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敬宗知道最傻的就是跟女人讲道路,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红袖看着高敬宗额头冷汗直流,下意识的拿着手绢去擦。高敬宗伸手去接手绢。不想却摸到了红袖的玉手。
红袖又惊又羞。
添香看着姐姐的样子,怒气冲冲的道:“没出息。”
高敬宗愕然,愣在当场。
添香又道:“姐姐你哪点比不上这个免儿爷?”
谢道韫悠悠转醒,扬起剪剪双眸,偷偷瞟了高敬宗一眼,见高敬宗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又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似乎醒的不是时候!”
添香没好气的道:“你知道就好!”
第308章 不堪大用
高敬宗瞪了一眼添香,喝斥道:“胡说什么!”
添香讪然道:“不是奴家胡言,是都督实在太偏心了,我们姐妹一向洁身自好,哪点比不上他这个免儿爷……”
“住口!”红袖赶紧伸手捂住了添香的嘴。
高敬宗满头雾水,听着添香话里话外的意思,对于他有些暗示……
谢道韫有点挪揄道:“她们姐妹既然有心,何不成全他们?”
高敬宗展颜一笑:“天下间的美女多了去了,难道只要有心从我的,我都要一一纳入府中?”
红袖添香听到这话委屈极了,二人小嘴一撅,眼睛里布满水雾,似乎要哭出来了。
高敬宗连忙劝慰道:“你们啊,人小鬼大。才多点。”
添香哽咽着,还特意挺挺胸脯,说道:“人家哪里小!”
高敬宗道:“你们现在还小,将来遇到有感觉的人,嫁于人家为妻,难道不好吗?作妾,作妾,妾真的好吗?你们也是从祁门陈氏出来的,别人不提,陈应有多少妾室,你们是知道的吧?他的那些妾,过得幸福吗?”
红袖冰雪聪明,高敬宗只是微微一点,她的脸色便微微一变,吃吃地道:“都督,奴……”
“你莫解释!”高敬宗摇头道:“本都督知道你们二人不是爱慕虚荣,也不是贪恋权贵,莫听陈胖子瞎说。有些话,咱们说开了也好,本都督待你们二人,就像亲妹子,将来你们嫁人,我这个做哥哥的会给你们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
乌衣巷外,随着对峙的时间越久,司马晞的耐心也在慢慢的等待中耗尽。司马晞轻轻一挥手,一队队隶属中领军的禁卫军将士向前整齐迈出一步,禁卫军将士骑都尉怒气冲冲的冲琅琊王氏的私兵怒道:“你们想造反吗?”
“我看你们才是想造反”回答他的,是生硬得如同冰雪中的石头一样的语言。琅琊王氏私兵统领王强毫不示弱的答道。王强是琅琊王氏家生奴仆,子孙三世乃效忠琅琊王氏。其父乃东晋前大将军王敦最为精锐的猛虎扈从队正。当年王强之父在王敦之乱时被朝廷处斩,王强不过三岁。他虽然不记得当年的旧事,却和身后的王氏私兵将士一样,眼中从来没有朝廷,没有皇帝,只有琅琊王氏家主。
王强怒气更盛:“你们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们放肆的地方吗?”
禁卫军骑都尉虽然只是从四品武官,根本不怵一个白身家丁,轻蔑地看了王强一眼,腰间环首刀拔出三寸,昂首道:“奉圣谕请夏王殿下进宫面圣,胆敢阻止,格杀勿论!”
王强针锋相对,声音如同这一日的空气一样寒冷:“这里是乌衣巷,无旨擅闯,罪同谋逆。”
王强随即扬手,王强身后的王氏私兵扬起弩机琅琊王氏的王府,是建康城除宫城以外最大的建筑群。整个王府占地数百亩,有三道厚实过丈的院墙,高耸的箭楼,以及丰富的仓储,还有超过千人的私兵,俨然就是一座小小的城池。
而这些私兵的装备,更是让禁卫军将士为之眼红。最精良的百炼精钢甲胄,上等铁胎反曲弓或是山桑拓木脚登弩或腰弩,甚至还有八弩布置在箭塔上的万钧弩。最为关键的是,琅琊王氏在城外还有上万倾近百万亩良田,这些良田分置大大小小二十七处庄院,全部都是琅琊王氏世代佃户。这些庄院中储存在大量的兵刃和甲胄,一旦需要他们就可以武装上万名将士扑城。
纵然不能攻破城池,却也可以掩护琅琊核心子弟突围而出。更何况琅琊王府经过琅琊王氏三代人四五十年经营,要说没有地道暗通城外,司马晞绝对不相信。如果真发现恶斗,恐怕谁也占不到便宜。
随着一阵刺耳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响起,司马晞脸色大变。
作为一个精通武事的王爷,司马晞知道这是万钧弩独特的上弦声音。万钧弩就是晋代在床子弩的基础上改进的重型弩机,一箭三矢,弩矢采取六尺铁矛,尾部采取凹槽,增加空气阻力,维持飞行平衡。
骑都尉因为没有接到司马晞的命令,率领禁卫军持续上前。王强脸色一变,随手抄起一只响箭,朝着骑都尉胸前射去。
“咻……”破空声响起,得到命令的琅琊王氏私兵毫不迟疑,纷纷把弓弩朝着禁卫军将士射去。
骑都尉也是身手高强之辈区区一只响箭自然可以轻易避开,然而跟着王强射箭的何止过百?只是非常可惜,这个骑都尉避开王强这支响箭,用刀拔开数十只箭矢,最终还是被射中数十箭如同刺猬一般,哀嚎着倒地。
其他禁卫军士兵边竖起盾牌挡箭,边用弓弩进行还击。
司马晞一看这个情况已经无法收拾,咬牙下令道:“胆敢抗旨格杀勿论!”
“假传圣旨,既是谋逆!”王强同样毫不退让对身后的私兵下令道:“把坊门封死,听本将号令行事!”
禁卫军将士则喊着杂乱的音节,向乌衣巷发起进攻。
司马昱看到这一幕,脸色发苦,一拍大腿,扭身上车,气急败坏的吼道:“快,进宫,面见太后!”
巷口发生的撕杀声,终于传到内院。王凝之虽然外示镇定,但是却已掩不住心中的担忧:“出了什么事?”
王翘之眉头一皱:“打起来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王徽之逋沉吟道:“王强那点兵力,这座宅子还是守不住的,叔父。您与二哥先行从密道离开,还是依计划行事,欲解决此事,不在战场,而在朝堂。”
“不错!”王翘之道:“我明日再上奏章,请皇帝治司马晞假传圣旨之罪。三郎,你也一起走吧!”
王徽之则摇摇头道:“若大的王府,总该留下一个话事人。”
“三弟,注意安全!”王凝之说完这句话,惶恐的离开了。
望着王凝之的背影,王翘之暗暗叹气:“见了逸少(王羲之的表字),一定要跟他言明,二郎不堪大用!”
第309章 **
望着满院重要子弟和管事陆续从密道撤离,王徽之轻轻一扫身边的扈从,不悦道:“你们还要做什么?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有你们忙的!”
“可是……公子”
王徽之轻笑道:“指望台城那帮废物点心,他们今夜能摸王氏的门楣,算他们有能耐!”
琅琊王府似乎不怕把事情闹大,在府中居中的望塔上,狼烟已经开始点燃。尽管狼烟只有一道,这可不是寻常烽火台上用来报平安的孤烟。在琅琊王府孤烟代表的意思是:“王府受到袭击,急援!”
莫约一柱香功夫,城外西南角方向出现狼烟,接着又一道狼烟开始升起。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城外琅琊王氏的二十七座大小庄院内开始陆续升起滚滚狼烟。
王徽之看到这一幕,淡淡的笑道:“好了,事情办完了,可以去睡觉了!”
说完,王徽之根本不理众扈从,转而进入屋中,不一会儿鼾声如雷动。熟悉王徽之的扈从面面相视,他们知道王徽之平时睡觉,并不打呼噜,此时的呼噜声做作的成分居多……
不管怎么说,自从琅琊王氏前大将军王敦悍然发动兵变,把晋元帝司马睿吓得忧惧而死,琅琊王氏子弟再无接触兵权。哪怕右将军王羲之,虽然挂将印,却从来没有进入军营一步。可说在整个琅琊王氏三代、四代子弟中王徽之是唯一一个有着军旅生涯印记的人。他曾当过桓温的参军,桓冲的参军,也算久历阵仗。
显阳殿中,褚蒜子将手中的白瓷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反了,反得好啊!”
“太后……”司马昱不安的道。
“哀家还没有得失心疯!”褚蒜子淡淡的道:“陛下毕竟有大义的名份,王司马共天下,呵呵,君臣何以共天下,一纸诏令颁下,士兵不愿意背负叛逆之名……他们琅琊王氏又能如何?传哀家懿旨,调中领军全部,左领军、右护军各一部,哀家倒要看看乌衣巷王府,到底是不是铁打的!”
司马昱喃喃的道:“臣领旨!”
“你不用领旨了!”褚蒜子语气中带着重重的杀意:“让毛安之领军上去,务必保证夏王的安全!”
母亲在保护儿子的时候,极具有攻击性。无论哪一类母亲,人也好,动物也罢,哪怕温顺如绵羊,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褚蒜子也是一样,高敬宗此时就是她心中可以治愈司马聃的救命稻草,在褚蒜子眼中,只要敢阻止高敬宗诊治司马聃的人,无论是谁,都是她的敌人。为了儿子,她不惜与天下为敌。为了儿子,她也不惜让高敬宗列土封王,哪怕平分天下,她也在所不惜。
在褚蒜子心中,儿子司马聃才是第一位的,才是最重要的。
琅琊王府偏院,高敬宗似乎是一个被遗忘的存在。随着巷口的撕杀开始,陆续把守在小院中的私兵陆续抽调而出。红袖与添香认真的观察着院中的情势。
“都督,他们好像都走了!”红袖轻声道。
高敬宗“这不见得!”
说着高敬宗轻轻推开窗户,把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盖朝外墙上一扔。
只呯的一声脆响,不一会儿从暗处窜出五六个手持兵刃的私兵。
高敬宗微微一笑:“外松内紧,小把戏而已!”
高敬宗合衣躺在床上,突然高敬宗感觉小腹似乎有一种柔弱无骨动物在游走,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些,腾身向榻内挪了挪,谢道韫便轻咬薄唇,带着羞媚的笑意,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高敬宗心头****渐燃,他忽然现,眼前这个尤物实在是太懂得怎么撩拨男人了,有些女子一旦成了妇人,就不太注意小节了,渐渐的,夫妇之间的闺中情事也就变得索然无味。
但是谢道韫却是不然,她很懂得如何去抓一个男人的心,也懂得让高敬宗欲罢不能。此时房中还有两个大电灯泡,自然不能真刀真枪的实战。正是因为如此,谢道韫才肆无忌惮,时不时而挠挠高敬宗的敏感部位,时而不时的让高敬宗如同百爪挠心……
高敬宗身体本能反应越明显,谢道韫越是开心。
高敬宗用浓浓的鼻音道:“莫要玩火,小心引火自焚。”
“就玩,就玩,你能耐我如何?”
高敬宗咬牙道:“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
“好啊,来啊,你敢吗!”
高敬宗伸手突然袭向谢道韫胸前,谢道韫失声低声惊呼。如哭如泣……
红袖与添香姐妹岂会不知高敬宗与谢道韫的小动作。
添香愤恨的:“呸,不知廉耻!”
红袖自嘲地一笑:“嫁作人妇,锁闭深闺,养一双儿女,每日里寂寞期盼着夫君外出归来,若是因公远行,更是翘盼望无期,余此再无甚事。那样的日子……那样的寂寞……与独守空闺有什么区别?”
添香道:“公子说,幸福各不相同,只要你觉得幸福,那就是幸福了。”
红袖眼睛里似乎又要出现水雾,她轻轻擦擦腮边泪痕:“就我们姐妹二人这命,还谈什么幸福!”
添香道:“咱们的……仇,少主有心无力。”
“我知道!”红袖道:“能帮咱们报仇的,只有都督,也惟有都督……”
添香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红袖一呆,疑惑不解。
添香道:“我就不相信,凭咱们姐妹,会比不过那个免儿爷!”
说着,添香咬了咬牙,转身走向高敬宗的床前。添香陡然出手,快如闪电,一计手刀劈在谢道韫后脑。谢道韫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昏迷了。
高敬宗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高敬宗顿时勃然大怒:“你要做什么?”
添香不言不语,浅笑嫣然地看高敬宗。高敬宗就像千年寒冰火山,瞬间融化了。添香一双柔荑却探向一条浅系的窄窄腰身,两根葱白似的兰花玉指轻轻勾住腰间的合欢结儿,一寸一寸地拉开,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始终脉脉含情地看着高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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