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做了你家的上门女婿,该是你给王铮聘礼才对啊!”
“啊?说的也是,那···这件事就算了,朕今日不与他计较,假如那混账再有下次,朕,定不饶他。”郑成恶狠狠说道。
柴公公对皇上郑成的脾性最是熟悉,这话,他听的多了。仅仅是在他面前,皇上发誓再不饶王铮的次数,至少不下十次。
可他说了就算,过后王铮还是该咋滴咋滴,皇上就继续发誓定不饶他。王铮从没改过他的恶行,皇上也从没有第二个办法。
“柴公公,你说,这混账所说的话,能信他几成?”
皇上冷静之后,还得言归正题。王铮的话,他不敢不重视。
“这个···这个···”柴公公皱眉苦思,他也是心里直犯嘀咕。
相信王铮的话吧!太虚幻,不敢信。
不信吧!后果太严重,谁都承担不起上京城破二帝被掳的责任,连皇上都不能,王铮所说的话,还不敢不信。
这就让柴公公犯愁了,他犹豫许久才斟酌着说道。
“石头儿,不管王铮说的别的话能不能信,但他为大郑、为百姓、为了皇上和公主,誓要扫平四海,使万国来朝的真心,却是绝对可信的。”
“唉!柴公公说的是,朕屡次被那厮气的要死,却屡次原谅他,从不和他计较。就是因为朕知道,不管他的来历如何,他所作的事,却均是对我大郑有极大益处的善举。因此,朕决定,对王铮委以重任,你看如何?”
“何为重任?”
“认命他为我大郑的三军大都督,···”
三军大都督仅次于可开府建衙的天策上将,可督领大郑全国的卫军和边军,是所有提督的顶头上司,可随时调动任何一支军队,只比能开府建衙的天策上将低了一级,军权极大。柴公公闻言大喜,连忙赞成道。
“此举甚善,皇上英明。”他哪知道,皇上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皇上郑成继续说道。
“可只怕其他卫镇的提督不服,现今还不可如此,···”
柴公公大是失望。
“那就授他以太尉衔,督领我全大郑的军事,···”
这个太尉的官职虽是文官,有调兵权却没有指挥权,但勉强也行,是兵部尚书的顶头上司,和右相齐名,过去一直没有安排过官员赴任,柴公公也比较满意,于是他再次插嘴道。
“甚善,皇上英明。”哪知道皇上还没说完,他继续道。
“可朕仔细想想,太尉历来都是虚职,只是追赠有大功于社稷的大臣所用,朕可不能坏了规矩。再说,太尉属于文官,也没临阵的指挥权,朕还指望着王铮,在关键时刻亲上战场,也不可行。···”
柴公公再一次失望,他不耐地问道。“石头儿啊!咱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儿?你现今只说给王铮什么重任即可,不可行的就别说了。”
“哈!柴公公急眼了?嘿嘿!”皇上难得还有童心,他一直都有童心,他哈哈嘿嘿怪笑两声,然后继续道。
“朕觉得,现今最可行的办法,是赐给王铮天子剑,使他拥有十万将士的调兵权,使他的辅国大将军和兵部侍郎职衔,部分名符其实。另赐他尚书省右仆射,可参知政事,若非战时,可让他辅佐房相和吕相操持国政。柴公公,如此,你看如何?”
柴公公闻言,暗暗叹了口气,皇上此举,委实给了王铮不小的权利,比以前强多了,可他还不太满意。
以前,王铮只要到了上京,不只是王铮自己,甚至包括代老将军和马闯两位上柱国。
只要他们被撤了边镇提督的职务,回到上京以后,基本上就是赋闲在家了,除非是边镇有了战事,才会找他们几个商议军情,但也仅仅只是需要他们商议一番,他们依旧没有调兵权和决断权。
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让他们镇守上京,防止上京有巨变发生。
比如,上次蒙辽势如破竹兵围澶州,如果不是王铮恰好在上京,大郑可真就危险了。
可那样的事情,一辈子也碰不到一次,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皇上此举,也算确实给了王铮不少的权利。
可柴公公觉得还不够,柴公公想让皇上,直接给王铮三军大都督的职务,甚至是天策上将。
让王铮督领大郑的全军,兵马随他调动,打谁?何时打?怎么打?都由王铮自己决定。
柴公公觉得,只有给了王铮最大的权利,扫平四海万国来朝宣睿盛世,这些想想就能使人激动的热泪盈眶的字眼,才能尽快变成现实。
不过,王铮所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玄乎,别说牵扯到切身利益的皇上了,连柴公公自己也不敢全信。
江山社稷都是皇上一人的,别人可以无条件地相信王铮,可皇上却不得不多考虑一些,柴公公也能理解皇上。
这么做的话,王铮的军权虽然还有点太小,但他兼任尚书省右仆射,可参知政事。
尚书省右仆射是从二品的文官,比六部尚书还高半级,是两位宰执的副手。
等于是说,王铮这个武将,以后也可以算是文官了。他文武双全,上马治军下马安民的本事,也可以部分发挥了。
185章 皇上的恶作剧
第二天,传旨宦官小李公公在转了八圈后,好不容易找到王铮时,他正在皇城内兵部的衙门里,皱着眉头看地图。
小李公公拿到圣旨后,先去了城里的公主府。
公主府的门房说,驸马昨日没回公主府居住,让他去大将军府看看,小李公公又马不停蹄去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的门房说,王大将军昨晚没回来居住,让他去公主的外宅看看。
小李公公只得又拨转马头,去了城外风雪庄洛阳公主的外宅。
可外宅的门房说,驸马昨日没在外宅居住,让他去县侯府看看,等到了县侯府,可县侯府的门房说,大将军一早就出了门,不知道去哪办什么事了。
这下可把小李公公给气的,心里只恨王铮的住处太多,把他的腿都跑细了也找不到人。
最后,小李公公没了办法,也不能拿着圣旨回去啊!就一路走一路打听,好在王铮带着亲兵出行,前呼后拥的很好打听。
可他顺着打听到的大将军的足迹一路追击,竟然又回到了皇城内的兵部衙门。
要是早知道大将军会来兵部,他在这儿等着就行了,何必来来回回地折腾几十里路?
因此,小李公公让王铮接旨时,脸色就不是太好看。
圣旨上对王铮的最新任命,基本上和皇上对柴公公说的才不多,唯一的不同是,圣旨是两道。
头一道圣旨,诏曰:王铮侮辱君上罪不容恕,但念其有大功于社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诏令:扒去王铮的顶戴花翎将军袍服,即刻起贬为庶民。
于是,小李公公宣读完圣旨后一摆手,手下几个宦官如狼似虎,上前就去脱王铮的袍服,可能这事做的多了,几个宦官的手脚极为利索,王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扒的仅剩了内衣。
此时,和王铮同在衙门里的代老将军和陈琦等人,听闻圣旨居然是惩罚王铮的,顿时就傻了眼。
咋了这是?传闻说,皇上不是要给王铮升官吗?这咋是被贬为庶民了?王铮这厮,咋又得罪皇上了?他们翁婿,这是要闹哪样?
可还没王铮和众人思虑清楚是咋回事儿,小李公公马上变戏法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道圣旨,他冲着王铮笑了笑挤挤眼,然后高声说道。
“庶民王铮接旨。”
王铮傻乎乎地张着嘴瞪着眼,模样极其别扭。
咋?这是弄啥哩?咋还有圣旨?
不仅是王铮蒙了,所有人都蒙了,不知道这一道圣旨又会是什么内容。
“诏曰:王铮因有大功于社稷,此时又是用人之时,朕奖功罚过,条理分明。诏令,赐王铮辅国大将军职,上柱国衔,爵封其为开国洛阳县侯,实封六百户虚封二百户,阴两子。···”
众人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是又为他官复原职了,可你直接说官复原职不就行了,还何必重新封赏?皇上这是玩的那一招啊?
“另赐王铮天子剑,可随时调动十万将士戌守大郑国土,以保我大郑国土不失,再赐封王铮为尚书省右仆射,可参知政事,钦此。”
小李公公宣读完圣旨,看王铮还是傻呵呵地没反应过来,就笑嘻嘻地说道。
“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大将军,接了圣旨和天子剑吧?”
王铮没接旨,却张口问道:“怎么让我兼任右仆射了?那活儿太姬八累人,我不干,我就做我的大将军就行了。哎!对了小李公公,咋没说让我去松江卫的事儿?”
小李公公哭笑不得:“大将军,你不想做右仆射,你得去和皇上说,你去松江卫的事儿,你更得去问皇上,奴才就是个传旨的,还请大将军先接了圣旨,奴才好回去复命。”
王铮当然知道,传旨宦官只是个照本宣科的,什么事儿他都做不了主,无奈之下,只得先接了过来圣旨和天子剑。
他想现在就拿着圣旨进宫去,找老丈人说道说道,为何要吓唬他?为何让他做那个莫名其妙的右仆射?为何不让他去松江卫领兵?
难道,自己昨晚把郑妽折腾的哭爹喊娘的事儿,还没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昨晚,王铮确实把郑妽折腾的不轻,但郑妽却也特别喜爱男人对她不要命的折腾,王铮这么对她,才说明是真的喜爱她。
再说了,她也是初尝肉味,也很贪恋那种被男人抱在怀里予取予求,还有那一浪高过一浪,一次又一次死去活来的身心俱爽。
王铮要是有一天不折腾她,她还会担忧夫君的身体,马上就会亲自下厨,为自家夫君炖出一大锅,放足了地道药材的滋补靓汤。
现在,她每日被滋润的极为满足,只要饱睡一觉,第二日依旧是神采飞扬娇艳迷人,比她未婚时少了些青涩,多了些娇媚,比以前更漂亮了。
代老将军和陈琦等人,连忙拉住王铮,阻止他去找皇上···算账。
是的,王铮就是说要找他老丈人算账,他想辞掉右仆射的官职,他想去松江卫,他还想问问皇上,这么吓唬他,有意思吗?
王铮觉得没意思,可皇上和柴公公却觉得非常有意思。
他俩闻听小李公公诉说传旨的经过,知道王铮都快被吓傻了,皇上郑成高兴的,就像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是哇哈哈的连声怪笑,好好的发泄了一下胸中的闷气。
他拿王铮没办法,现在连罚俸也不行了,假如把他的俸禄罚干净了,那就得自家的宝贝女儿养着脸皮奇厚的王铮。
假如女儿家的银钱不足花用了,就会去宫里找她娘亲要,可她娘亲就是他这个皇上的妃子,她娘亲的银钱也就是皇上自己的银钱。
给她银钱吧!皇上的心里憋屈,不给吧!自家女儿现在已是王铮的婆娘,男人没事了闲的蛋疼了,抓住自己的婆娘捶一顿松松筋骨,属于家常便饭。
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他这个老丈人,最多也就是把王铮叫来训斥一顿,别的也没有太多办法。
罚了王铮的俸禄归了国库,可自己却得掏银子养着他,虽然国库也是他家的,可伸手向户部要银子,自己作为皇上,实在是张不开嘴。
因此,皇上觉得太亏了,不能那么做。
禁足也不行,假如把他禁足在县侯府,那自家的女儿不能和夫婿在一起,肯定不愿意,肯定会和他闹。
假如把他禁足在公主府,那他把对自己的怨气,就会全部发泄在自家的宝贝闺女身上。
就像他说的,会照死里折腾自己的女儿。郑妽可是他的宝贝,长这么大也没受过他一句训斥,更别说是打了。
可现在,他却只能任由王铮那个混账为所欲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因此,皇上郑成的怨气无处发泄,这才有了第一道圣旨的恶作剧,故意吓唬王铮报复他。
皇上仁慈善良,却也有童心,换句话说,任何人都有童心,偶尔都会做一个恶作剧。
“大将军,不可,不可,大将军且请留步。”陈琦一把拉住王铮的衣袖,不让他气呼呼的去找皇上算账。
两人私下里是翁婿,可拿着圣旨谈着公事,那就是君臣。翁婿之间怎么着都行,可君臣之间就必须规矩。
何况,这后一道圣旨给了王铮极大的权利,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陈琦当然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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