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要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哪里都去不得……
顾二白愣住了,不知为何在这寂静的对峙氛围中,心下竟会生出这股子奇异的感觉。
她只是觉得屁股疼,想揉揉而已。
但是肩膀上的力道着实有些过了,像是瞬间被人上了枷锁的感觉,那是……担心她逃跑?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在他殷切的注视下,嗓中喃喃,“我不走。”
“……那就好。”
久久,男人唇畔扯出了一抹笑,醇厚的嗓音有些暗哑。
月色之下,那一汪漆黑的眸中溢出的清敛的笑容,像冰碴被烈火融化。
不走吗?
他在廊上站了这么久,她停过吗?
呵~
顾二白,这是最后一次。
“嗯,好。”
大抵是和刚才的过度激情有关。
顾二白总觉得,此时他整个人的锋芒都温和收敛了许多,身上反而散发出一种风雨骤歇、万物沉寂的味道。
耳际,玲珑木被场主眼底方才那一掠而过的寒意,吓得牙齿都有些哆嗦。
亏了小主人神经粗,刚才没想逃跑,不然现在的处境哦……
“呃……”
“场主您刚才喊的是……夫人的名字?”
暗夜的寂静,小女人在他不置一词的灼热逼视下,心脏渐渐紧锣密鼓的跳动了起来,像是春雷锤击大地,愈发的鲜明炙热。
男人眼中遮掩不住的侵占欲望,像一团浓黑色的雾渐渐弥漫、散开,像毒素一般渗入骨髓……
“不然呢?”
似乎并没有对她的询问感到意外,顾亦清唇畔轻轻的笑意带着点嗤讽的味道,反而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她。
“?”
顾二白被他问的,浆糊脑袋彻底不够用了。
不然呢?
清叔为什么这样问?
她没理解错的话,现在情况应该是……
清叔上了阿四,但却在兴奋的时候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阿四质问他,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叫自己的名字,结果清叔说不然呢?
这语气理直气壮的,让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场主您在我身上叫夫人的名字,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呵~”
质询的话落,男人轻呵一声,淡淡的长眸微敛,漆黑的睫毛便透着月光细细密密打到了脸上,遮住了眸底微光。
“……”
顾二白没懂这一声嗤笑的意味,只觉破天荒的竟从那对清俊的酒窝深处,隐隐的看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意味,。
这样神采英拔、气宇轩昂,无所不能的男人,此时竟能给人一股子悲伤心疼的致郁之感。
顾二白看的喉间一滞,声音软软细细的,“场主……您怎么了?”
像是生怕会戳中了男人的痛处。
玲珑木叹了口气,‘小主人果然是打一巴掌,再给个蜜枣就能哄好的主,场主不过是略施小计,您转眼就忘了刚才的屁股之辱。’
“罢了。”
男人垂下的眸光瞥见小女人悸动担忧的小脸,缓缓放开按在她双肩的大掌,缓缓负手侧过了身子。
一条挺拔高高的身影被斑驳的月光映在青石路上,像烽烟,写满了无人理解的孤独。
树上,小鹉嘴角抽了抽。
小白丫头怎么想象力这么丰富呢,文采也不错。
要是没看见场主嘴角那一抹隐隐得意邪恶的笑,我还真信了你的邪。
顾二白越看着这静默伫立的背影,只觉的心口越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紧的发酸。
都怪自己平时光顾着自己的一摊子烂事,却从未真正关心过清叔,或许,清叔内心也是有不为人知的创伤或者痛苦的。
小鹉:拉倒吧,你能顾好自己的事,就谢天谢地了,场主的创伤就是……怎么能让你每天心甘情愿的伺候在榻。
“怎么能算了呢?场主,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也不会嘲笑您,多一个人帮您分担痛苦,也是好的啊。”
想着,小女人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把强势的拉过他的身子,小脸上尽是认真诚挚。
“……真的吗?”
背着徐徐月色清辉,男人虚眯的狭长眸子微垂,眼底映入小女人牢牢拉着自己黑色袖袍的白嫩柔荑。
黑白相间,玉肤冰肌,如此美好的视觉冲击,惹得他心绪波动、澎湃、一发不可收拾。
微不可察的,那道浅显故作忧伤的眸色之下,一抹纯然的狡黠轻闪而过,片刻间便不留痕迹的消逝了。
玲珑木坐正身姿,伸手示意,‘好了,请场主开始您的表演。’
“真的,阿四绝对不骗您!您说吧……”
“你的屁股很像小白的。”
话音未落,男人微微转身,深邃目光顺着她的酥胸朝下移,最后意有所指的停顿在她身后那块尤美的弧度。
“……啊?”
顾二白闻言,眼皮子不禁一跳。
啥子?说好的煽情呢?
还等着男人悲伤的向她诉诸着,什么不为人说的痛苦,或者难以启齿的身体缺陷,再不济是性取向有问题导致心理畸形。
结果……男人上来就给她来句十八禁的。
果然,就算是忧伤,清叔也戒不掉这黄暴的言语风格。
“哦、哦,是吗?其实现在有些肿了,应该不是很像的。”
顾二白心下觉得怪怪的,但仍不敢胡乱说话刺激他,只默默的伸手捂住了红肿的屁股,朝他尴尬的轻笑。
可是……为什么从清叔那忧伤的目光中,她也隐隐能感受到屁股节操不保的胁迫感。
天呐,顾二白你丫的真不是人,居然冤枉现在心绪如此脆弱的清叔。
“肿了也像。”
男人眉间轻动,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那片弧度,像是情有独钟似的,薄唇轻启,嗓音微沉。
带着一丝极为笃定的味道。
“……”
顾二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您老到底想表达什么?
能不能不要三句话离不开屁股。
第三百一十九章:体谅我的欲望(已修)
“可惜,你不是小白。”
久久,在顾二白漫长的疑惑等待之下,男人敛袖负手,一张英俊如雕刻般的侧脸微微扬起,深邃的眸光定定望着深夜中那一轮明月。
嗓间散发着一丝颓丧,像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又像是对事实的束手无措。
又来……
清叔您老能不能不要这样,明明一副背后始作俑者的大boss模样,偏要学人家柔软脆弱的小绵羊。
关键是平时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忽然间脆弱下来,像个失意的风流贵少,着实想让人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来吧宝贝,来你小白怀里给你宠爱。
顾二白控制住心里那点变态的欲望,狠狠的擦了把口水。
玲珑木:怕是小主人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
“可是……阿四,为什么要是夫人呢?夫人就是夫人,是场主您最爱的人,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阿四区区一介卑微的下人,怎么敢与之媲美?”
顾二白一边努力咽着口水,一边故作局促的绞动着小手,嘴里却极为不要脸的把自己狠夸了一通。
玲珑木:……人要脸,树要皮,木头还要躲耳际。
小主人,劝您早日认清自己,有利于促进社稷和谐。
顾亦清有一瞬间,差点没绷住笑,俊逸的额间都隐隐的有些抽动。
小兔崽子……
“她若是有你一半好就好了。”
男人轻咳一声,努力稳住心神,不去看她。
“……”
啥?
顾二白乍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然后才发现,这话好像是在抱怨自己。
清叔这架势……是准备向一个下人说自己坏话吗?
雾草!搞半天他的心灵创伤居然是自己?
自己都能给他留下心灵创伤了……
这还没嫁进府来呢,牢骚就一大推,多的急于找人倾吐了,靠了……
顾二白紧紧咬着唇,再开口语气明显变了,俨然没了刚才对萌物的怜惜之态。
“场主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夫人那般天人之姿,怎么就不比一马平川的阿四强了?”
玲珑木:呕~
话落,顾亦清眼皮子不经意跳了下,悠悠的目光触及她胸前的一片坦荡荡。
呵~
果然是波澜壮阔好些。
“她不如你听话。”
顾亦清紧拧着眉心,英挺的面上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情绪,身子稍稍又侧了一下。
“……”
怎么这么奇怪?
顾二白好奇的踮起脚尖,两眼偷偷瞅着男人此刻的面容。
尼玛太高了看不见……
为什么感觉清叔这背着自己的双肩,隐隐有些颤抖呢?
是在笑?
难道是她眼花了?
顾二白甩了甩头,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瞅见男人紧绷着的面容时,已然转蜕化成了清冷的淡漠。
小鹉竖拇指:……厉害了,我的场主!
瞬息万变本来就是作为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
“……”
咦?没笑,这咋看上去有点生气呢?
难不成刚才颤抖的双肩……是在哭?
顾二白心中惊恐,寻思着清叔怎么也不会哭,但这紧绷的脸色,肯定是受了委屈。
想着,她心里愈发的纳闷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胸中甚至有些憋屈,自己平时也没亏待他啊。
除了……没有彻底进入,其他的甜头可是一样不少。
“夫人咋就不听话了?”
嗓中不甘的话音一落。
她才发现……阿四为什么要这么据理力争的替自己说话,显得像有一腿似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奈何平时神经很细的男人,这回却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似的,只对这一轮皎月,淡淡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她不会体谅为夫的欲望。”
“……”
what?不会体谅您的啥?
顾二白有些蒙圈。
玲珑木:哦呦……某只大灰狼的尾巴要藏不住了。
“像方才的事,她不会向你一般自愿。”
男人翩然转过身子,流线沈腰微俯,阴影渐渐朝她笼罩,大掌再次牢牢钳制住她的双臂。
某白瞬间有种被外星人控制住了的感觉。
男人深邃的眸光逼视着她,视线示意般带着她朝河岸边……那棵被摧残的不轻小柳望去。
“……”
顾二白眸光触到半残柳树,不由的菊花一紧,虎躯一震。
清叔……你是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说我是自愿的!
你丫的要是不威逼利诱动粗,像大力士似的一把就能把人提起来,还抖s的又打屁股又按的严严实实的,要人反抗不得,谁会被迫着‘自愿’!
难道让阿四有胆子像我平常一样,对你大喊大骂?那样真的不会被你一怒之下按在水里淹死吗?
顾二白心里万马奔腾。
“她若有你一半体谅我,我也不会出来寻找替代品。”
男人虚眯着双眸,像是看出了她在心里腹诽着自己的暴行,不悦的掐过她胡思乱想的小脸,强迫般对视着自己灼灼的目光,试图从小女人眼底看出那么一点醋意横飞的味道。
“……”
什么?
不想,小女人神奇的脑回路,却成功地将他刚才的表现和此时此刻的言辞,完美的贯通在了一起,愚笨的脑袋瓜子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再抬头眼底尽是悲天悯人的恍然大悟。
“所以……场主您刚才对我那样,原来是因为从夫人那里得不到满足,自尊心受到了创伤?才出来寻花问柳?”
我的天呐,顾二白。
你丫的天天就只顾着自己的名节,竟全然不顾清叔的感受,看把清叔憋得,都要从相似物体上寻找安慰感了。
这样对待你的男人。
你他妈何止不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
男人满心期待的东西并没有从她眼底,反而……感受到了小女人对他满眼的深深地怜悯之情。
顾亦清心里一沉,握着她双肩的力道不觉更紧了,微眯的眸中,目光渐渐阴狠。
她在想什么?
小鹉:哼哼……想一些有辱您男人尊严的事,您还是别知道为好。
“场主,您真不容易,夫人简直太过分了!您说您都二十八了,到现在连个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欲望把您逼成这样,估计都要憋坏了吧,放心吧,我觉得夫人若是知道了您的苦楚,以后肯定会体谅您的!”
顾二白吸着鼻子,眼眶晶莹,一边郑重的攥着他的手臂安慰着,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心里骂着自己。
并且暗暗发誓,以后对清叔一定要有求必应。
“……”
话落,头顶男人那一张俊脸煞时间黑的,如苍茫暗夜里的魔君,青白色的指骨吱吱,气息沉重阴恻,森森的嗓音带着浓浓咬牙切齿的意味,仿佛将她弄死都不解气,“是吗?我憋坏了?你试试?”
说罢,男人不由分说的反手就要把她按过来。
“欸欸欸……不不不,不是我,是夫人会误解,小的已经试过了,十分健壮,十分好用,十分……持久!场主您是真男人,小的没见过比你还厉害的了!”
某个小女人被他瞬间袭来的魔王气质,吓得瞳孔紧缩,连连摆手认怂,嘴里一个劲的夸赞他。
……麻麻呀,大魔王要再来一次确定她不会魂归西天吗?
“是吗?”
男人死死将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64页 当前第
163页
目录 上一页 ← 163/3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