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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内掌柜_分节阅读_第22节
小说作者:秋味   内容大小:4.71 MB   书页:农家内掌柜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10-03 08:59:24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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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端着木盆连滚带爬的走了。
  清河边洗衣服的生的事情却如风一般被传遍了村子,而华珺瑶就这样震慑住了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麦香看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清河边,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一时间心里酸涩不已。走了过来,担心地看着华珺瑶道,“瑶瑶!”虽然孩子机灵的‘击退’了她们,可是在村子里会越的艰难。不合群的人,会被孤立的,尤其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谁还敢和她亲近呢!
  华珺瑶站了起来,回身看着麦香道,“大娘,谢谢你!”


第44章 青黄不接
  麦香看着她神色如常,一双黑眸清澈如着脚下的清河一般,“我可不想让她们看笑话。一笔写不出两个华字,再说吃人家嘴短。”昨儿还给老头子送来了猴儿酒,老头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人不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人。麦香接着又板着脸道,“我依然不喜欢你,你这个笨丫头。好好的日子让你给过成了这个样子。”
  “呵呵……”华珺瑶笑了起来,大娘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傻笑什么?还不赶紧洗衣服。上工的还等着回来吃饭呢!”麦香拿出长辈的身份说教道。
  “快洗完了。”华珺瑶蹲了下去,现在的衣服因为油水少,所以没有油渍,基本上都是土,从田里回来这裤腿上沾的。
  洗衣服又是用棒槌敲的,所以很容易。
  麦香看着大侄女麻溜的洗衣服,就转身离开了。
  耳边没了叽叽喳喳的扰人的声音望着清澈的镜子般的河水,用木棒轻轻地敲打着衣服,天气一下子就转暖了,不怕冷的华珺瑶将两只脚泡在水里任魚儿亲吻着,嘴里哼唱着:
  一座座青山紧相连,一朵朵白云绕山间,一片片梯田一层层绿,一阵阵歌声随风传,哎谁不说俺家乡好,得儿哟依儿哟……
  真是神仙的日子,天堂的境界!
  洗完衣服,端着大盆起身朝正在洗衣服的麦香喊道,“大娘,您慢慢洗,我先走了。”话落转身离开。
  “这孩子干活挺麻利的。”麦香扭头看着她道,想起她的事,又摇摇头,拿起棒槌梆梆梆的敲起衣服。
  
  华珺瑶才不管人家想什么、说什么?她每天忙的很,过的很安静充实。
  回到家,把洗好的衣服抖开搭在晾衣绳上。
  看了下天色,想了想吃什么?拿出家里的鏊子,烙煎饼。
  本地人家,玉米是当仁不让的主食,窝窝头和煎饼两种花样,还能换着吃。
  煎饼好保存,抗饥饿,携带容易,也合乎本地人口味。在本地,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煎饼鏊子家家都不能缺。
  烙煎饼,对本地人来说,绝对是当地女人最重要的“女工”,重要到本地人家说媳妇,先要打听一下姑娘会不会烙煎饼,针线和饭食作为主妇的必备技艺,煎饼是头一条重要,只要听到说:那姑娘一手煎饼烙得纸一样薄。基本就能肯定那是个心灵手巧、勤快能干的姑娘,娶回家当媳妇绝对不会差。
  不论什么粮食,加水,地瓜干用水泡好后要用刀斩碎,用石磨磨成糊子,都可以在鏊子上烙成厚纸一样的煎饼,烙一次可以吃好几天。净麦煎饼好吃,可是改革开放前农民是吃不起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一回。平常吃的都是杂粮煎饼,地瓜干为主,兑上点玉米,高粱,搁上几粒豆,就是好煎饼,兑麦的当然更好。
  烙煎饼不像捏窝窝头、擀面条,看看学学就会了,烙煎饼做法与山东煎饼大体一致。看着简单,做起来也不容易,一勺玉米、地瓜磨成的糊糊,要在直径八十公分以上的大铁鏊子上,凭着一根最简单的竹片打磨光滑的五六十厘米长三四厘米宽的竹劈,均匀地推开,烙成一张厚薄均匀、形状溜圆的大煎饼,同时还要掌控好火候,鏊子三条腿儿,长短不过十公分,鏊子就放在地上,鏊子底下那么窄窄的空间,烧火要均匀,不能大,不能小,也不能烧偏了,火稍微大一些,煎饼糊了,火太小,煎饼烙就不熟。
  华珺瑶好久不烙煎饼了,手有些生,三张后不论是大小均匀还是火候都飞跃性的提高了。熟能生巧到最后,烙好的煎饼绝对让人挑不出错来。
  又烧了一锅玉米粥,从厨房的坛坛罐罐里,捞出黑咸菜,豆瓣酱,从空间中薅些大葱出来,洗干净了,切段放在馒头筐里。
  来了这么多天,吃饭愣是没炒过一盘菜。
  虽说她娘腌制咸菜是一把巧手,可也架不住天天吃,吃腻了。
  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她空间里的菜,是想拿拿不出来。
  冬春时节以咸菜为主,这里主要的咸菜有黑咸菜,辣白菜,萝卜干,韭菜花,辣疙瘩丝。
  最有特色的是黑咸菜,制法是把勺头菜,辣疙瘩,在冬初腌上,到过年放到大锅里煮到变黑。出锅后放到咸菜坛子里,坛口盖上碟子,可以吃一年。
  青菜多是在自家的自留地里种,夏秋以辣椒,茄子,黄瓜,豆角,小白菜为主,冬春以白菜,萝卜,油菜,芹菜为主,韭菜是四季菜。平常吃饭,能炒一个菜就不错了。不少家庭常年是煎饼、窝窝头就着咸菜,大葱吃。
  蒜瓣,生辣椒.鱼,肉禽蛋不是年节或来客,一般家庭很少吃。
  豆腐,豆芽可是商品菜,没有票是甭想买。农村也没地买啊?我自己豆芽,打豆腐,应该没问题吧!前提是得有黄豆和绿豆。
  退出组织后,衣食无忧的华珺瑶,就琢磨吃的健康,吃得放心了。把家里原来的花园,整了个绿色的小型农场,自给自足。
  好在家里有绿豆和黄豆虽然不多,好歹有这些原材料,也换换口味,不然满嘴的咸菜、大葱味儿。
  一切准备好了,人也66续续地回来了。
  “你给我跪下。”走进来的华老实阴沉着脸看着一脸无辜地华珺瑶道。
  年菊瑛朝华鹤年使使眼色,他心领神会的,把媳妇和孩子拉走了。
  中堂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爹我做错了什么了吗?”跪在地上的华珺瑶一头雾水道。
  “我问你,你跟槐花是怎么回事?”华老实拍着八仙桌道。
  “怎么回事?”华珺瑶不解道,不过把生在河边的事说了一遍,“我这是杀鸡儆猴,以后没人敢嚼我的舌根了。”
  “你还杀鸡儆猴,你知不知道祸从口出。”华老实腾的一下站起来道,“笤帚疙瘩呢!”瞪着年菊瑛道,“笤帚疙瘩呢!”
  “她爹,你这是干啥?”年菊瑛也懵了,不懂老头子为什么想打女儿。


第45章 家暴
  “我干啥?”华老实凌空食指指着不知反省的华珺瑶道,“你说老娘们之间嚼舌根,你这丫头至于上纲上线吗?还说什么破坏阶级感情,你知不知道扯上政治会要人命的。是!她槐花是有错,可你不能把人家一家人给坑死吧!再说了,人家说错了吗?”
  华珺瑶了然的原来是这样啊!她清晰的记得运动之初,67年春节的前两天,她和娘一起进城里去副食品店里买年货。
  在排队的时候,她看到有一个老大娘,大约有五十七八岁,个头不高,头上系着绿色的大围巾,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她的胳膊里擓着一个藤条篮子,里边装着鸡蛋、挂面、还有鞭炮、对联等年货,最上面放着一个领袖肖像,肖像是白瓷制做的,约莫有三十公分高。大概老人怕领袖像掉出来摔坏了,她用一条细麻绳拴住瓷像的脖子和双腿,然后绑在篮子把上,小心的提着篮子。
  突然就冲过来一个年轻人,身穿绿军装,戴着红袖套,指着老太太就喊道,“反革命!现行反革命。”
  排队的人还不知道咋回事,都扭过头朝篮子一看才明白了。
  呼啦一下围上来两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青年上去二话不说,朝老人面上扇了一耳光,然后瞪着眼睛说:
  “你好大胆!竟敢明目张胆的侮辱伟大领袖!”说着从老人手中夺过篮子,又向老人踢了一脚。老太太吓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咋回事。
  这时两个青年上来抓住老太太的胳膊,扭在背后,恶声问道:
  “你住哪儿?”
  “胜利路。”
  “这事是你干的吗?”一个青年指着领袖像问道。
  “是我买的。”
  “我问你**像上面绳子是谁拴的?”老太太这才明白青年人火的原因,老人解释说:
  “小伙子,你不要误会,我怕**像掉下来才拴的,没有其他意思。”
  “别狡辩了!啥成分?”那个青年又审问道。
  “城市贫民。”老汉理直气壮地说。
  “贫民能侮辱**吗?我看你不像贫民.只有五类分子、牛鬼蛇神才对我们最最敬爱的**有这么大的仇恨。”那个青年一边揪着老太太的衣领,一边说,“走!跟我们到司令部交代。”说着,一个青年提着篮子,两个青年架着老太太向城里走去。
  “我买**像有啥罪!你们不要乱扣帽子,欺负我一个老太太。”老人挣扎着不走。
  “你这个现行反革命还敢对抗无产阶级****!”那个青年举起手又向老人面上打去,只见老人嘴角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不老实!”
  老人擦着嘴角的血水,不服地说:“我是贫民我怕谁!你们不讲理,有讲理的地方。”尽管老太太不愿意走,但是还是被三个如狼似虎的工纠队员连推带搡地把老太太带走了。
  排队的人看着他们的远去的背影,感叹说:“这老太太今天倒霉了,他们几个是城里工纠队的,碰到这帮瘟神可就麻烦了。”
  这记忆太深刻,吓得华珺瑶那两年都没敢在进城,怕自己言行不对,倒霉了。
  荒唐的时代,自有荒唐的道德标准和荒唐的定罪标准,与普世价值相去甚远。上有好者,下有效者。在那荒唐的年代,落井下石,者非但不受谴责,反而得到鼓励和纵容。当时判定有罪无罪并无统一的标准,随意性很大,可以“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你还笑?”华老实这火儿又冒了出来。
  “爹,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我已经说了,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加上我们言语之间没有任何的不敬,揪不出错来的。况且槐花是贫农,顶多被叫到队上说教一番,这不是城里没那么严。”华珺瑶认真地说道,“再说了,小孩子拿着石头砸死人,那也是杀人。无知犯的错也是错。”
  话锋一转华珺瑶压低声音道,“原来爹您看不上他们上纲上线,因言获罪。”
  “呜呜……”站在华珺瑶不远处的年菊瑛闻言立马捂着她嘴,厉声道,“你想害死全家啊!这种话也敢说出来,不想活了。”
  “我不说了。”华珺瑶瞪大眼睛闷声说道。
  年菊瑛松开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她道,“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华珺瑶嘟囔道,“这不是爹说漏了嘴,我才敢这么说的。”起身道,“爹,我可以站起来了吧!”接着谄媚地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爹不让我去大串联,就已经看出您和现在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说着说着还夸了起来。
  “你还说?”华老实瞪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紧闭的房门。
  “不说了,不说了。”华珺瑶赶紧摇头道,唇角上翘道,“我们知道就好。”
  “好了,好了。”年菊瑛大大的松口气,继续说道,“以后要小心说话,真是祸从口出。不过瑶瑶,这谁人背后无人说,那个人前不说人,这你要是嚼别人的舌根。”
  “这个简单,破鼓需重锤敲打,另一句怒目金刚,当然这个现在不能说。”华珺瑶弯弯的黛眉下灵动的双眸滑过一抹狡黠的笑容道。
  年菊瑛闻言哭笑不得道,“合着这人话、鬼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还真会诡辩。”
  “人字两张口,说话有两手,左说有理,右说也有理。”华珺瑶明亮聪颖的大眼睛里满是得意。
  “以后不许说话!”华老实不仅头疼道,这丫头经历了一遭,是乖巧听话了,可这说话越的大胆了,原来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一瞪眼吓得她直哆嗦。跟老鼠见了猫儿一样,现在倒好了,在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又是撒娇,又是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自己,让他舍不得骂!
  如果不是确定这是自己的女儿没错,他真以为被掉包了。
  什么话都敢说,每晚层出不穷的意味深长的笑话,让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样的变化很好,可也却让他胆战心惊的。


第46章 离婚
  华珺瑶在家里挨老爹的训,槐花则在家里挨男人的打,槐花被丁柱子推倒在地上,拳打脚踢的,“你个败家娘们儿,俺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害死全家人是不是?”丁柱子打的呼哧带喘的,起身坐在炕上,满脸狰狞地看着地上槐花道,“你个败家娘们,没事,你叨咕会计家那些破事干什么?还嫌弃咱家的工分多是不是,扣完了咱全家喝西北风是不是!”
  被揍的眼冒金星的槐花趴在地上,疼,全身都疼,慢慢的睁开眼睛,满眼都是红色,一抬眼看见门口的梨花,全身紧绷,牙齿紧咬,紧攥着拳头,满眼恨意地瞪着炕上当家的。
  槐花朝她摆摆手,不让她冲过来。
  丁梨花憎恨地瞪着炕上的男人,也曾经怨天尤人,为什么会生在这种地狱是的家庭,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是她的爹,曾经怨恨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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