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我对这手术是很懂。但是我不会去杀人啊！”房永峰有点不知所措。

    雷宝泉笑了笑，安抚道：“您先别紧张，我不是说您跟这案子有关，就是想来问问您相关的一些情况，而且既然凶手对开颅这种手术有很深的了解，那想必在你们这个领域应该也算有名气吧。所以想来咨询您，看看有没有怀疑的人？”

    “怀疑的人……”一听跟自己没多大关系，房永峰紧张的情绪慢慢缓解了一些，想了想，说：“那要看你是什么样子的手术了，同样是开颅，用的方法也是不同的。”

    雷宝泉点点头：“就是从正中间下刀，切开头上步的皮层和头骨，但是丝毫伤不到头骨下面的脑组织。”

    房永峰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不可能，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你说的是一百年后的医学吧？”

    雷宝泉和李白对视了一眼，后者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了上去。

    房永峰接过照片看了看，顿时惊呆了。照片上是警方拍摄到死者被发现的现场，而死者最开始的样子，已被记录下来。

    “您看，就是照片上的这个样子，而且还不是一次，三个人全都是这样。”雷宝泉在旁边解释道。

    “这…这怎么可能？”房永峰看着照片，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们亲眼所见，确实是这样。”李白也说道。

    见房永峰一脸震惊，雷宝泉继续说：“房教授，您在这个领域已经很多年了，也是比较权威的，所以您肯定知道这种手术的难度，云港城应该没几个人能做的吧？”

    “别说云港城，全国都没有几个能做到，扪心自问，我也不行。”房永峰摇摇头说道。

    雷宝泉一看房永峰说的不像是假话，一时也为难起来，问：“如果连您都做不了的话……那就没有其他人可以了啊。”

    房永峰放下照片，低头想了想，说：“也不尽然。”

    “什么意思？”雷宝泉赶紧追问。

    “我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高手在民间’嘛，所以，不一定只有我们这种专业的人才能做到。”房永峰坦言。

    “可是，一般的人，谁能做到这种程度？您不是也说全国都不一定有人能做吗？”李白问。

    房永峰点点头，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国家历史悠久，现在西医盛行，但是老祖宗的医道依然没有没落，中医在国内仍然有较高的地位。而中医里面也有外科手术这样的情况，比起我们西医这种依靠大量器械协助完成，中医更偏重于手法，所以能有如此精湛的技术，不排除是民间的一些中医。”

 第六十八章 烧焦的鬼

    “您是说有可能是一些独立的中医大夫？”雷宝泉问。

    房永峰点点头：“我不是因为对中医有什么偏见才这样说的，相反，我还很崇尚中医，毫不避讳地说，有些西医治不了的，中医都可以。再比如你说的这种，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也很困难，但是在中医那里也是有可能的。”

    他说完，见雷宝泉和李白有点犹豫，又补充道：“我之前就曾经看过一位老中医，独自一人完成了一台我们认为很困难的手术，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可能的原因。”

    “那您知道有哪些厉害的中医大夫吗？最好是擅长这种外科手术的。”雷宝泉问。

    房永峰摇摇头：“我以前倒是知道一位老师傅，但是他已经过世好多年了。”

    雷宝泉一听，立马想到了其他，忙问：“那这位老师傅有没有学生？”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曾经教过的很多学生，我都推荐过他们去拜访这位老师傅，因为我觉得医术为体，中西不分家，多融会贯通是好事。”房永峰说道，“至于他自己有没有什么学生，我倒是真的不知道。”

    雷宝泉点点头，说：“那好吧，谢谢您帮我们讲解了这么多，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可能会再来请教。”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房永峰也是赶紧笑着起身相送，对两人说：“也是辛苦你们了，为了我们云港城人民的安全，你们也是尽心尽力，我当然乐意帮忙。”

    三个人说了几句，雷宝泉便和李白离开了。房永峰回到办公室里，走到桌前，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柜子上的那几张照片上，面色凝重。眼神泛光，不多久，又是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啊。这条心锁八成又是悬了，没用。”两个人下了楼来到车边，李白说道。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从杀人手法上看，凶手的职业很大可能跟医生有关。就算不是医生，也是相关的职业，不然不可能有这种技术。”雷宝泉说。

    李白无奈耸耸肩，说：“雷叔，你刚才也听到那个教授说的话了，这种手法全国都没几个人能做到，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没有人做得到。”

    “你什么意思？没人能做到，那三个死者的伤口是怎么来的？”雷宝泉反问。

    “或许……不是人做的……”李白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不是人，还能是鬼？”雷宝泉话音刚落。就看见李白在对面一阵点头。

    “得了吧，哪来这么多鬼啊？你总是在关键时候就扯这些。”雷宝泉骂道。

    李白摆摆手：“雷叔，你好好想想，现在能解释这个事的只有这种说法了，首先那两个在巷子里失踪的人，好几个摄像头都没拍到，难道凭空消失了？还有这种杀人手法，就算是你我这种不专业的人都看的出来，很难有人能做到这么极致，难道还不值得怀疑？”

    “哦。你的意思是有鬼把这几个人杀了，而且还特意把她们的头都给切开了，那这个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雷宝泉问。

    李白见怎么也说不通，有点烦躁。说：“既然都说是鬼了，那还有什么逻辑可言，鬼还不想杀谁就杀谁，也不需要理由。”

    雷宝泉笑着摇摇头，说：“我们好久都没见鬼了，你是不是有点想念啊？”

    李白长吁一口气。说：“是你好久没见了，我还是经常见到，我可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好事。”

    “好了好了，猜测归猜测，虽然我们之前是见过一些，但是也不能但凡解释不了的就往人家鬼的身上赖啊，这样你们还怎么愉快地做朋友了？”雷宝泉笑着说。

    “谁要跟它们做朋友，雷叔你不要乱说啊，我最近碰到的已经够多了……”雷宝泉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雷宝泉一笑：“上车上车。”

    云港城，警局办公大厅。

    “小金，行了，你先回吧，都找了一下午了。”小亮伸了个懒腰，回头看见金国还在电脑前认真地查找，说道。

    金国这才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说：“一直没注意，都这么晚了。”

    小亮一笑，说：“我刚才还叫你了，你注意力太集中没听到。不是我说你，又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至于吗？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当职的人，还不如你一个业余的努力，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就是对这方面挺感兴趣的，而且这事对小白还比较重要，所以自然认真了一些。”说完，金国看了看手机，说：“雷叔他们应该快到楼下了，那我就先撤了，你还要忙一会儿吗？”

    小亮点点头：“我还得好一会儿，要把这段视频弄完，你先回吧。”

    金国答应一声，下了楼。在大门口等了两三分钟，雷宝泉的车就到了，上了车，见雷宝泉和李白一个笑容满面，一个一脸愁容，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两个人又斗嘴了？”

    “没有，小白这小子又撞上脏东西了。”雷宝泉笑着说。

    金国一愣，忙转向李白问道：“怎么回事小白？又遇到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运气太背了。”李白窝在座位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金国没有得到答案，更是好奇了，转而问雷宝泉：“到底怎么回事？”

    雷宝泉一笑，说：“刚刚跟这小子开车回来，到了加油站，我在加油，他去站里的超市买东西，结果我油刚加完，这小子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说是见到一个满身黑色的人站在屋里，我当时以为他看见了外国人，就没在意，结果这小子二话不说直接躲进车里了。”

    金国听完哈哈大笑，说：“小白，在国外没见过黑人吗？”

    李白白了他一眼，说：“能一样吗？我说的黑人是全身被烧黑了的人，哦不对，也不是人，是鬼，被烧死的鬼。”

    “哦，原来是这样，那他对你做什么了吗？”金国问。

    “那倒没有。”李白回答。

    “那你跑什么？”金国纳闷。

    “就是说啊，我也搞不懂他到底怕什么。”雷宝泉笑着说。

    李白瞪了他们一眼，说：“你们俩站着说话不腰疼，全身烧焦的鬼，吓不吓人？先不说他做不做什么，就是你看到，都觉得…….觉得瘆的慌。”

 第六十九章 发现目标

    “小白，你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可怎么办啊？”金国笑道。【全文字阅读】

    “什么意思？”李白没听懂。

    金国“唉”了一声，说：“明明胆子不大，还偏偏总是遇到这种事情，人家都说习惯成自然，要说见鬼咱们也都见了好多次了，连我都习惯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怕？”

    “废话，这事能一样吗？你自己的时候见过鬼吗？”李白反问。

    金国一愣，仔细想想，自己见鬼的时候都是跟其他两个人在一起，独自一人时却从来没有看到过。

    见金国不说话，李白脸上竟然有一丝“得意”，说：“你们俩见鬼啊，都是在跟我一起的基础上，我要是不在你们谁有这能耐？”

    “照你们这么说，我们还得感谢你了？”雷宝泉一乐。

    “那当然，没有我，你们能看见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能碰上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案子……”李白说到这儿，连忙住了口，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

    雷宝泉在旁边微微笑着，说道：“我们宁可永远看不到，又不是什么好事。”

    “那…好不好我们先不谈，单说这种能力，一般人没有。”李白还是犟道。

    “行了，这话你都说过好几遍了，那我们都谢谢你可以吧？感谢你带着我们在撞鬼的路上越走越远。”雷宝泉摇头晃脑地说道。

    车子到了之后三个人各自回家，雷宝泉一进屋就对脱掉外套趴在床上，对李白说：“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你今天在停尸间可是呆了很长时间。”

    李白撇撇嘴：“二十年的老警察还怕这个？”

    “我不是怕，你难道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吗？”雷宝泉闭着眼睛回了一句。

    “啊？”李白一愣，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半信半疑地进了卫生间，嘴里还嘟囔着：“哪有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雷宝泉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在床上翻了个身。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整个身体舒缓了一些。

    “怎么事情这么多啊……”雷宝泉自言自语道。

    “嗡嗡嗡……”身边的电话震动起来。

    雷宝泉身后摸到电话拿起一看是孙铎，顿时坐起身。精神了大半，接听道：“怎么了？”

    “雷队，我知道你刚回去，这时候给你打电话也有点着急，不过还是提前告诉你比较好。”孙铎在电话那头说道。

    “到底怎么了？”雷宝泉奇怪。

    “你上次让我帮你查那个快餐店门口的视频。视频中的那个女的，我们已经找到了她住的地方。”孙铎回答。

    雷宝泉一听，又惊又喜，笑着说：“太好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明天一早就到局里去，到时候详细再说。”

    “雷队……”孙铎又叫道，“明天早上恐怕有点晚了。”

    “什么意思？”

    “小亮刚刚看过她们家楼下的监控，发现她弄了一辆车，在搬东西，好像要搬家的样子……”孙铎说道。

    雷宝泉一听。立马问道：“地址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记下孙铎说的地址，雷宝泉立马开始穿衣服，系上鞋带之后才想起还在洗澡的李白，走到卫生间门口叫道：“还有多久？”

    “干嘛？你也要洗啊？”李白在里面接着唱起来：“再给我两分钟，让我把……”

    “你快点！找到那个服务生了！她现在正在搬家，去晚了人就走了！”雷宝泉无奈地说道。

    “马上！马上！”李白一听立马用水冲掉自己身上的泡沫，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