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僵尸王从棺材里飞跃出来,见人就咬,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放过。
有僵尸王的地方,就有僵尸家族出现。
苏晴来历不明,我究竟应不应该出去到她指定的地点去看看?更或者根本就没有鬼夜这个人,一切都是她瞎编的,那么问题来了,她跟我素未谋面,没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来无端策划这一切来欺瞒我?
爷爷曾经说过:人这一生,无论是一山,一水,一物,一景,一曲,一歌,一人,一事,凡你今生看到的,听到的,遇到的,相信皆与你前世有缘。
矮冬瓜送我去车站,很急的样子还没有等发车,人已经从车站跑路了。
我不喜欢坐车,人一坐上车,就想瞌睡颠簸中爬动的车子像极了摇篮,一摇一摇的就进入了梦中。
许久没有见到舒小雅,这次却梦见了她。
梦中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一束康乃馨,正以幸福的眼神凝望她的爱人。
可惜的是,爱人不是我李沐风,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舒小雅也给过我怦然心动的感觉,喜欢跟爱不是一回事,我爱的是青梅竹马长大的灵儿,无法让舒小雅替代灵儿,那么就修筑了牢固的堡垒抵御住她的爱情攻势我还记得舒小雅洒泪离开的样子,不是我心硬,是真的不想耽误她的前程。
阴阳师终年在外,走南闯北,焉能把那么漂亮出众的老婆一个人冷在一张双人床上?对她没有信心,对自己缺乏自信,那么就快刀斩乱麻切除了这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是上上策。
车如履如临攀爬在陡坡上,我没有了睡意,思维还沉溺在舒小雅身上。现在的她一定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虽然是赌气跟蘑菇屯一位钻石王老五结婚了,但是在我离开时,她是带着满足的笑意来送我的。
车玻璃有些朦胧不清,我哈出气,伸手去抹手指能感触到钢玻硬性质感,光洁、滑溜,五指伸直想要在车玻璃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就在这时,一双手很真实的感觉,从外面握住了我的手发生这一切太快,以至于我来不及抽手,感觉指关节被握住那一刻很疼很疼的,就在我惊疑之际,手轻轻松松滑下来,再定睛一看,车玻璃上就我一只手,没有其他。
太诡异了,刚才那双手力道狠,手劲足,记得握住我的手背上有一个骷髅刺青。
车里的人,都是一些不认识的陌生面孔,因为之前一秒钟的恐惧,我下意识的揉捏了一下被握住的那只手。
手的骨节之间有明显的握痕,是敌是友还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突然握我的手?带着满脑子我疑问,我转身看向四周,没有谁发现刚才的异常,没有谁注意到我。
不对,就在我自以为没有谁注意到我时,却感觉到一双探究的眼神来自背后。
我蓦然转身,果然看见了她。她长着圆圆的鹅蛋脸,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出一份机灵。红红的小嘴微微向上翘着,像个小月牙儿,在看到我在注视她时,不经意间冲我一笑,甜甜的,像个小淑女,她就是司徒兰。
司徒兰也是去小丰都鬼城的,她说那座城市最靓丽风景线就是那一排排伫立在马路两旁的木棉树。在春寒料峭、寒风刺骨中木棉树的枝头已经盛开火红的花朵。放眼看去,马路两旁的上方好似燃烧着火红色的火焰,又像是黄昏沉没前赤色的云霞落上了枝头。
司徒兰是去小丰都鬼城报道的,她是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去那座城市应聘的她的专业是金融,现在去就职的单位就是银行。
银行,不就是专门放钱的地吗?在我看来,在银行上班真好,能整天数钱可是她却愁眉苦脸好像不太喜欢这份工作,她说他们家也是搞金融的,父亲想是强迫她做这一行,想要发展家族公司。
完事,司徒兰问我去小丰都鬼城做什么。
我不能告诉她自己是阴阳师,像我这么帅气的男生,怎么可能是跟鬼魅打交道的?这一路多少寂寞孤独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
对于异性我可以喜欢,是那种跟爱不沾边的喜欢,所以面对美女的询问,我悄悄给自己假设了一个掩饰身份。
“我,是做社会调查的。”
“干行政的?”
行政!我随口点头道:“嗯。”
司徒兰拿出自己的名片给我,然后问我要名片。
我没有拿什么给她,无奈之下把电话号码告知,说这次出来想暗访,不想大张旗鼓的惹人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句话没有说对,司徒兰偷偷的抿嘴一笑,拿出一部纯白色精巧的手机记录下我的号码并且顺带拨打一通,我那老掉牙的二手手机,怎么好意思摸出来,就一个劲的干笑道:“通了,通了。”
“通了就压了啊!干嘛不摸出来?”司徒兰惊讶的看着我说道。
我尴尬的干咳一声道:“没事,我喜欢它的铃声。”
“噗。”司徒兰再次笑了,附带一句道:“你真逗。”
第177章 一见钟情
司徒兰在七里镇要耽搁一下,她说这里有一座庙,庙里的菩萨很灵验。这一天刚刚好是庙会,不大的小镇早就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车子就像甲壳虫在人堆中慢吞吞爬行,喇叭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我趴在车窗口,看见人流如潮的小镇,心想反正我也饿了,加上司徒兰一个人下车去庙子,我也的确不放心。这是出于好心吧!也不是想要泡她的意思,车子在招呼站停下,我没有犹豫干脆跟她一起下车。
司徒兰很乐意的样子欣然接受了我的陪伴,我们俩就像一对情侣,汇入人流,肩并肩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在小镇街道口,有一家生意奇好的水饺店,我想要吃了东西才去庙里,司徒兰答应了我的要求可是我们看水饺店里却是人满为患,还有在一旁等位子的。
七里镇距离小丰都鬼城还有很远的路程,地处荒山野岭中的小镇能有如此繁华的景象的确让人质疑我听司徒兰说这里的黄师水饺很出名,但凡庙会之后,黄师水饺那个卖场简直没得说。
庙会游街队伍也奇葩,都是附近的乡民组合,他们脸上呈现一种虔诚,一种殷切的期望,一种欣慰,一种光高举过胳肢窝舞动的是一种奇特的木制工具,形成一条有头有尾的长蛇,蜿蜒移动由东向西而去。
那座在司徒兰口里很灵验的庙子就在西边。
因为肚饿,我跟她没有随同舞动的长蛇队伍去西边,而是去了黄师水饺店。
看看来去匆匆,进进出出的食客,大都是乡村农民,其中也有赶车经过这里慕名而来专门吃水饺的。
我问司徒兰在这里吃了几次水饺。
她说第一次,一直以来都是听说,还真没有亲自来品尝一下水饺的味道。
看着一对农民夫妇牵住孩子离开,我跟司徒兰急忙坐到桌子旁,人多,也顾不了桌子上的狼藉脏污再说了我也是农村来的,所以对这些早已经是见惯不惊。
司徒兰却有些不乐意,她皱着眉头拿起筷桶里的筷子,细细的看,然后拿起随身带的纸巾,把筷子挨个的抹一遍。
抹完,把纸巾递给我看。
纸巾上有筷子上污垢的痕迹,她恶心状低声对我说:“要不咱换一家吃其他东西?”
我看着来来往往还在进入的食客,不舍好不容易才坐到的位置,加上看那些在吃水饺的人,个个都吃得香喷喷得,馋的我清口水直冒对司徒兰展示给我看的污渍,我不以为然道:“不干不净吃了不会生病。”
司徒兰眉头一扬,鄙夷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反正不吃。”说着她故意撅过身子,看着馆子外面蜂拥而去的人们。
有一穿著朴素,有着一张高原红脸的妇女脸上带笑,挂着汗珠,迈动轻盈的步伐对我们俩走来。
“吃水饺?”
这不是废话吗?坐在这里肯定是吃水饺吧!我以为她是水饺店的服务员,就伸出俩手指道:“各来二两。”
“对不起,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桌子旁边有四条凳子,我跟司徒兰各坐了一条,还余下两条凳子,她当然可以坐。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答应,司徒兰一口回绝道:“不可以。”
妇女轻描淡写的样子瞥看了一眼司徒兰,再把眼睛放在我身上,那眼神,怎么说呢!如是常人看了,一定害怕,深邃且阴幽,不是常人能有的眼神。
她无视司徒兰的存在,直接冲我问道:“能挪开一点给我坐下吗?”
身在外乡,人生地不熟的,我觉得不应该得罪人才是。所以就拿眼色暗示司徒兰,别让人难堪。然后我把凳子往旁边靠了靠,冲她点点头道:“坐吧!”
我这样做,司徒兰脸色挂不住了,气呼呼的冲我哼一声,蹭地起身就走。
“哎。”我叫一声刚刚想离开,水饺已经端来。奇怪,我们不是还没有点水饺吗?
妇女看我发愣,拿起木筷夹住一个就往口里送,水饺的热气,有点烫,她不得不停止迫切送进口里的举动,对我含笑道:“这里的规矩就是,坐下就有水饺吃。”
“哦。”我看了看水饺,心里惦记司徒兰,不好意思的对她歉意一笑道:“对不起,你先吃,我马上过来。”然后起身就去找司徒兰去了。
司徒兰赌气一个劲的走,我出了水饺店不知道她去了那个方向,最后想到她是要去拜菩萨的,干脆尾随那些朝庙会的人群去了西边。
谁知道我去了西边,司徒兰却又再次返回水饺店。
她在返回水饺店之后发生什么事,我还是在后来才知道的,不过当时急着找她,肚子的饥饿感好像过了。
去西边庙子没有看见司徒兰,我急忙返回。
司徒兰在水饺店没有看见我,也在寻找中。
俗话说:冤家路窄,她没有找到我,却遇到刚才在水饺店有一面之缘的妇女。
妇女一言不发,远远的就那么站着,眼睛瞪着她,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揪住司徒兰就又抓又扯,完事好像从她衣服上揪下一颗扣子,然后妇女拿着扣子仰望的姿势,唇角带着一抹诡谲的笑意,口里念念有词。
司徒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满心的委屈感,不好当着围观人发着,一边整理一下被搞得皱巴巴的衣服,一边继续找我。
刚才跟她抓扯的妇女,忽然蹿上来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阴冷一笑把那颗纽扣塞进她的手里,转身就离开了。
司徒兰找到我时,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都知道我李沐风哄女孩是外行,还不如矮冬瓜,所以在看见她时,表现很逊,木讷、不解风情那种我抓了一把汗淋淋的头发,嗨嗨一笑道:“到处找你。”
司徒兰隐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仰头看看天道:“咱去等车,要不就太晚了。”
“你不去拜菩萨了?”
“不去,今天心情糟透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说去吃水饺,也不会耽误你。”
“别提了,我也是听朋友说这里庙子灵验,所以想到来看看的。”
“想去庙子求什么?”我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告诉内心的秘密,不是没话找话吗?所以就脑残的问了出来。
“有必要告诉你吗?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司徒兰神态一变,再次赌气从我身边疾走,拉开跟我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
加快步伐追过去,抱歉的口吻道:“对不起,刚才。”
司徒兰陡然转身,直视我道:“你相信缘分吗?”还没有等我答复,她又说道:“反正我相信缘分。”
“哦。”我想,我的表现一定很不好。
她又莫名其妙的发怒道:“你知道我刚才遇到什么事了吗?遇到事的时候,你在哪?”
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女人,能莫名其妙的冲我发火,那就是她已经难以自拔悄悄的爱上我了。
第178章 梦的征兆
我得庆幸的说,幸亏矮冬瓜没有跟来,要不然不定会怎么把司徒兰跟我的事,添油加醋给灵儿说一通不过我也不是来者不拒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降低专一风格,即使喜欢对方也要保持尺度。
不能爱,并不表示不能喜欢吧!我喜欢司徒兰,在她看来我冷酷无情,对人对事表现出的都是木讷迟钝的一面,但凭我的魅力值,也不难把僵局斡旋回转,重新博得她的好感。
我不能对所有认识的女人承诺什么,也不能对喜欢的司徒兰承诺,坦白什么,跟她的若即若离也不是成心的,而是真心实意想要保护她。
在七里镇等到最后一班车时,天已近黄昏,雾蒙蒙的山峰或隐或现,路变得细长模糊不清不是路变了,而是我在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居然歪头倚靠在司徒兰的肩膀上睡着了。
迷糊中、好似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了我的面颊蓦然睁开眼,那只手迅疾消失,疑心是司徒兰趁我熟睡故意捉弄我,也没有往心里去,很想定定神,清醒一下的,无奈困意却不容我醒来,再次沉沉睡去。
恍恍惚惚中跟司徒兰在一起,她含笑不语,就那么含情脉脉的盯着我看。
人在睡梦中,任凭你有多大的定力跟强势的心理素质,也抵御不了某一种诡秘的暗示。
面对楚楚动人的美女,我情不自禁地搂着她的纤腰,再试探性的伸手,轻轻温柔地抚摩着她柔软光滑的背部她没有拒绝,习以为常的神态,越发诱发了我内心深处久违的渴望在萌动中爆发。
就在跟司徒兰沉溺跌进爱海中翻云覆雨间,猛然看见这张脸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7页 当前第
87页
目录 上一页 ← 87/3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