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去地看了半天,"妈的,不会是假的吧,这年头中华基本上全是假的."秦所说道.
"不会吧,我这是托人专门在上海带的,应该不会吧."宿云微说道,"你看封口这儿,还有钢印呢."
"是吗?"秦所低头瞧了瞧,"呵...还真有啊,行,你们聊,快点啊!",说罢,拎着烟,打开了会客室的门,对着门外喊道:"小张,你进来一下,哎....他们的会客手续就不要办了,你进来撒......"
一个黑脸的公安小跑着进来了,"秦所,又是帝国炮啊?"叫小张的公安诞着脸说道.
"屁啊,是中华."秦所把怀里的香烟又掖了掖,压点声音说道:"盯着点,这俩货是对头,其中一个是来看笑话的,别闹出啥事来.他妈的,全不是好鸟!看着点啊!"
迈出了门后,秦所又把头探回来叮嘱道:"今天让道明臣会客的事,当着省里的督察组的面你可不能说啊!"
"你放心吧,这个我明白."黑脸点点头.
"别闹出乱子,盯着点."秦所从身上掏出半包烟,塞给了黑脸,黑脸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道明臣和雷猛就坐着对面,互相看了半天,谁也没说话.黑脸公安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百无聊聊,他用手不停地将手里的电警棍在手心敲来敲去.
"找我什么事?雷爷."道明臣开口了.
"你真厉害啊,小月经,要不是运气不好,这次西城真的是要变天了大概,我想知道,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吗?"雷猛点燃了一根雪茄.
"呵呵......大家都不是笨蛋,这种幼稚的话,雷爷没必要说出来吧."道明臣笑了.
雷猛也笑了,他竖竖大拇指,什么也没说.
"月经......道明臣....我们这次来,有两个消息带给你,你想听哪一个."宿云微忍不住了.
"你说,我听."道明臣用手拨弄着手铐.
"你的老娘,就是在龙川县乡下务农的老娘,半个小时前,在西城大街上被菜刀队的人当街围殴,打的和可怜啊.年纪老大了,遭罪啊...."宿云微边说边向道明臣的脸上寻找着异样的端倪.
道明臣忽地抬起头,目光炯炯.
"我妹妹现在是在菜刀队手里了?"道明臣问道.
"错!是在我们手里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你快要做大舅子了,你很有福气啊,一下子就有了四个妹夫,全他妈是壮汉!你看,是不是天大的喜事?"宿云微看到了道明臣的整个脸已经扭曲了,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快活,他吃道明臣的瘪已经很久,现在有这样可以揶揄道明臣的场合,对他来说真是有说不出的畅快的感觉.
黑脸感觉出了道明臣的异样,缓缓地走了过来,手里的电警棍被他一开一关,发出"嘶啦嘶啦"的响声.
"是你们让我家人来的吧?"道明臣盯住了雷猛的眼睛.
"补充一点,你这次被抓,也有我们的作用在其中."雷猛把雪茄灰弹了弹,借着弹灰,他把视线避开了道明臣.
"哦,原来是圈套!"道明臣咬牙说道,"是设好的圈套!"
"有句话叫"请君入瓮",我想形容你很贴切!"宿云微笑了,笑的好惬意.
"不愧是"白纸扇"!真是刁毒!"道明臣把头扭向了宿云微,"可是"祸不及家人,难道这句话你不明白?是男人就该真刀真枪的干,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雷猛猛地抬起了头,眸子里也闪着精光"我再教教你,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规则,混江湖的人,自己就是规则."
"现在我想跟你们说的是-----"道明臣深呼吸了一口,"我出去以后,我绝对会善待你们的家里人的.你雷猛的,还有你宿云微的,我"只"会杀了他们-----这已是我最仁慈的方式."
"随时奉陪."宿云微说道."哦,差点忘了,我那几个兄弟估计现在已经到家了,你妹妹想必已经很快乐了,真是的,我忘了她大概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你现在如果有办法的话,不妨去救她去.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她可是一直跟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哥哥来救她的------可怜的小丫头,她忘了,她哥哥现在可是身陷囹圄,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对不对,道大哥?又或者是我们的西城花麒麟大哥?"
"你他妈的!"道明臣身形暴起,铐在一起的双手砸向了宿云微,身后的黑脸公安早已看了半天,准备的好好的电棒狠狠地捅向了道明臣的腰间.
道明臣被电的瘫倒在了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俩人从眼前走出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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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办?"小贝听到道明臣回来后说出的前后原委,整个脸已经青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道明臣一声叹息.
"妈的,我们得出去,我们不能看着蕾蕾被糟蹋啊!"小贝看着道明臣.
"要是青衣在就好了,我现在心很乱,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道明臣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说道.
他们是关在单间里,青衣因为是女的,被分开羁押了.
"欧必斯拉奇,急死人了!"小贝跳脚骂道,恨恨地在门上踹了一脚.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办法了."道明臣抬起了头,目光坚定.
"什么办法?"
"杀出去!"
"师傅你是说强行越狱?"小贝呆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可能,但实在是太荒唐了点.
"没法子了."道明臣站了起来,"这事我不能拖累你,这是掉脑袋的事,你不要搀合了."
"师傅你这是什么话?"小贝的脸挣的通红,"你做什么我都跟着."
"这是掉脑袋的事!"
"我不怕!"
"你的儿子明年就要出生了,你忍心见他一生下来就没老子?"
"十个手指伸出来有长短,这时候,我已经管不上他们了."小贝的语调悲愤且苍凉.
道明臣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喉头哽咽了.
"要是军刺和斧头都在就好了,我们现在连裤带都被收走了."小贝透过气窗羡慕地看着外面塔楼上巡逻着的武警,武警的手里端着半自动步枪,威风凛凛.
"问题现在怎么走呢,这门现在被锁着,我们手上还带着铐."小贝苦恼地说道.
"我有办法."道明臣说道,他用手拼命地敲打着门,"管教!干部!我有情况要交代."
喊了几遍,门上的观察孔打开了,一个锐利的眼神巡视了一下,又把观察孔合上了.
"干部去报告了."小贝紧张的有点发抖,"马上就要提审了,前几次提审我们都在打马虎眼,这趟他们肯定高兴了."
"一开门我就动手,你躲开点,人多拥在一起反而不好."道明臣恢复了以前的冷静.
"妈的,以后我们就要亡命江湖了居然."小贝凄凉地笑了笑.
"怨不得我了."道明臣说道,"我尽量不下杀手吧,他们也算是好人."
外面的牢门被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听到声音,小贝和道明臣都面上闪现了杀机.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青春可人的卞惠惠身着警服站在了门口.
第五十九章 骑雄
街道上.
皇冠车呼啸着前进,车里的几个汉子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女孩挺倔,一直拼命挣扎.
"妈的,我们就在这车里干了她!"一个马崽被她抓破了脸皮,恼羞成怒.
"你们揿住了,我来扒她裤子."一个马崽接口道.
"放屁!这地方这么小,我们又是四个人,怎么弄?车窗又不是毛玻璃,给人看到笑掉大牙."有个马崽不赞同.
"快到我们的门市部了,忍忍吧."还有个马崽淫笑道.
"妈这丫头怕还是个处女呢."
"我还没和处女做过呢,呆会我第一个上."
"欧必斯拉奇!我也没碰过处女,我先来."
"妈的,你们知道不,这可是强奸,是他妈重罪,我胆大,我不怕死,我先来."
"去球!我们管这叫通奸,强奸?我回去喂她两颗药,管叫她叫我爸爸."
"流氓!"女孩还在玩命的挣扎,眼睛里流出不屈的泪水.
门市部悄然在望,门口却是一片狼籍,很多人在门口驻足观望着,很神秘的交头接耳.
"怎么了?"车停在了门口,司机很诧异.几个马崽们全部下了车,面面相阕.
地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基本上是以建材为主,黄的琉璃瓦,黑的脚手架,油漆桶,摔的遍地都是,白色黄色的油漆泼了一地.
一个重重的响鼻声,一匹健硕的高头大马从正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马上的骑士高大魁梧,红色的胡须熠熠生辉,手里的两米二的镀锌钢管上的军刺暴闪精芒,军刺的末端上的铃铛正在轻轻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总共约有二十几匹端坐着骑士的高头大马随着领头的红胡子鱼贯而出,围观的众人不由自主闪开个大大的空挡,马上的骑士全是红色的胡须,神情彪悍,强壮的就象神话中的巨人.所有的人全傻傻地看着他们鞍旁的铡刀改造的巨型战刀,手里还在有铃声摇曳的长矛,在风里"嗡嗡"作响的靴子上的马刺,黑的刺眼的依丽皮夹克.
皇冠车里下来的几个马崽也惊呆了,他们并没有参加当天的大战,虽然听那晚广场大战后回来的人说过当天的恐怖情景,但怎么也想不到,黑道骑兵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居然有这么的震撼,四个马崽一个司机全傻傻地站在了那儿.
红胡子骑士们亦已经看到了他们了,全围了过来,马缰绳一带,乖巧的马儿就把皇冠车围了个水榭不通.有个马崽想去拿车里的门球杆袋子,袋子里是双筒猎枪,但他的手被其他人按住了,两米二的加长军刺,几乎能刺穿大象了,这几个人凑一起没一个大象强壮.
"呵呵,这么多"8",太牛B了,雷猛呢?"阿坤问道.
四个马崽没人说话.
"梆梆",阿坤用长矛敲了敲一个马崽的脸,"问你话呢,说啊!"
"不知道."马崽的眼神盯住了阿坤,他的眼神中喷射着对立的味道.
"算他命好,今天是第一次来,还算客气,只打伤了你们几个人,砸了几样东西.这可是我大哥教我的,叫"先礼后兵"!但明天在西城如果还让我看见你们,那事情就严重了,你啊明白?"阿坤又用镀锌管敲了敲马崽的头,马崽被敲了个趔趄.
马崽翻了翻白眼,什么也没说.
"小样还挺冲?"阿坤把马缰绳轻轻一提,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蹄子带着股劲风冲着马崽的脑门飞来,"哎哟妈呀......"马崽吓的脸都白了,一跤坐在了地上.
"哈哈......"旁边的红胡子全狂放地笑了起来.
就连在车子里抹眼泪的女孩也被吸引住了,看到欺负自己的瘪三这么吃鳖,她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滚进车里去."阿坤用镀锌管吆喝着几个马崽和司机,有个人退的慢了点,被阿坤一杆子砸进了车.
几个马崽心里忐忑的不得了,挨了一秆子的马崽满脸是血,敢怒不敢言,每个人都看着座位下的门球袋子,都心想再逼我,奥秘我就拼了.
"他妈老早看这辆车不顺眼了,我们大哥还没车,这鸡巴已经开上车了,还这么多"8"!兄弟们,大家给他放鹞子怎么样?"阿坤嚷道.
"好!"红胡子们全怪笑了起来.
二十几杆长矛没有任何征兆地刺进了汽车,车窗上的玻璃,真皮坐垫被刺的面目全非,惟独没伤到人,几个马崽看着面前犬牙交错的闪亮军刺,哪里还有勇气弯腰去拿座位下面的猎枪,更何况面前的镀锌管也把空挡基本上塞满了.
"记住了,大爷我姓杨.想报仇的,下趟来,大爷我陪你们玩到底."阿坤坏笑道.
二十几杆加长军刺挑起了皇冠轿车,甩向了空中,车子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重重地在撞上了屋顶,倒着顺滑了下来,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碰!"
挡风玻璃如漱玉飞花般溅落,车子重重地扣在了地上,象只变了形的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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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
"是你?"道明臣没想到会是惠惠.小贝也楞住了,他的目光巡视过去,卞惠惠的身侧站着这两天提审过他们的省里的督察组组长,是个姓贺的干部,还有政法委书记陆泊龄和其他几个干警,这两天他和高副局长轮流过来,美其名曰是关心案情进展,其实是怕道明臣把他们捅出来,这两天他们也在托人在向专案组说情,希望能大事化小.这事陆泊龄已经和道明臣私下说过了,这事的确不能怪他们,专案组是在出发前突然来的,道明臣又没大哥大,所以通知不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小贝扁了扁嘴,侧过了脑袋.
"你太让我失望了!"惠惠的眼睛里有泪花在滚动,"真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是臭名昭著的大流氓西城花麒麟!"
"算了,惠惠,现在知道也还不迟啊,好小伙子多的是."专案组的贺干部爱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亲昵.
道明臣昂起了头,脖子上青筋坟起.小贝看的出他的脸上神色极其复杂,显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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