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人..倒是中途发了一条“我和小雪乃在我的住处哦”的信息给我之后就完全没回应了,可恶...顺带一提,雪之下的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所以现在变成了不得不去的情况.
接着,野川和武流楞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一副“我们明白了”的样子躲我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们就先去电车站那里等你们吧。]
[嗯,加油哦,比企谷勇士!]
说罢,野川对我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后便和武流一边摇着手一边走了出去...这动作是多余的。还有,最后那个勇士指的是什么...啊哈.
一边叹着气我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柳唯,大概是先去忙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直到现在我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亲自发出的邀请.
毕竟一下子...反差有些大了很难让人接受不是么?
[走吧。]
[嗯。]
就这样,我和夜月作为最后的人走出了教室。
[请..等等。]
走出教室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柳唯双手提着书包正站在门口的墙边...还没回去啊,她。
[柳唯妹妹?]
夜月也有些奇怪,所以轻声的叫了一声。
柳唯只是微微的对着夜月行了一礼,之后便对着我说到
[...我有话,想和你说说。]
[我?]
我有些不确信的指着自己,柳唯则是确认的微微的点点头。
[什么?]
[...]
沉默了一小会儿,她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但在最后似乎是做出了某些决定,开始轻声的问到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双眼坚定的看着我,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有着相当大的执着。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
[所以为什么?]
柳唯的语气突然变得稍显急促,似乎迫切的想得到答案,脸上也慢慢的浮现了焦急的神色。
[....为什么...]
我轻声的重复了一下,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到现在都还执着于这个问题吗?对于已经过去的事情来说。]
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些所谓歌颂着失败是成功之母的情况,并不能从过去得到任何的经验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能把它当成一段黑历史所沉寂在记忆中吧。毕竟昨天在遇到那家伙的时候被满含愤怒的眼神瞪了呢..
接着便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之后仿佛是泄气了一样的,柳唯开始徐徐述说起来,又像是在回忆着以前的往事
[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这是我从小就听到大、也学到大的家训,因为父母的生意关系,从小学到高中这十几年中,我换了许多所学校,最长的一所呆了两年,虽然时间不长,但也发生了许多事情...]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自嘲的笑容,轻轻的摇着脑袋,接着唏嘘的说到
[比如说,在生病的时候陪伴我的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在被警告别再出现在这个班里的时候只能拜托父母为我转学,又比如说在学校的门口被小混混告白后所有人都离我远远的,在桌箱里不停的受到莫名其妙的书信和果篮后就开始流传出我被包养的谣言这些....]
此时,她又停顿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挂着自嘲的微笑,如同在对自己说一样的也对着我说到
[曾经的这些,一开始我也会和某人诉说,但结果过一段时间后每个人都跑得远远地,开始断绝了和我的联系...以前不能理解,但渐渐地一想——我并没有付出什么,别人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我做出的选择就是转学或者离开那个地方.一直如此。所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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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三十五)
第二十四章于是,潜藏于孤独之下的东西是什么?(三十五)
面对这样的****,也差不多是在意料之中吧。
不过真的听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又忍不住在心里默叹了一下,也许是出于同情,也许是某部分产生的共鸣而感到无奈,但不管怎么样,答案始终不会改变。
在柳唯和夜月的注视下,我慢慢的走到了走廊的窗沿边,抬着脑袋看着这一片乌蒙蒙的天色,深呼吸了几口,开始徐徐说了起来
[人...从一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所处的环境就已经被决定了。不管之后喜欢也好、厌恶也罢,都无法短时间内改变什么,奇迹也不会随意降临。那么,改变的,只能是我们自己,或是适应、或是逃避,这样,也许会变得好过一点,但环境本身终究是没有改变的,哪怕是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环境也同样存在,应该说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存在着“生活环境”]
说到这里,我不禁停顿了一下,回过身背靠着护栏,然而面对的却是只存在着三人的空旷走廊,来上课的学生们已经各自走散,周围的一切都是安静的,所以即便是以自言自语的音量也能很清楚的听到,看了一眼她们两人后,接着说了下去
[决定环境的因素,就是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众多的,选择在这个环境中共存的所有人,以某种不成文的规则来约束着每个人,无法融入进去的家伙,必然会被这个无形的规则所排斥,这是自然定律]
[....为什么...只有我?]
似乎我的解释并不被接受一样,柳唯原本自嘲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嘛,要我来说的话,因为你很奇怪吧。]
我突然轻笑了一下,坦然的如此说到,毕竟就算是我,也不敢在开学的第一天说出那种“独立宣言”呢,不止如此,沉默少言、不苟言笑这些都是给人最深的印象,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它的语言基本没有....哪怕是我,也会时不时的应付两句.
微笑着无视了夜月疑惑以及柳唯黯然的眼神,又擅自说了起来
[我说你,既然有着这种通行证一样的外表,适当的包装一下,会变得很轻松哦]
[....那和一开始又有什么不同?到最后...都会一样的离开吧.]
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情况,我说完后柳唯又自嘲的浅笑着起来。
[说离开...倒不如说成是因为根本没有得到过。我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就什么都得不到么?]
接过柳唯的话语,我继续说着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如果每个人都抱着这种思维,那些被赞美的、被歌颂的事迹就会少了很多吗?]
[那不是我要去关心的。]
得到的只是这一句冷漠的回答,确实,这才是她最真实的答案。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无论什么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第一个]
就好比在讨论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呐...不不,事到如今我也能站在“说教者”的身份上来对别人说这些话...啊啊,真实世事无常的写实啊。
[环境也好规则也好,总要有人来做第一个,然后不断的按照这样的程序继续下去,不断的吸收、接纳外来的人,才会形成的不是么?所以,无论是谁,都存在着除了被接受的另一种可能,就是创造。]
[创造什么?]
[适合自己的“生存环境”]
说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不是凌厉的微笑也不是那种邪恶的微笑哦,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微笑着
[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找到一个适合他的位置,只不过这个位置的存在在某些时候并不是那么容易发现呢。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句话,是吗?]
[...]
并没有回应声,柳唯默默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不就行了么.你是一个奇怪的家伙,我刚才也这么说过,既然都是奇怪,总能找到是吗共同点吧?所以.]
说到这里,我微微的弯下了身子,做出一个欢迎的姿势,用明亮的声音说到
[欢迎来到这个由我创造出来的、奇怪的、暂时不能被称之为环境的——“生存环境”,柳唯同学。]
面对这样莫名其妙的、突然从我嘴巴里蹦出来的奇怪的邀请,无论是柳唯也好还是一直沉默在一旁旁听的夜月也好,都微微张开了嘴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僵硬的定在了原地。
然后,慢慢的,柳唯的脸蛋上的惊愕转变成了疑惑,最后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那么...我需要付出的,是什么?]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便又把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找了回来,真不愧啊.
[不,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交易。]
我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甚至连她的坚持也一并否定,在还没来得及等她开口的时候又继续说到
[但是作为回礼的话,我不是已经收到了吗?]
[...什么?]
[谢谢你煮的粥,我确实已经收到了。]
[不,那不同,那是...]
也许是无法容忍这样简单的“代价”就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部推卸吧,所以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少有的焦急,双手也不自觉的紧紧地捏起了拳头。
我抢先在她说完前就打断了她的话
[作为回礼的话已经足够了。]
摇着头说完这句话。
然后,深呼吸。没错,最后的答案,到现在如此依旧没有改变。
再然后,认真的看着她
[因为,我想请你和我做朋友,可以吗?柳唯同学.]
接着便是一阵绝对的沉默,仿佛连心脏的跳动声都能听得清,仿佛这个空间被冻结了起来,连细微的动作也停止了。
我此刻的心情是什么?紧张?期待?担心?害怕?其实都有啦...想不到将近四年后,我又再次说出了同样的话...啊哈...是不是有些不长记性呢..
不过,对于这样的决定我自己并不会感觉到后悔就是了,至少我还是我。
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
[...嗯.]
打破了沉默,也把我从那复杂的情绪中唤醒,如同一阵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说不上的平静。
果然....已经和那时候不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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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注定是一份无法传达的感情
也许,这注定是一份无法传达的感情
天色,变得更加阴暗了。
也变得更沉寂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吐露出现在的心情,用语言么?又该找谁去述说?或者...又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用行动吗?不,正如力的作用是相对的一样,行动也无从产生。
也许,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会比较现实吧,至少能让眼泪流下来。
有人说过,流泪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呢。
不过现在还不是到可以哭的时候,至少...在他面前,我依旧会保持着那份温柔与从容,或许在其中夹杂着些许的脆弱,但似乎并没有被发现那些许的部分,所以在看到他温柔的一面在眼前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的时候又变得有些不甘心呢。
或许,我走上前去,把那份脆弱和渴望完全展现出来就能得到吧,那份...不属于我的温柔与安心。
但之后呢?能更近一步吗?在他们之间更近一步,甚至超越所有人得到他的全部?
人的贪欲是无法被隔绝的,所以我在这一方面,我才会表现得很像是人类所应该有的贪婪吧。明明从再次相遇的时候得到了重逢的喜悦和失而复得的救赎感,原本以为只是如此就行了,只要能默默的待在一旁,哪怕只是每天在身边看着他就觉得足够了。
这种想法,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我想要的、想得到的,远远不止于此...直到现在,我才如同醒悟了一般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为什么?
看到他为了除了她以外的她而努力、奋斗,为了她而毫无保留的付出,甚至连一丝犹豫的迹象都没有的时候,我的心中总是充满了不公与无法得到答案的困惑。
也许,仅仅是因为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必须做到的这个理由吧。
所以又为什么?
明明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推卸掉的一个模糊的委托,却值得付出这些东西?为了一个缥缈的请求么?
这就是我无法理解的和对自己解释的地方——和曾经....不,比曾经的曾经更温柔了。
毫无理由的、毫无保留的付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误吧,既然都是毫无理由的,又有什么为什么..我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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