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这里面有你一半功劳。”我揉揉她的头。 “没有,没有。”双儿小脸一红:“是少爷教的好!双儿不过照着做罢了!”
笑笑,没再为难她,直接看看尉迟红:“夫人,你见多识广的,说说这酒咋样?” 尉迟红笑了:“关叔说的不错,这酒的确是我所见所尝过的最好的酒。其色如冰玉,其香气 如兰芝,味道醇正,回味悠长,而且喝了有股让人温暖的感觉,比之郑公做酿醽醁、翠涛两种 名品,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差点儿忘了,魏征魏老头不仅是个史上有名的谏臣,而且本身是个酒中君子,而且还是个 酿酒专家,他的酿酒技术,是向西域人学的,号称什么“大宛之法”。其代表作就是两种名酒, 一叫醽醁,一叫翠涛,据说这两种名酒,贮盛在小口大肚的瓶子里,味道是世间少有。李大帝 也对这两种酒十分赏识,特地写了一首诗加以赞美。诗似乎是这么写的:“醽醁胜兰生,翠涛过 玉薤。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 虽有夸大,但也是对老魏所酿好酒的肯定。 不知道要是给我这酒送了李大帝,他会不会也写首诗了啥的赞美一下?嘿嘿,到时候想不 出名都难啊! 一个人yy 的想的开心,顺口就问道:“那夫人你说说,这酒订个什么价钱合适?” 尉迟红眉头皱了皱,想了想说道:“若这酒产量有限,供应不多的话,那到时价格之高,肯 定超乎夫君想象。若这酒能大量生产,供应充足的话,价格估计翻现在那些名酒的一番也就是 个头了。” 摇摇头,我叹口气:“咱庄子肯定不可能大量生产的,一来没那么多粮食,二来没那么大产 量。就算酒坊全力开工,一口锅 来斤,五口锅 斤,去了损耗,能一次产 来斤酒,就 算是个头了。这样算,一个月最多也就生产 来斤。按了庄子的情况,我估摸着等过几年, 粮食充足了,到是能考虑扩大生产,现在嘛,不可能。” “如此说,夫君造酒,是打算做这酒水生意?”尉迟红看看我。 “是啊!”我点点头。 “不行!”一屋子人,包括铁牛都异口同声的反对。 “为哈?”我愣住了。 “商为贱业,夫君绝对不能亲自挂了名头去做。”尉迟红严肃的说道。 “那咋挣钱?”我问道:“这么多酒,不拿去卖多可惜啊?” “夫君又糊涂了。”尉迟红冲我摇摇头:“去卖可以,但不能由您直接出面。否则那些御史言 官的烦都能烦死你!” 其他人跟了点头。 重农轻商,自汉朝独尊儒术之后,这种思想就在每一个当政者心理生根发芽,就连号称风 气开放的唐朝亦不免俗。 自汉代晁错第一个提出“农本商末”的理论起,至东汉的王符在其《潜夫论.浮侈第十二》中
曾说:“今举世舍农桑,趋商贾,牛马车舆,填塞道路,游手为巧,充盈都邑,治本者少,浮食 者众。商邑翼翼,四方是极。今察洛阳,浮末者什于农夫,虚伪游手者什于浮末。是则一夫耕, 百人食之,一妇桑,百人衣之,以一奉百,孰能供之﹖”,农与商的关系,就被所有统治阶级认 定为本与末的关系。农为本,商为末,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尽管没有哪个朝代真正离开过商 业,但这观念就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那夫人你说咋办?”我看看尉迟红:“让双儿出面?刚好双儿也已经掌握了全套造酒技术!” “如此甚好,可是就怕双儿不愿意。”尉迟红看看双儿。 “双儿愿意!”双儿看看我,看看尉迟红,说道:“反正双儿无牵无挂的,本来也没啥身份, 少爷、夫人对双儿恩高义重,双儿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只要少爷和夫人信得过双儿,双儿愿 意做任何事。” “别说啥无牵无挂的话,你不牵挂我,我还牵挂你呢!”我拍了双儿脑袋一下。 “是!”双儿看着我点点头,眼底有着一丝喜悦。 “行了,就这么说了!”我做了决定。 掩耳盗铃也好,自欺欺人也好,这面子上的事儿总是要过得去的。就像老妖精家,店铺几 十间,商队满天下跑,但只要不是老妖精和程福之直接挂了名去做,谁敢说半句闲话?而且这 满长安的王公贵族,要说没有自己产业财路的,不能说没有,但恐怕还找不出几家?这个就是 潜规则,谁违反谁就被踢出局,既然无力改变,那咱只能慢慢适应不是。 “其实不用你抛头露面的去卖酒,就想夫人上次说的那样,只要我给这酒的名声打出去,只 怕那些商家得抢来来跟你拉生意呢。而且有夫人和我给你罩着,到时候,没人敢低看你一眼。” 我看看双儿说道:“我都想好了,咱这个月多造些酒,等福之大婚的时候,我就给这个酒当了贺 礼送去,到时候让满场的王公大臣达官贵人都尝尝,嘿嘿,到时候,我再透露咱庄子上这个酒 坊的事儿,还怕那些人不来买?” “夫君到是计划的周详。”尉迟红点点头:“到时候咱们每个月定量买,剩下就存起来,想要 货,就让他们预订,到时候人人都想抢了买的时候,价格还不是随了咱们自己订。” “就是这么个说法!”我点点头,笑着刮刮双儿的鼻子:“到时候双儿你就是咱庄子上的财神 爷!” “少爷!”双儿小脸通红,躲了尉迟红背后。 “老关叔,酒坊里当工的,通通有赏,赏多少,夫人说了算!”我大笑道:“还有,让庄子上 的人都给酒坊给我看护好了,这个可是咱庄子发展的钱袋袋!” “是!”老关叔点点头,用力应道。 “夫人,你说这酒取个什么名字呢?”我转头问尉迟红。 尉迟红白我一眼:“你这个大才子还会想不出个好名字?” 挠半天头,这段时间太平日子过的,真忘了自己还挂了个才子名头呢。
抓耳挠腮想半天,叫个什么好呢?茅台?否定!五粮液?否定!剑南春?否定!统统不符 合唐朝人的审美观点,你看人魏征魏老头的酒,一个叫醽醁,一叫翠涛,虽然没见过,但按名 想象,这酒应该是绿色的,想想打个寒颤,绿色的,该不是“竹叶青”的祖宗吧? 想半天,脑袋疼,摆摆手说道:“算了,不想了,就叫白酒吧!” “白酒!”尉迟红想了想:“通俗易懂,雅俗共赏,果然好名字!” “哈?!”我眨眨眼,这个我没盗版谁吧? 开后门,一口气给自己烧了五十个一斤装左右的白瓷小酒坛,坛身彩绘一枝盛开腊梅,点 缀三五片落花花瓣,旁边小注一句:“梅须输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然后做了五十个红 绸木塞。这酒瓶子就算是做成了。 嘿嘿,好酒配好瓶,喝的起的那是面子,喝不起的,光看着就得肉疼半天。 咱走的是精品路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 日子过得本来挺顺心,但贞观十五年九月十二,一个消息震惊了全长安。 李大帝居然下旨,令魏王返回封地,不得留居京城。 从太子李承乾被废至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登上太子位置呼声最高的魏王李泰,也随着 李大帝的的一纸文书,而断绝了希望。连带着,一大批大小官员或升或降,或流或迁,程福之 被封了驸马都尉、左卫中郎将,尉迟宝琳居然也被封为右威卫中郎将。 魏征由于眼疾,请辞特进之职,李大帝不准,只让他安心在府中养病。 李世绩被提拔为同中书门下三品,被李大帝视为左膀右臂,算是接替了魏征的宰相位置。 一场交替下来,长安城内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躲了庄子上暗自乐,李泰李胖子走了好,这下我安心了,呵呵,省的老提心吊胆怕被他惦 记着。现在李泰自顾不暇,估计没功夫理我了,至少短时间内没功夫理我了。哈哈,太好了。 魏征的眼疾真的没办法,估计是白内障了啥的,咱没本事治,这年代估计也没人能治。 李世绩升官了好,对我来说不是坏事,但把一个武将升任同中书门下三品这样的宰相位置, 这中间的道道到时意味深长。难道李大帝心里又开始活泛了? 至于对谁活泛,呵呵,按了历史应该先是吐谷浑之乱、再是百济不那儿的高丽棒子不太平, 最后是李世绩对付薛延陀。但这都已经九月底了,该发生的也没发生,所以,这会儿到还真吃 不准李大帝又惦记谁了。 算了,管他惦记谁,都不管我的事,只要躲了长安城,嘿嘿,现在还真没谁能威胁到这里不 是? 盘算着给李世绩送点儿什么礼物,给魏征送点儿什么补品,还要为程福之十月的大婚做好
准备,就算送的礼品已经准备了白酒,但这其他的也不能落下,怎么说都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这面子一定要给他撑足撑好! 庄子的规划定了,那后一步咋发展也要开始仔细考虑了,趁了今年农闲的好功夫,这还真 的好好盘算盘算。 千头万绪,咱还是得一步一步来啊! 精彩阅读尽在 中文网!www.zw.com 第四十八章 不点不亮 早上,起来后准备好礼物。先去魏征魏老头府上探望。老魏头为人硬气,而且为官清廉, 是个人物,不冲别的,就冲他这份操守,也是咱学习的楷模。 给自己受伤的时候人家送的补品详细挑拣一下,什么千年老参、万年灵芝的揣了一盒,想 了想,又塞了两大包枸杞子进去,虽说老魏头这眼病靠这个也好不了,但多少也算是咱的一份 心意不是。至于李世绩嘛,就送一瓶白酒好了,老头儿有这爱好! 带了双儿坐车一路来了老魏府上,让双儿在车上等我,独自上前敲门,递上拜帖后站了门 房里等候。 上下一打量,感觉不是进了国公府,而是进了一般的农家小院。大门上漆皮都掉光了,门 房里两把椅子更是让人担心坐上去会不会散架。看门的一个老汉牙都快掉光了,说话嘴里漏风, 加上口音重。不仔细听你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老汉回来连说带比划的,我才明白,魏老头让我进去。 一路走,一路打量,这房子也太破旧了,如果不是收拾的干净,我会以为自己进了啥重点 文物建筑遗产呢。 老魏头坐了客厅里等我,两个眼睛虽然睁着,但看上去一片浑浊,眼珠眼白都分不太清楚。 才几个月不见,老魏苍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深的犹如一条条沟渠。可是老头儿硬是直挺挺的 坐得端正。 “乐休见过魏伯伯。”不管老魏看不看的见,我都规规矩矩行礼,对于魏征,我一向是心存 敬仰的。 “乐休免礼!”老魏抬抬手,努力眨眨眼,想看清楚我,但这已经不可能了:“人老多病,这 眼睛算是看不见啦!乐休到是有心,还来看看我这糟老头子。” “魏伯伯说的哪里话,一时小恙,怎能消磨了英雄豪气?魏伯伯只需安心静养,必然能康复 如初!”对于病人,除了安慰还能说啥? “呵呵!乐休不必安慰我了,都说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如今我也过了耳顺之年了,还有 什么想不通的。”魏老头笑笑,流露出一丝洒然。 这话没法接,说啥都不对,老成精的人物,真话假话一听就知道。骗人的话说多了是膈应 人家,这真话么,我也不敢说不是。
“这个……听说魏伯伯身体微恙,刚好小子我那儿补品不少,就给魏伯伯送些来表表心意。 还有些枸杞子,虽然不值钱,但每日抓些泡了水里多喝,对身体也有益处,还望伯伯不要嫌弃 才好。都说病魔勾心火,你硬它软,你软它硬,伯伯您是朝中重臣,多少风风雨雨都昂然顶立, 这次岂能向那小小病患低眉折腰?” “好!好!”魏征捋着胡子笑了:“乐休这说辞到是用心良苦,老夫领了你这份心意。” 又跟魏征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就以魏征病体需要休息为由。向老头儿告辞。虽说敬佩魏征 为人,但不代表喜欢跟这种人混了一起,咱这种胸无大志的人,让我蹲了魏老汉跟前儿受教育, 那就是种煎熬了不是。 “乐休观侯君集其才如何?”临走魏老头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侯君集?这个倒挺难说,才华有,军略也不差,但眼光短点儿,要是按正史里,这会儿应 该就已经挂了。要说老魏头儿跟侯君集没啥牵扯啊,这咋一下问了他头上。 “呃……侯将军自然是有大才的人物,岂是小子这种货色能妄加评论的?”低调,糊弄过去 就算了。 “呵呵!”魏征笑笑,然后摆摆手,也没继续接下去唠叨,客套两句就让人给我送出府了。 出了魏征府,浑身上下一阵轻松,老魏太严肃,跟他在一起,只觉得浑身拘束的紧。以后 还是少见为妙。 没细想老魏最后那个问题是啥意思,直接会和了双儿,咱再奔第二站,李世绩府上。 跟老魏府上比起来,李世绩的府上就气派的多了,门脸儿那叫瓦明锃亮,门口俩门卫膀大 腰圆,浑身一股煞气逼人。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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