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流很多血,少死很多人;可如果你拖泥带水,只怕到时候,不免血流成河。总之,我不问过程,只问这结果。”
钟离昧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一插手,道:“主公放心,十日之内,我必将所有问题解决!”
“你一人镇守雁门,不免会有些劳累。
我会派李弛过来帮助你……另外,你要尽可能收拢雁门本地的官吏,不可使政务出现松懈。
还有,大军重组之事,也必须要尽快解决。
我预计,不出两个月,我河南地就要迎来一场大战了。到那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消化了这些兵马……恩,我会调派你的老搭档灌婴过来,另外我让屠屠留下来助你,他终究是蓝田大营的出身,而且还是将门之后。有他和李弛两人相助,应该能为你,镇住那些老秦锐士。”
李弛,是李由的次子,精通秦律,擅用律法,曾为雒阳令长史。
屠屠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前国尉屠睢之子。屠睢后来随因征伐南疆失败而死,但能做到主帅的位子上,自然有他的本事。有这两人协助,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秦军的紧张情绪。
“蒯彻,你立刻派人,入代郡和李少君联系。
若我估计不错的话,这山东局势很快会发生变化……请他自行把握时机行动。一旦李少君行动起来,守慎当在云中给予足够的协助,尽快稳定住整个北疆的局面,绝不可使之再出动荡。”
蒯彻李成,起身应命。
而刘阚则坐在大厅里,好一阵子的发呆。
又是一个昔日朋友反目成仇……自己说的是大义凛然,可事实上,真的有他说的,那么伟大?
刘阚铺开了一张白纸,犹豫了一下,提笔书写。
片刻之后,他把书信写完,找来了亲兵,“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往朐衍,把这两封信,一封交给萧何大人,另一封……交给骊丘。”
事情已经写明白了,骊丘会如何选择呢?
是留下来,还是和自己反目成仇?
不知道!
刘阚是真的不知道,这结局,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
天色已经很晚了,刘阚站起身,回转卧房。
三月的北疆,寒意早逝。
卧房外有两株桃树,桃花正绽放的绚烂,好不迷人。
薄女伏在书案上,睡着了……
薄薄的春衫,遮掩不住她业已成熟的曼妙曲线,一头如云乌发,洒在肩头,那发梢间隙,更让那修长玉颈的性感,半遮半掩,格外撩人。刘阚的脚步,放轻了一些,将一袭大衫,盖在薄女身上。
蹲下来,看着这个熟睡的女子,刘阚心生感慨。
若非是她,今日自己,怕凶多吉少。关于薄女的事情,吕雉已经多多少少的,向刘阚流露。
只是在这之前,刘阚并未在意。
薄女只是个小女孩儿,却不想一个冬日过去之后,小女孩儿,已长大了……
发丝间,透出淡淡的豆蔻清香。
薄女自从被送过来后,颇注意自己的卫生,洗发也很频繁。皂角那玩意儿并不是很难找到的东西,以刘阚现在的地位,自然要用一些高级的皂角。连带着,薄女的身上,就带着那种皂角的芬芳气息。
“啊!”
刘阚有些忍不住,想要亲吻一下,薄女的发梢。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近过女人了,仔细算起来,从他离开楼仓之后,一年间,甚至连吕嬃都未曾碰过。不是他喜新厌旧,对吕嬃有了厌烦。实在这一年来,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些。
而今,七万秦军入榖,新法推行在即。
河南地大事已渐趋平稳,刘阚这心情,也随即放松。
可就在他要亲上发梢的一刹那,一向睡觉很警惕的薄女,突然醒了,猛然起身,一转头。
樱唇在不经意间,蜻蜓点水似地在刘阚的唇上沾了一下。
薄女的脸,唰的红了……
而这一沾,却似乎一下子点燃了,刘阚挤压在身体中,近一年的情欲。他伸出手,一把将薄女搂在了怀中。那江南女子的娇小和丰软,虽隔着一层春衫,却又清晰的,传到刘阚大手中。
忍不住,低下头亲吻薄女雪白的颈子,细腻滑软,恰如温玉。
薄女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住。
本能的想要挣脱,可又如何能挣开刘阚的大手。胸前的丰软,隔着衣服摩擦,却让她更觉浑身发烫,四肢无力。而刘阚,也可以感受到那两团丰软上的坚硬,磨得他,心火顿时更盛。
抱起薄女,一层春衫无声滑落。
春衫下,几乎没有任何遮拦,刘阚站起来,把薄女举起,亲吻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却让薄女的肌肤上,生出一层细密的颤栗。口中先是一声惊呼,旋即发出了,一抹微弱的呻吟。
湿热的舌头,从肚脐上掠过,渐渐而上。
淑乳上那两点嫣红凸起,犹如粉红色的葡萄……
刘阚咬住了葡萄,用牙齿轻轻的摩挲滑动。温软和坚硬的碰触,让薄女修长的腿,下意识盘在刘阚的腰间,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两手搂着刘阚的脖子,柔若无骨的身子就瘫在了刘阚的怀里。
“请主人……幸之!”
幸,就是‘那个啥’的意思,也是上位者对下人专用。
话未说完,刘阚已吻在了薄女的唇上,衣衫尽解,肌肤紧贴,倒在榻上……
一声娇啼,却带来了,一夜无尽的风月!
※※※
清晨,刘阚醒来。
薄女慵懒的躺在他怀中,一缕秀发,遮在脸上,犹带着一抹春情。
仔细看,这小女娃并不是很漂亮,但别有一番风情。特别是她那天生的媚骨,若不品尝,绝难体会到其中美妙的滋味。刘阚心神一荡,手指顺着薄女玲珑的曲线划过,换来了一声娇柔呻吟之声……
刘阚心头一热,忍不住又有了一些冲动。
薄女在他怀里躺着,自然能感受到那冲动的火烫。睁开眼睛,小嘴中传来一声惊呼,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那一根崛起的火热……
“君侯,咸阳密报!”
就在刘阚热血沸腾之际,屋外庭院里,却传来了一个大煞风情的声音。
咸阳密报?
刘阚先一怔,心火顿时消去。
薄女也清醒过来,羞得嘤咛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脸,只露出一蓬秀发。
刘阚轻轻吻了一下发梢,“薄儿,你且好生休养,我去处理些公务……一会儿我让人过来服侍你起身。”
“不要!”
薄女羞红了脸,可听闻刘阚的话,还是拉下被子。
“主人只管去做事吧,薄儿没甚大碍,一会儿自己起来就是。”
想来是怕被别人看见这羞煞人的情景吧……刘阚笑了笑,翻身坐起,对外面道:“立刻命蒯先生过来,密报就放置书房吧。”
“喏!”
脚步声渐远,刘阚也穿戴衣衫。
薄女强自起身,却不禁眉头轻蹙。身下的不适,让她多多少少有些难受。不过她还是温柔的服侍刘阚把衣服穿上。只是这穿衣过程中,刘阚那双大手,又不知沾去了几多的丰润。
“赵高要对章邯下手了?”
书房里,刘阚看罢了密报之后,不由得愣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龙池斧钺,刘氏当国(九)
赵高对章邯起杀心,由来已久。
第一,章邯是李斯提拔起来的人,而李斯死于他之手,章邯是否有为李斯报仇之心,不得而知。
而这第二呢,章邯手握重兵。
一个不受赵高控制,却又手握重兵的人,始终不那么让人放心。
第三点,章邯也是天命所属,让赵高不得不心生顾忌。
但如果仅仅是这上述三点,还不足以让赵高下决心,对章邯下手。毕竟,山东的战局,如今可称得上是糜烂。完全是由章邯独立支撑,才拖到了现在。赵高虽然权力欲望很重,却不是一个傻子。女婿阎乐向他进谗言的时候,赵高甚至怒斥阎乐,让阎乐不许在过问这件事。
那么,赵高为何又突然间下决心,杀掉章邯呢?
却只缘由一人!
※※※
山东战局迟迟不靖,让赵高也感觉到了一丝忧虑。
特别是董翳战败,丢掉了颍川陈郡和南阳三地的控制权,着实吓了赵高一激灵。山东战局糜烂,关中人心思定,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反对的声音。这一切,赵高虽担忧,却并不担心。
以老秦的底子,战局虽然一时间不利,但并非不可挽回。
至于民意……
且放一边去吧!
赵高手握屠刀,难不成还会怕一群泥腿子吗?如果真的闹将起来,也可以很轻松的解决问题。
这天夜里,赵高处理完了政务,从宫中回到家中。
还没等他坐稳,就有下人前来禀报,“咸阳令求见!”
咸阳令就是阎乐,赵高的女婿。虽说赵高对阎乐很宠爱,但在表面上,规矩却不能缺少了。
“让他进来吧!”
赵高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句。
两个美婢捧来了精心烹制的羊汤,肉香浓郁。
赵高撕了几块面饼,沾着羊汤正要享用,阎乐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叫:“丞相不好了,丞相不好了!”
“混账东西,老夫在这里好好的,你呱噪个甚?”
阎乐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自己的语病,连忙跪下来说:“爹,您别生气,是孩儿心里着急,一时间说错了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面去啊。”
阎乐为了表示他对赵高的孝敬,在妻子过世之后,干脆称呼赵高为‘爹’。
赵高骂道:“你这夯货,以后说话却要小心一些……好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莫要吞吞吐吐。”
“我刚才抓到了一个人!”
赵高一皱眉,但却没有发火。
他知道,阎乐这么晚来找他,决不可能是小事情。
于是点了点头,静静的咀嚼着面饼,喝着羊汤,等阎乐说下去。
阎乐说:“孩儿是在关城时抓到的这个人,看样子鬼鬼祟祟,非常可以。孩儿把他拿下来,从那人身上搜出了一封书信。爹,您可知道,那人是从何处来,奉何人之命,来找何人 ?[-3uww]”
“你这夯货,有话就说!”
阎乐脸上肥肉一颤,不敢再卖关子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封口处押有火漆印信,但已经被破坏了……
“邯郸来人 ?[-3uww]”
赵高心里一动,放下碗筷,有美婢立刻捧来清水,先是让赵高净手,然后又有人取布巾擦干。
他拿起书信,嘴上犹自若无其事的说:“阎乐,邯郸有书信过来,想必一定是前方战事有变化,理应先送到太尉府,由大将军启阅嘛……你截留下来算个甚事?若耽搁了大事,看大将军……”
他一边虚伪的说着,一边抖开了信瓤。
看着看着,赵高暗自里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顿时变的阴云密布。手指,轻轻而又急促的敲击着长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对阎乐说:“你说,章邯突然要求撤回关中,究竟是何居心?”
原来,这书信中,章邯隐隐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他认为,如今山东局势已经糜烂不堪,想要取胜,绝非旬日可以解决。当前最关键的问题是,军士们连番恶战,或是经历了巨鹿大败,心思已经厌战,实不适合,继续在山东交锋。
故此,章邯向嬴婴请求,撤回关中。
以大河天堑为阻隔,扼守几大关隘,休养生息。
章邯信中还具体了做出了分析:山东诸侯如今已经面和心不合,彼此之间,互有猜忌之心。
只是碍于老秦这一个敌人,所以暂时还没有撕破脸皮。
如果秦军这时候撤出了山东,守住关中以后,诸侯破关中无望,之间的合作也就随之破灭。接下来,山东诸侯……赵、齐、楚、魏之间,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冲突。而秦军只需在关中休整些时日,不需太久,半年足矣。再东出函谷关,杀回山东,定能不费吹灰之力,消灭诸侯。
道理,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问题在,信是写个公子嬴婴,而不是给赵高。
章邯也没有做错什么,老秦律法之中,兵事归于太尉府掌管。而嬴婴是太尉府的大将军,写给他,也算不得大问题。但是在赵高的心里,对嬴婴也好,章邯也罢,却生出了一丝警惕。
“阎乐,你怎么看?”
阎乐说:“爹,这恐怕是章邯耍的花招!”
“此话怎讲?”
“您想啊,那章邯可是李斯的人……再者说了,嬴婴乃宗室之人。如果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恐怕连陛下也压制不住吧。爹,您一心为老秦操劳,可终究是个外人,只怕那些人会图谋不轨。”
这一番话,正说到了赵高的心坎上。
让嬴婴担任大将军,说穿了就是赵高对嬴婴的一次妥协。
李斯尚在时,掌控军政大权。赵高要解决李斯,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嬴婴最为合适。
于是,两人联手干掉了李斯。
赵高如愿以偿的做上了中丞相,而嬴婴却把持了太尉府。
一开始,赵高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随着山东战局的发展,赵高感觉到,他越来越无法掌控太尉府了。
“阎乐,你先回去,给我看好那个人。”
“爹,您难道……”
“闭嘴,这等机密大事,你少出馊主意。我自有主张,你回去之后,少腻在女人身上,给我盯紧一点。”
“喏!”
阎乐不敢再插嘴,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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