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告示从此禁你进入五番队厨房。”
“嘛、嘛,别这么严肃嘛,”松本像个女王般挑起兰花指掩嘴呵呵大笑着,“话说回来,你忘记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我皱起双眉,开始在脑海中搜寻着昨天的记忆,“不知道……话说要照顾你一个醉鬼就够了,居然还拉着那么多人一起醉,搞到我最后也不省人事了。”
我对酒精过敏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聚会时队员们还是很有礼貌地不上来邀酒,不过现场的酒气满天就不是它们可以控制的——有松本这个酒中女豪在一起,要保持清醒不醉倒才是最难的事。
“哼哼~”松本托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就知道你会忘记……所以我帮你把恩人叫来了,还不快跪地流泪谢恩?”
“嗨~嗨~”我不耐烦地摆着手,挥袖抹掉差点流入眼中的汗滴,“感谢女王殿下……才怪,你就明说这次是带着谁一起来蹭吃吧!”
总爱在上班时间到处乱逛最后落脚在五番队厨房蹭吃是松本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小兴趣之一,“所?以?啊,就说了是你的恩?人……凌濑川弓亲,十一番队五席,来互相认识吧。”
像变戏法般被松本从身后拉出来的少年,扭扭捏捏地脸上还晕着淡淡的粉色羞涩,和现今那能脸不红心不跳调戏别人的妖孽完全是不同等级,“松本前辈……”
“凌濑川弓亲?十一番队?”我一双探照灯似的大眼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看起来尚稚嫩的少年,“噢噢,是射场的后辈吧?”
“是啊是啊,”松本忙不连跌地用力拍着少年的后背,让我担心她会不会用力过度拍断了人家的脊椎骨,“昨天就是他送你回家的噢~还不快谢谢人家?”
大概松本真的太用力了,害得少年一个踉跄站不稳,抬起头竟是一片泪水盈盈,“松本前辈……你这是蓄意谋杀吗?”
我脑袋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时已经飞奔到了少年的跟前,伸出肥短的十指就——捏!“哎哎哎,这脸皮手感还真不错,滑嫩嫩的吹弹可破……呐呐你有什么秘诀吗?是敷鸡蛋还是青瓜片?听由里说喝木瓜奶的效果也不错,是真的吗?”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松本愣着连眨眼也忘记了,慌忙拉过站在一边的由里压低声音相询,“桔子,你家组长干吗啦?中邪了?还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由里眨着一双无辜的晶亮大眼,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扇着,“撒~谁知道呢,我才想问松本副队长你是不是在喝醉酒后又乱说话了,组长今天一回来就拉着我们问她是不是看起来很老了。”
明明是炎夏松本却感到了阵阵寒意从颈后冒起,带起了一连串鸡皮疙瘩,“啊哈哈哈……怎么会呢?你们组长还很年轻嘛,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好像、貌似、似乎、可能,昨晚自己喝醉后,把红叶看成了来添酒的酒居大婶……
冷汗顺着松本的额前蜿蜒流下脸颊,紧绷着的神经让松本不由自主地咕嘟吞口水:红叶你后来不是不省人事了啊?怎么还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啊?还真是小心眼啊……
心满意足地蹂躏了少年那嫩滑的脸蛋,我终于微笑着放下酸软的双手,转过头叉腰瞪着松本,“好了说吧,十番队松本副队长,你有何贵干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松本小姐持之以恒的原则,所以今天应该不只是带新入队小朋友来见识五番队的厨房那么简单。
“呀,真没趣呢,”松本以最夸张的角度抬头望天,“红叶你那么聪明就不要呆在五番队了呗……”
撇撇嘴,我拨开凑在一起看热闹的后备资源物流组组员,弯下腰打开五番队特制的地窖,“是这个吧?”
藏在地下因而避开猛烈太阳照射的地窖,数个静静躺着纳凉的小罐子一瞬就吸引了几乎全部人的眼光和口水——除了初来报到就被我蹂躏了一张俏脸的少年,“这是什么?”
“这个?”我微笑着拎出了一罐,在众人几乎要杀死人的眼光下悠然地打开盖子,舀了一勺送进少年嘴里,“尝尝看,这是宇智波红叶特制的梅子冰淇淋,你是第一个吃的噢~”
那时候红着脸咕嘟吞下我自制冰淇淋的少年,如今变成家喻户晓的妖孽男;而那时候大笑着喂少年一勺冰淇淋随后美滋滋看松本掉眼珠的大婶,如今变成被妖孽男喂一口冰淇淋就脸红不已的纯情少女。
“你欠我的,”弓亲意犹未尽地轻咬上我的耳朵,引起了阵阵吸气声,“这?是?报?仇?哦~”
我支支吾吾地红了一张脸,这下真的是想找地洞钻了:可恶的凌濑川弓亲,别痞笑着就往我这边过来,还嘴对嘴喂我一口冰淇淋啊啊啊!!
蓝染手指的触感还在脸上,我却满脑子都是弓亲嘴中的香草冰淇淋味,荡漾着不肯沉淀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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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激动的请留言,不激动的也要留言……再BW咱就什么都没有了哦……一直清水下去了噢……
话说没人看作者有话说的啊?既然你们不投票,那阿秋就照心情,偶尔2K日更偶尔4K隔日更了
出乎意料心跳不止的夏日祭,最后定点在河岸边对着升空璀璨彩色烟花惊叹大嚷的众人身上。昭示着夏天尾声的烟花拼了命在空中以生命绽放出鲜艳夺目的光线,让我不得不放开蓝染的手转而挡着那耀目的刹那灿烂。
不按理出牌的弓亲最终还是敌不过老油条的蓝染,紧牵着走过大半条街的右手在河堤上就被分开,宽大温厚的大手迅速取代骨节分明的纤手,身边那笑得得意的妖孽也换成一脸淡然的老妖,连眼皮也没多眨一下。
河堤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一个能好好看烟花的位置你推我挤的,说是寸步难移也不为过。我在连苍蝇也飞不出的拥堵人潮里艰难前进,不想大手把我揽进了它主人的怀里,而他则泰然地微微施力,用比普通人高一点的灵压硬是开出了一条小路。
我仰头,刚好看见他的下巴,坚毅却不失温和的线条描绘出他的侧脸,近距离的仰望让人不禁为之窒息。
“怎么了?”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刚好喷在我脖子边,让人痒得缩脖子却又有血气上涌的冲动,“人很多,跟紧了别乱跑。”
我窘迫地别过脸去胡乱点头,甚至没注意到那一刻他的笑容不再是平日那副挂于形式上的面具,而是染上了个人情绪色彩的真实笑容,把隔邻行人吓得一愣一愣的,有几个小姑娘还不自觉红了脸。
蓝染惣右介,从来就不会让自己的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百年前是这样,百年后也是这样。
依稀记得,那一个仿佛也是吹着夏风的午后,有个腼腆的男生走到我跟前,轻声邀请我在下课时到校舍后面见面。我合起厚砖般的鬼道指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企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丁点儿不怀好意的成分。
“宇智波同学?”已经不记得名字的男同学惴惴不安地歪着头打量我,“是不是……不方便?”
“不,”我啪的一声放下鬼道指南,把桌上的微灰给扬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四处飞散着,“没什么不方便的。午休时间是吧?”
“嗯、嗯,”男同学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双手惶恐地扭捏着袖子,“那,到时见了,宇智波同学。”
我点点头,随后翻开鬼道指南继续背那一连串的吟唱文:后天就是鬼道测验,不管是临时抱佛脚还是复习,我都不想再一次搞砸测验。
并不是不想拒绝对方,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想让他难堪。更何况,我没有蓝染那样高超的说话技巧,也不会什么婉拒手段,这些事情还是私下解决的好。
却不想,随着午休钟声和我们脚步一起出现的,会是应当被女生众星拱月的蓝染。
“XX同学,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嘴角扬着标准的微笑角度,双眼里却没有丝毫感情,“你们的班导想和你好好谈一谈……我想你不介意先把私事放下?”
他刻意在私事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让本来红着一张脸的男同学急速退去脸上的红潮,转而变成像早餐里那豆奶般的一片惨白。
“我知道了……”对方低下头,轻声地应了一声后就慌张跑开了,甚至没给我留下片言只语。
那时候的青春生涩,最终随着季节的变换而渐渐从记忆的舞台上退场,成了只可翻阅并为之唏嘘的过去。
蓝染惣右介就是一个那样的人。别人以为他温文大方还进退得宜,不介意侃侃而谈地跟别人分享他的知识;实际上他强势高傲且独占欲强,不允许别人染指他认知里的专属品。
蓝染的体温包围着我,把我带离了众人本来的聚集地,转而走到没什么人的另一边河堤。被树荫弄得黑影绰绰的河堤绝对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好吧我说错话了。
夏天的晚上和白天的炎热是成正比,此刻的夏风不再带着刺人的温度,反倒凉爽舒适得让人恨不得张开全身毛孔来尽情汲取夏夜的气味。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就好。
“在想什么?”
当初视线和我的高度平行的少年,现在已经从各方面远远地超越了我,我只能不断地仰望他,却只能看见——他那光滑无比没胡渣的宽下巴。
“没什么,”我调整了抬头的角度,转眼看着那原本漆黑一片却被夏日祭灯火熏得微染橙黄的夜空,一本正经地举着食指回话,“我在数星星。一个、两个、三个……”
大概是我的表情实在是和现实气氛太不搭调,我听见从蓝染胸腔深处传出的笑声,一声一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却好似敲进了我的灵魂深处,鼓动着我那一颗不大平静的小心脏。
“好久没出来走走了吧,”蓝染悠闲地就像是在说着今天晴明日雨,“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来上班?”
我无言地别过头去:总不能说老板你赢了你和秘书的地下情被我一个地下工作人员发现了还为此受刺激了于是决定毅然潇洒作一次甩手掌柜……虽然不是很成功?
据说现世那边还蛮流行这种偷偷摸摸不能见光的恋情,听说女协里还有一柜现世的言情小说,什么上下属恋老板秘书恋师生恋姐弟恋兄妹恋母子恋父女恋(啥?!)统统囊括,改天或许可以帮雏森借一本参考借鉴点。
说起来,今天的雏森还真是意外的安分,蓝染微笑着替我抹掉面粉时没说话,连蓝染带着我来到这幽暗寂静的地方也不见她找来,要是平日肯定提着裙摆细声细气喊着蓝染队长蓝染队长地到处乱窜了。
难道吉良伊鹤这个小子想通了于是终于决定先下手为强?毕竟雏森还是未经世事的纯真小姑娘一枚,只要吉良多多加油应该还行的……如果他的强敌蓝染没有出手的话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于是脑筋转了转我最终说出了不着边际的一句话,“啊,十二番队的地下室比较凉快。”凉快得我都快不想出来面对现在是炎夏的事实了。
看着别边的我瞧不见蓝染的表情,不过握着右手的大手你怎么一直往上爬然后停在我的肩膀上啊?
“红叶,”蓝染的语气隐含有着深深的笑意,“你真是……这么多年来还是一样可爱。”
好吧你就明说嫌我老了现在准备老牛吃嫩草所以要对雏森下手,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嘛,反正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外表协会成员,一个常年被煤灰熏黑脸的老厨娘是比不过年轻漂亮又水嫩的可爱副队长。
强势却温柔的气息开始攻略城地时,夏日的星空爆出了第一个烟花,璀璨亮眼。被扳着的下巴无法自主行动,只得被动地接受对方,从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内逼近,坚定地掠夺每一分每一寸。我挣扎着想逃开,却不想对方压□加深了吻,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笨拙的回应对方,却不想对方的舌头缠绕着自己的舌尖辗转品尝。
益发深入的吻让我逐渐缺氧,泪眼模糊的下场,就是只看见了一团模糊的鲜艳星空,还有在蓝染双眼深处映照出那个被吻得红了脸失了自己的人。
难道说,蓝染你是在消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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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1月27日晚上8点前,本文总点击2W以上5、收藏400以上、留言300以上,蓝染1W字番外噢~
还有弓亲同学一不便当二不BE,各位亲可以放心
夏日祭后,随着夏天逐渐离开的脚步,酷热很快在空气中消散。大片大片的积层云开始漂浮在瀞灵廷上空,大概是准备在夏天的最后尽兴大闹一场。蝉鸣声也在逐日减弱着,和之前扰人清梦的声量成了反比。降温中的气候也减少了中暑的人数,让四番队摆脱了病床不足的烦恼。
至今让人坐立难安的那一晚,虽然蓝染在烟花大会结束前大方地拖着我和众人合流,可昏暗的天色还是遮掩不了红肿水亮的双唇。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噼啪噼啪的烟花似乎在比赛般的越响越亮,最后的赢家自然是散场后还兀自扑腾个不停的小心脏。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尸魂界里的我们都不算是人,怎么还会有跳动着的脉搏和心跳?尤其紧张的时候,扑通不停的心跳声就出卖了主人的心情,让我羞得恨不得找个龟壳缩进去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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