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位置,你这蠢货居然还敢骗我!”
他的身后跟着诚惶诚恐的店家,一边讪笑着一边说道:“穆德少爷,这里已经有客人了。”
“有客人赶走不就是了!”那人鲜衣怒马,眼眶凹陷,面相倒是颇为英俊就是眉眼里一股戾气环绕,让人一看就感觉不像好人,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恶仆护卫,一个个也是趾高气昂的,仿佛站在人后伺候那人有多光荣似的。
张潮眉毛一挑,心里却是乐了,这不是电影小说里最经典的装逼打脸的桥段吗!主角都是吸脸石,各种无脑反派凑上来就是被打脸的那种。
店老板面有难色,还想再说什么,结果那人不耐烦地直接向两人走了过来,将一袋沉甸甸的钱币丢在了张潮的桌子上:“拿着这些钱快滚,这里本大爷包了。”
张潮饶有兴致地挑开了钱袋的口子,里面都是些银币,这人谱儿挺大,但是这出手......呵呵。
别的不说,就是跟在罗德大公队伍的后面捡银币,一上午都能捡这么多。
他笑了笑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森穆特。
森穆特也是愣住了,现在这时节几乎大大小小的领主都聚在恕瑞玛了,可以说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要夹着尾巴做人,没想到还真有那种嚣张做派的脑残纨绔蹦出来了。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森穆特打算把自己两人的身份说清,免得这个智障激怒了张潮这个不好惹的主再把事情闹大。
“哟~罗德人啊!怎么?还想跟本大爷比身份?你们那个大公来了今天就嚣张了?在我面前,你们就是再牛也要给本大爷夹起尾巴做人!”那人一听,立刻分辨出了森穆特的口音,眼神中满是憎恶与鄙夷。
“你们罗德人不过是一群只会侍侯男人腚眼儿的废物,居然也敢跟本大爷比身份,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指着森穆特的鼻子道。
森穆特脸色一黑,但心想此人既然敢如此嚣张想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也不敢多说啥,毕竟他也是罗德大公的心腹,多少知道一些他的秘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还真不愿意节外生枝,所以他按捺着火气,刚想劝张潮服个软就看到张潮已经如同闪电一般站了起来。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手就已然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几乎是瞬间,那人便瞪大了眼睛,满脸憋得通红了。
“现在告诉我,谁是废物?”张潮一字一顿道,倒不是他现在非要个这种小角色较劲,而是罗德大公的要求他想让他一鸣惊人,震惊恕瑞玛,那他就借着拉什卡这个身份好好地放肆一番又如何!
“住手!谁敢动我家少主!”原本还正看笑话的护卫奴仆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出武器围了上来。
森穆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立刻拔出了武器护在了张潮的身前,与此同时,一道有些斑驳的铂金色泽闪烁了起来那是他的铂金之环。
他之所以站出来倒不是怕别人把张潮怎样,他怕的是这伙人激怒了张潮,使得他一怒之下把这里杀得血流成河。
无论张潮表现得多么像一个人,他也不会忘记这家伙的真实身份,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巨龙!
场上一片鸦雀无声,那个所谓的穆德少爷想威胁张潮,但是张潮掐着他脖颈的手实在是太紧了,就跟铁钳一般,他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哪还有精神瑟。
至于那些奴仆和护卫们,他们则是被森穆特身上的铂金之环给吓到了,尽管那环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华贵,一看就不是一流的,但是史诗强者对于他们而言就已经足够震撼了。
“阁......阁下有话好好说,我家少爷是哈特拉侯爵的小公子,您可要三思啊!”护卫中的首领立刻怂了,他确信张潮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这种人杀个人就跟杀鸡一样轻松写意。
于是他连忙报出家长的名号,他觉得他们可能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森穆特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哈特拉侯爵的儿子?这位是罗德大公的侄子,一切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传音道:“阁下,这位哈特拉侯爵是咱们自己人,他娶了大公的一个女儿......”
他话还没说完,张潮就已经冷笑道:“自己人?他也配?”
他说着直接一挥手将穆德砸在了地上,木质地板瞬间崩裂,无数木头碎碴直接扎入了穆德的血肉里,顿时把他疼的惨叫了起来。
“就这种货色也敢挑衅本少?”
张潮冷笑着,一挥手,瞬间便将他身后的那些想要护主的恶奴护卫统统拍翻在地。
他没有给这些人上来先抽自己脸然后自己哉反击的机会,他不是受虐狂,就算这个身份是别人的他也不愿受到这种层次的喽的羞辱。
而在这时,一群身披火红色皮甲的城卫军轻骑刚好从这里经过,听见动静之后,他们纷纷勒马停在门口向着窗户上大喊道。
“谁在闹事!”
恕瑞玛人虽然也使用人马具装的铁甲骑兵,但是平时执行巡逻任务的仍然还是轻骑兵,毕竟铁甲骑兵平时出行都需要四匹马,一匹乘人,一匹驮甲,一匹驮扈从,只有一匹空置出来的作为战马能够展开震撼大地的冲锋,也只有这样才能能保持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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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惊人
“哈哈哈,城卫军来了!”穆德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怨毒之色,“你完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父亲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哥是城卫军的军官,和所有城卫军的大小首领都认识,这一次你死定了,还不快跪下来给本大爷道歉!”
穆德趴在地上满脸是血,他不顾奴仆们的搀扶,站起来指着张潮的鼻子兴奋地大吼道。
“森穆特,番邦人也能在恕瑞玛当官?”张潮没搭理这个跳梁小丑,自顾自地剥开了一颗坚果,略一咀嚼顿觉酥脆可口,满口生香,不由地又连续剥了好几颗放入了口中。
森穆特看了一眼穆德兴奋的表情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红甲城卫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但他还是低声解释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因为就算是番邦人归根到底也是恕瑞玛人,自然没什么禁令不允许他们在恕瑞玛城任职。”
穆德见张潮二人自顾自地聊了起来,理都未理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一刀子把张潮给捅死,若不是那些奴仆们明知道自己主子不是他俩的对手还拦着他,此时他恐怕就已经横尸当场了。
张潮没有看像个小丑一般的穆德,他有些诧异,城卫军作为戍卫皇城的军队重要性仅次于守护皇宫的御林军,如此重要的职位居然交到外人手里......
张潮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阿兹尔果然好气魄,这么一看恕瑞玛帝国还真有几分万国来朝的开明景象了,只是很可惜,这一次我是来见证你的灭亡的......真的很可惜。”
他想到这里不免产生了一种假如恕瑞玛帝国没有被灭亡,甚至在成就了飞升者的半神皇帝的带领下一直存续至后世,那么还会有所谓的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吗?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若真是那样的话,历史将会完全改写,这样巨大的改变已经不是单纯的蝴蝶效应了,它甚至会导致整个时间长河的崩坏。
那样的后果不是他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潮看了眼森穆特的苦脸,不由地哑然失笑:“森穆特,我一直觉得你的天赋其实挺不错的,但是你之所以止步于铂金初期,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森穆特脸色微苦,能拥有铂金环,能在这个年纪就成就史诗,他的天赋虽然与张潮,锐雯,艾瑞莉娅这些英雄们无法相比,但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多年来一直止步于此,他心底的锐气早已消磨光了。
“阁下过奖了,其实我的天赋......也就仅止于此,能够成就史诗做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眼神却已经有些飘忽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愿意止步于此呢?多少终身无法进阶铂金,卡在黄金的关卡上的人都梦寐以求想要晋升为铂金,在史诗长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铂金就像是一个至高的门卡,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鲤鱼一跃龙门化身金龙的的门卡,他们被卡在那里,终身不得寸进只能不甘地随着寿终正寝或者横死敌手将自己梦想的铂金亲手掐死。
但是谁又知道史诗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呢?
而他就止步与这个,多少年来再也未曾前进一步。
森穆特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了起来。
张潮不由嗤笑道:“就是因为你这副心态,毫无勇猛精进的概念,一直口口声声称自己天赋不好,仅止于此了,试问能够到达铂金的强者谁会有你这副心态?”
“说句难听点的话,你是我见过最窝囊的一个史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骂你是个废物——你忍了;现在咱们在这里,又被别人骂废物,你还要忍?”
“前者我还能拿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为你开脱,后者我能拿什么来给你开脱,这种垃圾你都不敢招惹,你是有多废物?像你这种人都能成就史诗,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张潮不屑地讥笑道,森穆特的脸色唰的就白了,他捏紧了拳头,愤怒地望着张潮。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怒色就消失了,他苦笑着坐回了椅子上,颓然道:“阁下......说得是对的......我明白了。”
他的目光有些发直,从小到大他就不是个喜欢与人争斗的性子,有些事能忍他就忍了,为人也比较善于钻营,总是能和任何人都相处得和和气气的。
他却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一点,居然成了他桎梏在铂金初期这么多年的原因。
张潮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心知他应当是有所感悟,不由地挑起一丝微笑,这人虽然奇葩但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而这时,身穿火红色铠甲的城卫军们纷纷一拥而入,为首的一位盔甲式样格外英武的年轻军官大步流星,排开了一众看热闹的人群环顾着四周,大声呵斥道:“是谁在闹事?”
“兰德佳队长,这两个罗德人居然敢在恕瑞玛城行凶伤人,你快把他们关进监狱里!”穆德一看来人立刻趾高气昂地指着张潮和森穆特怨毒地大喊道。
这下你们死定了!
这人虽然年轻,但却是整个恕瑞玛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年纪轻轻便已晋升至半步铂金,可谓是前途广大。
自己哥哥屡次交代自己多多交好于他,此时恰好可以攀上交情了。
哼!到时候把你们往监狱里一关,看本大爷怎么炮制你们,罗德人都跟那个贱人一样可恶,你既然是她的侄子,我就要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兰德佳没有理会他,而是隐晦地与他做了个眼神,随即看向了优哉游哉仍然吃着干果的张潮。
“两位,事实是这位所说的那样吗?”
张潮没有理会他,仍然自顾自吃着干果,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坚硬的果壳顿时破裂,里面的果肉灵巧地飞起落入了他的口中。
他的身份是纨绔,而罗德大公要他一鸣惊人,给罗德人长长脸,那么他就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既天资纵横又嚣张跋扈的纨绔。
这样的目标对他而言~不难!
而且不仅不难,他觉得这样一定会很有意思。
“这位先生,你的沉默是代表你默认了吗?”兰德佳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愤怒。
“森穆特,你去告诉那些人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吩咐他们把这帮蠢货抬走吧。”张潮翘着腿,冷冷地说道,“记住,是抬,刚才我下手有点轻了,没看到他们现在又能站起来了吗。”
“呵呵……”一名奴仆闻言冷笑了起来,“这里可不是你们罗德!”
穆德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的笑容:“你们行凶伤人证据确凿,还不快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原本沉默不语的森穆特站了起来,对着张潮恭敬道:“是!”
只见他一步迈出,顷刻间便来到了穆德的身前,紧跟着一拳便是直接轰了上去。
“好胆!居然敢拒捕!”兰德佳大吼道,唰的一下便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拦在了森穆特的面前,“抓住他们!”
然而就在这时,森穆特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是所有半步铂金都能像张潮锐雯那样可以跨阶而战,只见他一个晃身便越过了兰德佳的身子,将穆德的领子狠狠地提在了手中。
兰德佳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了起来:“史诗!?这个人就连仆从都是史诗!?”
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的心底立马开骂了起来,这个蠢货居然带着自己招惹上了这样的人物,他们普通人不知道史诗的可怕,但是他这种就差一步就能触及史诗的人又怎能不知道!
那绝对是一个人便能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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