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我大郑的军事,有一次真正的大的变革,他想要杜绝异族入侵,他要把御敌于国门之外这句话,落到实处。石头儿,太祖开国不易,他更想让我大郑长治久安万年永存,太祖他老人家,也没遗训说过祖制绝不可更改,为了大郑的未来,他应该早就想让你修改祖制了。”
皇上郑成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他也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祖制会越来越不适应后来的国情,只要祭祖祷告之后,历朝历代的皇帝,也均会修改祖制以适应当时的国情,这一点他并不是不能办。
他担心的是,军改之后,边镇主将的权利太大,会不会难以遏制酿出祸乱,这是大事,自从王铮痛心疾首地提出此事后,他已经思考了几个月,到现在也没有拿定主意。
柴公公看出了皇上犯愁的原因,这个问题,涉及到是大郑的江山社稷,太严重,他知道,皇上不能不慎重。
可柴公公就和钟肃、陈琦一样,对王铮有着盲目的信任,王铮和皇上的谈话,不管是在太极殿还是在御书房,每次柴公公也都在场。
他仔细思索王铮说过的的那些话后,觉得王铮的想法极为正确,均是利国利民的良策。
因此,今日柴公公旁敲侧击,不遗余力地说王铮的好处,希望皇上能重用王铮,能让万国来朝,能让宣睿盛世尽快到来。
说起来,柴公公也有私心,他今年已经将近八十岁,自感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他生怕自己看不到,万国来朝宣睿盛世的那一日,他也想青史留名。
他即便是一个身体残缺的宦官,可因为他已经不可能有子嗣,金银财宝对于他这个身处内宫的太监来说,也是毫无用处。
因此,他也有他的追求,和别人稍微不同的是,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仅仅只会有唯一的愿望,那就是···青史留名。
“石头儿,不管是政事还是军事,但凡有不可决断之事,何妨问问王铮?老奴觉得,王铮心地善良性情宽厚,他不会有任何野心,石头儿尽管放心就是。何况,如今你俩已成翁婿,但就是因为洛阳公主,他也必会对我大郑尽心竭力。”
郑成犹豫良久,看了柴公公一眼后,终于开声叫道:“来人,传王铮来御书房议事。”
“诺。”门口伺候着的小李公公,躬身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王铮和郑妽还没走,正在后宫陪着小公主郑瑾玩耍,因此来的就很快。
来到御书房,王铮看到柴公公笑眯眯地坐在那里,就知道不是正事。
因此也就很随意,简单对郑成拱了下手,算是给老丈人见了礼,然后对着柴公公规规矩矩一揖到地。
柴公公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了声“坐吧!”,王铮就自觉地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看到王铮,皇上就又开始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哼一声视而不见。
柴公公却像是王铮真正的老丈人似的,看到王铮就喜欢的不得了。
“王大将军,今日是你我和皇上闲聊,我底下就不称呼你的职衔了,还请大将军莫怪。”
“柴公公说哪里话,王铮一直视柴公公如亲如长,何况风奴自小受你的照顾和教导,王铮对柴公公感激不尽,怎能会有怪罪之理?”
“那好,王铮,今日我们三人闲聊,不会被记入史册,有话就尽管直说如何?”
“那是自然,铮和长辈叙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王铮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看情形像是闲聊,可咋觉着比正式的会议还慎重的样子?
“王铮,你所说的北宋之事,可是确有其事?”
“确有其事,我王铮对天发誓,没有对岳父和柴公公说过一句虚言。”
柴公公和皇上郑成对视一眼,第一次发现,王铮居然发誓了。
并且,他说话时,神情还是那么的严肃。
两人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王铮还真是个来自后世的妖孽?
“那个大宋,确是和我大郑极为相似?”
“不是极为相似,而是,那个大宋并不是西域的某个国家,它本就是另一个空间的大郑。”
这一次,皇上和柴公公开始受到了震撼。
原来,他们一直以为王铮全是在忽悠人,是编造故事让别人听他的,目的是用来实现他的理想和抱负。
可是今日,不过是闲聊,王铮居然也是如此的郑重其事,两人就不得不慎重了。
“因为你来之后世,所以你知道那个大宋的历史,因此你推测出了澶渊之盟,这才导致你不顾凶险,想尽办法阻止澶渊之盟的签约?”
“不错。”
“你这样的人,世上还有吗?”
“有一个,在西夏。”
“所以你那次听到那一首蝶恋花之后,就大惊失色,就屡次强调西夏必会崛起,必会犯我大郑?”
“是这样。”
“仅凭一首蝶恋花,你怎能判定西夏出了个能人?”
“因为那一首蝶恋花,是柳永柳三变所作,而柳永,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任何一个朝代,他是另一个空间的北宋人。”
柴公公和皇上对视一眼,心中越来越是惊异王铮的话。
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世上还真有另一个空间?还真有来之另一个空间的后世的人?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他插话问道:“那你说,我大郑的国祚有多少年?”
这个是皇上最关心的问题。
“两宋加起来是三百二十年,大郑虽然像极了北宋,可因为我的出现,估摸着会比宋朝多几十年?”王铮毫不掩饰自己的功劳。
“才几十年啊?这几十年国祚的延长,是因为没有和蒙辽签署澶渊之盟?”
皇上郑成显然对大郑,仅仅才有四百年左右的国祚不满意。
“是,但不全是,我的发明,我献出的国策,只要朝廷全部采纳,都会起一点作用,积少成多,国祚延长就是必须的。”
“你是说,因为你,历史会有所改变?”
“北宋的历史不会改变,因为它在另一个空间,已经定型了。可大郑的历史却极有可能改变,因为,···我王铮在。”
王铮的惊人之语,使柴公公和皇上郑成各自皱眉沉思,心里却如惊涛骇浪难以平息。
184章 新的任命
“扫平四海万国来朝,有可能吗?”片刻后,郑成不由自主问道。
“有可能,后世的大明,曾经遣三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沿途的那些番邦异族,主动臣服则罢,不服就打服他。”
“哦!对了,后世都有什么朝代?大宋又是被哪一个国家所灭?”柴公公问道。
“咱们大郑的以后我不知道,但北宋以后是元、明、清三个朝代,再后来就是大中华华夏国。大宋屡受辽国侵扰,自从和辽国签署澶渊之盟后,两国算是互不侵犯相安无事。但赔款输绢却使北宋的国威受损,燕云十六州也再难收复。因此,后来,金国灭辽以后,攻破上京掳走二帝和所有大臣,连带家眷近万人,北宋臣民受尽屈辱。这才有康王赵构衣冠南渡建立南宋。后来蒙古铁骑灭金,最后,南宋被蒙古所灭,蒙古国后来改称大元,就是元朝。”
“金国和蒙古,现今又是哪一个国家?”
“现今他们还不是国家,应该还是个蒙辽北面的小部落。我记得,金国现在应该叫做女真族,蒙古就是蒙古族。所以,我坚持收复燕云十六州,不仅仅是为了对付蒙辽,还要对付女真和蒙古。”
“那西夏呢?”
“西夏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必定会野心膨胀,想要占有咱们大郑的富饶领土。不过,西夏地广人稀土地贫瘠,历史上,也没有过西夏在中原立国的记录。因此,和西夏的大战不可避免,但西夏却不是长久之患。以后和西夏的一战,也可能是最难打的大仗。所以,要么先打蒙辽,把燕云十六州收回来,守好北方的门户,要么就趁西夏的国力还弱,一举拿下西夏再说。”
“依你所说,最该防备的,应该是蒙古和女真?”
“不错,所以我才想先收拾蒙辽,然后妙施良策,提前百年就开始收服、或者是压制蒙古和女真,把女真族和蒙古族的崛起扼杀在萌芽之中。使女真、蒙古和蒙辽,三家互相残杀互相制约,却均不能有大的发展。这样才能使我大郑长治久安国祚绵长。我觉得,凡事俱应该未雨绸缪,等到事情发生了,就什么都晚了。也是因此,我的苦心,就让很多人不理解。”
“大将军所思所虑,我等均不及也!”柴公公由衷赞叹道。
“唉!贤婿,朕今日,才算真正知道你的苦心了。”
“所以啊!岳父大人,我向你要兵要权,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全是为了你的大郑,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为了对得起公主对我的青睐。可你和房相老奸巨猾,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我另有目的,总是不放心我,总是···”
皇上郑成刚刚对王铮有点好感,此时被他这一句话就说的无影无踪,他闻言顿时大怒。
这个混账,还真是不能给他好脸,把老丈人说成是小人,有你这么说老丈人的吗?
“你···你这厮···滚···给我滚出去。”郑成气的浑身哆嗦,猛地站起身,怒指着王铮咆哮道。
“滚就滚,反正你也不听我的,正懒得和你这个老头儿闲磨牙。”王铮嘟囔一声袍袖一拂,再一次被皇上郑成轰了出去。
“哎呀!气死朕了,你给朕回来,朕要诛你···”
别说九族,三族都不能诛,砍了他的脑袋的话,自己新婚的宝贝闺女就成了寡妇。皇上气急,却拿王铮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得老调重弹。
“朕要罚你的俸禄。”这也是皇上郑成,能惩罚王铮的唯一办法了。
可王铮并不怕被罚俸禄,他都被罚习惯了。
再说,他的俸禄虽然不少,可和郑妽洛阳镜坊的收入相比,却还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原雁山卫的酿酒作坊,现今已经把分作坊,开遍了全大郑的几乎所有州郡。
翠姑那个富婆可谓是日进千金,他根本也不缺那一点银钱。
只不过,这件事翠姑还瞒着他,现今是她和郑妽,合伙操心酿酒作坊的事儿,王铮还不知道罢了。
“随便,罚完了才好,反正有你的女儿养我,要是我家的银钱不够花了,我就让她进宫找她娘亲要去,她要敢不去要银子供我花用,我揍死她。你罚,你咬着牙罚。”
王铮已经走到了御书房门口,却还不忘扭回头刺激皇上郑成。
老丈人总是不相信他,因此王铮很生老丈人的气,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儿回家就折腾郑妽去,照死里折腾。
两通是必须的,这一段的蜜月期,郑妽已经被他调教的很有本事,她都会深hou了。
三通也是有可能的,郑妽虽然认为太脏,却也不是真不愿意让他三通,她看过的春-宫画上有那一招,并且占据的篇幅还不少。
她也知道,男人唯有把自己的女人三通了,才会有成就感,才会认为女人已经对他死心塌地,才会对女人付出真情。
只是,王铮的家伙事儿太那啥,他和郑妽试了几次,把郑妽痛的满头汗,却还是进不去。
因此,现在王铮正准备研究一种透明,并且无色无病菌的润滑油,香味可以有,最好是花香,专为给自己婆娘三通使用。
“哎呀!气死朕了。”随着皇上郑成暴跳如雷的怒吼,‘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精美的钧瓷茶盏,就被他摔在地下碎了一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柴公公脸上惊慌却心里暗笑,心说:王铮这人是真有本事,能把他性格极好的老丈人气成这样,也确是少见。
就这样,皇上郑成和柴公公的话还没有问完,很多事儿都还没顾得说,王铮就又走了。
皇上看王铮已经走远,骂什么他也听不见了,就回身向柴公公诉苦道。
“柴公公···你说,这混账···这混账,我别的不罚他,只是罚他点俸禄也不行,还得朕出银子养他,他让婆娘向娘家伸手要银子养着他,他咋就能说出口呢?”
“这个···石头儿息怒,王铮本就不是凡人,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石头儿,你们翁婿之间的家事,谁向谁要些银钱均属于正常,不值得生气,他不也给了你二十万银两银子应急吗?”
“那是他的聘礼,朕可也把女儿嫁给他了。”
“石头儿,王铮是尚了公主,可‘尚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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