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练习就行了,易经洗髓都过了,还愁以后内劲不长进啊。
估计我家的昆吾刀,没有内劲也使用不了,我边练习,边找昆吾刀,等到昆吾刀到手,管你养马会鸡血门,惹我就让他人头滚滚落地!
想到这里我挽着程月,副护花使者的模样,昂阔步的跟在老史身后。
别看是渔村边上的街道,但是由于游客很多,这条街除了吃喝玩乐,衣服鞋帽什么的,也是应俱全。
经过家品牌鞋店的时候,我看看脚上已经旧了的鞋子,赶紧停下脚步,叫住了前面的老史。
我现在还记得杨烟当时点破我穿山寨鞋子的屈辱,鞋子虽然扔掉了,但是伤痛还在,这次我定要好好的买两双好鞋子!
营业员的眼睛很好使,马上看出来我有强烈的购买,本来还看我穿着普通,不过她扫了两眼我身边光彩照人的程月之后,显然把我当做了隐形富豪,连忙从店里走出来把我迎了进去。
老史对自己的鞋子很满意,没有换鞋的打算,就在店门口抽烟等我。
我看中了两款跑步鞋,但是问了价格之后,我的心就揪起来了,尼玛双鞋子几千块,难道穿上跑起来之后,能够升天啊!
再说了,我手头的钱也不多了,还要省着点花,不是紧急情况,我不想跟别人借钱,哪怕是跟我好到穿条裤子的老史。
心里想着,我没好意思说出来,在营业员不友好的注视下,拉着程月走了出来,跑到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两双百多的鞋子压压惊。
付好钱之后,我看看脚上的旧鞋,鞋底下面有点开胶了,就直接穿上新鞋,把旧鞋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跟着老史找理店。
转了圈,老史指着家叫做“水波纹”的理店说,对联蛮有意思,就这家好了,说完他马当先走了进去。
我看看“水波纹”理店的对联:虽为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
这副对联跟理这个职业蛮贴切的,上下联对仗工整,谦虚中而又带着自信,我感觉很满意,领着程月就走了进去。
理店里就两个人,个木讷的女学徒,估计专门给人洗头吹头打杂的,正拿着扫帚簸箕在扫地。
另外个是三十多岁的少妇,面相比较富态,身材显得很是丰满,估计理的事,就是由她来操刀。
老史洗好头坐下之后,老板娘给他围上围巾,没有用任何电器工具,全凭手里的夹子和剪刀,按照老史的要求给老史理。
夹子在老史头上不断换着位置,那把剪刀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咔嚓咔嚓,老板娘很快给老史理了个小马哥的分头。
吹好定型,老史对型很满意,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挺漂亮的吗,长得更有韵味,手艺神乎其神,给我理的这头,简直有锦上添花的效果!”
老史撩妹的臭毛病又犯了,不对,不是撩妹,老板娘比他大点,这次他要撩姐了。
老板娘对老史夸她长相很不在意,但对老史夸她的手艺,倒是很开心:“老板你客气了,就是伺候人的手艺,哪有神乎其神啊,熟能生巧罢了。”
老史又问老板娘贵姓,老板娘说姓水,叫水波纹,店名就是本名。
老史笑笑,又对着镜子自恋番,回头对我说:“大愤,你看我要是叼上香烟,手里拿着双枪,是不是就是小马哥的翻版?”
程月问我小马哥是谁,我说有部电影叫做《英雄本色》,里面的主角叫小马哥,是周润扮演的,周润高大英俊,当时是偶像派。
程月说有空要看看这部电影,我说没问题,然后才回答老史:“我的哥,你不用叼烟也不用拿枪,你现在就是小马哥的翻板,不过我说的板,是那种摔到地上,面部砸平了的板。”
老史骂我句滚犊子,然后坐下看老板娘给我理,我喜欢寸头短,显得精神,就感觉水波纹的手上下翻飞,剪刀在我头顶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很快,头剪好了,我对着镜子看,里面的小伙子虽然相貌没有老史那么出彩,但是犀利的小眼睛还是闪着光的,倍儿精神。
我很满意,这个时候程月终于翻完了理店的图册,还是摇摆不定,确定不了型。
后来水波纹给程月推荐了款型,这个型是稍短点的头,然后再烫出造型,在水波纹的游说下,程月同意了。
程月洗头的时候,水波纹边扫地上的碎,边问老史:“帅哥,我记得你最近经常带着猫溜达的,那只猫挺可爱的,今天怎么没带。”
“那只猫生病了,我送去宠物医院了。”老史随口撒了个谎,然后掏出香烟打火机,出去抽烟了。
程月洗好头坐下,水波纹正在跟程月商量怎么进行的时候,我看到门外的老史把大半截烟头扔掉踩灭,然后走了进来。
“大愤,别让弟妹烫了,那样时间太久,咱们还有事呢。”老史对我说,还偷偷对我眨巴眨巴眼睛。
难道程月这个玉精灵,不能烫?我怎么没想到呢,老史既然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有水波纹在场我也不方便问老史,连忙告诉程月,不烫了。
程月说为什么,我说急着要走,水波纹插话说:“不烫也没事,我给美女剪个俏皮的短好了,很配她的脸蛋的。”
“稍微修剪下末梢就行了。”老史淡淡的说。
我感觉老史肯定是现了什么,说不定程月的头,不能多往下剪,我就同意了老史的意见,程月看我很坚决,很懂事的没有坚持。
程月简单的修理下梢,我付好钱之后,我们三个走了出来,老史找到菜市,买了些青菜和水果,我领着程月急匆匆的跟着老史回到住处。
程月打着哈欠要睡会,等她上楼之后,我问老史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程月烫,也不让她剪成短。
老史拉着我坐下,说道:“大愤,你是沉浸在甜蜜中,当局者迷了,咱们进店的时候,那个水波纹,是不是刚刚扫好地上的头?”
我回想了下,点点头。
老史接着说道:“刚扫过的地,我们俩剪下来的头很好,结果那个水波纹又把地上扫的干二净,我要是猜的没错,她肯定看出来程月不简单,所以把地扫干净,这样就能收集程月剪下的头。”
老史停顿下,点上根烟,接着说道:“我怀疑这个水波纹,就是那天卖给我辫的幕后主使。”
166 不速之客
老史说水波纹很有可能就是卖他辫的幕后主使,联想到水波纹给程月推荐的烫和短,都是要剪下不少头的,我默认了老史的判断。
我对老史点点头,说道:“水波纹无意中问了下大虎的去向,看来她那天没有让辫缠上大虎,现在还念念不忘这只小神兽。”
老史摇摇头说:“是的,我第次带着大虎出去,就是经过了她的理店,不过目前不止大虎的事,现在已经牵扯到程月了,你知道吗,虽然理店里有浓浓的洗水味,但是我还是闻到了尸油迷踪钱的味道,就是当初程月腿上那种尸油的味道,我怀疑那个水波纹,就是养马会的人,给咱们洗头的小姑娘,极有可能是养马会的受害者。”
虽然我现在今非昔比,但是听到养马会三个字,还是紧张了下,不过想了下,我就放松了,找上门来才好,小爷正好给程月报仇!
老史看我不说话,说道:“大愤,咱们现在不能搬走,搬走了大虎回来怎么办啊,所以咱们最近三天必须坚守阵地,你有没有信心?”
我站起来,豪气冲天的说:“我的哥,我现在信心满满!程月可是我没过门的媳妇,我还盼着找到养马会的老巢,举灭了他们呢!不过这个事本来跟你没有关系的,苏清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不想连累你啊。”
老史也站了起来,踢了我脚,说道:“草,你小子说这话是不是骂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算是连累呢!咱们之间的感情,连拜把子那道程序都不需要!既然你也有信心,咱们就顶硬上,干他娘的炮!”
我跟老史用力的握了下手,两个人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信任。
中间小七来了次,我让小七帮我买《英雄本色》和千大爷相声的光盘,再买个播放机,小七答应声,说明天就回买来。
老史告诉小七,这两个晚上,无论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来,白天的时候过来送食物和水就行了。
小七并没有问出了什么事,而是对老史点点头,小七就是这样,对老史直言听计从,从来不问为什么。
老史又递给小七张纸条,让小七帮他把纸上的东西买齐了,小七接过纸条,扫了眼,招呼声就走了。
老史让我收拾下,把楼上的东西都搬下来,说是要在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下个禁锢,防止敌人从二楼偷袭。
老史说这两个晚上咱们就辛苦下,只要隔断二楼往楼的通道,我们盯防的时候能省点心,咱们两个,也能轮流休息下。
我按照老史说的做了,把程月的书、我们的衣服和小箱子全部搬到楼下老史房间对面的卧室,程月光顾着看书,也没多问。
我看了下,楼这间卧室采光不好,只有个窗户,还开在院子里,采光不好没事,窗户越少,程月在里面越安全。
吃过晚饭的时候,我先陪着程月玩了会,然后给她洗好把她哄睡,我悄悄下床,关上门走了出来。
老史正在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下禁锢,我看了眼,要不是怕吵醒程月,我真的能笑死,他所谓的禁锢,就是用木板把楼梯口封了起来。
我对正在忙活的老史说道:“我的哥,这木板再结实,人家使劲踹几脚,也能踹开的吧?这玩意能挡得住谁啊!”
老史把补洞的块小木板翻过来,让我看了下背面,我马上不笑了,木板的背面,被老史贴了层金纸,上面还有个个露出来的钉子。
钉子露出木板足足有三寸长,钉子的尖头,是乌亮的光泽,这种光泽,我在讲歪理的通心猪血镰上见过,肯定是带着剧毒的。
老史得意的说:“纸是金箔纸,就是给死人扎花用的,钉子是我摸金摸来的棺材钉,上面有剧毒,连我都没有解药,金纸挡鬼,棺钉防人。”
我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要是人家不用手,而是拿着斧头锤子之类的东西,砸开木板钻进来怎么办?”
“你小子就放心吧!只要他敢动手砸,金箔纸的碎片和棺材钉就要飞出去,这两样沾到敌人身上,无论是人是鬼,保证当场就给度了。”
老史也不是办事不牢的人,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等他钉好最后块木板,拿着香烟和打火机,带着我走到了院子里。
两个人坐在小板凳上,中间放了个板凳,上面放着两个水杯,老史看看手表,说马上子时了,该来的东西,很快就要来了,你怕不怕?
“怕个屁,兄弟我可是紫桓县品玉堂的新任掌门人,我顶天立地的小伙,堂堂正正的汉子,新社会的好青年,会怕养马会那帮小贼!再说了,不是还有哥哥你嘛。”
老史点上根烟,对我会意笑,两个人端起杯子,白开水当酒,饮而尽。
我现在套太祖长拳已经打得有模有样,而且体内那口气,绝对是至阳至刚,拳可以打人,气可以灭鬼,只要养马会的人上门,正好试试我的拳脚。
老史跟我样,失去修为的时候,他只留下点功夫底子,现在从七岁到二十岁的修为又回来了,虽然回来的很少,但是已经能让他再次使用法术了。
在大虎身上小试牛刀之后,老史也想看看自己的成果,所以,我们俩打心底里,还是期待养马会的人上门的,都想试试自己的目前的水平。
我跟老史闲聊了几句,话题集中在了鬼抬轿要躲避的“他们”到底是谁,老史说很可能是阳间的某个神秘部门,我感觉更像是冥府的黑白无常。
老史最后总结说:“‘他们’在金陵的破庙里,没有现女魔,回头就走了,再也没来找,说明无论‘他们’无论多厉害,具体的办事人,还是抱着多事不如少事的想法,所以我认定,‘他们’应该是有组织的团体,这个团体甭管是阳间的部门,还是冥府的机关,都是官僚机制,官僚机制的特点就是,要么按照既定的规矩办事,要么就是层层上报等领导拍板,这种拖延的办事风格,有利于咱们躲避。”
我很赞同老史的分析,心说有规矩的部门机关,总比不讲规矩的歪门邪道好对付的多,毕竟他们有行事的原则。
我跟老史正聊着的时候,大门响起了敲门声,老史叮嘱过小七,不让小七过来的,海老虎现在肯定躺在了床上,也是不会来的。
周边的左邻右舍都隔着好远,好些人家都空无人,不然昨晚大虎的虎吼早就惊扰了他们,所以现在外面来的人,肯定是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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