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看起来像是一棵大树。
不得不说,吕休景真的很高;他看起来两米都不止。
说起来,唐朝人怎么都长得那么高呢?
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夸张来的,毕竟七尺男儿这个词儿就跟三心二意之类的词儿差不多;只是用七尺代指人比较高大,并不是真的有七尺。
可是来到之后才发现,我去,他们真的能长到七尺啊!
那李嗣业岂不是得有两米一还多?
——可是李植明明一米八不到的样子。
先不说别人就说杜展吧,从最开始的一米八不到现在已经蹦到一米九多了。
陇西军营的伙食还算可以,J鸭鱼R基本上都有;营养还是很均衡的,虽然菜品种类少了些。
之所以会有JR和猪R,是因为J在唐朝的时候并不算R;猪R则是富人不屑于吃。
当时的R食,以羊R为主。J鸭鹅等禽R,是不算R的——这里有个小故事,唐初一度禁止御史到地方的时候吃R,但是唐初名相马周到地方特别喜欢吃JR,然后就被人告状了,太宗调查完之后,发现对方只是吃了一只J,于是说道:“我禁御史食R,恐州县广费,食J尚何与?”
意思是:我之所以禁止御史吃R,是为了防止铺张浪费。但是吃J怎么能算吃R呢?
正是由于玄宗这句话,JR到现世都一直很便宜;同样的,因为牛羊R自古以来就贵,所以一直贵到了后世。
“女生果然比男生要聪明伶俐多了。”安一冉看到我之后,说,“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真当所有的女生都只会天天哭哭啼啼的啊?
像我们这种女汉子,天生就是为了当一名法医的好吗?
因为某些客观原因才没有成功,这个原因比较复杂,我就不赘述了;我只能说,不单单是我个人的原因。
“教授,您单独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儿吗?”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移话题道。
“哦,是这样的。”他说,“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他换成了普通话;但他应该很久没有使用过普通话了,发音都已经变得很像南方人——“二”和“呃”不分。
有件事要跟我商量一下?
并没有不详的感觉,但是我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事。
“您说。”我开口,“如果是我能办到的话,我一定不推辞。”
“你肯定能办到。”安一冉狡黠一笑,“不然我也不能来找你了。”
这话说的,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似的。
“您说是什么事吧。”我并没有应下来,万一没什么不是什么好事儿,我还可以耍赖说,“当时我并没有同意啊!?”
“其实就是想让你做我的副手。”安一冉耸了下肩,说,“在这个世界上,目前为止,我就发现了咱俩是穿越过来的,当然也有可能还有其他人,但是我还没找到。”
他找那些穿越来的人干吗?
难不成准备组团穿回去?
说起来我俩都是魂穿,怎么穿回去啊?
现实的身体有没有还两说呢?
我估计我肯定是没法留个全尸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高坠伤最大的特点出血量很少,但是脏器都摔坏了。
“其实,对于咱俩来说,这些东西早就成为历史了,我们两个人的话商讨作战计划也比较方便,毕竟思想相似,接受的教育也差不多。”安一冉接着说,“就像刚刚,我俩至不需要语言沟通,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这些话把我说懵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像是被告白了呢?
我差点儿没忍住给自己胳膊一个大嘴巴,敢不敢再自恋点儿。
“所以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做我的心腹?”安一冉踌躇着,说,“而且我们俩还可以有暗语来沟通,就是我们常用的普通话——我之前测试过、他们完全听不懂。”
第206章 “种族”优势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北方人真的好可怜,北方人的方言和普通话非常接近,几乎没有什么出入;而南方人则不同,除了本地方言、外语之外,还必须要学习普通话。
这一下子就是三门语言啊。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本地人都在讲普通话,外来的人都在讲闽南语。
但没想到,穿越到唐朝之后,普通话居然可以作为一门“外语”——一不小心掌握了普通话、唐普两种语言;虽然和精通唐古语的姚旭、精通唐古语和突厥语的刘翊没法比吧。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估计是看到我一直没有应声,安一冉说。
“啊?”我回神,下意识地反问。
“其实也不能说是心腹,应该说是助手……”安一冉解释道,“心腹听起来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感觉像是媳妇。”他说,忍不住笑。
好尴尬的冷笑话,我无言以对。
“不贫了,其实我已经和中央递过消息了。”安一冉说,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宣纸,递给我,“把你提升为御侮副尉,其他三人为仁勇校尉、仁勇副尉、陪戎校尉。”
虽然他说的这些军衔我都不知道,但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多谢教授。”我说,接过他递给我的任命书看。
我正仔细看着任命书,忽然看到了右下角的。
当初柳涌喊了一嗓子——原谅我唐普学得不怎么好,我原以为安一冉的“宿主”叫吕休景,看到这张申请书上的戳才知道,他不叫吕休景,而是叫“吕玄璟”。
果然语言不通,做什么真的有障碍,如果我当时有花的话会出现这种情况。
“任命书应该会在三天之后到。”安一冉说,“到时候你就是一名从八品下的军官了。”
我一懵,原来御侮副尉是从八品——还是下阶——的官职。
怎么着也得封我一个昭武校尉吧,正六品上阶和从八品下阶,可是足足差九个级别呢……
我要求不高,随便长得闲职,没有也不要紧。
不过好歹比从九品下阶的官职要好一点儿。
“先这样吧,我先回去了。”安一冉说,“天就快黑了,等下一起来吃饭吧!”
“嗯。”我应声。
“刚刚跟孙尚说过了,”安一冉轻笑,“他们今天会弄些烤J,这边儿的烤J可是一绝!”
那会儿刚说完,烤J不算R,这会儿紧接着就有烤J可以吃了。
现在的烤J,可是正宗的木炭烤J。
“嗯。”我一声转身往回走,“那我去给他们说一下。”
“去吧。”他说,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我回到房间跟他们说晚上有烤J可以吃的时候,高子贺两眼放光。
“我特别喜欢吃那种烤得外焦里嫩的J翅。”他淹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真的有点儿饿了。”
“我也挺饿了。”林梵说,他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呢,“我都不敢动了,害怕消耗更多的能量。”
说的好像一直不给饭吃似的。
“我们那边烤J的时候,会在上面撒一层胡椒粉。”黄戎接道,“那个胡椒粉味道很特别,撒上之后特别好吃。”
现在还没有辣椒,唯一能提供辣口感的估计也就只有胡椒了;说的我特别想吃辣子J。
我们四个人去餐厅那边,那边果然在烤J。
他们正在处理食材,他们把内脏、头和P股都去掉,把处理好的食材放在荷叶;现在已经到了秋天,真不知道怎么从哪儿找到荷叶。
我看到用来烤J的“炉子”是这样的。
他们在地上撑起了一个直径很大的三脚架——就是把三根木头交叉在一起、绑成的那种;这样的三脚架,地上一共摆了十几个。
三脚架的下面有一个薄薄的石板搭起来的小隔层,他们把荷叶上的J拿出来,放到这个小隔层上。
他们在石板底下生起火,不一会儿,火就把石板烤的通红。
感觉是这样烤的啊。
那他们这个不能算“烤J”这明明是“腾J”啊!
而且他们搭那个三脚架有什么用呢,感觉完全用不到似的。
正在我纳闷,他们为什么要搭那个架子的时候,一个人走上前,他的手里有一个麻布做的小口袋,大概和钱袋一样大;那个袋子上还拴了一根绳子,那个绳子是双过来的。
他把那个钱袋大小的袋子,挂在了三脚架上;由于的他给予了袋子初速度,袋子挂上去之后,像一个钟摆一样。
这时候,我看到麻布口袋里洒落了一些东西,好像放着什么东西似的。
那是些浅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盐。
谁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也太机智了吧?
利用钟摆摆动,给这些J加一些佐料;如果自己弄的话,完全可能会不均匀。
那些忙活的厨师们现在看到了我们几个,其中一个人,他对我们说,“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低头行礼,转身往外走。
“我们回去吗?”高子贺一怔,“眼看着再有两刻钟就能考好了。”
两刻钟……那可是半个多小时啊。
也就是说这些J得烤半个多小时?
他不是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了吗,怎么还有时间,这么耐心的等?
我们几个人都退到了安全线之外,看到那几个厨师忙得团团转;他们把考好的烤J放这的荷叶上,原来荷叶只是充当盘子的一个功能。
在天黑了之后,我们终于吃到了烤J;配菜照例是发面饼。
不过,比起来香椿芽炒J蛋好得太多了;之前的陇西军营的时候,军营的厨师也吵过J蛋、JR,但是从来没有把JR烤着吃过。
之所以陇西那边儿不这么料理JR,也许是因为这种东西吃的人太少众了吧?
毕竟还是接受的只有穷苦的老百姓们。
毕竟既然都不算是R类、只能算作家禽。
谁说JR不是什么贵族食物,但是依然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别说人工圈养的家禽,就是野生的飞禽走兽,也都没能逃过的天朝吃货的步伐。
吃是人生第一大要务。
原谅我查了本假资料__,安西都护吕玄璟是正确哒__吕休景那个是在某瓣看到的,,,
第207章 经略之使
大快朵颐、吃饱喝足以后,我们四个正准备溜的时候,得到了经略使回来的消息。
碎叶城和陇西军营差不多,常年都有人巡逻;基本上属于“不夜城”。
尽管现在差不多晚上八点了,院子里依然灯火通明。
不知道为什么,安西都护府到夜里怎么会那么安静呢?
没看到有人巡逻也没看到点灯,整个院子里漆黑漆黑的;是对那个夯土的墙太有自信了吗?
那个墙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啊,感觉下场场暴雨都能冲塌了;估计确实是这样,所以到后世,安西都护府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难道说是他们都躲在暗处,故意让敌人来进攻?
要么就是,整个安西都护府自带防盗系统,也许像嬴政同学的陵墓那样,只要进入某些地区区域就会触发机关。
经略使看起来大概三十七八岁上,他大概有一米八的样子;加上“丸子头”,差不多有一米八五,站在安一冉旁边,到他耳朵中间的位置。
他略黑——准确的说是黢黑,脸上有很多皱纹,他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眨眼睛。
说实话,要是只眨一只眼睛还可以说的过去——虽然那样也很奇怪吧,但是两个眼睛一起眨,怎么看都感觉像做贼心虚啊!
“你眼睛的毛病还没好呢?”安一冉看着经略使,说。
“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他轻笑,说,“得亏姚神医的药,不然估计早就瞎了。”
原来他的眼睛真的有毛病。
说起来,他叫姚旭姚神医,看起来跟他不怎么熟,熟的人直接叫他祖睦。
“肯定是你没好好用,祖睦的医术我信的过,基本上好好用的话,一个月下来,你的眼睛差不多就好了。”
“嗯。”那个人应声,尴尬的笑,“其实我才用了半个月不到。”
“所以啊,你才没有好。”安一冉说,拍拍那个人的肩膀,“眼睛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嗯。”那个人轻笑。
“吃了没?”安一冉问,“我也还没吃呢,咱俩一块儿吃点儿?”
“那敢情好,你可是有不一样的酒啊!”那个人说,咋了下舌,“说实话,你那个酒味道确实很好。”
安一冉还酿了酒?
我愣了下,大叔真的很会玩啊。
其实北魏贾思勰著的里就已经记载了详细酒的酿酒方法;这种酿酒工艺一直持续到近代,后世基本上只是改良了一些,并没有完全大规模的改动。
他们现在所酿造的酒是没有经过过滤、蒸馏的浊酒;宋朝经过沉淀过滤之后得到了清酒,不过他们的是没有经过蒸馏的低度酒。
现代白酒应该起源于元代。
“你早说啊,我这次出来的急,没有带。”安一冉一怔,“说起来,你现在在吃药,不能喝酒。”
“那等我好了之后,能不能带点给我?”经略使轻笑,“说实话,你的酒上瘾,喝完了总想再来一口。”
“那必须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时间酿这样的酒?”安一冉狡黠一笑,“当然是因为现在的酒度数太低了,喝起来没什么感觉;准确的说,现在的酒太甜了,完全不是酒应该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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