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英雄吩咐，小人周元霸赴……”

    我:“小人周元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元霸:“小人周元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大人绕过小的性命。”

    纤纤再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老狐狸大概也受不了他的这些陈词滥调:“我可以饶你，只是不知这李老汉肯不肯饶你，把李老汉给我带上来！”

    又有两名士兵带着李老汉过来了，我这才看清楚李老汉是个精瘦老头，只是满脸憔悴的不成模样。

    李老汉看到周元霸，他扑了上来:“你这狗官，还我女儿命来……呜呜呜……”

    李老汉不停的捶打着周元霸，这狗县令拼命往老狐狸脚下躲，嘴里不住口的求饶。

    老狐狸摆摆手让人把李老汉拉开，李老汉还在咒骂不停。下面百姓的怒火再次点燃，人们指着周元霸咒骂，扔着石块。

    “狗官周元霸。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今日判他个斩立决！由白龙神亲自行刑，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老狐狸居然带上了京剧腔，要是再加上句‘哇呀呀’就更形象了。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人们欢呼雀跃。他们都感到大快人心。

    老狐狸向我走过来，他寄给我一把短刀。

    我认得，这是我们爬上城墙后用来杀敌的短刀。他没有给我砍刀，老狐狸在刺激着我。

    下面的人群闹哄哄的喊着。

    老狐狸看着我:“杀了他，杀了那个狗官。”

    我孱了:“我做不来。”

    在小娟家乡掐死那名溃兵我毫无内疚，一线谷我波澜不惊。夜袭管城给了我巨大的刺激，那双冰冷的眼睛让我无法释怀。。

    “没有人喜欢杀戮。反抗一样是需要杀戮，可没有反抗就不会有和平。你愿意助纣为虐放了周恶霸让他继续鱼肉百姓吗？”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内心在挣扎。下面的人群嗡嗡的掩盖了我俩的对话，人们听不清我和老狐狸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会说周恶霸和那名士兵不一样。我告诉你，一样。你不杀那些士兵，周恶霸这样的人就会操纵那些士兵去杀戮无辜的百姓。选吗，现在？”

    “你是聪明人，肖明。这不需要我再多解释。你知道自己做得对，可你懦弱。你不敢杀是给你的懦弱找借口，你认为你是菩萨心肠，心软如水，其实你是在给你助纣为虐找借口。”

    “你想做个好人，这本身并没有错。可你这不叫做好人，我把你们带到了这儿，这个乱世，你就要做好做一个恶人的心理准备。”

    “你信佛吗？我信又不信，我信佛其理，不信佛其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们要做恶人，但做的是善良的恶人。善良的恶人，你懂我的意思，对吗？”

    我茫然的听着，老狐狸的每句话都打在我的心坎上，我的心开始渐渐的融化。他没有叫我小屠或者屠夫，而是叫了我的名字，肖明。

    我伸出手，我准备接过老狐狸手里的短刀。

    老狐狸猛然把短刀收了回去，我握了个空。

    老狐狸一把抓起周元霸，把短刀架在周元霸的脖子上。

    周元霸如一滩烂泥一样浑身如筛糠。

    “你看看下面的百姓，你是救世主。不是我给你吹嘘的白龙神，你是他们心中的救世主。他们渴望和平，渴望平等。做回你的救世主，锤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为什么反而糊涂？”

    我看着下面的百姓，他们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对我们的信任。老狐狸说的没错，他们相信我们是仁义之师，我们是他们的救世主。

    老狐狸没有给我杀周元霸的机会，而是他把短刀一点点的划开周元霸的脖子。

    周元霸立刻杀猪一样鬼叫，下面的百姓有的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老狐狸故意放缓行刑的速度，他是做给我看。这可惨了周元霸，他早已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吓晕了过去。

    我看到周元霸脖子下的皮肤被利刃隔开，我脸上肌肉跳动。胃又开始往上返，我开始躲避。

    “看着我！”老狐狸大喝一声，声音大到让下面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我只好看着他，我看着刀刃割开人体的喉管，鲜血再一次迸发出来。

    “你听着，这不是鲜血。你被善良蒙住了眼睛，他的血不是红的，是黑的！你以为我在杀人？不，我在超度，超度这个罪恶的灵魂。屠夫！醒醒吧！做回你的屠夫，杀尽天下不平事！”

    如同黑暗中的黎明，又如同落水之人真的出现了稻草。如醍醐灌顶，如恍然大明白。我如梦初醒，心中豁然开朗。

    我接过老狐狸的短刀，继续着老狐狸未未竟之事，我狠狠地割开了周恶霸的喉咙。

    我再次被血喷了一脸，不过这次我没有呕吐，那个士兵冰冷的眼神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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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魂断城楼

    人群安静了，他们都被满脸鲜血的我彻底的震惊了。

    老狐狸:“我们伟大的白龙神把周恶霸这个魔鬼送回了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轰！”的一身，人群炸开了锅。人们欢呼雀跃。我剁了狗官周元霸实在是大快人心。

    李老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下，管城的百姓也一起跟着。

    我满脸鲜血的笑着望向老狐狸，老狐狸同样表情看着我。

    我们杀了县令周元霸，举城欢庆。人们奔走相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在管城的根基牢固，老狐狸严令士兵不得扰民，违者斩立决。

    周元霸的人头被挂在城门口示众，每天都会有百姓到城门口观看，然后破口大骂。

    得民心者得天下，老狐狸派出士兵帮孤儿寡母劈柴挑水。抄当地大土豪劣绅的家，开仓放粮。

    我们在管城的名声空前大涨，人们称我们是天兵天将。

    冷兵器时代的好处就是武器问题相对好解决，管城的军备不足以让我们武装一个三千多人的战斗部队。

    长矛，砍刀，甚至于菜刀。我们总算有了人手一支的武器。

    抄来的军装只发给老兵。鉴于黄巾军名声不佳，新兵只是在左臂绑了个青布，我们也被称之为青军。

    ……

    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我们意气风发的坐在城楼上赏月。

    为了欣赏夜景，我们把桌子搬到了城墙上。

    我们这帮人和小娟她们都在，我们围了一大桌子。

    菜是小娟她们准备的，唯独少了猴子。

    “猴哥怎么还没回来？”大兰子问道。

    “就是啊，他都去了这么久了。应该快回来了呀。”那是小兰子的声音。

    我和叶纤纤对望了一眼，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那是谁见着人家猴子就烦啊，怎么现在到挂念起人家了。”叶纤纤不怀好意的看着这姐妹俩。

    小娟她们于是也跟着起哄。

    “就是，不是整天的都说烦死那只臭猴子吗。”

    “哟，我看呀。八成是看上人家猴哥了吧。”

    “哈哈哈……”

    这双胞胎立刻脸红了。

    “谁，谁挂念他了。我们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就是，那只臭猴子有什么好挂念的。”

    武大郎嘿嘿的笑着:“你们姐妹俩不要担心噻，猴子走前跟我们说了哦，要我们替他照顾好你们噻。”

    阿毛在一旁也跟着到:“呵呵，兰子妹妹，谁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哦，我和他们一起欺负你。”

    纤纤指着阿毛:“阿毛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小心你家小梅割你的舌头。”

    阿毛于是得意了:“我家梅子才不会呢，是不是啊小梅妹妹。”

    阿毛表情淫荡，乐不可支。

    我:“阿毛，你真他娘的龌龊。”

    阿毛于是立刻抓到了我的把柄:“哇，屠夫。你俩这还没怎么样呢，这就袒护上人家了。”

    于是又一轮哄笑。

    我指着旁边不远处一名士兵:“你，过来。把这死胖子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那名士兵有些发愣，他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走过来要架走阿毛打他的屁股。

    我们又开始大笑，纤纤挥手拦住那名士兵，让他回去接着站岗。

    士兵并没有听纤纤的，抬起头看了看我，我挥挥手让他回去。

    士兵对于我过分的膜拜，他这才醒过来我们是开玩笑。于是浑浑噩噩的回到他的岗位。

    “行啊你屠夫，了不得啊。哥几个把你捧成了狗屁神仙，你还真拿自己当圣人啦。”

    老狐狸大概不太喜欢我们这样的闹腾，他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今夜是仲秋，阖家圆圆的日子。我们呢，都是一群漂泊的游子。大家有缘在一起就算是一家人了。来，大家一起干杯！”

    “干杯！”

    薇薇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问道:“冷哥，啥叫中秋节啊？”

    我们面面相窥，中秋节。唐初才有的节日，这些人自然不甚了然。

    冷面兽难得的开口:“中秋节就是每年的八月十五家人团圆的日子。”

    西门庆呵呵的笑着:“你们看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圆啊。”

    “是哦，真漂亮。”

    “嗯呐嗯呐，奏是奏是。我们那每到八月十五就过这个仲秋节，还吃月饼。”

    “啥叫月饼？”

    “月饼奏是圆的，甜的，还有五香的，豆沙的，可好吃咧。”

    “锤子弟弟，你会做月饼不？”

    “这个俺不会，西门哥会。”

    于是西门庆成了这帮女眷的目标，她们不停的询问着月饼的由来。

    西门庆于是开始嘚瑟，他端起酒杯:“这个月饼……”

    “嗖！”的一声，一只冷箭毫无征兆的从西门庆的背后插入心脏，冷箭透胸而过。

    我们震惊的看着西门庆，西门庆犹自不相信。他低下头看到插进心脏的箭头，然后直挺挺的倒下了。

    “回营！布防！”老狐狸大叫一声。

    羽箭纷飞，城墙上的许多士兵纷纷中箭而亡。

    我看到城外无数人马冲着管城而来，星火点点，不知道多少人马。

    我心中怦怦乱跳，脑海中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他死了，西门庆死了。

    我呆在当地，看到西门庆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羽箭在我身边攒射，叶纤纤扑倒了我。

    “冷面兽，守住城门！其他人，跟我回营！”

    乱作一团的我们盲从着老狐狸的命令。

    我们开始往城下撤退，我看到小醉不停的回头看着趴在地下的西门庆，她的脸苍白而破碎。

    我们慌慌张张的往大营跑去，敌军毫无征兆的来犯。我们面对的将是一场血战。

    “咚咚咚！……”战鼓擂擂，这是紧急集合的讯号。

    我们的士兵迅速集结，我们分做了五个小队一个大队，每个小队五百人。

    “各营将士听令，一小队去东门，二小队西门，三小队北门。四小队五小队机动。其他人，跟我去南门！”

    我们很慌乱，幸亏老狐狸有条不紊的命令着部队。这让我多少有些心安。

    武大郎带着一小队去了东门，阿毛北门。西门本是猴子带队，猴子不在，暂由副将率领。

    纤纤带领四五小队在城内灵活机动。

    我跟着老狐狸，我们这八百多人的大队前往南门。我们赶到南门的时候才发现情势危急，冷面兽正和几十个士兵死死的顶着城门，敌军正用巨木撞击着城门。

    “一排守住城门口，弓箭手登上城墙！其他人跟上，快！”老狐狸急切的喊着。

    其实不用他说，每个人都知道情势危急。

    我登山城墙才发现对方的兵力是我们的十多倍，我们被围了。

    单单南门就有近万人，旗帜上一个大大的‘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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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攻城战

    曹军来的速度好快，我们的计划是整顿完管城就向陈留国进发，争取一举拿下陈留。

    到时候曹操来了管城，我们留给他的只是一座空城。我们人早就在陈留了。

    我们以为曹操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集结，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我们武器落后，尤其是弓箭手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