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喜轿走的还算平稳,可董妙儿却有些烦闷,为何今日自己成亲就这般火急火燎的。
轿子走了没多久就稳稳的停妥,喜婆在外面唱喝着,轿门被人轻轻的踢了一下,随后轿帘被人拉开。一双熟悉宽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她暗暗的乐了一下,将手递了过去,由他牵着走了没几步,就瞧见眼前一个放着木柴,烧的通红的盆子。
“咦,谁放的火盆啊,敢挡着姑奶奶的路”。
身边的轩辕月被她这一句气的够呛,“这火盆你要跨过去,这是规矩,你娘她们没跟你说吗”?
“...或许说过吧”,她忽然想起早上刚起来,娘好像在她耳边说过些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紧他的手,安安稳稳的跨过了火盆,由他领着到了前厅。轩辕将军与公主已经坐在堂上,等着他们行礼,周边都是一些围观的客人,看着一对璧人从远处缓缓的走了进来。
‘一拜天地’
董妙儿随着那声音,十分潇洒的低头一拜,动作十分利索,那盖头随着她的幅度,差点掉了下来,惹得厅里的观礼者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二拜高堂’
她转身,又是十分用力的一拜,她心里是很尊敬这位做将军的公公,和性情宽厚的婆婆,所以她这一拜也倾注了她极大的真心。这头低垂着,眼见着那红盖头要滑落下去,还是新郎眼疾手快将红盖头拉住,才免了新娘的尴尬,众人瞧见这画面笑的比先前更大声了。
‘夫妻对拜’
两人对站着,董妙儿倾身向前,‘嘣’的一声之后,是男女压低了音量的吃痛声。这一下厅里的人笑的更加的放肆了,谁也没见过这夫妻对拜,能如此结实的碰撞出声的。
在哄笑声中,董妙儿被轩辕月领着进了喜房,进了屋子刚坐下,那边喜婆又唱喝着其他的仪式。红盖头被揭开,董妙儿一张清秀的小脸跃入眼帘,轩辕月看着妆扮过的董妙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连那酒席也不想去招呼了。
喜婆端上来一碗团子,递到新郎手里,‘共品团圆’。
轩辕月舀了勺送到她的口中,董妙儿嚼了一下,呸的一下吐了出来,“什么呀,这是生的”。
“这是什么”?喜婆笑着重复的问道。
“生的”,董妙儿认真的回答。
喜婆连连说到,“生的,生的”。
董妙儿被她一念到有些纳闷,团子是生的,她怎么那么开心啊,是故意想看我笑话吗。想到今个是她大喜的日子,也就不与喜婆计较了。
随后,喜婆又递来两杯小酒盅,‘共饮合卺酒’。
两人喝完酒之后,屋内的人才陆续的退了出去,董妙儿见人走了,立马生气的说,“轩辕月,那喜婆是怎么回事,居然端了碗生的团圆给我吃,她是不是故意的,方才还连说生的,生的,是想气我吗”。
轩辕月寒起一张脸,“董妙儿,你怎么回事,这京城成亲的规矩,我娘不是早告诉你娘了。难道你娘没同你说过吗,我们这里的团子就是生的,就是要取意于此,生的子孙满堂”。
“啊”,董妙儿霎时红了脸,刚才不知那是何意,那句生的喊的格外响亮,现在回想才知道自己方才多可笑。
“董妙儿,‘不成体统’用在你身上,怎么就那么合适呢”,轩辕月咧开一口白牙,笑的有些邪佞,让董妙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了好多事情要忙,这个星期最多事了,惜惜会尽力更新,如果有些延迟也希望大家体谅,下星期会会快速的更新~呵呵
67
67、姐妹之交 ...
喜房内浓浓的红色印入眼帘,屋子里隐隐的还弥漫这一股甜香,屋内正中,摆着一个青铜的祥兽香鼎。白烟袅袅的升起,想要舒缓屋内人紧绷的神经,董妙儿心里踌躇着,不晓得轩辕月会怎么收拾她。她讷讷的等待着他的唇枪舌剑,等了半天也没下文,她有些纳闷的抬起头。瞧着他已经收敛了笑容,双臂环抱着肩,意思深长的打量着她。
“你别这么瞧着我,怪别扭的,你若是觉得我又做错了事,只管说来,我可受不了,你这副一言不发的模样,肚子像是藏了什么坏水似的”,她垂下头嘟囔着,一双小手来回的摩挲着光滑的衣料。
轩辕月依旧保持着沉默,但一双大手却温柔的覆在她的手上,幽深的目光中有淡淡的温柔。董妙儿鲜少感受到他的温情,这一握反倒让她少了平日的乖张,也沉入安静的氛围当中。
“世间之事也真是变化莫测,当初我们势同水火,谁曾想,有一天,我和你能携手相伴”,他的音调带着独特的沙哑,撩拨着心弦,说话的时候,他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里。
他的胸膛很宽阔,因为练武而结实的肌肉,靠起来不怎么柔软,却让人觉得十分的踏实。肌肤的温热,隔着衣料间接的熨烫着彼此,董妙儿有些害羞的缩了缩脖子,一头明晃晃的凤冠轻轻的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粉嫩的痕迹,他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董妙儿猛的一抬头,那凤尾又从他的脸颊轻扫而过,在他健康的麦色肌肤上留下第二条痕迹。
“啊”,轩辕月有些吃痛的叫了一声,瞧见她头顶摇晃的凤冠有些无奈,伸手将她的脑袋往远处推了推。
“呀,你没事吧,划伤了没,这凤冠真是麻烦,重的要死,我忍了它一天了,现在它还伤你,哼,这劳神子的东西,就是中看不中用”,她伸手想摘下凤冠,但那凤冠与她的青丝纠结在一块,这一拉,痛的她哇哇的大叫。
“小心点,你过来坐下,我帮你”,轩辕月看着她,在那跟猴子一样的齿牙咧嘴,跟着朗声而笑,那两条粉色的痕迹在他的脸颊上颤动,反倒减弱了他平日的冷酷。
董妙儿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生怕又伤着他。轩辕月的大手很有力量,下手却十分细致,三两下就将那高傲的凤凰摘了下来。他拂过她一头乌黑的发丝,感受光滑中带着的凉意,撩拨之间,还有一股清香扑面。
“那个,咱们睡吧,天色不早了”,被他抚过的头皮有些发麻,让她忍不住的僵硬住,只能出言打断这奇怪的气氛。她一个人匆匆的躺倒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没褪下,床上还铺着一些干果,她见了先是稀奇,随后坐起身子,拿起个桂圆吃了起来,“哇,这桂圆真甜,你也来尝尝”。
董妙儿傻乎乎的举起手里的干果,轩辕月就站在床前看着她,目光比之前还要凝重,似乎还透着一点点的哀怨。董妙儿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你怎么了,咱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遇上你之后,我一直都是这情绪”,他懊恼的将床上的干果都扫到地上,也和衣躺到了床上。董妙儿看着满地的干果,有些心疼的抱怨,轩辕月也不理她,背对着不说话。
“喂,你怎么回事啊,又闹什么别扭啊,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董妙儿生气的推了推了边上的人,居然敢无视她,这口气咽不下去。
“原来你还记得今个是什么日子”。原本躺着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回身看着一脸疑惑的小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嘿嘿,怎么了,还怪我今个闹出了点笑话啊,唉,我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下回我保准不出差错了”,她献媚似的讨好,而眼前的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你现在就不能给我安静会吗”,轩辕月咬牙切齿的说着,眼里腾起了明显的怒意,董妙儿见情形不对,本来是开个玩笑逗逗他,没想到给演砸了,把人给惹火了。
她刚想开口解释,就瞧见轩辕月抬起手臂,扬起一个弧度,似乎是想打她。
“董妙儿,夫为妻纲,这个道理你要好好的记住”。
眼瞧着那手臂就要落下,董妙儿心里哀怨,不是真要打我吧,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他这么粗暴啊。那手臂落在她的肩上,没有想象的痛,一股力量揪着她向前扑,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她正纳闷呢,有力的手掌已经托起她的下巴,眼前忽的一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双唇之上。咕哝一声,他湿热的舌尖便闯入口中,她还来不及惊呼,那厮就将她一下子扑倒,任她如何挣扎也难逃他的魔爪。
身上的喜袍被剥落的那一刻,她欲哭无泪,就此她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先前与他过招的时候,这家伙根本没用全力,不然自己如今怎么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样,任他鱼肉。她无奈的望着头顶红色的帷帐,放弃了抵抗,眼瞅着那厮在她身上左啃右啃的,这被人当烤鸡的滋味真不好,她时不时的呼痛。趴在她身上的人一直低着头,披散的头发挡住了他已经红成云霞的脸,若是别的女子,如今怕早就恩爱缠绵的说着情话了。可偏偏他遇到了董妙儿,见她一副玩笑的模样,他怎么能生气,而且与她多说无益,不如身体力行的让她明白这夫妻的意义。可笑的是,两人情到浓处,她居然喊疼,一贯冷情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着头,不让她发现他烧的滚烫的脸颊。
喜帐里,两人半推半就之下,温度陡然升高了不少,轩辕月麦色的肌肤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董妙儿白皙的面颊像涂了胭脂一样,酡红一块,那眉目之间也有风情流转。喜被之下的身躯如海草一般的缠绕,耳鬓厮磨间也有了新人该有的缠绵,正是花好月圆之际,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叫声,“啊,好痛啊,杀人了”。
“别瞎喊...”,轩辕月忍不住抬起脸,轻声的低吟到,在这关键的时刻,为什么她就不能安静点呢。
董妙儿痛的皱起眉头,直视着身上的人,却瞧见他布满红晕的脸,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轩辕月,目光中带着炙热和浓情。发愣之际到让她忘了身下的痛,只是呆呆的凝视着他的脸,心里有一阵暖流划过,最后居然害羞的别开了脸。
见她这幅小鸟依人的模样,轩辕月心上像是被人挠了痒痒似的,也放下为了伪装镇定的冷酷,放缓了语气,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妙儿,你终于是我娘子了”。
“嗯”。
她细弱蚊语的回答,温顺的模样惹人疼惜,轩辕月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两人渐渐的沉入这暧昧的气氛之中。红帐之内,起伏的曲线揭示了他的狂热,一些细碎的呻吟似有似无的哼出,没有了那呼天喊地的叫唤,一切都如鱼得水一般欢畅。
第二日,郝老爷和夫人带着儿女们,去了王府准备与董妙儿告别,董烨与夫人留在了宅子里,等着女儿三日之后回门。当轩辕月一脸清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董妙儿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没了往日的活跃,微微的低着头,一副标准的小媳妇模样。她得知郝恬谧她们要离开了,心里万分的不舍,想起昨晚那一出,又臊的不得了,总觉得大家都在打量她似的,这又羞又悲的情绪,真是折磨死人了。
将军客气的留下众人在王府用了午膳,郝老爷也不推拒,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就踏上了归途。董妙儿和轩辕月将他们送至门口,瞧着好姐妹马上就要上马车,董妙儿眼里浮现几滴泪光,她们这一别,再见也不知是何时。未出嫁时还可以任性妄为,但已为人妻便要恪守本分,就是一贯如她这般撒野的,也要顾及夫家的脸面。
“阿妙,你过来”,郝恬谧招呼着董妙儿到跟前,拉起她的双手,“以后你就是这将军府的少夫人了,千万别像以前那样随性,表姨夫他们留在京城,对你也有个照应,不过出嫁从夫,有些事还是该听夫君的。我知道你个性要强,不过女人太要强了,吃亏的也是自己,表姐夫是个可靠的人,你别老跟他斗嘴。我瞧他也是个要强的人,两个人都好强,这是要有摩擦的,女人总归要包容男人一点,有时示弱也不一定代表输了,而是豁达的表现”。郝恬谧说到动情处,不禁红了眼眶,她心里还有好些话没嘱咐阿妙,可大家都等着出发了,她只能急的拉紧阿妙的手不肯松开。
“恬恬,你怎么比我娘还能唠叨啊,看来女人上了年纪都这样”,董妙儿忍着泪水,语气故作轻松,恬恬的心意她都知道。这份情意也是她最珍惜的,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与其把泪水留给她,不如让她带着微笑离开。
郝恬谧被她一句话逗的破涕为笑,“阿妙,你瞧你总没个正经”。
“好了,我们该走了,奉阳城离这不远,以后若是想她了,我陪你来看她就是了”,容清流面带宠溺的揽过她的肩,扶着她离去。
曾经的两个少女如今都已身为人妇,豆蔻一般的年华一起度过,庭院里的嬉笑怒骂仿佛还在回荡。董妙儿站在轩辕月的身边,看着频频回头的郝恬谧,对着她挥了挥手,马车缓慢的驶离,让她满心的失落。
郝恬谧回了奉阳城之后,就安心的在家待产,日渐鼓起的肚子,让全家上下更是疼她如宝。平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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