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凯迪拉克去接白灵灵的杜林笙撞见,杜林笙让司机和保镖下车把冯刚堵住,两位保镖狂扇了他几十耳光。杜林笙还罚冯刚当众下跪,亲手掏出一把硬币塞他嘴里。
听完冯刚的故事,吴应熊想,自己还算幸运的,至少朱媺娖没白灵灵那么复杂的身世。了解到卢浩宇跟白灵灵是在一次国际钢琴大赛中认识的后,吴应熊一时心慈手软,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还真是一对般配的金童玉女,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卢浩宇问,“什么事?”
“你们必须永远不能再见面。否则,迟早会被杜老板发现。到那时,我们三个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卢浩宇固执地摇头,说,“不见灵灵,我还不如去死。”吴应熊劝道,“你还年轻,等得起,这是你最大的优势。等到杜老板离世了,你们的爱情就还有机会。”
白灵灵点点头,也劝卢浩宇,“浩宇哥,我们来日方长,你先走吧。”
两人拥抱着哭了一会,卢浩宇穿好衣服,转身就走了。临走时,他拍了拍吴应熊的肩膀,“你是好人,保重!”吴应熊朝他笑了一笑,你快走吧,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千万不要再到这别墅中来了。
第二天,吴应熊开着车,陪白灵灵去商场买了一座落地的台灯,几乎跟她别墅里被毁坏的那座一模一样。一路上,白灵灵很沉默,两人都没有说太多的话。之后的一个月,卢浩宇和白灵灵没有见面,白灵灵每天晚上都会弹奏那首钢琴曲:不忍打断的寂静中 \/ 呼吸回响 \/ 微风轻啸 \/ 像是你在耳鬓低语 \/ 紧握着我的手 \/ 抚摸着我的脸庞 \/ 轻诉甜蜜的情话 \/ 像那样安慰着我 \/ 请再抱紧些 \/ 那样我才不会感到寒冷,弹完了才会睡觉。每次听到钢琴声,吴应熊都会觉得内心十分宁静。
那一晚在医院保护张大飞,一人大战一百多个混混,吴应熊在洪兴、和胜的小混混中,威名大振。听说他坐镇“天上人间”,小混混基本上不敢去闹事,加上吴应熊基本上深居简出,“天上人间”一个月来特别平静。不过,吴应熊后来发现小桃在工作时总是心情低落,发现她的父亲果然是病重住院。他把银行卡里剩余的五万块钱给了小桃,小桃起初也不肯要。吴应熊说,算是我预支给你的薪水,到时候从你的工资里扣。
杜林笙从泰国回江城后的第二天,就让吴应熊晚上八点去他的洋河别墅走一趟。吴应熊心里很忐忑,他不知道杜林笙是否知道了白灵灵和卢浩宇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要是他知道了,估计也没必要见自己。
当晚七点半,吴应熊开着别克车到了别墅前,按了门铃,还是上次的女菲佣玛丽带他到了二楼的客厅。坐了一会,杜林笙从外面回来,身后的两位保镖还是形影不离。其中一个保镖小心翼翼提着一个小尺寸的黑色手提箱,他边走边回头张望,那警惕的神情,像自己手提美国总统的核按钮提箱。杜林笙脱了黑色风衣,穿着商务西装坐在了虎皮沙发上,笑着说,“这一个月辛苦你了。我交代的事情,听说你都干得不错。你开的别克车,从今天起奖励给你了。”
“多谢杜老板。应该的。”见到杜林笙脸上的笑容,吴应熊心中悬着的石头最终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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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重回大明
?吴应熊原以为,白灵灵的事,可以瞒过杜林笙,但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白玲玲和卢浩宇还是忍不住偷偷见了一面,事情很快就暴露了。杜林笙这个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骗他的人。
吴应熊那天正陪着朱媺娖去山海关散心,那晚的事情过后,朱媺娖就跟她的班长分手了。两个人回到了最初他们见面的地方,山海关的“天下第一关”之前。
吴应熊租了一匹白色俊马,朱媺娖在马上,搂在吴应熊的腰间,闭上了眼睛,说:“时间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就在这时,两个戴着墨镜的杀手,掏出了黒壳手枪。吴应熊在人群中看出了两人来者不善,赶紧一抖缰绳,骑马朝前狂奔。
两位戴着墨镜的杀手穷追不舍,并且开了枪,吴应熊骑的白马在一瞬间,又钻进了虫洞里,回到了明末的山海关,当时的时间已经是1656年,整整离他回到现代已经过去八年。
而且,更让吴应熊难以接受的是,这个1656年的时空,就是历史上的时空,他曾经一手缔造的大明帝国,消失了,历史竟然又走入了正轨,他与阿九公主的第三世缘分又开始了!
吴应熊不得不重新面对1656年的现实,很多人和事,都已经物是人非。就在吴应熊消失的几个月里,大明的局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清军又入关了,由于各种政治势力的对比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清政府又实行了高官厚禄收买的政策。吴三桂也放弃了拥立明太子的主张。
吴三桂在降清之初,仍与明朝残余势力保持着一定的联系,还拥有一支由自己独立统率的部队。因此,在入关之初,清政府对其外示优宠,内存疑忌,并未授之以事权。
在此期间,吴三桂为了表示自己清朝的忠诚,不但对农民军残部进行残酷的镇压,动辄屠城,而且,对一些起兵抗清的朱明后裔,他也不遗余力地去斩尽杀绝。吴三桂思想和行动的转变使得清朝中央政府对他更加倚重,西北地区抗清义军残部被剿杀殆尽。
顺治八年,清政府又命吴三桂和李国翰一起率军入川,攻打张献忠义军余部。几年之中,先后平定重庆、成都等两川重镇,此时,吴三桂又以平西大将军职,南征云贵,攻打南明最后一个政权桂王永历政权。
这些年,吴三桂率部从西北打到西南边陲,为清朝确立对全国的统治建立了特殊的功勋。因此,清朝对他由原先的控制使用改为放手使用。不但在李国翰死后,让他独承方面之任,而且在一切军事活动中也“假以便宜,不复中制,用人,吏、兵二部不得掣肘,用财,户部不得稽迟”。同时,在职务上,也一再升迁。
吴应熊心想,竟然到了1656年,那么就重新开始,帮助吴三桂起兵反清,重新建立大明帝国,这还是很有可能的。
吴应熊知道,历史上吴三桂反清,是在康熙十二年,镇守广东的平南王尚可喜疏请归老辽东,康熙皇帝遂乘势作出了令其移藩的决定。而后,又对镇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精忠的撤藩要求也依例照准。在形势的逼迫下,吴三桂也假惺惺地上书朝廷,请求撤藩,实则希冀朝廷慰留他。对于吴三桂的真实意图,康熙皇帝非常清楚。他认为,吴三桂和朝廷对立已久,“撤亦反,不撤亦反。不若及今先发,犹可制也”。于是力排众议,毅然决定允其撤藩,还派专使至滇,雷厉风行地经理撤藩事宜。十一月,吴三桂诛杀云南巡抚朱国治,自称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提出“兴明讨虏”,起兵造反。
由于吴三桂****滇中十四年,在反叛之初,叛军乘锐连下贵州全省、湖南的衡州。福建靖南王、广东平南王二藩和吴三桂在各地的党羽如四川之郑蛟麟、谭弘、吴之茂,广西之罗森、孙延龄,陕西之******,河北之蔡禄等也先后揭起叛旗,纷纷响应。一时之间,形势对吴三桂非常有利。吴三桂一度辖衡州、湖南、江西、福建、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四川、陕西和甘肃等省。并且开科取士,录取者60人。建造皇帝宫殿九十五间,象征九五之尊。
但是康熙十三年,吴三桂称为“周王”元年,其将吴应麒陷岳州,岳州之战爆发,双方僵持。由于兵兴三年,吴三桂深感兵力、财力严重不足,而吴三桂在各地的党羽也纷纷离心离德,各有图谋。一直到康熙十七年六月初,吴三桂在都城衡州亲点大将马宝,并授计率5万大军南下,攻击兵家必争之地永兴,两战两胜,大创清军,一战击毙都统宜里布、护军统领哈克三,夺据清军河外营地;一战大败前锋统领硕岱、副都统托岱、宜思孝所率援军,营垒被冲垮,河南岸失陷,清军被迫退回广东,给清军和康熙以严重的军事打击。六月中旬,张皇后驾崩,吴三桂精神受挫。七月,吴三桂亲自部署对广东、广西的大规模进攻。在衡州派出大将胡国柱、夏国相率十万大军,突入两广,几度得手,尤其在广西取得了更大的进展,除了梧州,全部都被吴军收回。北部岳州战事由吴三桂侄儿吴应期主持,御清军于湖湘门外,清军几次渡江,均未成功。
到康熙十七年八月,衡州酷热,吴三桂加之心情不舒,焦虑过重,肝火过盛,便突然得了“中风噎嗝”的病症,随后又添了“下痢”病症,太医百般调治,终不见效。吴三桂便授意心腹大臣,迎接皇孙吴世璠来衡州继位,托付后事。八月十八日深夜,吴三桂在都城衡州皇宫驾崩,时年六十七岁,只做了五个多月的皇帝。
吴应熊知道,历史上,吴三桂实际上是有机会推翻满清的。在大好形势下,吴三桂却犯了战略性的错误,他饮马长江,本当痛饮黄龙,直捣京师,吴三桂却不过长江,在松滋一停就是三个多月,白白失去了大好时机。吴三桂的谋士刘玄初在重要时候写了封信,劝其渡江北上,他却无动于衷,逗留观望,企图与清廷分长江而治。万一这时他挥军北上,清朝的江山就可能变色,而他却顿足不前。缺少进取精神,是吴三桂最后失败的重要原因,历史就是如此毫不留情。
因为吴三桂的犹豫而未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但是康熙皇帝却恰恰相反,调动全国的军事力量,向吴三桂扑来。康熙首先削去吴三桂的亲王爵,然后处死了吴三桂留在北京的儿子吴应熊父子。到康熙十四年四月,康熙帝已组织了十路大军进剿吴三桂军,甚至将蒙古兵也征调到前线,总兵力在二十万以上。双方的主力都摆在湖南,吴军在岳州,清军大本营在隔岸的荆州,一直对峙着。
康熙帝采取各个击破的方针,西北的******首先被击败。清军首先攻下秦州,总兵陈万策投降。接着便包围了兰州、巩昌。兰州、巩昌相继攻破,清军便围住******的根据地平凉。康熙特派大学士图海为抚远大将军,亲临平凉,指挥战斗。清军以巨大代价夺取了城外的制高点--虎山墩,平凉城失去了屏障,******于康熙十五年六月归降,西北平定。西北战场的胜利使康熙消除了肘腋之患,并最终可以抽调西北劲旅对付吴三桂,吴三桂的失败便注定了。
吴应熊研究过这段历史,吴三桂初期还是很厉害的,兵力强盛,但在其起兵之后,既没有“疾行渡江,全师北向”,设法以军事上的胜利去推动政治上的成功;也没有“下金陵,扼长江,绝南北通道”或“出巴蜀,据汉中,塞崤函自固”,以建立巩固的后方,而是分兵湖南、江西、湖北,逐地争夺一些战略价值不高的城镇。贻误了战机,给了康熙以从容布置反击的时间。
而且,吴三桂起兵太晚了,在********最尖锐、民族斗争最激烈的时刻,吴三桂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矢忠新朝”,对各地抗清义军极尽镇压之能事,最后他却又要“共举大明之文物”了。
吴应熊总结吴三桂败因,一在其战略严重失误,二在无得力继承人,三在台湾郑家和耿尚两藩全在互坑队友;而绝非满清如何强大不可战胜,清康熙帝玄烨又如何英明神武。当时除吴三桂外,另一个本可给满清以致命一击的势力,便是台湾的郑经。在吴三桂攻入陕西,耿精忠同样攻取江西浙江大片土地,逼近江南时;郑经击杀漳州黄芳度,逼和尚之信,拿下了福建的漳州、泉州,广东的潮州、惠州四府,肃清周围清军势力,从继位时兵不满万的窘境,到扩军至近四万人。就在此时,林丹汗之孙察哈尔布尔尼率数千人起兵反清,察哈尔左翼四旗同样哗变,距离京畿只在咫尺。满清把最后守家底的战力连同八旗家奴壮丁合计数万人,都交由图海带领,先去镇压布尔尼了。
郑家作为当时掌握东亚制海权多年的海上霸主,如果挑拣上万精兵直接用来登陆天津卫,满清中枢就算不被直接斩首,也肯定要学二次鸦片战争一般狼狈鼠窜了。而放弃首都逃跑,就意味着满清当时本就不多的威信荡然无存,对各地方汉人官员的约束力丧失,必然是兵败如山倒之势。
当时八旗进关后不到20年,拜天花和持续内斗所赐,其宗王名将死了个精光,连“大宋名将制造机”完颜宗弼这水准的将领都再找不出一个。其八旗精兵更从明末的“满万不可敌”、野战无敌手,腐朽到了人人畏战,只能跟在汉军绿营后面当督战队的地步。李定国的衡阳之战,郑成功的镇江之战和厦门之战,歼灭八旗数都在千人甚至数千,比之明末时砍几百个清军首级就是难得“大捷”,再不可同日而语。
吴三桂对满清“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的声讨,和“共举大明之文物,悉还中夏之乾坤”、恢复汉人王朝统治的政治号召,是颇得相当一部分汉人精英之心的。对他们来说,比起满清屠戮汉人之仇,剃发易裳之恨,倒不如宁愿跟随一个汉人枭雄反清,哪怕他之前罪过甚大、人品堪忧。甚至满清方面同样如此认为,将三藩之乱视为一场满人和汉人的民族战争。
三藩声势最大时,一度据有云贵川陕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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