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了默契。
  
  门铃声再次响起，这次，还是绫香先跳起来去应门。星野有琴和跡部景吾立于门前。看到开门的是柳生绫香，星野有琴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良好的教养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中：“打扰了，我依约来拿稿子。”
  “请进。”绫香看着她的笑容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呀，被拐了！
  




20

20、第二十章 ... 
 
 
  早就知道要把工作中的云初唤回心神很难，绫香立在云初身后叫了半天没反应还是觉得很沮丧。最后真田弦一郎走过来，轻推她的肩，才让她分出几分注意力。
  “小初，星野同学来了。”没见过云初工作时的无我，真田弦一郎不由得拧起眉，她就是这样一工作就忘记时间，连饭也不记得吃，所以体质才会这么差吧？
  暗中记下云初这一缺点的，不止是真田弦一郎，旁边另一双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了悟。
  
  “啊？有琴来了？”云初茫然，“对了，她来拿稿子的。”云初的小迷糊让仁王雅治哧笑出声：“噗哩，小初的这副模样还真可爱！”听到他对云初的称呼，真田弦一郎回头看了白毛狐狸一眼，柳生比吕士丢给他一个眼神，柳生绫香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瞪着他。反应不错，他今天没白来。完全没反省意思的白毛狐狸心道。
  
  到客厅里坐下，绫香很是自觉地跑去沏茶。两位正经的屋主一位被按着坐在沙发上限制行动，另一位正和跡部景吾眼神交战。
  星野有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屋里的几人，把他们的表情反应尽收眼底。心思细腻的她很容易就想到了事情原由。只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她不好多说。
  接过云初递来的稿子，星野有琴细细阅读后开始讨论。
  
  “立海大是因为觉得胜券在握，所以才会放松训练么？”跡部景吾首先挑衅。“王者立海没有死角！”真田弦一郎立刻还击：“倒是你们冰帝，有时间陪未婚妻乱晃，还不如去多训练一下，有可能进入八强。”
  “本大爷带领的冰帝今年一定会得胜！”跡部景吾永远自信。
  浓重的火药味在房间里蔓延开。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再次进入工作状态的云初，就连星野有琴都分神看了这边两眼。
  
  “搭档，要和工作抢注意力以后会很辛苦哦！”白毛狐狸唯恐天下不乱地小声调侃。“你很闲。”柳生比吕士同样小声回应他，看着云初的眼里分明掠过一丝沉沦。
  慢慢地接近她，就会发现她更多的美好。无论是偶尔的迷糊，还是工作时的专注，对命运加在她身上不公的坚韧……
  这样的少女，就像是迎着冬日怒放的清梅，撇去那些浮华，一点一点地进驻到别人的心底，打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再也舍不得移开眼，勾起想要更加了解她，想要走进她的冲动，安抚分担她那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倦惫。
  
  各自的胜利宣言发表完毕，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也消停下来，注视着自己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工作上的讨论是很枯燥的，仁王雅治溜了神，和一边的柳生绫香小声交谈。白毛狐狸一脸得意，柳生绫香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因为他的一句话陷入思考。
  
  过了许久，讨论才结束，耗费许多精力的云初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星野有琴关切地问她要不要紧，另一边真男弦一郎已经递过一杯温开水给云初。
  “云初现在的身体不宜操劳，她的工作可不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真田弦一郎开口问星野有琴。“弦一郎哥哥，我不要紧的。”云初先抗议。
  “其实今天我来，也是想和小初商量一下的。”星野有琴微笑，她很开心，小初的家人这样关心她呢！
  “现在社里托小初的福，向那些人气作家约稿已经很顺利，而且有很多潜力不错的新人投稿到社里。停止发行小初的小说是不可能的，那样，小初的忠实读者大概会直接到我们社里来抗议。”星野有琴顽皮地眨眼，“我们商量过了，小初只需要每个月都保持一定量的稿子就可以。这样，小初不会太过劳累，也能满足读者。”星野有琴的话让真田弦一郎点头，示意感谢。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么小初的工作量肯定会大减。真田家不在乎小初得到的那些赞誉吹捧，只关心小初的身体和快乐与否。
  
  “工作谈完了？啊嗯？”沉默半天的跡部景吾手指轻点眼下泪痣，询问自家未婚妻。“嗯，已经好了。”星野有琴回他一记灿烂笑容。
  “那走了。”跡部景吾起身。
  “已经这个时间了，有琴和跡部同学留下来一起用餐吧。”云初礼貌的挽留。
  “啊嗯？”跡部景吾一挑眉，他扔下一大堆的工作和网球部的训练大老远地和未婚妻跑到神奈川，就是想和自家未婚妻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他家未婚妻该不会真的忘记约定吧？
  
  “小初，妨碍别人恋爱会被马踢的。”白毛狐狸把刚才绫香对他说的话转给了云初。在另外几人的眼刀下仍是自由自在。
  “啊，抱歉！”云初在他提醒下想明白。白毛狐狸的调侃，她的道歉，让星野有琴脸上染上淡淡红晕。剜了自家未婚夫一眼，虽然不太成功，看起来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跡部景吾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告辞了。”他大少爷手一伸，把未婚妻揽进怀里。
  “我们先告辞了，小初要注意身体哦！我会找时间再来探望你的。”星野有琴被挟着向外面走，匆匆转回头来告别。
  “哈……”云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就看到那对壁人已经走到玄关处。远远地还传来星野有琴的抱怨以及跡部景吾看似不耐的回答。
  
  云初在星野有琴的眼中，她的身上看到了幸福的存在。原来，相爱的两个人是那样的吗？不懂情事，情人间的互动描写，一直是她的硬伤。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地观察那些恋人相处的样子了，可是，没有经历过，始终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一直到用餐时间，云初还在想。看着她机械地向嘴里塞食物，厚着脸皮留下来的白毛狐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初？”没反应。
  “小初？”再叫，还是没反应。
  “小初？”音量提高，这次，总算叫回了魂。
  “啊？什么？”云初惊得差点摔了碗，莫名地望向自家哥哥。“专心吃饭。”真田弦一郎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挫败无奈。
  “对不起！”云初道歉。
  她条件反射下的客气疏离也很让人无奈，真田弦一郎不再说话。
  柳生比吕士已经吃得差不多，云初的表现他看在眼里。雅治有句话说对了，想要跟工作抢她的注意力确实有难度。不过，绅士是不会惧于这些挑战的！以后，即使她自己不在意，他也会想办法让他多注意身体的。
  等等，以后？他已经开始想那么长远的事了吗？柳生比吕士开始思忖自己感情的变化。
  
  “呐，云初学姐，我们一起去给哥哥他们加油好不好？”吃过午餐，绫香就粘到了云初身边。“绫香，不要耍小性子。云初的身体不好，不能太累。”柳生比吕士拧眉。“我才没有使小性子呢！就是因为云初学姐的身体不好，才应该多出去走动一下嘛！老是呆在家里，没病也憋出病了。多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心情才会好啦！而且小樱下午也会过去，她都很久没见到云初学姐了。”绫香嘟起嘴反驳，眼光却是偷偷瞄向真田弦一郎。
  柳生比吕士看向某只白毛狐狸，眼里明白地传递了他的意思，‘你教的？’
  ‘不用感谢我’。
  别开眼，他还不至于要别人来帮他追女生。心仪的女子，要自己用诚意打动她。让她习惯自己的陪伴。
  
  真田弦一郎沉吟一下，说话留了几分余地：“绫香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小初你太累的话就算了。”如果看不破绫香那小妮子的小心思，皇帝早就压不住手下那帮性格各异的队员了。
  “我还好。会不会打扰到弦一郎哥哥你们的训练？”“不会的啦！我们只是在旁边帮哥哥他们加油，怎么会打扰到他们！”绫香赶紧接着说服云初。
  “不会。”真田弦一郎摇头。得到他的肯定，云初才答应下来。
  ‘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绫香兴奋地看向白毛狐狸，狐狸示意她看身后两位的表情，‘马马虎虎，还有得学呢！’
  显然绫香对白毛狐狸的回答不满意，可是看到真田弦一郎和自家哥哥了然的眼神，不由得气馁。咬着手指头，‘哼！不管怎么说，我做到了！’扔给白毛狐狸一记白眼，绫香拉着云初去准备出门。
  白毛狐狸耸肩，“我也回去准备了。”说完，弓着背，晃悠悠地回了家。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对望一眼，传递了各自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去着手准备下午的训练。
  
  云初回房，打开衣柜，里面塞满了真田郁美为她准备的衣物，最边上居然放着几套和服。黑线，果断地取出其中一套衣服，拉上衣柜。
  换好衣服，回头望了眼透过窗帘照进室内的光线，再次拉开衣柜取出一顶帽子。
  下楼，另外三人早已等了一会。
  “走吧。”真田弦一郎沉声道。
  




21

21、第二十一章 ... 
 
 
  到了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场，绫香拉着云初去找一边正无聊地翻着书的幸村樱。两名少女一左一右，替云初挡去了那些好奇的目光。
  三人坐在树荫下，目光望向顶着烈日训练的立海大网球部众人。“云初学姐，怎么样？我哥哥网球打得不错吧？”绫香替自己哥哥说好话，赚好感。
  “我不懂网球，抱歉。”云初歉然。
  “没关系啦，本来就是叫云初学姐出来透气的！”虽然看不懂网球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啦，不过只要看人就对了。
  “嗯。”
  
  “喂喂，搭档，我可是好心帮忙，你不用这么记仇吧？”场中，白毛狐狸正好和柳生比吕士比赛，对面打过来的球一记比一记重，一记比一记刁钻。
  回应他的，是快似闪电的镭射光束。黄色小球划出残影，砰地弹到远处。
  “这年头，好人难做呐。”白毛狐狸假惺惺地感叹，眸光一闪，双手握拍，重心下沉：“那么，我也开始了。”
  
  场上的厮杀很激烈，可惜云初完全看不懂。那在场地间来回跳跃的小黄球反倒引出她的睡意。不自觉间，她靠着绫香伴着夏日处处飘溢的香甜气息入睡。
  看她睡着，绫香和小樱压低了声音轻声交谈。
  “呐，绫香，有没有进展？”小樱小心地望了一眼云初，确定她真的已经睡着了才问道。
  “我说不好啦，你知道的，弦一郎哥哥也是住在一起。只是要想办法让哥哥和云初学姐多接触就很难了，更别提让他们单独相处。我都快愁死了！”绫香又开始啃手指头。
  “你知道网球部决定过两天去合宿的事吗？”想了一会，小樱开始出主意。
  “合宿？去哪？”绫香眼前一亮。“我也是偶然听到哥哥和莲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好像是去轻井泽。真田家和柳生家在那边都有别墅。”“一起去合宿是不错，我要怎么说动云初学姐一起去啊？”绫香愁眉不展。
  “想办法让真田伯母知道呀，她一定很乐意云初学姐多出来走动一下的。”身在局外，小樱能想到的比绫香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绫香因为兴奋声音抬高了些，靠在她身上的云初不安地动了动，吓得她僵住。
  “你说，真田伯母会听我们的吗？”“让你妈妈去找真田伯母？她们应该会比较容易谈。”小樱继续替她想办法。
  “唔，那我回去就打电话给妈妈。”绫香下了决定。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你哥哥的态度怎么样？”小樱提醒绫香。“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我哥哥啦，要猜他的心思很难的说。”绫香苦恼不已，自家哥哥总是那副绅士模样，想要看透他的想法可不容易。
  “诶，为什么我们的哥哥这么难懂？”小樱深有所感。两名少女同时叹口气。
  
  “两个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两名少女差点喊出声。“嘘！”作了个禁声的动作。“云初学姐睡着了。”
  “雅治哥哥你们的比赛完了？”绫香奇怪地问他。“绫香妹妹你这话太伤雅治哥哥我的心了，我们在太阳下晒得发晕，你们特地来帮我们加油的却连比赛结束，到休息时间都不知道。”白毛狐狸作伤心状。
  “雅治哥哥你装得好假。”小樱不客气地拆穿他的做作，附送白眼一枚。
  “咦，小樱妹妹居然能看得出我是装的，难道我的功力退步了？”白毛狐狸耍宝。这欠扁的话和语气为他再赚两记不屑的白眼。
  
  “绫香妹妹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想你雅治哥哥我为了帮助你哥哥，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这算不算新娘娶进房，媒人抛过墙呢？呀，不对，还没娶进房呢。”白毛狐狸摸着下巴，一本正经。
  这时，柳生比吕士走了过来，把手中的外套递给绫香，让她替云初搭上。瞥了眼白毛狐狸，转身就走。
  “雅治哥哥你是不是被人抛过墙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如果你再不过去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