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究竟是怎么回事。”
桑无痕见墨子问,只好把这惨案,一古脑的全部告诉了他。
墨子边听边流泪,最后说道:“师父,我对不起您,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现在竟毁于一旦。”
然后站起来对桑无痕一字一字说道:“大人,我知道这案子是谁做的。”
“啊。”桑无痕大感意外,“你知道?”
“对,我昨日听师兄讲,“一点水”宁晓丹曾放狂言,要杀绝我大赵门。”
“宁晓丹?是谁?”
“是江湖上新出的人物,他的暗器“笑怜花”比罗门“幻花指”还厉害。师兄前来就是让我重回大赵门,想用师父的绝学“星无语”来对付他,没想到……。”
““笑怜花”?”桑无痕一脸迷惑,“宁晓丹和大赵门有仇么?”
“没有。”
“那会不会是受人指使。还是另有内情?”桑无痕道。
“桑大人的疑问,真的是一针见血。”
“你认不认识他本人?”
”不仅我不认识,江湖上没有哪一个人认识他。”墨子苦笑一声。
“看来这个人很神秘,但是,我有问题想不通。”
“什么问题?”
“既然没人认识他,他又是怎样放出风来说要杀绝大赵门呢?”桑无痕问道。
“这,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桑无痕自解地说道,“是真正凶手说出来的,他这是放一种烟雾弹。因为现在谁也不能确定,大赵门是死于“笑怜花”这种暗器。”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宁晓丹?自己好置身事外。”
“不能肯定,但也不能排除。”
“可惜,大师兄死了,要不然,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怎样得到这条消息的。”墨子叹了一口气。
“哪怕一切都是谜,今天到墨子兄这里来也有收获的,就是一定要找到宁晓丹。可能他是这个案子,唯一突破口。”桑无痕语气诚恳之极。
“这个人谁也不识,怎样找?”
“这还不容易么。去普渡寺找道光大师问问就知道了。”突然,外面传来这一句话。
桑无痕听到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身子猛地站起,双脚一蹬,飞出门外。
只见门前的转弯处一个人影一闪。
他稍一提气,几个起跃,猛追上去,说实话,凭轻功,虽然比“清风醉”差一点,但是在江湖上绝对是顶尖的。
刚开始,他还看得见人影,可能,这人对地形好像非常熟悉,在几弯几拐之后,就消失了。
“这人是谁?他怎么会告诉我去找道光大师?会不会另有居心?管它呢,去一趟又何妨。”
主意打定,桑无痕还是想会会道光大师。
一条官道。
出现十几个捕快。
前呼后拥,围着一顶漂亮的轿子。
正缓缓向前行,速度绝对不快。
轿内,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半老犹娇,珠光宝气,雍容华贵。
一个青春年少,乌发披肩,颜似玉珠。
“娘,此去普渡寺干什么?”少女问道。
“你爹整日忙公事,我想去为他祈福。”
“娘对爹真好。”少女一把抓住娘的右手,头靠在肩膀上,撒娇地说道。
“难道爹对我们母子不好么?”
“不是啊。”少女慌忙摆手,“爹爹最疼的就是我了。”
“就是,我们母子为他作一点事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她们发现轿子已经停了下来。
少女刚想问话。
就听到一个捕快的声音:“什么人,竟然有胆挡住我们的去路。“
她打开轿帘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娘,你看。”
那个少女的娘一看这架势,也是不知所措。
“啊,今天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来前面,有几个佩剑的黑衣年青人,站成整齐一横排,恰好封锁整条道路。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也是唯一一个没佩剑的人,蛮肉横生,双眼带着杀气,正死死地盯着捕快。
捕快的问话,他们好像不想回答,依然保持原状。
“你们胆子真的那么大么?”其中一个捕快厉声喝道。
“嘿嘿,这位捕爷问的真奇怪。”中年人总算开了口,“如你们识相,就留下轿中的人,免得尸留异处。”
“你们是谁?竟然口出狂言,连知府大人的轿也敢打劫。”
“呵呵,无非是搞几两银子花花”
中年人话一落音,就见眼前白光一闪。
原来一个捕快,实在忍不住,手拿朴刀向他扑去。
第四章:逢
第四章:逢
那中年汉子一见,“哈哈”一笑。
腰身一扭,避过刀锋,左手猛地一拳打出。
只听见“嘭”的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捕快胸前。
随着一声惨叫,他身子如柳絮飘出一丈开外。
另外捕快见状,纷纷挥刀砍向中年人。
令人惊奇的是,站成一排佩剑的年轻人,竟然都冷冷地看着,也不知他们功夫好不好,反正没有出剑的意思。
中年人见捕快一拥而上,大声说道:“痛快,痛快,可以过过手瘾。”
边说边猛然向上一提气,庞大的身躯宛如雕鸟展翅一般,竟然能跃一丈多高。
然后快速出招,拳化无数小拳,挟带劲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
十几个捕快顿时感觉前额一声骨响,血浆下流,个个身不由己,齐齐往后便倒。
“好功夫,不愧为“拳圣”展飞。”几个佩剑年轻人当中有人赞道。
展飞没有理会,冷冷一笑,大步就向轿子走去。
人未到,手就伸向轿帘。
轿中二个女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他刚准备拉开轿帘的时候。
却看见半空中一件微小白色物品,极速向他手奔来。
展飞一惊,手一撤。
一把刀,小刀,便插在了地上。
他若不撤,这把刀绝对会见肉而进。
“是“冷刀门”的哪位,何不现身让我瞧瞧。”展飞当然认得那把刀,小刀。
对方没回答。
顷刻。
他刚想再问,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女子念诗的声音。
“秋花飞,梦亦醉,望穿江水谁记谁?残叶舞,语无声,试问世人谁懂谁?”
他一诧异。
眼前,就多了一个飘然而至的白衣美少女。
“你这个人好厉害,一招之内,便可杀死那么多人。”少女玉口轻启。
“你是夏一刀的女儿,夏如飘?”
“啊,你认识我爹?还认识我?”少女双眼圆瞪,美唇微动。
“冷刀门”的刀,谁人都识。门主夏一刀,谁人都识。他只有一个女儿夏如飘,谁都听说过。”
“哈哈,回答的有意思,好,今天放过你。”夏如飘娇笑着说。
“你个小女孩,看在你爹的份上,不与你计较,速速离开。”展飞听夏如飘轻蔑之语,有点怒。
“哦,你知不知这世上只有两人敢和我这样说话。”
“哪两个?”
”京都第一神捕“桑无痕,还有他的随仆水笙妹妹,你,呵,还不够资格。”夏如飘脸色一变。
展飞一听,大怒道:“好,我今天代你爹教训你。”
说完,猛地一拳。
虽说未尽全力,但是力道之大,也足让人惊讶。
风,是劲风,向夏如飘袭来。
夏如飘微微冷笑,脚步轻移,长剑往前一飘,剑风化着无数点花,形成一股巨大的寒气,挟着展飞的拳风回击过去。
展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上就有一种被冰冻的感觉。
但他也不愧号称“拳圣”,发现不妙情况下,急忙向后退了十步之遥。
“姐姐,好一招“谁忘谁”剑法中的“秋花飞”。”
场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少女,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
“谁忘谁”剑法?你是“忘忧”公子的弟子?”展飞惊疑问道。
夏如飘没有理会,却向场中少女大喊:“水笙妹妹。”
脸色之喜,不言于表。
“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水笙问道。
“大赵门这案子传遍了整个江湖,我特意前来看看的,妹妹,你呢?还有你无痕大哥呢?”
于是,水笙简要地说了一下经过。
“这么说,你无痕大哥就在附近。”
“是啊。”
展飞见这两位小姑娘若无旁人的说话,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心里是又怒又气,想再次发招,又怕自己打不过,他很清楚,“谁忘谁”剑法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绝对可称的上天下第二。
想走,不甘心,雇主的任务没完成,银子拿不到手。
想留,自己不可能抢走轿中之人。
一时间,真的是进退两难。
那几个佩剑年轻人,这时见他行动受阻,脸色也在大变,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轻松神采。
可能,他们此次前来,无非是倚靠展飞,想捞一点油水。
水笙扒开轿帘,就见母女二人正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夫人,小姐,不用怕,有我们在,你们放心好了。”
小姐,夫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这时,几匹马急驰过来。
为首的正是聂如风。
“聂捕头。”水笙喊道。
聂如风一捏缰绳,慌忙下马,显然,他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去办事,从此地经过。
他看见地上躺着十几具捕快尸首,心里骇然。
“水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十几个捕快绝对是他杀的。”水笙用手指了指展飞。
然后又说道:“你来的相当及时,我正愁没人将他押送衙门。”
展飞见人越聚越多,知道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他一转身,就想飞跃离去。
谁知,水笙身形一动,就如鬼魅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他万没想到,一个比夏如飘年龄还轻的少女,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怎么?杀了人想逃么?”
“你拦的住?”展飞不相信,一个少女可以把他怎样。
“姐姐,这个人就交给我了。”
“好啊,妹妹,不要下重手。”夏如飘笑了笑说道。
“放心,我会把他交给衙门处理。”
水笙刚说完。
一股强大的劲风便扑向了她,四周沙石乱飞。
展飞实在不愿听到二人如此戏弄。
所以,先下手了。
这一拳,绝对是用尽全力。
他以为,就算对方强,也会躲避。自己趁着这点空隙完全可以逃走。
可惜,想错了。
错的一点谱都没有。
因为,他完全没想到对手是谁。
水笙动都没动,剑一抖,“相思泪”剑法中的“弹指间”,一下子就封住了他的拳劲。
然后,凌空一跃,剑一横扫,强大寒气化为冰,瞬间将他冻住。
水笙看了看展飞,只见他在厚厚的冰里面,一双眼睛睁的很大,很大。
可能是在刚冻住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惊骇。
其实,这两剑招,不仅是展飞,在场所有人看的更是骇然。
只有一个人除外:夏如飘。
“你们还不赶快离开,难道想缠斗一番?”水笙这时向几位佩剑年轻人厉喝。因为她发现这几个年轻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动手,所以便不想为难他们。
那几个年轻人稍一犹豫,其中一个说:“走吧,我们这点微末小技,不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说完,脚一动,溜之大吉。
其余几个一见,哪里还敢呆立半分。身形一闪,一瞬间,就不见人影。
“聂捕头,就这样把他押送衙门,放心,在牢里冰会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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