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弦一郎哥哥一定会很乐意帮你加几倍训练量的。”小樱狡黠一笑。
  “小樱妹妹，你太不厚道了，居然不早点说。还有搭档也是，都不提醒我，真是遇人不淑呐！”白毛狐狸回头一望，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正选们又准备开始了下一轮的训练。真田弦一郎果真脸黑黑地望向这边。
  “你们这两个鬼丫头就好好看雅治哥哥我表现吧！”说完，白毛狐狸跑了过去。
  两人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转头，正好看到对方脸上的可笑表情，不由得同时笑出声，又想起云初还在睡，赶紧用手捂住嘴，发出一阵闷笑。
  
  “小樱和绫香现在活泼多了。”柳莲二一边观察场中正选的状态并记录下来，一边和幸村精市说话。“嗯。”刚才那边树荫下发生的事，自然没逃过幸村精市的眼睛。他那个害羞的妹妹脸上生动的表情不假，竟然还对雅治做鬼脸。
  “弦一郎和比吕士之间的气氛也缓和多了。现在网球部拿到全国二连霸再也没有什么障碍了。”听得出，柳莲二松了口气。要得到全国优胜并不容易，队友之间的猜忌不和最让人头痛。“王者立海没有死角。”幸村精市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个靠着柳生绫香睡得香甜的少女。
  这一切的改变，都和那个少女有关。放下之前的成见，他很感谢少女对小樱的影响。
  
  “云初学姐，醒醒，该回去了。”绫香小心地叫醒云初。“嗯？”云初缓缓睁开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眼皮。“我怎么睡着了？”云初慢慢坐正身子，用手揉着仍有朦胧睡意的眼，外套从她身上滑落。“是我不好，云初学姐工作这么累，我还把你叫出来。”绫香低下头。
  “绫香是为我好呀，只是我最近虽然嗜睡可是晚上却睡不好没休息够。说来帮哥哥他们加油又什么都没做。”云初反过来检讨自己。
  “没有的事啦，哥哥他们不会在意的。对吧，哥哥。”绫香后面的问句是对背着网球袋走过来的几人说的。
  “嗯。”柳生比吕士应了一声，伸手接过绫香递回来的外套，外套上还带着云初的体温，染上一丝她身上的清新味道。这让柳生比吕士忽然觉得外套有些烫手，虽然记忆不太清晰，两人毕竟有过亲密接触，那丝沾染的暧昧让他险些脸红。
  扶着云初站起来后，绫香甩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刚才云初一直靠着她，气血有些不通畅。“抱歉，累到你了。”云初有些过意不去。“没事没事，我好得很！”绫香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很好。
  她这样子逗得云初笑起来，脸上还染着初醒时的淡淡红晕，狭长的眸因为胧着一层水气娇魅不已。这让看到她笑容的柳生比吕士心跳漏了一拍，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掩饰自己的失态。
  
  “小初，回去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比吕士的表现，有必要告诉家里长辈一声了。
  分开前，绫香果然听到他们说起了合宿的事，和小樱交换眼神，点头告别。
  
  半夜，又吐得胆汁都呕出来的云初懊恼地发现睡衣被弄脏了。换了套睡衣，云初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下楼。因为怕洗衣机的声音惊动已经睡着的几个人，云初用手清洗脏睡衣。搓了两下，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喉咙。
  捂住胸口，恶心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身侧伸出一双手扶在摇来晃去站立不稳的她的肩上，半边后背靠上了一具温暖的胸膛。云初惊得回头，发现身后的居然是柳生比吕士。
  “抱歉，吵醒你了吗？”“没有，我只是有些口渴。”柳生比吕士面不改色，因为下午听到云初和绫香的对话，所以他有些在意，没想到，她晚上真的没休息好。柳生比吕士心疼地从侧面扫视着她惨白的容颜。
  等到恶心的感觉慢慢消退，云初才发现自己还被柳生比吕士拥着，不自然地倾身向前躲了躲，柳生比吕士自然地收回双手垂在身侧。
  “呃，那个……”似曾相似的情形在云初的脑海里闪过，让她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生比吕士转身去厨房倒来一杯温开水递给她。接过水杯，云初低声道谢。“晚上还是有些凉，这些事等到白天再做也可以。”柳生比吕士淡淡开口。
  “嗯。”云初模糊不清地应道。
  低着的头的云初没有看到柳生比吕士看她的目光，没有了镜片的遮挡，目光里的温柔和贪恋一览无遗。
  “我，我先回房了。”云初放下杯子，逃一般地离开，完全忘记洗了一半的睡衣。她落荒而逃的行动让柳生比吕士的心提了起来，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听到她房门关上的声音，柳生比吕士才收回目光。他们才刚开始，他会让她习惯他的存在的。
  转身看了眼那清洗到一半的衣服，柳生比吕士，立海大的绅士，在这寂静而暧昧的夜里，做了一回不符绅士外表的事——洗心仪女子的衣服。
  他会好好‘教育’那两个不乖的孩子的！
  




22

22、第二十二章 ... 
 
 
  云初以为自己会因为那些尴尬而睡不着，没想到，躺回床上，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一觉好眠到天亮。
  昨晚是这段时间来休息得最好的一晚，起床，换好衣服后拉开窗帘，喜人的朝阳一瞬间铺洒进房间。
  想起昨晚忘记的衣服还泡在水里，云初赶紧洗漱下楼。奇怪的是她的衣服已经洗好晒上。“是绫香帮忙洗干净衣服的吗？”云初进到厨房，柳生绫香正在忙着做早餐。她扭过头：“云初学姐，早上好，什么衣服？”“早上好！嗯，就是我昨晚弄脏了放在那边洗了一半的衣服。”云初又忆起昨夜的暧昧，脸上现出几分羞意。
  “啊？”绫香停下动作，然后想到什么，“啊，衣服啊……”“又麻烦绫香你了。”云初觉得自己真是给绫香添了不少麻烦，本来她只是来借住的。不单包揽了早餐，还帮自己洗衣服。
  “没有的事。”绫香扭回头继续做早餐，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
  “绫香你说什么？”云初没听清。“没什么，早餐马上就好，云初学姐你能帮我去叫一下哥哥吗？”绫香眼珠一转，拜托云初。
  “噫？哦，好。”云初想想，自己这个主人什么都不做实在不行。转身向柳生比吕士住的客房走了过去。
  见云初走开，绫香用勺子戳着那条无辜又可怜的烤鱼，“这个坏哥哥，原来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却一点都不说，害我白担心，我戳戳戳~”绫香少女继续虐待那条可怜的鱼。
  
  站在客房前，云初吸口气，抬手敲门，手举在半空中的时候，房门打开。云初一愣，半晌才想起来自己的模样很失礼，赶紧收回手：“早上好！”
  “早上好！”柳生比吕士的声音如常，云初视线左右飘移，“绫香说早餐好了。”看她双手背在身后，拘谨的模样，几乎让柳生比吕士破功笑出来。“麻烦你了。”总算忍住了笑意。
  “呃，不麻烦。”云初定了下神，把手放回了前面，绞成一团麻花。
  柳生比吕士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下，掩了笑意，率先向餐厅走过去。云初跟在后面松口气，双手在颊上轻拍两下，看柳生比吕士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倒是自己多心了。
  
  在餐桌上落座，柳生比吕士瞟了眼面前那条还勉强可以称之为烤鱼的东西，望向绫香。绫香扬起一抹假笑，瞄了眼一边心不在焉的云初：“今天早上想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来烤鱼，洗衣服占了点时间呢。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不过哥哥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听明白自家妹妹话里的意思，柳生比吕士只是轻挑了下眉，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不会。”
  餐桌那边上演的兄妹暗中斗气云初没注意到，她正好在和真田弦一郎打招呼。
  
  吃完早餐，绫香不由分说地拉起云初：“云初学姐，我想去买点东西，云初学姐现在也不着急写小说，一起出去逛逛吧。”“好。”云初刚说完，就被绫香拉着回房拿了包出门。
  真田弦一郎在她们出门前叮嘱了一句让她们小心，然后疑惑地回头望柳生比吕士。这对兄妹怎么了？
  出门后绫香回头望了眼，哼！她要叫上小樱在外面逛上一整天！坏哥哥，叫你不吭声！绫香少女不满自家兄长的隐瞒，闹起了小别扭。
  
  和小樱会合后，三人漫无目地地闲逛。云初看了眼疑似闹别扭的绫香，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她在气什么？
  “绫香，你在生气？”云初问道。
  “啊？没有呀！”绫香否认。小樱悄悄用手捅了捅她的腰，对她做出个合宿的口型。尽管在生哥哥的气，绫香还是选择了为哥哥创造机会。
  “其实是这样的，明天哥哥他们要去轻井泽合宿，我和小樱也会一起去，想着云初学姐一个人在家的话会不会寂寞。”绫香马上改口。
  奇怪她前后矛盾，云初仍是为她替自己想这么多感动。“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她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要不，云初学姐和我们一起去嘛！现在天气这么热，轻井泽那边可是避暑胜地，环境也好。”坏哥哥，便宜你了，绫香咬牙。
  “但是弦一郎哥哥他们是为了全国大赛去合宿的吧？”云初犹豫。
  “他们训练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绫香尤自气恼。小樱看了她一眼，接了下来：“我们是去云初学姐家的别墅合宿，有人负责哥哥他们的食宿，我们去也是跟着去玩的。云初学姐你就一起去嘛！”听到小樱的话，绫香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引起云初注意了。
  “对呀，轻井泽那边我还没好好玩过呢。”赶紧补救。
  “如果弦一郎哥哥说可以的话。”云初这样回答。得到回复，绫香和小樱暗自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只要云初学姐这没问题，真田家的人就不会反对的啦！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吧。”打铁要趁热的道理绫香是知道的。“哎？绫香你不是还没买到东西吗？”云初稍有些惊讶她的急切。
  “哈，我刚才想起来，其实我之前已经买过，不过放在家里了。找时间回家去拿就是了。”绫香在心里再替哥哥记了一笔，害得她不得不对云初学姐说谎，真是……要知道，她对着云初学姐那双眼睛很心虚的说！
  “那好吧。”云初看她似乎消了气，也就不再深究。
  
  回到家，绫香就向真田弦一郎报告了云初也要一起去合宿的事。
  “小初你也一起去合宿？”弦一郎疑惑地看了眼兴奋不已的绫香，绫香偷偷吐了吐香舌。
  “会不会麻烦到哥哥你们？”云初问得有些小心。
  致力于保护妹妹心疼妹妹的真田弦一郎当然不会对她说不。
  “是去自己家里的别墅，怎么能说麻烦？”真田弦一郎正色道。“谢谢弦一郎哥哥！”云初浅浅笑开。睹到她的笑容，真田弦一郎也就默许了柳生绫香拐带自家妹妹的行为。
  于是，立海大网球部合宿成员再添一名。
  
  云初打电话告知真田郁美自己要和弦一郎哥哥他们去合宿，电话那头，真田郁美笑得暧昧：“小初是应该多出去走走，好好玩，不用担心家里。”“是，妈妈。”挂上电话，云初总觉得真田郁美意有所指。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没休息好，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第二天，立海大参加合宿全员在校门口集合。行李甩给几位哥哥大人，绫香和小樱陪着云初在一边休息。昨晚云初又因为孕吐没睡好，精神有些委顿。
  “云初学姐你这样不要紧吧？”绫香担心地看着她日渐苍白的脸色，现在云初有时连喝温开水都会吐出来。像她这样吃什么吐什么，不要紧吗？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光是她本人就该受不了了。她是不是不该把云初学姐硬拉去合宿？
  云初轻摇了摇头，手抚上已经微微凸出来的腹部。昨晚虽然吐得很厉害，可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肚子里孩子的胎动。刚开始的那一下吓了她一大跳，以为有什么不妥。后来才想起医生说的话，明白这是她的孩子在和她打招呼。
  绫香和小樱看着她白着一张脸，却笑得温柔至极，面面相觑，她们不明白云初学姐即将为人母的感觉，但是，她们知道，云初学姐这样既坚强又温暖的笑容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绽放出来的。
  
  “云初学姐，我可以摸一下吗？” 绫香实在有些好奇，没忍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可以呀，不过医生说现在孩子还小，胎动也少。”云初笑着看她不好意思的模样，主动握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
  手掌上传来的温暖让绫香一阵感动，‘我是你们的姑姑哦，你们要乖乖的，不要再折腾云初学姐了。’绫香在心底对那两个尚未成型的孩子说道。
  突来传来的震动吓得绫香把手挪开，瞪圆了眼看向云初的腹部，绫香说话都打结：“动……动了！”
  “他们也很喜欢绫香你呢，偏巧在这个时候活动，原来是为了跟绫香你打招呼的。”云初笑。
  “真的？真的吗？他们真的很喜欢我？”绫香太过高兴，抬起自己的手指头就开始啃。
  “我也可以摸一下吗？”小樱也憋不住了。怀孕什么的，离她们这个年纪的少女太过遥远，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好奇。
  “嗯。”云初挪了一下，方便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腹上。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