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她真的不想浪费。
郝恬谧也埋头吃着碗里的东西,心想着阿妙和洛莹怎么还不把这几只苍蝇打发了,难道还要她一个孕妇出手啊。付韭花坐在一边也寻思着,如果凭她的几招花拳绣腿能打跑几个呢。洛莹细细的品尝着美味,忍不住瞧了董妙儿一眼,平时看她那么咋呼,怎么今天怎么能忍。
那几个人听到这么挑衅的话,不由的也有些怒气上来,就凭她们几个弱女子也敢羞辱他们,说着几个人就向前走过去。
门外容清流,容静云以及准新郎轩辕月还有轩辕珂正踏步进来,容少爷们为了给娘子们一个惊喜,特意的不告诉她们今日要来。到了府上却遇到寻妻的轩辕月,他带着轩辕珂是准备来看看自己的新娘子的,岂料他们都在府里扑了个空。还好知道她们的去处,于是一起又来了佛寺,只是在大殿了逛了一圈却没见到人。众人想想肯定是去了膳堂,只是刚到膳堂,就瞧见有人不断的涌出,正好奇,走进去却瞧见一副斗殴的画面。
董妙儿正横踢向一个抖似筛糠的男人,而洛莹正竖劈向一个朝她而来的男人,边上付韭花提起裙摆用力的将一个男人踢飞,郝恬谧被她们护在中间,大声的喊着加油。
“都给我住手”,轩辕月冷冷的开腔,众人都一下愣住。
“怎么回事”,容清流表情淡淡的,眼神却黯了几分。
“啊,几位公子要为我们评个公道啊,这几个泼妇当众想调戏我等,我等不从,她们就动手打我们”,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匍匐在地上,满脸丧气的喊起来。
“哦,她们想调戏你们”,容静云嘴角噙着惯用
65、调戏蛇蝎 ...
的笑容,蹲□打量着地上的男子,“我看怎么不大可能呢”。
“几位公子莫要被她们的美貌骗了,她们都是蛇蝎啊”,又有一名男子颤颤悠悠的趴起来,那鼻血流的三尺长。
“呵,我就是蛇蝎的相公”,容清流露出一抹冷笑,那寒意让他面前刚爬起来的人腿脚有点抖。只见容清流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十分优雅的将他面前的男人一脚踹了几米远,那人‘啊’的惨叫一声,趴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哇,容清流虽然你不会武功,不过你刚才那一脚帅呆了”,董妙儿激动的拍手叫好。
那几个被打惨了的人,此刻都惊恐的看向站在面前的四个高大的男子,先别管他们的身材,就那一张张的脸蛋就让他们自愧不如。可最倒霉的是,他们刚才调戏的是四个姑娘,而眼前的是四个男子,一个已经说是其中一个的相公,那另外三个呢。
“不用想了,你们猜对了,那蛇蝎里面也有我娘子”,容静云的笑容未减,只是一脚踩在刚才说被调戏的男子身上,那人闷哼一声像是晕了。
轩辕月此时的表情真的有些近似死人脸,居然有人敢调戏他的人,这样被人挑衅的机会可是从来没有的,他的语气冷的像块冰,“你们看那两个人惨吗”?
几个还清醒的人连连的点头,轩辕月此时居然笑了,“是不是在庆幸,刚才不是你们挨了那一脚,可惜等一下你们就会后悔了,我下手重,不过放心,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66
66、欢喜喜欢 ...
啊!
啊!
啊!
几声惨叫过后,就见地上的人,流血的流血,昏迷的昏迷,满地横七竖八的躺着,那几个已经发不出声响的人。郝恬谧她们对付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已经是绰绰有余,轩辕月的那一番话到也不是自谦。他出手还没动一两下,原本还醒着的一帮残兵,如今就半死不活的趴在灰白的地面上不动坦了。
轩辕珂有些失望的叹了着气,抱怨的开口,“表哥,你这样可不对,为什么英雄救美这样的机会不留个给我,如今你们各个佳人在怀,到显得我的孤家寡人的落寞了”。
解决了几个登徒子,他们几个早早的就走到心爱人的身边,不是嘘寒问暖就是温柔呵护。轩辕珂看看那几个精神知足的小女人,她们哪里有被吓到的模样,分明都自得其乐呢。他打眼到站在角落的纤瘦身影,不觉间皱了皱眉宇,不由的有些心疼她。同样是外表柔弱的女子,她总是那么安静,不爱言语,而方才那一番遭遇后,她却独独是孤零零的没人照料。
“你怎么来了,娘说...咱们今天不能见面的”,董妙儿傻笑着站在轩辕月面前,他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是惊喜。他们已经好些天没见着了,但是听了长辈们的嘱咐,她还是选择为他做一回遵礼知仪的女子,岂料他反而违背常规的来见她。
“如今我为了你破了规矩,你反倒变乖了”,轩辕月有几分悦色,声音也透着温柔,他似是很满意董妙儿的表现,“今个你们怎么到庙里来了,我听郝伯母说,是你提议的,而且一大早就赶着出门了”。
董妙儿被他问的红了脸,有些别扭的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边上容清流有些揶揄的轻笑几声,他清透的声音,如清澈的流水一般悦耳,“如今见到母老虎温顺的跟只猫儿一样,真算是奇景了,以后可要将爪子收好些”,他说着不忘对着怀里的娇妻微笑,那笑容的温度真如三月春分,徐徐不散。
郝恬谧见着董妙儿的窘态有些不忍,在容清流怀里挣扎起来,“清流,你别这么说阿妙,她脸皮薄,你再说,她的头都要贴到地上去了”。
“好啦好啦,别呆这里了,都把正经事忘了啊,董妙儿,你不是说要来求个姻缘的上上签,好为你与轩辕公子的亲事添彩的,还不快去,不然等下被我求了去,看你怎么办”,洛莹拉着容静云缓步走了出去,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在前头。
屋里的人除了董妙儿,各个都露出了笑意,容清流一副正经的模样,扶着郝恬谧也踏步出去,亲昵的在她耳边私语,“咱们也快些,这上上签啊,必定是咱们的”,他像是挑衅的回看了董妙儿一眼,那模样别提多高傲。
“你,你个容小子,你还是那么欠扁,走,别被他们抢了去”,董妙儿一手抓过轩辕月,娇小的身子拖着高挑的黑衣男子,绕过郝恬谧他们,直追最前面的那一对人。
“清流,我发现,原来比阿妙还要孩子气”,郝恬谧赖在他怀里,伸手捏了下他挺直的鼻梁。
“瞎说什么,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容清流有些尴尬的推开她的手,不自在的别开脸,扶着她慢慢的跟了上去。郝恬谧看着他白皙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心里更乐了,原来清流是这般可爱。
等大家都渐渐的走远,付韭花才默默的迈出一步,刚才她用劲踹向一个冲过来的男子,就那一下却扭到了脚。不知是方才太紧张着保护郝恬谧的缘故,还是许久没有练练手脚了,她有些气馁。看来以后该抽空练练拳脚,也不枉费以前跟着小姐她们学过几招,以后可不能如此轻易的就受了伤。
“你的脚受伤了”?
付韭花听到声音先是一僵,随后回头,却看到懒散的坐在长凳上的轩辕珂,他一双眼睛正打量着她的脚下。在这样的时刻,他和她这样单独的人,总会容易被人遗忘吧。
“不碍事,刚才有些扭到而已,就是走的慢些”,她恭顺的低着头,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紧紧纠结在一块的手指。
轩辕珂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她有些不自在的故意放慢了脚步,想让他先行。可他一副闲散的样子,也不走快,也不走慢,只是恰好随着她的步伐。她只得忍着痛,加快了步子,想先离开,岂料他也会加大步伐,始终在她身边围绕。
“你不疼吗,走的慢些吧,你家小姐有你家姑爷陪着,你还有什么好担心呢”。
他的语气淡淡的在身后传来,付韭花停滞了片刻,真的减缓了速度,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在古刹之中。正午的阳光明亮的铺散开来,照在她一头青丝上,泛起淡淡的棕褐色,一朵简单而雅致的珠花服贴在鬓角,几根鬓发不听话的搭在光洁的脸侧。
轩辕珂柔柔的目光,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看着她微微卷翘的睫羽,轻柔的春风迎面而来,从她身上带过一阵素雅的清香。此情此景让他有些微醺,像是喝了几杯夏日酿出的荷花醉,那淡淡的香味会萦绕在舌尖久久不去,而此时的滋味却萦绕到了他的心田里,开出一朵随风摇曳,洁白的莲花。
众人回到董府已是北斗高挂,长辈们准备了满满一大桌的酒菜,他们乐意看到小辈们一张张欢乐的脸庞。一帮人和乐的围坐在一起,那纷乱的筷子起起伏伏,耳边吴侬软语和醇厚低哑的嗓音混合成一首欢快的旋律,这等热闹的氛围,让人有一种想要醉一回的冲动。待到酒席冷却了热情,席上好多人都揣着浓厚的醉意,被人扶着回了房。
隔日,大家都一扫前一日的随意,为了明日的喜事尽心的筹备,一日下来各个都累的有些瘫软。吃过了晚饭,郝恬谧一帮女人都凑到了董妙儿的闺房里。这闺房是轩辕月特意为她布置的,里面没有那些多余的精致摆设,也没有那些华美的绣帘和纱幔。陈设之类清爽简单,这到深得董妙儿的心意,屋内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十分的宽大。董妙儿将她们纷纷的拉上大床,横躺着,斜坐着,什么姿势都有,里面就属付韭花最规矩,只是安稳的跪坐在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跳的好快,一想到明日的事,心就跳的更快了,想想还有些郁闷”,董妙儿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呵呵,阿妙别怕,这事谁遇上,都会有些紧张的”,郝恬谧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嗯”,她捣蒜一样点着头,还是拉长着一张脸,“可是,我一想到,明日我自己的喜宴,居然没办法入席吃那些好吃的,我就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我成亲了,我相公请客吃饭,我居然没得吃”。
她的话让其他人都忍不住抖了抖,真的不能用一般人的想法来衡量她的,阿妙悠悠的叹了口气,十分哀怨婉转。最后她又咧开嘴,露出笑容看着大家,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说,“明个大家在喜宴上,都要吃好喝好哦”。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郝恬谧也认真的对她点了点头,阿妙觉得自己的真心,只有郝恬谧才能懂。洛莹看着她们眼神的交流,有些无奈的白了白眼,莫非是她比较年长的缘故,怎么看都觉得她们俩个还是小丫头似的。大家一起疯闹了一阵,就听到容清流在门外,催促着郝恬谧快些回去歇息,想想确实也够晚了,众人这才各自回屋了。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董妙儿就被人拉了起来,她还打着瞌睡,闭着眼睛,就由着她们摆弄。只听到身边是娘与表姨的声音,好像在嘱咐她什么话,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点了点头,也没听清她们到底在讲什么。等她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有了光线,她瞧瞧自己身上红艳艳的喜服,那明红色的锦缎,亮的有些刺眼,上面龙凤呈祥的刺绣,占据了大幅的前襟。一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正在为她挽发,想起当初恬恬出阁的时候,是表姨亲手为她梳妆的,那时她好羡慕她们之间那份母女的温情。可她娘亲偏偏不是心灵手巧的人,平日里还要爹照顾的迷糊个性,她也只能放弃享受母爱的机会了。盘好了一个高耸的发髻,妇人又取了一顶纯金打造的凤冠,那十二支凤尾长长的拖坠下来,而凤眼镶嵌了血红色的宝石,格外熠熠生辉。
等她梳妆完毕,郝恬谧和洛莹相伴着,从外间进来,付韭花跟在她们身后,也进了屋里。洛莹一身湖蓝色的裙衫,纤腰盈盈,动人妩媚,她身边的郝恬谧穿的是梨花白的宽松裙衫,挡住了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三人一进来就走近董妙儿的身边,上下的打量了许久,又笑嘻嘻的在一起咬耳根。
“喂,你们怎么这样,偷偷的在那里说我什么坏话呢”,董妙儿愤愤的对着她们喊到。
“我们在说,阿妙你今天真好看”,郝恬谧微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新娘子不可以生气啦,要开心”。
“新郎来啦,新郎来啦,新娘子快准备准备,可以出门啦”。屋外一位丰满的喜婆,头带着一朵大红的绢花,一身暗红色的绸衣,手上挥舞着一块大红色帕子冲进了屋里。那略显累赘的身材因为小跑而有些起伏,但丝毫不影响她欢快的步伐。
一听新郎已经到了,屋内的人瞬间乱成了一团,董夫人慌忙的为董妙儿盖上盖头,几个妇人便搀着她往屋外去。董妙儿被她们扯的有些疼,身上一席石榴红的百褶百福裙,让她走路有些不便,颤颤悠悠的只能依偎着身边的人。郝恬谧她们也急忙的跟在身后,往外面走去,一大帮女人都慌慌张张的绕过大半个院子。一路上,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总算在吉时之刻将董妙儿送到门口。还来不及跟娘亲她们来一番道别,就被喜婆塞进了喜轿,大概是怕耽误了拜堂的时间,喜轿走的也有些匆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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