让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罢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已经一个月没好好上班了,也不知道后备资源物流组里怎样了。这些天都是露个脸后就迅速开溜,自我催眠说看不见小由里的愁眉苦脸,也假装听不见餐厅里熙熙攘攘的人们嚷着特制菜单怎么就没了。要不是最近涅队长闭门做实验谁都不让进十二番队,我想我应该还是趴在十二番队地下室给涅队长打手。
其实涅队长人也蛮好的,至少他不会去计较我在实验后偷偷废物再循环,对我突然出现在十二番队也没说什么,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他的工作。嘛,真要有什么反应的话,他也不是那个实验狂人涅茧利队长了。
夏日的蝉鸣还在耳边回响着,我的思绪则浮浮沉沉的,找不到落脚点。一时间恍若还在流魂街和蓝染两人独居自己首次下厨结果伤了手;接下来却仿佛站在真央的廊下远远地看着被一大堆女生包围着的蓝染;偶尔两个人窝在图书馆里一起温习座位却是一东一西中间相隔了好几张桌子;每次考试期间我总是绞尽脑苦苦作答他却潇洒自如毫不犹豫地下笔;成绩出来时他的名字总是高高在上和我在下方的名字遥遥对望着;他总是温文地笑着周旋在各种人之间我却唯唯诺诺地抱着书本躲在宿舍里猛念书。
再后来,从刀魂宫出来后就被班导唤去了谈话,依稀记得满脑子都是失落感的我,看见了和一众女生边走边谈边笑的他,我定定地站着看他们越走越近,擦肩而过的瞬间身边扬起了一阵风,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却根本没看我一眼,倒是风太大让我不小心流泪了,仰起头我只能看着窗外的白云,茫茫的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知道自己和他不能相提并论,我花了多少时间和努力,并不要求和他并肩齐驱,只是卑微地希望自己至少有能力站在他身后,默默地陪着他。明白他身边和背后的位置都不会是我的,心里却还是微微刺痛着。
樱花纷洒的毕业典礼是多么的漂亮,但最为灿目的还是身为毕业代表上台致词的他。并不没有像前一届的前辈那般高喊着我的青春由我作主,只是微微笑着淡淡说希望各位为尸魂界献上自己的力量。那一瞬间的帅气俘虏了多少萌动少女心,我却只是站在校门外,毅然地拖着行李先一步去五番队报到。
你记得班上每一位女生的生日,会浅笑着答应对方共度生日的邀约;你记得你的班导最喜欢流魂街那间老店家的日式点心,新年时总会给班导捎上一份;你记得图书馆每一本书的位置,闭着眼也能从书架上准确地拿到你想要的书;你记得我们初时在流魂街老是被别人毫不留情地欺辱,所以过招时会下意识地留下几分后招。
可是你是否知道,流魂街有个女人愿意彻夜撑灯等你回家。你每每酒醉不想回宿舍,总会拖上她去旧居留宿一碗。她知道你不愿多说,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对着你唠唠叨叨的。她总记得给你准备洗澡的暖水,不烫不冷刚刚好。
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只知道岁月漫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却不知道挥霍掉的青春从此不再回头。留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失色,反倒因为每一次的回味而变得更加鲜明。好比酒是越酿越醇,每一次的回忆只会加深记忆,甚至让人不能忘怀。时间磨掉脾气的棱角,只有那份沉淀着的感情还在源源不绝地发酵,渐渐地越来越浓厚。
我想我是真的爱你,因为我想你了。
25
25、25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咱知道写得很狗血,躺平任丢砖了
现世夏日的特点,不外是鬼屋、海滩、泳装、美女、打西瓜,还有那不可错过一年一次的夏日祭花火。
基于尸魂界的地理原因,海滩就没有了,温泉里倒有浴袍美女,但大热天的谁去泡温泉啊?有钱人家或许家里还有个隐蔽的小池子给家里的女眷,向我们这般穷人家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去吧。
“话虽这么说,红叶你也太不厚道了,”直挺挺的手指和我的鼻尖零距离接触,“居然躲到十二番队的地下室去!!你还真的认为我们不敢进去么?”
掏耳朵、吹手指,“如果我不走出来,你们就这样一直十二番队站在外面吗?”
刚刚还气势汹汹理直气壮冲上来的松本顿时恹了,“嘛,你也知道,涅队长他……”
“人好得很呢,”我顺势替松本接下去,“好了,找我有事?”
松本突然间就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揽上了我的肩膀,“别这么紧张了,又不是抓你去卖……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被松本带着向远处走去,我狐疑地挑眉盯着松本瞧,“你的生日?还是哪位大人又要请吃了?”
“真失礼呢,红叶,”松本狠狠地戳着我的额头,“你脑子里就只有吃的吗?果然是五番队的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啊~”
我脑门上滴了好大颗冷汗:松本乱菊你这胸前伟大的女人才满脑子都是吃,你全家都满脑子是吃!!
夏天的酷热随着太阳的下山渐渐散去,笼罩着夕阳余晖的流魂街不多时就架起了大大小小的摊子,有吃的有玩的还有一些卖货的,密密麻麻地从一区一直延开到三区。平日只敢在自己所属区走动的人们这下都倾巢而出,欢乐地在街上蹦跶着。各色各样的摊子呼声吆喝着招揽客人,一时间街上满是比肩接踵的人潮,人山人海的还不热闹。
仅属于夏天的庙会和夏日祭,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纷纷攘攘的人群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小孩子拉着大人们说着要狐狸面具、情侣们相互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着、朋友们站在摊子前高兴谈论着,此起彼落的喧哗声是夏天特有的气息,也只有这一天,大家不会拘束于各自的身份背景,放手去玩个尽兴。
弓亲到达约定的地方时,一角、射场和阿散井都已经到了。一角和射场身上的黑色浴衣看起来很相似,据说是松本在跳蚤市场里淘回来的便宜货。阿散井的浅黄色浴衣让他一直不自在地扯着前襟,大概是临时向吉良借来应急的。
“哎,大家都好早啊,”弓亲对着一角挤眉弄眼地扮鬼脸,“不过一角你打算跟射场哥情侣装?”
“谁要跟他情侣装啊?!”一角和射场齐声怒吼,“都是松本(乱菊)逼我们穿的!!”
想到松本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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