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都见怪不怪了。”
“若说匪夷所思,哪里能比的过猩红之塔?”
“这倒是没错。”卫良道:“我们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来谈点正事。”
殷无涯问:“什么正事?”
卫良一本正经道:“我能不能抱抱你?”
昨日他便是因为一个拥抱引动了血公子的魔念,今日本该收敛一些。但是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真的十分美妙,哪怕现在回忆起来都心潮澎湃,所以卫良还想再试一次。
殷无涯断然拒绝道:“不行。”
“我对你的爱似海水般深沉,难道抱一下都不可以?”
殷无涯冷冷道:“不。”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
卫良微笑如初,淡淡道:“昨天我就抱了你一次。”
殷无涯并不知道这件事,听他这么一说,脸颊羞红,愤愤道:“无耻。”
“然后你把我杀了。”
殷无涯一怔,似乎难以相信,问:“当真?”
“千真万确。”
殷无涯讷讷无言,低声道:“对不起。”
卫良忽然有些感动。
德国与日本一样,同是二战的侵略国,但事后的态度却截然相反,德国总理下跪,安倍晋三拜鬼。结局显而易见,德国赢得了世界的尊重,日本被亚洲国家所不齿。
短短三个字,代表了殷无涯的态度。
卫良微笑道:“如果我今天还那样做,你会不会杀我?”
殷无涯表情一滞,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卫良道:“我想听到你的答案。”
殷无涯痛苦道:“不要逼我。”
卫良问:“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殷无涯沉默无言。
卫良知道,对方是默认了。
这让他更加费解,男欢女爱,本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况且也没有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她为何如此恐惧?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殷无涯仍旧不说话,似乎羞于开口。
“没关系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殷无涯脸色发烫,只是瞧着地面,就像一个闷葫芦。
卫良无奈,这位姑奶奶,真是把人急死。既然好言相劝没用,他索性用出激将法,惨笑道:“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更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
殷无涯抬头,凤目中尽是错愕。
“既如此,我走。我这个癞蛤蟆再也不会恶心你了,明天我就回猩红之塔。”卫良满脸哀伤,拂袖而去。
殷无涯呆呆站在原地,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卫良一开始走的理直气壮,渐渐越来越没底。完了,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这次真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那个木讷的家伙,为什么不说两句挽留的话?甚至骂几句也行,这样给算给了一个台阶,自己又能光明正大的回去。
令人失望的是,自始至终,殷无涯都未发一言。
卫良忽然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自以为虏获了美人的欢心,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果然如殷无涯所言,是自作多情。
卫良苦涩。
既然走的那么坚决,就没有回头路,话说回来,现在回去又能怎样?只是自轻自贱罢了。
走了许久,他仍旧没有听到一句话,心中的苦涩越发浓郁。他多么想回头看上一眼,殷无涯究竟在干什么,可仅存的自尊告诉他,绝不能那么做。
没过一会,他败给了相思,去你的自尊吧!
于是他扭头,望向身后。
悲哀的是,哪里早已经没了殷无涯的影子。
原来她早就离开了。
“呵。”卫良仍旧微笑着,只是心底的忧伤越发浓郁。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女人,也是第一次被伤的如此之深。这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竟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既然她走了,那么,自己也走吧。
永生不再见。
卫良转身,不知如何熬过漫漫长夜。
可转过身来之后,他看到一张脸,无比完美,无比熟悉。
“殷无涯?”他很诧异,心中的忧伤还未散去,导致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颓然。
殷无涯就站在他身后,表情无比紧张,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酝酿一件大事。
然后,她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扑入了卫良怀中,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他。
卫良呆若木鸡,一股澎湃的情绪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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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本章近万字。
第八十六章 怀孕的正确姿势
卫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柔软与幽香,深深陶醉,甚至生出一丝荒诞的想法,哪怕就这样死了,也无怨无悔吧?
他也张开双臂,抱紧怀中的人儿。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在母亲的怀中,无比安详,又无比温馨,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幸福感油然而生。
渐渐的,他感觉怀中的娇躯正在轻轻颤抖。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殷无涯颤抖的越发厉害。
卫良意识到不妙,轻轻推开她,关切道:“你怎么了?”
殷无涯神色极为复杂,低着头,一言不语。
“你不开心吗?”
殷无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随即又低下头去。
卫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殷无涯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而且心不在焉的,无论卫良说什么,都置若罔闻。
卫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但他是个观察能力很强的人,见对方蛾眉轻蹙,目光一直放在肚子上。
卫良问:“你肚子不舒服?”
殷无涯神色一苦,点了点头。
卫良暗自奇怪,但凡有点道行的修士都百病不侵了,她一个修真大能,怎么会犯这种小毛病?
他不是大夫,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显得有些无措,低声道:“喝点热水吧。”
殷无涯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不喝。”
卫良更纳闷了,女人的脸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又生气了?沉吟片刻,他道:“你等我一会,我去宗门讨些丹药。”
殷无涯一把拉住他,似乎更生气了:“我不需要!”
卫良苦笑一声,很尴尬,问:“姑奶奶,到底怎么了?”
殷无涯不说话。
“要不我给你揉揉?”
殷无涯扭过头不理他。
卫良试探性的伸出手,放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见她似乎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便轻轻揉了起来。
过了一会,殷无涯打开他的手,不满道:“揉有什么用。”
卫良耸耸肩,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殷无涯幽幽望着他,低声道:“你以为揉两下就能把孩子揉掉吗?”
“孩子?”卫良脸上挂着大写的懵逼,问:“什么孩子?”
“卫良!”殷无涯愤愤道:“我被你害惨了!”
卫良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望着她,问:“你不会怀孕了吧?”
“明知故问!”
卫良的第一反应是,这绝对在开玩笑。可转念一想,殷无涯可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而且没有一个女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仔细望着她,见对方的神色是那么认真,又是那么彷徨。
该死,她怎么可能会怀孕?
卫良发誓,自己只是抱了抱她而已,从生物学、遗传学、基因学、各种学的角度来说,都不可能怀孕。
福尔摩斯先生说过一句话,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事情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是真相。
卫良是个聪明人,瞬间想到一个可悲的事实——自己喜当爹了。
喜当爹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一个**丝,追求女神,但女神只把他当备胎。后来被高富帅玩弄,怀上了孩子,却被甩了,无奈之下只能嫁给穷**丝。
当然,生下来的儿子也是高富帅的,却由穷**丝来抚养。
这就是喜当爹的由来,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卫良一直觉得这是胡说八道,是那些人杜撰的冷笑话,只不过为了讽刺吐槽这个功利的社会。毕竟世间哪有那么蠢的男人?
可现在,他不得不信。
那个蠢男人就是他自己。
事实上,卫良自命不凡,自认为比一般人强得多,当然,这不是自负,在地球上他的确混的挺好,也算一个高富帅,哪怕来到猩红之塔,也没吃过什么亏,反而游刃有余。万万没想到,生活就像一场荒诞剧,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他妈的!
在此之前,卫良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令他变色。但现在,他终于笑不出来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冷冷望着殷无涯,问:“孩子是谁的?”
这是一个无比惨烈的问题,很多婚姻不幸的男人,都问出过这句话。不曾想,他也有这一天。
卫良虽然喜当爹,但他不像**丝那般懦弱,相反,他一定会报复。
或许他现在很弱小,但猩红之塔有无限的可能,总有一天,他会杀回来,将那个该死的男人千刀万剐。
殷无涯神色更冷。
卫良攥着拳头,一字一顿道:“我再问一次,孩子是谁的?”
殷无涯苦大仇深的看着他,冷冷道:“你逼我做出那样的事,现在要抵赖吗?”
卫良冷笑一声,问:“我逼你做什么了?”
殷无涯气急,用力攥住小拳头,又给他来了一下子。
卫良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殷无涯抓狂道:“我说了,我不想抱你,你非要逼我,如今你满意了吧!”
卫良没听懂。
殷无涯烦躁道:“咱们只是第一天认识,我就怀上了你的骨肉,这太唐突了,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还有,我根本就不想生孩子,你这个混蛋,总是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卫良懵了,难道说,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他不由问:“我想不明白,拥抱和怀孕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当然有!”殷无涯理直气壮的说:“女人被男人抱了就会怀孕!”
卫良大惊,暗道修真世界的人都这么神奇吗?他赶忙问:“谁告诉你的?”
“我娘!”
卫良回过味来,殷无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永夜大帝带走了,等她出山之后,故人都死绝了。所以,她娘告诉她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大人哄小孩的话,怎么能当真!就像很多孩子问家长,妈妈,我是怎么来的?聪慧的母亲绝口不提隔壁老王,而是笑着说,孩子,你是扫码送的。
殷无涯给出的答案,很荒诞,很幼稚,充满了浓浓的童话色彩。但卫良却很开心,起码那个想象中的情敌并不存在。
他很感动。
对他而言,殷无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对于殷无涯而言,只是第一天认识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该需要多么大的决心?
怪不得刚才拥抱的时候,她是那么紧张,又那么凝重。
卫良是个很成熟的人,当然,说的好听一些,是成熟,说的难听一些,是冷漠。
很多冲动热血的年轻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渐渐成熟。只是因为见得多了,经历的多了,就会把情感压抑在心中,越来越机械,越来越漠然。
但在不经意间,那些自诩成熟的人,总会被一些幼稚童真的行为所感动。
比如说现在。
在卫良眼中,殷无涯依然那么美,只是多了许多可爱,多了许多亲切,他不由将她拥入怀中,呢喃道:“傻丫头。”
殷无涯仍旧气呼呼的,一把将他推开,说:“别抱我!难道还想让我给你生一对双胞胎吗?”
卫良忍俊不禁,道:“我必须要科普一下,拥抱并不会怀孕。”
“骗人!我现在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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