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千珏的绝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甚至就是当初死神的祭司所修习的秘卷。
不得不说这卷通灵术秘卷绝对对得起它的价格,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同样不得不说的是,这卷秘卷的使用条件实在是太高,在常规条件下甚至连上面最基础的术法都无法运用。
它就像是一卷高等数学的课本,尽管更为高深,但是没有初等数学的知识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内容,更别谈运用了。
比如说这里记载的最基础的一个通灵术法——以三千生者的鲜血为祭,将它们化作吞噬人命的亡灵战士,它们不畏死亡不畏疼痛,就像机器一般,再加上对生者的憎恨与坚不可摧的身体——它们比最精锐的士兵还要更加恐怖。
在战场上,只要有这三千亡灵战士,它们完全能够轻易左右一场中等规模战役的胜负,就是那种几十万人的超大规模战役它们也足以成为弥足珍贵的基石。
罗德大公之所以自己不修习这卷通灵秘卷倒不是他看不上其效果,实际上任何一个合格的统帅都能从这卷秘卷中看到其可怕的使用价值,当然同样不是他不舍得拿活人献祭,觉得这些秘术都太过残忍,对一介枭雄罗德大公而言,区区几千人命还真不算啥。
而是因为任何魔法都是相当严谨的一个学科,很多法术的施展哪怕只是错上那么一个动作都会招致极为可怕的后果,轻则反噬自己重则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魔法大爆炸,所以许多魔法秘卷就算流传了下来,也基本上没人能够看懂,更没人活腻了会去使用它。
罗德大公花费了几十年,凝结了无数英才法师的智慧也才破译出了一些最基本的词汇,勉强知晓了这是关于通灵术的密卷和这卷通灵秘卷上最简单几个术法的基本作用。
但是最重要的具体施展步骤仍然是一头雾水,就连最简单的那几个法术都如此艰难,集合了整个公国的法师花费数十年也才破译出了这么点内容,之后那些强大的秘法的难度可见一斑,否则他也不会就这样忍痛割爱,把如此恐怖的通灵秘卷交给张潮。
外面仍然是鼓乐齐鸣,可以看出恕瑞玛人的音乐与文化发展水平绝对是相当之高的,欢快的乐曲烘托出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仿佛逢年过节一般。
张潮打开窗子向外眺望了一会儿,热闹的人群显得有些拥挤,毕竟现在还是大清早,就算是在恕瑞玛的郊区,这里仍然属于人流量相当密集的地界。
笃笃笃——
门突然被敲响了,张潮摆了摆手,顿时大门敞开,一群衣着暴露的妖娆侍女抱着衣物与铜盆走了进来,罗德大公紧随其后,对着木然的张潮传音道。
“阁下,今天是入城仪式,所以我们所有人都需要穿得得体些——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正式扮演我的侄子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这些细枝末节自然无妨。”张潮一边任由侍女为他更换华服一边应道。
罗德点了点头,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华服,胸口别着一大串黄金麦穗,另一边则是一杆秤,这件华服象征罗德农业商业齐头并进,二者同为其立国之本的国策。
而这件华服虽然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装饰了,但单就这种纯白色的布料不仅轻薄透气,还亲和魔法元素,上面烙印了许许多多的诸如清洁术,凝神术,护盾术等小法术,比起那些只有有钱人才穿得起的白色亚麻布就高明了不知多少。
只有识货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高贵,就像贫民想象中的皇帝每天都用金锄头一样,真正有底蕴的贵族们绝对不会像暴发户一样穿金戴银,而这件价值连城的白色长袍就是其格外突显之处。
“不错,我的侄儿。”罗德大公见张潮换上了那身同样如同雪一样的白色长袍,点头夸赞道,“我相信今天见了你的恕瑞玛贵族小姐将会彻夜难眠。”
张潮笑了笑,没有说话,虽然恕瑞玛尚金,但是贵族们反而喜欢白色,他觉得这与常年笼罩恕瑞玛的灼热光芒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走吧。”罗德大公挺胸抬头,威严道。
张潮适时接道:“好的,叔叔。”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阴谋尽在不言中。
推开门,光芒大作,张潮突然感觉这种刺眼的光芒其实很适宜,在它的照耀下,他感觉自己从未做过那些肮脏的事情。
就在外面,一片喧闹的人群凑在道路的两旁,一名身穿白色贵族长袍的男子就现在台阶下,一动不动,在他的身后是皇帝的使者,除了外交官员以外,其中还有一些宦官,毕竟罗德大公不仅仅是一位藩王,他还是阿兹尔的大舅哥,相当于外戚。
“久违了,我的兄长。”白袍男子一脸和煦温暖的笑,他的鬓角有些斑白,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年岁其实并不算大,顶多四十出头的样子。
这样的年纪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已经算得上是中年了,但对于一个小有成就的武者,这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这种情况已经完全称得上是早生华发了。
罗德大公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就像个迟暮的老人遇见了自己多年未见的亲子一样,踉跄着快步走上前去,盯着来人看了又看,才终于重重地抱住了他。
“弟弟!”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罗德大公嚎哭着,形象尽毁,但是周围围观的群众包括那些官员们却没有一人露出嘲笑之色,反而纷纷掩面慨叹。
这位白袍男子是罗德家族派到恕瑞玛的质子,是罗德大公的亲兄弟,二人关系一向甚笃,当初若不是白袍男子挺身而出,被派往当质子的兴许就是如今的罗德大公了。
张潮在一旁敏锐地注意到了罗德大公那通红的眼睛~假如不是他知道这位大公阁下前不久才害死了自己另一位弟弟的儿子,怕是连他都要相信眼前这人这幕兄弟情深了。
他绝不相信这个奸诈的枭雄会是真情流露,就算真是如此,他相信所谓的兄弟情谊若是胆敢横在他的路前,他也会立刻毫不犹豫将其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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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一鸣
“哥!”
白袍男子也是面色涨的通红,憋了许久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了这一声哭喊,他丝毫不顾形象地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自己兄长仍旧宽广但却已经显得松软的后背,潸然泪下。anen ? ?. ?a?n??e n `o?g
“哥,你老了。”
罗德大公止不住地点着头:“哥哥我已经快六十的人了,又不是你们武者现在本来就该老了......可是你怎么也......你怎么也这样了啊!”
说到这里,罗德大公哽咽了,他抚摸着白袍男子斑白的鬓角,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张潮一边盯着两人上演的苦情戏码,一边扫视着四周围观的众人们,那些宦官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那些披白袍的官员和贵族们纷纷掩面叹息,称赞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而平民们则显得兴致勃勃,觉得往常难得一见的大贵族居然当街痛哭流涕,值得自己吹嘘许久了......
然而张潮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热闹,罗德大公却不愿如此,他先是和自己的兄弟来了一场煽人泪下的大戏,随即又很热切地拉着张潮的手同那位白袍男子介绍道:“拉什卡,这是你的斯旺叔叔,你故去的父亲曾经最亲近的兄长。”
拉什卡是张潮伪装的那个可怜虫的名字,他的父亲早就死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样也是罗德大公幕后主使的,而他自己一直在银甲军里混吃等死,平时的表现相当一般,是一个很标准的纨绔,当然这是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而特意显露出的表象谁也不知道。
不过也都没必要考究了,无论是真的脑残也好,是韬光养晦也罢,一切在罗德大公残酷无情的手段下都化乌有。
白袍男子脸色一黯,原本笔挺的脊背也显得佝偻了起来。
他向张潮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慈爱:“是莫里的儿子啊,真是仪表堂堂的英才,我就知道莫里的儿子一定不会差的……前些年你来信说莫里病故了我都不敢相信,他是那么的年轻......”
后半句他是对罗德大公说的,两人又一通唏嘘感叹。
张潮也谦和恭顺地问候了两句,原本还想假装流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反正以他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能力,做到这一点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罗德大公似乎怕他露馅,很快又把话题接了过去,让他跟在后面不要打扰长辈间的谈话。
张潮也不生气,演戏这种事若是太当真了那就失去了其中的意味,自从上次和彦拍完那条宿命对决短片之后,他现在对于演戏有一种非同一般的兴致。
只见罗德大公和斯旺两个人一边攀谈着一边上了一架由四匹白马拉着的战车,这时就基本没张潮啥事了,他虽然扮演的是罗德大公的侄子角色,但是位置委实不高。
那是一驾没有车厢,缀满珠玉宝石,刻画了许许多多罗德家族先辈史诗壁画的敞篷马车,它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动人高贵典雅,就是在以富裕闻名的恕瑞玛都是极为罕见的座驾。
当然......如果张潮不是看过原本的这驾战车辕边沿设置的那两排令人不寒而栗的锋利刀刃的话,他恐怕也会以为这真的只是一驾代步工具而不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随着战车的前进,他们身后的随行人员开始排列成松散的队伍跟在后面,他们中有少数护卫,绝大多数侍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罗德公国的官员。
人们纷纷惊叹着,在两旁围观着,主持秩序的是一群身披火红色铠甲的士兵,他们高大威猛,一个个手持长矛,腰挎弯刀笔直地站在人前,分开了一条足够罗德大公队伍通过的路。
“他们是恕瑞玛的城卫军,虽然不擅长野战,但是实力不俗,打阵地战都是个顶个的好手。”森穆特跟在张潮的身边说道,这次来恕瑞玛,森穆特作为贴身护卫自然也跟来了。
四方大公同时莅临恕瑞玛,这在整个恕瑞玛的历史上也只有一次。
因为当初的恕瑞玛皇帝并不是同时分封四方大公的,而那个时候的四方大公权势也绝不像如今的这样大。
现如今他们作为最强大的四个番邦,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代表整个领主阶层,而他们一同前来恕瑞玛这代表了很深层的含义。
如果是平等的国家,绝不可能因为另一个国家领袖的一个邀请就把自己方的国王给请到家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不是两个平等的王了,而是君臣!
这样的举动意味着四方大公对新王表示了臣服,这样的信号令许多野心家和心怀不轨的领主不满,但却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切强大的国度在飞升者统帅的皇家骑士团面前都将被干脆利落的撕成碎片,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而所有恕瑞玛人都很自豪地声称如今的恕瑞玛已经是万国来朝的世界霸主,心理上的满足使得他们满心欢喜地跟在罗德大公队伍的后面。
然而很快,心理上的满足就被更实惠的东西所替代了。
队伍一边行进,一边向着道路两旁撒着银光闪闪的银币,平民们兴奋地捡拾着,高声赞叹罗德大公的慷慨,有的时候平民是最容易被愚弄的存在,就好比现在,给他们带来切实实惠的罗德大公声望大增,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大善人。
但实际上呢?谁又会知道亲手导演恕瑞玛城的毁灭的就有他的手笔,到时候所有人都将灭亡,又有谁还能去追究他的责任?
“罗德公国大公爵献给皇帝陛下金一千拉特!”
当马车队伍停在高耸巍峨的皇宫门前的一片广场的时候,官宦高声唱起了礼单。
立刻便有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接连响起,拉特是一种巨额计量单位,寻常贵族官员就算疯狂敛财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攒够一拉特的黄金,像西西里那样的大城,上万户人的总资产也就不过值这么一千拉特。
“辛特拉产的翡翠玉璧三十副,红宝石六十颗,玛瑙珠串一百六十六副!”
“来自若羌的美女三十名!”
“......”
长长的礼单伴随着宦官尖锐的声调不断地唱出,许是那礼物太过繁多,贵重,使得宦官的声音都不由地变得高亢了许多。
外面嘈杂,人们都为罗德大公的到来而欢呼,而张潮和森穆特此时却已悠哉悠哉地坐在靠皇城边上的一家饭馆吃上饭了,因为仪式进行到前一个环节的时候就基本上没他们啥事了,再往后就是他们想随行,罗德大公都不让了。
张潮和森穆特的关系虽然并不能说太好,但是也算能说得上话,于是便暂且选择了结伴而行,当然他觉得其中未免不会有些监视的意思,倒不是说罗德大公信不过他,而是因为一头能够毁天灭地的龙就这样栖居在人类最大的城市里,这让谁也不敢完全放下心来。
正当张潮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的时候,一行衣着华丽的人向着他这里径直走来,为首那人穿着一身恶俗的金色长袍边走还边嘀咕着:“明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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