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
说实话第二天你走了令我挺伤心的,我和阿娘一样觉得你放荡、不检点。
可是明明你发生了那种事,还嫁给了别的汉子,回来后,我还准备奚落取笑你一番的,却不知道为什么……
那晚见到你,我觉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更加可爱、率真,比以前更加吸引人,更加美好,尤其是笑起来,太好看了,从那之后,我就控制不住的去想你,想和你说话,看你嬉笑怒嗔。
那天邀请你去一品斋吃饭,我是真的想拒绝翠儿,和阿娘说想和你在一起的,但是你知道……我很怕阿娘的。
但是阿娘现在能接受你了,我也能了,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就算是从不讨厌我开始……”
“行行行了,你别说了!”
顾二白本就是整个老梗的套路,没想到这傻儿子还真来了一段真情告白,听得她不耐的想把他叭叭叭的嘴巴堵住。
什么回来那晚?回来那晚他眼珠子巴不得盯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装傻他还以为真傻呢?看上脸就是看上脸了,胡扯八道什么情深义重,三十斗米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明天成倍砸在你脸上。
顾二白肺里一团怒火,大概是姨妈来了,暴躁,尤其是遇到这种恶心人的事情,更为暴躁。
“你就是喜欢我比以前好看了呗!”
小女人想着,抬起脸来嗤笑的看着他。
话落,大祥面色猪肝红,像被噎住了一般。
青衣掌事,“……”
一针见血,夫人果然够了解男人,怪不得把场主都勾到了手。
当然,他要忽略场主脸上现在毁灭性的笑容。
小白,马上可能就没那么美了。
“怎么?不是吗?”
顾二白眯着眼冲他笑,脚步朝他缓缓走去,伴随着夜风媚媚袭来,“其实我也喜欢你。”
她的声音轻轻的,落下的时候,大祥差点在倒在地,继而喜出望外的眼中像获得了金山银山。
只是在一瞬间,青衣掌事眼疾手快的用肉身挡在了场主的前面。
……被一掌无情的甩到了河里游泳。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哪、哪一点?”
大祥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离我远点,滚远点,快点!”
女子活阎罗般嗓音传来,伴随着一个冷冷背影,一声巨大的甩门声。
余音久绝,绕梁不止。
娇俏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
阿娘在屋里竖着耳朵,已经感受到——
黄了,彻底黄了,她就说,二白不犯浑,世上没有人。
顾二白全程一气呵成的骂完人后闩门,不知道有多痛快。
以至于她全然没有发现,在拴上门的那一刹那,一道身形刚好抵在门前。
大祥被她骂的惊愣在原地,还没有缓过来劲,抬头就见……场主怎么在这儿?
他慌忙跪地行礼,只是还未开口,人高马大的身子便被男人一脚送飞了出去。
青衣掌事从小河中酸爽湿淋淋的爬出来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道庞然大物的黑影,接替他飞进了河。
“……”
他望向庆家大院,场主在笑,在门口笑,抵着墙在笑,笑的不可抑制、难以控制,醇厚的嗓音低低的,好听的很。
他从未见过场主这样的笑。
眼角眉梢的弧度在月辉的映衬下,隽秀的如天神又似魔王,身子都在颤抖。
幽邃的曜瞳里会发光,熠熠满满流溢着……爱意。
青衣掌事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河里泡的,脑子养鱼了。
场主怎么可能笑成那样,肯定是怒极反笑。
不过场主笑起来,简直比那天上的星月还好看,要是夫人看到怕是又要腿软了,就连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有种想……
青衣掌事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如此可怕的思想,更加确定脑子被水淹死了。
不对……怒极反笑?
青衣掌事反应过来,连连转身看着黑黢黢的河中,大祥正在奋力朝对面岸上游去。
他赶紧一股气跑到了庆家宅埂子上,气喘吁吁,“场主、场主,您把夫人怎样了?”
“死了。”
“什么!”青衣掌事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目眦毕裂。
“爱死了。”
“……”
回去了路上,青衣掌事真是受够了前面的男人。
就算是笑声好听也不能一直笑吧,而且说出来的话也太肉麻了,他已经抖了好几发鸡皮疙瘩,这还是场主吗?
他是不是在做梦呢?明天得去温大夫那里看看,产生了恐怖的幻觉。
白白?
男人低醇沉迷的声音。
……真是听一下,他这浑身就是一阵哆嗦。
“场主,咱们为什么都到庆家门口,还不进去?”
“不能进去。”
“啊?怎么不能进去,您要是考虑到二老的感受,可以偷偷从墙角翻进去啊。”
话落。
男人眼神幽幽的扫了他一眼。
青衣掌事吓得浑身僵直,场主就算被迷了心智,笑的停不下来,威胁起来人也绝不含糊。
让场主翻墙头,说出去的确有点不像话,不过……场主好像装的像自己没翻过似的。
水榭园那件事后,可没见他少翻过。
事实证明,青茄子的内心给自己加了不少戏。
男人只是淡淡道,浑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隐忍,“进去了也进不去。”
怎么进不去?不就是个矮墙头吗?大祥那样的大的块头,您都能一脚踢八十步远……
青衣掌事发誓,他经历过人事从不装纯,但当时这句话,他真的是想了几天几夜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他拿去问小桃子,小桃子寻思了很久,才满脸邪恶不可说的说要去劝劝夫人,场主太可怜了。
场主哪里可怜了?明明是大祥和他比较可怜。
“可是您不是说见不到夫人入不了眠吗?”
进不去也要想办法进去,他是一定会帮场主把风的!
“见了更难入眠。”
“……”
“会忍不住。”
那就动手动口啊,场主不会现在还没……拿下夫人吧?怎么可能?
“小白~”
正在谈话中,但这句磁性而满怀柔情的嗓音,自然不是跟他说的。
青衣掌事耷拉下眼皮子,跟在后面默默走着。
场主是真的中了夫人的剧毒了,他觉得场主今晚是睡不着了,明早肯定一大早的就赶往庆家,他又不能睡个饱觉了……
本来还想去找小桃子逍遥一番,现在看看自己湿淋淋的身子,估计快活后该快虚了。
那天晚上,青衣掌事被半路被支走了,某茄子以为他想通了又准备回去,然而当他走远之时,偷偷转脸看了一眼场主的方向。
那是一处小树林。
他不由得想到了第一次去庆家,在小树林里看到场主在……
哎,红颜祸水啊,自打夫人来了,场主天天打脸。
说好不许庄园里人在野外,结果自己……还这么可怜的方法。
明明自制力无人能敌,结果半路上光是念着名字就起了反应……
夫人刚才在门前,除了表现耀目了一些,也没……好吧他承认,夫人的确是越发勾人了。
祸害谁不好,偏偏祸害了英明睿智的主子。
他觉得他以后要做更多的事了,场主可能只顾着快活了。
庆家大院。
顾二白开开心心的进屋后,当然少不了一顿臭骂,不过抵不过她心情好,一边无所谓的听着,一边乐呵的夹菜喝粥。
阿爹阿娘可算是总结出了,这闺女死猪不怕开水烫,也没办法了,反正明天就送去顾府了,接受最有效的管教。
“二白你说你这样以后就不愁嫁不出去吗?”
阿娘左右安慰了自己一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顾二白狐狸般眯起了眼,笑意吟吟的朝她道,“姑娘姑娘你莫愁~”
顾二白被阿娘一个馒头砸回了屋思考人生。
望着窗外寂寥的月色星空,忿忿不爽。
好你个清叔,等了你一晚上没踪影,看明天老娘理你一下不!
某个充斥着某些难以被满足的情绪小女人,当然不知道,此时被自己怨愤的男人,正于小树林深处,嘶哑沉沉的喊着她的名字,那嗓音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要多脆弱就有多脆弱,要多禁忌就有多禁忌……
月黑风高,老鸦啼啼。
闺房中,小女人睡得正香。
男人悄然站在窗外,缓缓推门而入,为她拉上新鲜蹬下来的被角,像是怕吵醒她似的,蜻蜓点水吻在额上,却久久舍不得拿下来了。
“小白,记得梦到我。”
顾二白做了一个美梦,在梦中,清叔变成了一夜、七次郎。
门栓轻轻阖上的时候,榻上小女人翻了个身。
无意识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微湿,樱唇喃喃道,“阿黄,别闹。”
门外,男人身形顿时僵住了。
那一双散发着幽暗的深眸望的墙角朝他讨好摇着尾巴的阿黄瑟瑟发抖。
抖着一身肥肉的秃毛黄:大侠别杀我,都是骨头,不好吃。
第三百六十五章:顾二白的美梦
翌日。
……
晨风飒飒,雾气薄薄。
顾二白起了一个大早,掀开被子草草拖拉着一双带着毛球球的拖鞋,裹了一件略厚重点的灰青色袍子,小心翼翼洗漱一番,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便蹑手蹑脚的转身关门。
墙角,昨晚接受了魔鬼温柔抚摸的阿黄,在听到这细微的动静后,机灵的抬起了头,待看见主人鬼鬼祟祟的活像个小偷似的,不禁狗脸一震,主人肯定是想偷偷跑出去玩不带自己!
顾二白拾掇好后,缩了缩脖子,双手插在袖笼,抬起眼皮子瞄了眼堂屋风平浪静的气氛,一副猥琐状偷溜出大门。
不料,大门缝被关阖严实的刹那,一抹肉黄敏捷地跟着蹿了出来。
“……”
顾二白看着蹿到面前摇着尾巴,满脸贼贼活蹦乱跳狗崽子,嘴角忽然抽了抽。
这个灵活的胖子……
昨晚怎么忘记给它上锁了。
“哎呦~哎呦哎呦,我这个脑子,去洗衣服怎么没带盆。”
顾二白站在庆家大院门口,与某只肥硕的狗崽子大眼瞪小眼半晌后,忽然做一副幡然悔悟状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边拍着一边朝院子里走。
“……”
阿黄兴奋的尾巴越摇越慢了,两只望着她背影的狗眼充满防备,主人莫不是骗它进屋的吧?
管她呢,还是站在外面等她出来比较保险。
顾二白余光瞥见某只精的成精了的狗崽子,赖在原地不肯跟进来,挠着痒痒的手见见成拳,就知道它不好骗。
“哎呦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丢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了?”
院子里,某人东张西望、抓耳挠腮、跺脚叹气的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乱找一气,语道里大有呼唤某只狗崽子来帮她找找的意思。
门外,某黄狗脸欢腾的扑起前爪子,跳了两下,主人别开玩笑了,就在您房间里~
“盆!这盆也没了,阿娘天天把东西乱放,不用的时候任哪都是,用的时候干找找不到!”
顾二白狠狠的皱了皱眉,语气里俨然有了动怒的意味。
“找盆干什么?你瞎啦?不就在盆架子上?”
打堂屋里,传出一声阿娘被惊扰睡眠的斥责声。
“……”
阿娘你什么时候醒得。
“上过茅坑,找、找盆洗个手。”
……
阿黄跳的愈加欢腾,主人好磨蹭啊,迫不及待出去玩耍了。
顾二白最后咬咬牙,只得装模作样的端着一木盆换洗衣裳,不情不愿的眯着眼,朝门口欢乐的在地上打滚的某只成精狗崽子假笑。
咋就养了这么一条妖孽呢?
门口,阿黄见她终于要出来了,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神采奕奕,威风凛凛,一副整装待发就差跟着主人去旅游的架势。
“……”
顾二白站在院子里,远远定定的望了它三秒,面上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阿黄也像意识到了什么变故,狗脸变得严肃起来,主人不会是忽然不想出去了吧?
顾二白沉思的眸光晃荡了一下,从眼角晃出抹狡黠的精光。
继而,她猛的放下了手中的木盆,目光转到锅屋里,一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面上大惊失色,脚上还拖拉着拖鞋,就飞一般冲了进去。
阿黄狗头一动,视线跟着她,被她这忽如起来的飞奔惊住了,不禁浑身警惕,但犹豫的狗脸还残存着几丝怀疑。
“妈呀,阿黄~咱家一满盆的大骨头咋都没了,是不是昨晚被村头小花狗叼走了!”
锅屋里,顾二白按着圆口乌黑留盆,扯着嗓子悲痛的嚎着,大有关二爷痛失荆州的架势。
‘!’
阿黄一听到口粮被打劫了,透精的脑袋里那还能再想别的,狗眼圆瞪,只一股脑冲进锅屋。
顾二白听它蹄子声传来,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伸手朝最里面发出指令,“你看那是不是小花狗吃剩下的骨头残骸!”
食令智昏的某只狗子,此时鬼精的脑袋里也是条单线条,不管三七二十一,撒开崩子就往里面跑。
顾二白瞅准机会,说是时那时快,转脸猛地蹿出了锅屋,一把将门狠狠地从外面拴上了。
‘……’
锅屋门被甩上,里屋彻底暗下来的时候,阿黄那冒着绿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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