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简单的心理状态而已。即便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通过某些心理暗示感受得到所谓“自信”,那么,雪之下所说的自信是否也包含在这之中?又或者说是其它的某些不同的东西?
必要的自信能让人坚强、不屈,也许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得到能力的提升,但过度的自信就只能得到自以为是、自我意识过剩和自大的这些标签。所以,所谓自信也是有一定限度的,那么雪之下所说的自信,这个看不见的刻度在哪?
稍微从字面意思上来理解的话应该会简单一点吧,相信自己。诚然,对于自身来说,除开某些自尊心和逃避的心理在作用之外,自己就是最清楚自己的人,相信自己也不会觉得奇怪。应该说不相信自己的人才是最奇怪的,然而,这个世界上却存在着那么多奇怪的人...我是不是在雪之下的眼中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想,就算不能做到任何时候都能相信自己,但在把能力和所需的能力简单的比较之后,按照判断来确认是不是应该再相信自己才是最聪明的——不会盲目的自信,也不会变得软弱。只是在自身所拥有的能力范围内作出应该的努力,这就是我对自信的定义。也是自信的刻度。
最后,作为雪之下的自信,又是什么样的呢?能力?容貌?那么,无疑她将会是最自信的人,如果她的刻度是在那种高度上,那么这样我也只能把理由都推在命运身上了.我想,她自己也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能力,但却从来没有因为拥有者这样能力而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简单,反而是从更深的一层去思考、去努力,虽然有很多时候都会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不过结果却意外的和想象中的一样。
那么,来下一个定义——自信和能力成正比,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能力越大,能拥有的自信就越大”?刚这么自问了一下,在下一秒却又轻轻的摇着头否定了,因为就雪之下来说...明明已经很优秀了却似乎在某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无法表现出应有的自信的样子呢,这样又一想,顿时觉得不禁为自己严谨的思考模式所困扰在原地。
[啊啊...我真是个笨蛋呐。]
躺在床上,对着空气我又不禁这样轻声的自言自语起来
[什么自信嘛,明明就不是...]
就在这瞬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的某些片段让我得出了这样的答案——所谓自信啊,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得到的东西,相信自己固然必要,但...如果只是一个人相信自己,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那么,信任的话,如果说,除了自信之外还有信任,就完全能解释的清楚了吧?晚会也好各种事情也好。
相信自己,然后...信任朋友。不是每个人都有着无可匹敌的能力,即便是雪之下也一样,所以在知道存在的欠缺的时候,需要这种欠缺的能力的时候,信任自己的朋友、信任亲近的人、家人等等...这些,是不可欠缺的吧。
一个人是不完整的,一个人的世界也是不可能一直存在得下去的,毕竟...圣人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我们这些不断向着理想和期待攀爬的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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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二)
第二十二章再一次,沉浸在阴影中的他独自积极的思考着(二)
随眠不足...没错,现在确实是那种只有社畜才能感觉得到的东西被我感觉到了...可恶,眼皮好重的,极限了..
[啊、啊.....唔嗯...]
我呆愣的坐在床上又一次打了一个打哈欠,迷茫的直视着前方,眼皮不断的往下沉,随时有闭上的可能。没办法啊.睡眠不足就是睡眠不足,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就一定得睡觉啊.强迫我干什么事绝对不可能的,也许会在做到一半...甚至是开始做的时候就会躺下的。
这么想着,我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双眼挣扎了几下最终熬不过睡意的侵袭,缓缓地闭上后,一下子便向后躺了下去,那么..晚安.
[你是要死了么?]
[啊...大概..别管我,你先走吧。我会追上你的....]
[这是什么英雄主义的电视剧的对白么但已经被你玷污了...]
雪之下此时已经穿戴完毕,提着书包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和头痛的样子叹息着,这可不怪我哦..比较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嘛.
我测过身子背对着她,拉起了被子把脑袋给埋了进去,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把我拉起来了,已经晚了..在体会到被子和床褥的绝对领域后,怀着“即便是就这样一睡不起”也无所谓的觉悟的我绝对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起来的.
[你是小孩子么?]
[就让我当一回吧.拜托了。]
[快上课了,撒娇的时间已经过了哦,老师会罚站的呢。]
[那就再给我延长...五个小时左右。]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是再出去之前刚把我叫醒,五分钟后回来看到我又是这幅模样雪之下也没辙了吧,所以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没什么..只是很困...]
我藏在被子里,拥已经快要死掉的那种呻吟声回复着雪之下,快到极限了..我不是机器人,是普通的人..既然是普通人就会有疲倦的时候吧..那么就是现在了。
[生病了吗?]
[....没有。]
[那就是身体不舒服?]
[除了很困以外都很正常啦。]
这种多余的担心就别再想了,赶紧去上课好么?让我一个人好好的睡觉可以吗?一直熟睡到六点的雪之下小姐...没错,直到雪之下六点的闹钟响了之后,也就是在她起床之后我才强迫自己装睡,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就现在才七点半的时间来说昨晚我的睡眠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这样...]
轻声的嘀咕了这样一句后,雪之下便安静了下来,而且从并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来判断,她依然是站在原地,我心里一惊,慢慢的从被子里把脑袋露了出来,回过身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却发现她也正拥一种冰冷的眼神在盯着我,嘴角露出了疑虑不自然的微笑...让人发毛啊.这个..
[八幡君。]
[什、什么?]
仿佛是被野兽盯上一样的让人汗毛炸裂,她微微偏着头,以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问道
[我记得天晚上你的睡觉时间是在十点半呢,有错吗?]
[没错..]
[那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年龄在十八岁以上的人大概睡八个小时就够了,生物学常识...对吗?]
[对、对...]
[在没有其它因素的影响下我可不认为在这个年龄段上会出现反常识的现象呢,能解释一下吗?]
连反驳机会都不给了啊..生物学常识...我恨生物学常识.
[失眠...算吗?]
[理由?]
[天气很热..]
[还有呢?]
[没了.]
啊...感觉现在比刚才更加困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丧失了...这样的时间真是残酷的刑罚也说不定呢,也许,以后审问犯人的时候,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给他一个舒适的睡眠条件却总会在即将睡下的时候问出下一个问题...地狱啊.
[抱歉呢,这个理由可不行]
[我不要,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就是要睡觉...]
被雪之下否定了这个理由后,趁着正浓的这个时候我索性就摆出了无所谓的姿态,一面向小孩一样的说着这些任性的话一面扭转了身子拉过被子重新把脑袋埋了进去。
之后沉默了一下会儿,从身后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
“唔..嗤嗤”这种另类的轻笑,笑就笑吧...可恶。只要能睡觉怎么样都可以了.现在。
[八幡君,如果今天不去教室的话,会后悔的哦。]
[后悔...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当然,这句话的保质期也就只有现在而已...
[这样...那就算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在被子里便听到了脚步声的渐行渐远,到快要消失的时候,又传来了下一句话,大概是在门边的转角处的样子
[待会儿如果被其他人问到“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说“因为有某个小孩子正贪婪的躺在我的床上自由的呼吸着无论如何也叫不起来”呢?]
.....够了,我知道了,我就是那个小孩,而且应该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那种无可救药的变态啊.可恶...
我恶狠狠地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前天晚上才说出了那样的话耍帅了一把现在如果被当成变态的话有点不值了..稍微权衡利弊了一下...去教室里面睡吧.反正桌子也差不多够大了。
[这种说法还真有说服力...从威胁的意义上来说。]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拖动着已经不受控制的身体勉强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虽然刚下床的那一刻就快要摔倒了但好歹是拉住了床沿姑且是稳住可身子..乎...如果一大早上就因为犯困而摔跤的话也未免太逊了..还好没人看到。
走下楼去的时候,雪之下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已经走了吧,对于大学来说时间观念并没有高中时代的那饭强烈但作为优等生来说准时甚至提前到校可是必修技能之一,真辛苦啊,优等生.
今天早上,就用冷水洗脸喽...为了去学校。
就在怀着“既然雪之下已经先走了那么我稍微晚一点也无所谓”的这种想法洗漱完毕走出这栋小型复式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啊..
在大门外,雪之下背靠着墙壁,书包放在了身边的...地上,然后本人的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在仔细的看着,在我还没有走过去的时候,便已经合上了手里的书瞥了我一眼后开始向前走去...
哦哦,我懂了,书包的任务依旧是我的,唯独这点不用说我也很清楚。
[迟到的话,我会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请做好觉悟跟上来。]
[这责任根本就不在我吧..]
我摇着头,走过去一把提上了被留下的书包,看了看缓步向前走着的雪之下后,一边丧气的叹着气一边摇摇晃晃的跟了上去.
既然已经被威胁了,那么作出相应自保的行动不也是应该的么...我随便给自己安上个理由,姑且算是当成心理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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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
第二十二章再一次,沉浸在阴影中的他独自积极的思考着(三)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一起去呐?]
[多余的话太多了,八幡君]
雪之下慢慢的走在距离我两米左右的位置前,在听到我一遍又一遍的抱怨和呻吟后,微微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用手轻轻的理了一下头发,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顺带一提.现在已经是下午放学的时间,但我们并没有在走回去的路上,而是向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走着。
[那请务必告诉我说什么才不是“多余的话”..]
我不禁用“凶恶”的眼神盯着她,不过在她回头来看着我的那一瞬间又毫无痕迹的收了回去,变成一如既往的低沉而毫无干劲的样子。
走着走着,雪之下停下了脚步,从嘴角的尽头露出一丝浅笑
[想知道?]
[不...突然又不想了...]
我伸了伸有些弯曲和酸胀的腰...有些心虚起来。
[那就停止你所发出的一切声音可以吗?呼吸声和心跳声也务必别再发出来呢。]
[喂!那绝对会死的吧?!别这么一脸无辜的样子叫别人去死好吗?]
[因为我觉得那种声音是多余的呢]
雪之下冷冷的看着我,刺眼的实现和我在半空中相会,但总觉得我会有种想往后逃跑的冲动,但直觉告诉我,如果我干逃跑的话绝对会更惨,姑且算是挺住了,这种危险的气氛。
[那么,现在在问你一遍,想知道吗?]
不仅没有停止,而且还向我这边逼近了一步,就这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我
[嗯?]
之后,这种一面倒的谈话方式中断,空气凝固了起来,但是周围依旧在行走的行人及车辆却不然,只不过会时不时的感觉到旁边奇怪的视线。
[我、我知道了....请务必告诉我...]
我全身都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的松了下来,塌下了身子以及眼神。
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呢,每次只要展开对话,出现意见分歧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这样...难道雪之下小姐就不会感觉到累么?
凝固得空气似乎变得开始正常起来,附带着冰冷的视线也消失了,雪之下微笑着轻轻的点着头,露出一副赞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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