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国手面前,他们是不会给你机会展现出来的,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定式,但是这些国手往往能将整个局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围棋一道,其智慧高深莫测,简而言之,四字概括害、诈、争、伪而已,但却千变万化。围棋为何能流传千年不绝,是因为其中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君子搏智,但是君子面对小人的阴谋诡计时,何以保身,阴谋诡计无外乎,害诈争伪四字,常习围棋者,自然善辨识,以上就是今日的内容,感谢大家”韩通文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在大堂尊师重道,要是给这些学子们鞠躬,恐怕这些学子得跪下来还礼。
下方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一些被从梦中惊醒的学子迷迷糊糊的说道“讲的是什么啊就鼓掌”
原本是来看笑话的,但是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想挑刺也没得挑,只有这些喜欢棋艺的人是真心佩服了韩通文。史中远也是在外面听了整整一节课,大呼过瘾,大呼天才,那些学生们听得一知半解,但是史中远身为大唐知名棋手,这大斜式给了他非常多的启发,虽然其中还有些欠缺,只要掌控住最关键的几个点,大斜式就会自动瓦解,但这的确是大唐目前最高深的棋道定式。
“好,好”史中远是一个非常古板苛刻的人,但现在也不得不说一声服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再上青楼
韩通文的声望在书院再一次高涨起来,甚至有人一直都在打听韩通文的住处,想要登门求教。s史中远也是在听完课后受益匪浅,为了检验自己收获拉来了温胖子当对练。温胖子棋力只是一般,韩通文的棋道水平都甩出他七八条街,但是史中远就是喜欢跟他下,韩通文只能在一旁裁判。
“老温啊,这步棋,你走错了,应该往这里走”
“史先生,这下棋可没有悔棋这么一说啊”韩通文身为裁判这种违反规矩的做法当然不能视而不见。
“老夫是让你来见证输赢的,不是让你来多嘴的”史中远喝道
温胖子爱吃爱睡,但是最讨厌动脑,史中远找他对练下围棋,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还允许温胖子悔棋,看到温胖子下错了地方,还非常客气的让他重下,告诉他往哪里下,这就是在来来回回的折磨温胖子。温胖子早就受不了了
“你个黑脸的老东西,老夫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当老夫输不起啊,告诉你。老夫就没赢过”温胖子絮絮叨叨的骂道
“嘿,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老胖子,好心告诉你怎么下棋,你还责怪起我来了”
“教我下棋?”温胖子不干了“韩通文,取老夫笔墨纸砚,老夫要好好教教这个黑脸的老东西怎么作画”
“今天说好了是来下棋的,扯那么远干什么,老胖子你脾气见长了啊”
“下棋就下棋,废话那么多,韩通文,你说说,他做的对不对”
“滚回来,说说,下棋那么臭是不是该好好学学,老夫好歹是大唐国手,难道没资格教你?老夫教你那是你的福气”
“为老不尊,迟早得死在厚颜无耻上”温胖子骂道
“我死?我比你小四岁,身体更是非常好,等你先死了,我天天去你坟头前转一圈,什么都不敢,就是哈哈笑两声,说不定我心情一舒坦,还能舒舒服服的在多活几年”史中远和温胖子两个人吵吵闹闹了好几十年,哪怕是老了也每日总会掐上一两句、
“韩通文,你说说这史黑脸他安得这是什么居心,你过来给我骂他”温胖子拉住了韩通文衣袖
“帮你?这小子是我的助教,要论帮也是我这边的”史中远哈哈笑道
“你的助教?”温胖子嘲笑一声
“臭小子,现在老夫让你当我助教你当不当”
看温胖子这幅模样,哪里敢拒绝“当,当,您老消消火啊”
“你看看,既然你同意了,我看过了史先生给你排的上课,后天下午刚好有空,你去把我的课上了吧”听到韩通文答应了,温胖子反而不生气了,和史中远开始又安安静静的下棋起来。
“老史啊,你这手下的秒啊”
“哈哈,是吧,这可是我精研许久的绝技啊”史中远得意道,韩通文在旁边看了一眼,开什么玩笑,这不就是昨天上课讲的大斜式吗,但是俩人这是什么情况,刚开始还吵得你死我活,现在竟然和没事人一样。韩通文似乎明白了什么,脑袋一晕,简直是害怕了这些老头子吵架,一吵架他准的被拉下水,而且成为最后的唯一的受害者。
“两位先生你们都没错,是我错了”韩通文哭丧个脸,的确是他,错了,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给这俩人做裁判。
“刚才你可是答应了,现在要反悔吗”温胖子问道
“我”
“我什么我,刚才你都答应了,老夫就是见证,现在没你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下棋”
演戏,刚才完全是在演戏,自己这个裁判竟然被人赶走了,韩通文凄惨的走在山路上,又一次被这些老爷子们玩了一次,已经一只半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不知道行善积德,竟然还要谋害大唐最漂亮的的花朵。下午替史中远上完了乐曲可,刚回到竹屋躺下,屋外就又有人来了。
“通文”
听这醇厚的声音就知道是吴先生,韩通文急忙翻身来到屋外“吴先生有什么事吗?还劳您跑一趟”
“走吧,今天温先生请你去青楼看舞”吴青河笑道
“先生,明日我还有一节课,我需要预备一下,就不去了吧”韩通文刚被坑过一次,怎么肯再上当。
吴青河眼神奇怪的看着韩通文“我有跟你商量吗?这就是通知,收拾一下,我们几个老头子在书院门口等你”
韩通文万念俱灰,这一次又得遭罪了。
一群老头子中夹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行人朝着青楼杀去。五老峰只有一家青楼,去年来的时候温胖子还给他们留下了一幅字。青楼的生意,本来挺好,不少学子会在没课的时候来喝喝酒,听听歌舞,五个书院老先生到了青楼里时还真把这些人吓到了。
“先生,您也来逛青楼啊”一学子刚准备回书院,突然在门口看到了山长
“是啊是啊”
韩通文看着老头子不知羞耻的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原来先生也是同道中人啊”那学子一脸古怪的笑容“没想到先生老而弥坚,人老心不老,真是我辈楷模,不如这一次的资费就由学生来出怎么样”
话刚说完就被刘可定一巴掌拍到了地上“那个要你多嘴,那个要你资费,那个要你胡说八道,那个老而这个倒是有”
“还不快滚回书院,不好好读书,花天酒地,下次要是再看到你在这里,院规处理”史中远这个教导处主任的威力还是挺可怕的,配合上他可憎的黑脸,最起码吓得这学子跌跌撞撞的往书院跑去。
“院规处理?院规有说学子上青楼什么处罚吗?”韩通文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现在的年轻人心态真是非常差”史中远不满道
“我的心态就不错,最起码这样的威胁吓唬不到我”韩通文有些得意
“像你这样脸皮厚的,老夫也是少见”
一句话说的韩通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次上青楼倒是没有太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是听了听歌舞,然后听几位先生叨叨叨叨叨叨的谈古论今,说诗讲词。
“青楼是个好地方啊,通文,你身为一个年轻人可是需要多来的”温胖子说道
“我又没这个爱好,就这样的歌舞,一扭一扭的也叫跳舞?我压根都看不上”看着这几个在眼前扭来扭去,除了穿的少,就连长相也一般,唱的歌曲尤带乡音,完全听不懂,索性还有酒喝,一杯接一杯。
“确实不怎么样,但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文人彰其文华,武者显其武勇,青楼赋诗其实也是一种风雅事”
“说起赋诗,我记得我们去年是不是在这里留下了一幅字啊”温胖子问道
“是啊,咱们没有嫖没有资费,然后留下了一幅字”
“不如咱们把他补全怎么样”
“补全?怎么补”
“难得来一次,以后估计也没几次机会了,老夫加把力,你小子的字不错,你题字,老夫作画你看如何”
“好,好,我们几个日渐西山,薄暮之年,再加上你这一个才高八斗的小子,这样一副大作,可是一个难得的佳话啊。”吴青河哈哈笑道
唤来老堡子,提出要取回那幅字,老堡子也是非常为难,有些割舍不下。
“几位先生,这”老堡子自然知道那幅字有多宝贵,温其安的字在大唐算得上是一字千金。
“你尽管去来便是,老夫承诺,半月之后还你一幅更好的画作”温其安哈哈大笑
“先生,您先稍等,贱婢这就给您取来”老堡子喜笑颜开,扭着屁股就去取画。
兴致来了就到青楼看看,兴致去了,取得那副字之后便往书院走。
“通文啊,有没有什么佳作,千万不要让老夫失望啊”温胖子叮嘱道
“先生放心吧,其他的不敢说,诗词您想要什么样的,随便都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出”韩通文哈哈大笑
“明日到老夫家中来”
几人回到书院时,天色已晚,与大唐帝国书画大家合作,韩通文也非常激动,想着明日该写一手谁的诗。
------------
第二百一十五章
韩通文想了半宿,明日该写首什么样的诗,原本各种风花雪月的诗词非常多,但是他个人而言并不喜欢,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早上依旧与每日一般,带着两个小子一个丫头到山顶习武,一上午的修行加上燥热的天气让乔松和小狼儿疲倦不堪,吃过饭三个人便随意的找了一个大桃树下,躺着睡觉。
三个人下午每天也有功课,吴先生会亲自教导他们一些最基本的知识,从启蒙学开始教导,让韩通文感激不尽。想想也该是时间去温胖子的家了。这些先生们的住处都非常近,就在书院附近一个处空旷地上建起了几座小楼。一个篱笆院,一棵老树,一张躺椅,一柄扶扇,还种着一些花草。温先生的睡眠非常好,而且自从上个月患病之后更加嗜睡,如今也正躺在躺椅里休息,韩通文见仆役想要打招呼,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走到温胖子身边。天气炎热,温先生身体又胖,很容易出汗,额头不断有汗水留下,韩通文轻轻的拿起扶扇半弓着身子摇着凉风。这也是韩通文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温胖子,肥肥的脸上带着几块老年斑,因为没有了几颗牙齿,连嘴唇都有些塌陷,微微的打着鼾。
青崖书院的每一位先生,韩通文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其说是韩通文如书院学习,不如说是无家可归的他和乔松被这几个老头子收留在了书院,而且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倍受关照。五个老头子中,温胖子岁数最长,已经七十有三,就算是最年轻的刘可定也有六十五,吴青河更是每日为他的弟子乔松和小狼儿讲经说学,恩深似海,他也把青崖书院当做了自己的家。这些老先生学富五车,不羡慕高官厚禄,自甘清贫一辈子,在书院教书育人,桃李天下。
温胖子在梦中突然颤抖了一下,似乎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韩通文。
“来了啊”温其安眼神还有些惺忪,韩通文急忙替他擦了擦汗,将他扶了起来。
“刚来没多久”韩通文笑道
“别的老人家都觉少,偏偏我这个老头儿就觉多”温其安哈哈笑道“下一次来了就把我叫醒,无碍的,无碍的”
温其安说着将韩通文领入了屋内,屋子里的布置也非常简单,一个书架,一方长条桌,桌子上笔墨纸砚,各种粗细不一的毛笔挂在笔架上,屋子正中间挂着一副遒劲的老松。
二人来到桌前,韩通文急忙铺开一张纸,铺平之后用镇纸压住两旁
“你先写吧,你写完之后老夫用你的诗为题,来作画”温其安哈哈笑道,语气非常自信“也叫你瞧瞧你家温先生的画技如何”
“那学生就不客气了”韩通文研磨,之后又从笔架上挑了一只粗细适中的笔,挽袖,填墨,稍作思考,又看了看温其安提笔方正有力。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
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
千羡万羡居书院,十年广育天下才。”
写完之后,韩通文看着每一个字迹都是劲力透纸,无论是墨迹还是笔力都算的上是做到了字迹的最好。温其安在一盘看的是哈哈大笑“诗倒是很不错,不过你小子这是在奉承我啊,我可没你说的这么好”
“先生客气了,这首诗都难以表您功绩之万一,先生就以此为题作画吧”韩通文躬身一让
“本来这幅画是给青楼的,你小子这么一胡闹,老夫这一时间还真是不好下手了”温其安嗔怪道“你先走吧,过几天来拿画,给那老堡子送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9页 当前第
135页
目录 上一页 ← 135/43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