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钱来的,但我也不好跟他们撕破脸,毕竟他们人多势众,真干起来我也吃亏。
不等我开口那小个子就说了:“想在这干就得守这儿的规矩,规矩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定的,每个新人到这儿来第一个月的卦钱得孝敬出一半来!几十年下来了在这儿混的人都是这么来的!”
我听得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儿,敲诈勒索还整出规矩来了,接着那吴老鼠哼了一句:“这里面得有两千块吧,我们先抽一千以后的再说!”
这几个家伙也不客气,说着就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钱,我哪能让他们拿走这钱,其中还有一千五我准备退给楚白的!真要是给他们一千我自己还得往里头倒贴五百块,天底下哪有这种蠢事儿!
我一个箭步一把把那些钱给捂住了:“对不起了各位,这些钱你们不能动,我还得退回去!不义之财不可取,几位也算是同行了,应该都懂得这个道理吧?”
“哎呦?你小子跟我们讲道理?”吴老鼠不耐烦的指着我,龇牙咧嘴的呵斥我:“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了,你以后就别想在这儿摆摊子,明天再来你这桌子的桌角都给你砸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怕这几个流氓的意思,骨子里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今天要不是楚白的事儿迫在眉睫,我倒是要好好给他们三个算上一卦,直算的他们心服口服,俯首称臣。
“谁啊!谁要砸摊子啊!”就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皮外套戴墨镜的男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我昨天给算卦的魏广坤,我心里一沉这下好了,苍蝇臭虫一股脑全凑齐了。
吴老鼠几个人见是魏广坤来了,几个人更是上鼻子瞪眼了:“魏老板你来了啊!就是这小子!昨天咒你的小子,不按照我们算命街的规矩来!我们兄弟几个合计着给他长点记性呢!”
魏广坤点头说了一句是该长点记性。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今天可能要折在这儿了,我算到了胖子要挨打,怎么就没算到自己也要栽一跟头:“魏老板…;…;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四天之后再来吗?你是不是来早了?”
哪知道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魏广坤啪啪的扇了吴老鼠两个响亮的耳光,老家伙挨了两耳一脸懵比:“魏老板?弄错人了啊?不是我!是这个小子啊!”
魏广坤说我打的就是你们,谁让你们动他了?
“这小子坏了我们这儿的规矩!”
“规矩?谁定的规矩啊!谁定的站出来我瞅瞅!”魏广坤上去又是俩耳刮子:“一个个算命算卦没本事,就知道欺负新人!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谁再敢动一刀师傅就是跟我魏广坤过不去,我跟他没完!”
吴老鼠不敢吱声也不敢多问什么,捂着发烫的脸颊逃命似得跑了。
这下我也懵比了,这是咋回事?魏广坤居然站我这边抽了吴老鼠的耳光?
魏广坤转过身来换了一副笑脸:“一刀师傅…;…;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特地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儿是我不对,你算的那卦真是准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魏广坤是来找我道歉的,那个叫钟素琴的女人没跟过来就已经说明一切了:“魏老板?是不是跟那女的黄了?”
魏广坤还有些不好意思,抓耳挠腮的说:“昨天是我不好,见不得别人说我不好,尤其是那个女人的不好,晚上回去我冷静下来想了想就觉得那女人这段时间有些古怪,总是背着我鬼鬼祟祟的摸手机,像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我这人上了岁数也不懂年轻人的智能手机,起了个早就把她的手机偷出来,找街上修手机的一摆弄什么都出来了,妈的那臭表字真的背着我找男人了!看了这表字的聊天记录才知道,她跟我结婚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老子的钱!跟我领结婚证全都在糊弄!记录里都明摆着呢!他准备跟那小白脸四天之后跑去泰国!”
魏广坤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还说他回去之后把那女的暴打了一顿,牙齿都打掉几个,现在也想通了,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跑到泰国去他还不知道找谁哭去呢!
“一刀师傅,现在回想起来你真的是神算啊,你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诚恳的跟你道歉!我不是人还要跟你动手!”魏广坤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这些钱一刀师傅你收着,算是我的小小心意。”
我一看这魏广坤出手够大方,这一沓钱至少也有七八千的样子,连忙摆手说多了多了,要不了那么多。
魏广坤说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这些钱是你应得的。
我也想收下这笔钱,有了这些钱至少我一学期的学费不用担心了,但那次八爷给我托梦之后我真心不敢再乱收钱了,多一分钱那就是一分钱的灾祸,我还是老老实实慢慢攒钱吧。
最后好说歹说收了魏广坤的五百块,魏广坤坚持多给了五百,说一刀师傅你算的这么准,要不再帮我算一卦?
我看魏广坤态度诚恳也没拒绝,再怎么说魏广坤也替我出面抽了吴老鼠的耳光,我心里面痛快也乐意送他一卦。
魏广坤说他是个工地包工头,生意做得不算大、收入还可以、在他们这行里面勉强只能算个小包工头,前几天有人找他帮忙做一个工程,是个联排公寓的工程,工程规模挺大的,开的价格也不低,如果把这个工程包下来他倒是可以大赚一笔,以后在同行的面前也有说话扬腰板的资本。
我说这是好事儿啊,说明魏老板你运气来了,到了你该发财的时机了。
魏广坤一拍膝盖说哪算什么好事,我正为这事愁着呢,我后来仔细一琢磨就觉得这个工程有问题,首先这个工程的价格比市场价要高不少,这个价格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工程队来做这活儿,而且我还晓得前面有一个工程队的包工头接过这活儿,在这儿干了半个月就全部走人了,一刀师傅你想啊,活儿干的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的就走人了!凭什么天上馅儿饼的好事就砸到我头上来了。
后来我去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还真的让我查出点事情来,原来这个工程出过事儿。
魏广坤说到这儿凑到我耳边继续说:“原来上个月这个工程出了个命案,有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被杀死在这儿,警方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上个工程队的老板嫌晦气工钱都没要就带着工人走了,弄了半天原来这个晦气的工程才找到了我!没人要的过程才找到了我!”
“一刀师傅,我现在就比较纠结,这个活儿我到底要不要接下来,我们这一行也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干工程一定不能见女人血,否则老板就倒霉到死!但是我现在面临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手上没活养不住工人了,我要是不接活儿工人全都跑了,我包工头也干不成,以后再想起来就不可能了,一刀师傅你帮我算算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到底应不应该接这个工程,这几天我真的是瞅啊,吃饭睡觉都在想这件事情,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啊!”
第025章 垂死之人
魏广坤的事儿我听到一半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主意,上次用麻衣神相给他起卦的时候我就大概看到了他的命相。
总体来看魏广坤的命数线曲折多变,四十岁之前磕磕绊绊、起起落落,但他四十岁之后一路鸿运高歌猛进,属于典型的大器晚成,这次这个工程对其他人来说是个晦气的山芋,但他如果接过手来说不定就能逆转乾坤,顺应天命。
我也没有把话说满,我说机会面前人人平等,纵观古今千秋许多的风云人物不都是敢为众人而不畏,先于众人而首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晦气的人也能改性逆命绝境重生。
魏广坤是个聪明人,连连点头说懂了,一刀师傅你虽然年纪轻轻,但你起卦算命的能耐真的是让我佩服啊!我魏广坤到今天唯一佩服的就是两个人,一个就是曹道人!一个就是你一刀师傅了!
我这人一向倒霉习惯了,猛的有人夸我还有些不好意思:“魏老板这事最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周易起卦、麻衣神相再厉害也只能给你做做参考意见,真正定乾坤的人还得是你自己。
魏广坤连说懂了懂了,坚持要把手上的那笔钱递给我,我果断拒表示感谢:“魏老板不要这么客气,你真想感谢我的话,以后多介绍些熟人朋友来我这儿算卦,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魏广坤说一定一定,一刀师傅真不是我拍你马屁,以你现在的能耐不出一个月就能在这算命街混的风生水起!这话我说的!肯定能火!”
我由衷一笑:“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我正和魏广坤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我这儿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静倩,吴静倩的脸色稍显急迫,大步流星的往我这儿走了上来。
“木头木头…;…;有急事找你…;…;”
魏广坤见势连忙起身告别:“一刀师傅你有急事我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请你吃饭喝酒…;…;”
我送走了魏广坤回头看吴静倩紧绷着脸,眉头紧蹙成了一团,就问她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我大概猜到吴静倩是为了苏雨晴的事儿来找我,这事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关键我现在连楚白什么来路都还没弄清楚。
“木头,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苏叔叔现在整天把雨晴关在家里,也不让她出来,雨晴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是在里面嚎啕大哭,木头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我认识的雨晴了呢?认识楚白之后雨晴就完全变了个人似得,还有那个楚白!我今天特地去体育学院调查了他!木头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
吴静倩这话让我精神一震,感觉她好像查到了关于楚白的重要线索。
我猜测说不会体育学院根本就没楚白这个人吧?
吴静倩示意我换了衣裳边走边说:“我下午去体育学院特意找了那儿的许多学生问了一圈,结果体育学院还真的有楚白这个人,楚白在他们体育学院还挺出名,问了几个人都知道他的事情,半年前出了件大事。”
“楚白这个人平时喜欢旅游出去探险,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驴友,平时喜欢爬山野外拓展训练,上大二的时候跟学校一个练体操的女孩恋爱了,那个女孩名字叫沈海星,长得挺漂亮了,个头很高,凑巧那个女生也平时也喜欢旅游两个人一拍即合好上了,经常在一起出去亲密旅游,没想到就在半年前出了事儿。”
“半年前楚白和沈海星相约去安丘山那边去爬山,那次爬山是楚白一时兴起决定的,所以去之前两个人也没怎么准备,只带了些食物和水源两个人就去赶到了安丘山脚下。”
吴静倩说的这个安丘山我知道,就坐落在我老家隔壁的那个县,那座山出了名的高耸险峻,最陡峭的地方接近于九十度,因为山上的石头岩层表皮脆弱,不适合开发旅游,所以那座山也就闲置在那儿,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上山,就我小时候就听说许多人在那儿出了事。
传说那座山是唐朝逆贼安禄山的墓葬所在地,安禄山生前就看中了这块山域,由于这片山域特殊的脆性石层,盗墓贼根本无法上山开穴盗墓,作为他死后的墓葬地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我没想到楚白居然带着女朋友去安丘山爬山,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上山,他们两个愣头青居然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去爬山涉险,简直就是作死。
吴静倩点头继续说:“没错,楚白和他女朋友事先并不知道那安丘山的具体情况,在爬到半山腰的地方就出事了,沈海星因为体力不支,半途中两脚打滑就摔下去了,直接从半山腰上滚了下去,等楚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沈海星摔倒山脚下消失在视线范围中了。”
“楚白立刻就报了警,辖区的警察赶了过去,一群人在山底下寻找沈海星的下落,但安丘山那片山域太大了,一群人找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找到生沈海星的下落,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并作失踪案。”
听到这儿我突然联想到一个关键的细节,之前帮楚白算卦的时候算到他22岁连着有两个大劫,吴静倩这么一说就对应上了,安丘山一劫必然是楚白人生中的一大浩劫。
“自从沈海星失踪之后楚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每天闷闷不乐把自己憋在宿舍,沈海星说是失踪其实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周围的人也都去劝楚白振作起来,人死不能复生。”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月之后楚白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他给家人留了纸条要去安丘山找沈海星,纸条上说他坚信沈海星没有死还活着,一定是被困在山底下哪个地方,家里人一看纸条就慌了神,连忙组织一群人去安丘山找楚白,等他们赶到安丘山的时候楚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块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砸的他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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