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然后一抽腰刀,直奔杀向我的黑衣杀手。 感觉背上湿漉漉的,估计肩膀上的血流了一身。一看五六个杀手冲着我就杀过来,咬牙忍 着疼大叫:“他们人多,你们别管我,骑马先走!”喊完也不管了,拼了吃奶的劲儿沿着河边儿 冲进了林子。能引开多少杀手算多少杀手,等引了他们过来咱就跳河,凭了咱的水性,还能有 一线生机。 临进林子,看见程福之、尉迟宝琳和剩下的三个护卫身边围了七八个杀手,地上躺了五六 杀手尸体,还有五六个杀手追了我后面。而林子右边居然又杀出十来个杀手。 “走呀!不然今天就都白死了!”我最后大喝一声后,一头扎进了林子。 --------------------------------------- ----------------------------------------- ------- 不行了,码了六千字夜游已经睡眼朦胧了,大大们先看吧,看完记得留下推荐票,明儿咱 继续!
第三十七章 心之沦陷 “噗通!”重物落水的声音。 没有十息的功夫,一阵乱箭就“嗖嗖嗖!”的射了水里。眼看着一个插满羽箭的靶子沉了水 里。河边上立刻多出近三十人的黑衣杀手队伍。 “禀告大人,二号、三号已经逃脱,一号得手,是否要安排人打捞尸首。”一个黑衣杀手拱 手向被簇拥着的一个黑衣蒙面人说道。 “没时间了,若我所料不差,很快对方大队人马就会赶来,立即收拾现场,然后马上撤离, 绝不能留下任何线索!”被簇拥在中间的黑衣蒙面人摇摇头。 “是!”那个报告情况的黑衣杀手立即应道。然后一挥手,所有的黑衣人立即分组,有的开 始收拾同伴尸体,有的捡拾散落的羽箭,有的铺土掩盖血迹,有的开始在现场撒一种粉末。也 就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痕迹均被湮灭。 “衣服统一烧掉后,立即分散撤离!”被簇拥在中间的黑衣人头领又带人检查了一遍后,确 保没有遗漏了,才挥手下令。 “是!”除了首领及拱卫首领的五个黑衣杀手,所有黑衣人立刻开始脱去身上的黑衣、面巾 并集中在了河滩上一个坑里,而这些杀手的黑衣下面,竟然穿着各种行业打扮的服装。等所有 人的衣服面巾都集中了,马上有人上来点火。之后这些杀手,分三个方向迅速撤离了现场。 “留下一个,等所有衣服烧完然后埋掉!”见其他杀手都撤离了,那个黑衣首领才和五个簇 拥着他的护卫一起脱掉了一身黑衣,并把衣服都扔进燃烧的火堆里。 “是”一个樵夫打扮的杀手拱手应了一声。 穿着一身水蓝长袍的首领居然没下遮脸黑巾,就这样带着其他人反身钻进了林子。 我死死咬着一根树枝,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动静,肩膀上的伤疼的撕心裂肺。刚才钻了 林子里面以后,一边跟杀手躲猫猫,一边手忙脚乱的捡了些中不溜的石头揣了外衫内袋里,然 后找个机会就给竹甲连着外衫捆一块,用力扔了河里。牵扯到肩上伤口的时候,差点儿就没给 我直接疼晕过去,但本着内心强烈的求生意识,我居然愣是忍住了。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是对的, 若冒冒然跳了河里,先别说自己游不游的动,光那些箭就能给我射死!忍着疼悄悄从河边一块 大石边儿上钻进了河里,慢慢随波潜到岸边突出河面的一块大石头下面。借着大石头的遮挡, 才勉强逃过一劫。 借着水面的倒影,岸上人的动作和说话我在石头下面看的隐隐约约,听的一清二楚。庆幸 福之和宝琳没事的同时也暗自心惊:这是谁啊?居然要杀我们。我也就算了,无权无势,杀了 也就杀了。这程福之和尉迟宝琳可是老妖精和尉迟老黑的心尖儿肉,敢动他们,不怕俩老汉抄 了他们老底儿,宰了他们满门? 冷水一泡,肩上的伤口又开始作怪,疼的我恨不得直接一脑袋装石头上死了算了,但心里 强自告诫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然这回就真挂这里了。 终于,借着倒影看见那个樵夫打扮的人开始挖土填坑。默默祈祷:大哥你倒是快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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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说了马上又人马杀到,你咋还敢这么漫条斯理的呢! 也许我的祈祷终于有了效果,那个樵夫打扮的杀手填好坑用力踩踩后,反身钻了林子里面。 刚想冒头,轻轻一动就感觉肩膀疼的要死要活的,俩眼都发黑。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有人走路的声音传了过来,一看水面倒影,心里直接感谢诸天神佛,这樵夫装扮的杀手居 然又走回来了。 又给河边巡视了一遍,并撒了一种粉末后,这个樵夫打扮的杀手才一路朝河上游方向跑了。 这么精良的素质,到底是谁的人马?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啊,这太可恨了!咱记住了,要是 这次死不了,咱肯定跟你死磕了。心里暗自发狠,这心念一起来,居然感觉肩膀都不是那么疼 了。 又在水里猫了半天,才鼓足吃奶的力气一路从河边烂泥里爬上河岸,然后就觉得头昏昏沉 沉的,身子发软,两腿发虚,不行了,坚持不住了,要不是这箭没敢拔,这会儿已经死透了。 福之、宝琳兄弟这条命就指望你们了,用力让自己坐起来,这样目标明显。呵呵,然后头一歪, 义无反顾的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说的什么却听不清楚。 想把眼睛睁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做到。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多少时间,心里有声音劝自己:“放弃吧,有什么好坚持的,就 这样睡下去吧,一切都解脱了,再不会有忧伤,再不会有烦恼,再不会有无奈,一切都将成为 过去,让一切都这样结束吧。” 真的要结束了么?真的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么?自己真的就这样甘心了么? 不,我不甘心,我的土豆,我的玉米、我的西红柿!我还有牵挂,还有朋友在等我!最重 要,我还不想死,至少不想死的这样不明不白。 起来,一定要起来,我要让想谋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老天既然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我 绝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绝对不想! 努力是这睁开眼睛,一次……两次……渐渐能感觉到一些力气了……渐渐身体有感觉了, 就这样,加油!再努力一次,再努力加油!如同要破壳而出的鸟儿和坚强顶出土壤的种子,若 不努力冲破这层窒碍,那就没个活路。我要活,我要活,我一定要活! 光!一丝光,就在前方,我一定要抓住!一定要抓住!我要活啊! 猛的睁开眼,虽然视线还模糊,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我那消失已久的感觉,活着的感 觉终于回来了。 视线渐渐聚焦,香烛青烟,六色幡旗,白色灵帐……白色灵帐?! 艰难的四周扫一遍,妈呀,我居然躺在棺材里?!这是谁干的好事?还好棺材没盖盖子, 要不就是醒了也白醒不是?
听着周围抽泣一片的哭泣声,想喊一声,但这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干的厉害。 鼓足力气,忍着嗓子的撕痛,“呃——”的发出一声。 静!周围所有的哭泣声都安静了,啥声音都没有了,甚至听见有人上下牙打架的声音。 “水——”有了头一次,就有第二次,终于说出个字了。 “妈呀——!”不知道谁喊的。 “少爷?!”这是双儿的声音。 “乐休?!”这个声音难分辨,好多声音合了一块儿发出来的。 “少爷!”双儿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虽然还是满脸泪水,但声音却充满了欢喜。 “乐休!”程福之和尉迟宝琳的脸也出现在了我上空,都是一脸的惊喜! “水——”我冲他们眨眨眼,终于第三次发出了声音。 七手八脚的被人抬出棺材,送进房间躺了床上,这回舒服多了。 立刻有被一大帮子白胡子、黑胡子,黑白胡子老头围住我又把脉,又翻眼皮子的。嘴里还 连呼:“奇迹,奇迹!” 还是双儿贴心,一碗水端来给我喂了下去,这个舒坦,头一次,感觉到原来普普通通一碗 白水居然是这么好喝,顺着嗓子眼儿一路从咽喉胸口滋润到了胃里。 有了这生命之水,身体似乎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连说话都顺畅了不少。 “再来一碗!”虽然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但我却满怀期待的望着双儿。 “好!”双儿看着我大口喝水的样子竟然泪流满面,笑着伸手给脸上的泪水擦擦,用力点点 头。 送第二碗水来的不是双儿,是一位满身白衣的俊俏姑娘,虽然也是眼角带泪,但却带了一 丝沉稳。这谁啊?能确定不认识,但咋看着有点儿眼熟? 那姑娘温柔的抬起我的头,坐了我身后,我搂了怀里缓缓喂了我一碗水。双儿居然和另一 个小丫头相互扶了一起,俩人都是一脸开心的站了一边儿抹眼泪。那个小丫头也眼熟。 喂完水,白衣姑娘细心的用手巾给我嘴角擦擦,然后轻轻帮我掖掖被子,才开口说道:“夫 君,可好些了?” 夫君?!这玩笑开大了吧,我还没娶亲呢!想说话,却眼皮子发沉,有这么迷迷糊糊的睡 了过去。 ………………………………………………………………
“李大人只是昏睡过去而已,各位还请放心!”一个白胡子老头拱手向房间里的一群男女老 少禀告道。 老妖精、程裴氏、尉迟老黑、黑白双氏、程福之、尉迟宝琳、白衣姑娘、双儿和另一个小 丫头都松了一口气。 “你确定没看错?”老妖精瞪眼道:“上次也是你们说乐休已经死了,害我们都准备给他办丧 事了。” “这个……”白胡子老头一脸尴尬,话都说不出来:“这个……说来惭愧,当时李大人真的生 机全无,这咋又活过来了,我们也一头雾水呢。” “告诉你”尉迟老黑一脸怒气:“我女婿要是再有个闪失,我要你们统统偿命,到时候你别怪 我尉迟老黑话梅说道前头。” “爹,你这话重了。”白衣姑娘皱眉瞪了一眼尉迟老黑,然后款款向白胡子老头行了一礼:“这 些日子有劳各位御医了,我爹不会说话,尉迟红这里代我爹向各位赔礼了,我家夫君还请各位 细心诊治,尉迟红自当铭感五内。” “李夫人言重了,我等自当尽力,我等这就去讨论药方,这李大人还需安心静养为是。”白 胡子老头拱手还礼后,先退出了房间。 “对这帮人还客气啥!哼!”尉迟恭嘀咕一声,然后起身探头看看内屋里躺在床上的我,叹 道:“这小子命真大,看着瘦瘦弱弱的,这么重的伤居然也挺过来了。”说完咬牙切齿道:“不给 这些刺客拉出来活剐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难得老妖精没凑话,只是皱着眉毛似乎再想什么。 “这事儿,我看有蹊跷。”老妖精缓缓道:“敢在这长安城里冲了你我两家下手的,嘿,真是 好胆量。现在还不是冒冒失失报仇的时候,等一切查明白了,想不给我们各说法,哼,那可不 行!”老妖精眼里寒光乍现。 程裴氏点点头,看看老妖精,再看看尉迟恭:“我夫君说的不错,尉迟大哥,两位嫂嫂,这 事儿不简单。下这黑手的人估计巴不得我们满城乱报复呢,所以在事情没清楚之前,这口气咱 得暂时忍忍。” 尉迟恭和黑白双氏点点头。 程福之和尉迟宝琳一脸戾气,但有几位长辈在,还没他们发话的权利。 尉迟红一个人静静走到内房门口,看看昏睡的我,然后看看在座诸人:“今儿也晚了,程叔 叔、程婶婶就跟我爹娘一起住了庄上吧,等夫君好了,一切自然大白于天下,既然敢动我尉迟 红的夫君,自然也要有接受我报复的准备才行。” …………………………………………………………………… 坐了床上,闷头一口气连吃三碗粥,看看微笑着坐了床边儿上的尉迟红,心里不禁有种恍 若隔世的感觉。
当日突然遇袭后,程福之、尉迟宝琳在听了我吼的一嗓子后,当机立断,骑马突出,然后 拉了一票人马赶回现场,并找到了晕倒在河边的我。 李大帝得知卢公、鄂公的两个爱子和我遇刺的消息后,大为震怒,一面下令太医院全力抢 救我,一面下令三省,全力追查。老妖精和尉迟老黑也发动人手,开始辑凶。甚至李靖、李世 绩也暗中命令军方人手介入开始调查。 但对手给现场处理的十分干净,一丝线索也没留下。所有人的这股邪火一时居然憋屈的没 处发泄。 被救回的我,一直处在昏迷中,眼看就要挂了。这时候尉迟红居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要立即嫁给我。 所有劝说尉迟红的人都被她顶了回去,唯一支持她这个决定的是她的亲哥哥尉迟宝琳,当 天就是他亲手给妹妹送进花轿的。 而代表男方前去迎亲的是跟我关系深厚的老妖精与程裴氏。一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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