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北走嫣红漫天,就是说你往北走下场会更惨血光飞天。其他几个方向对你更加不利,你往别的方向跑路可能就会有弥天大灾,对你更加的不利!”
“啊?”胖子又软了:“敢情我就是个挨打的命啊,不管我走到哪儿都得要挨打是吧?我家祖宗到底得罪谁了呀,要我来承担这倒霉灾祸。”
我说你现在就别怨天怨地了,周易卦象也给你指明了方向,四个方向相比较而言,往南走的下场是最轻的,这两天你多往南的方位走,顶多就是个皮肉之苦,伤不了筋骨。
胖子黑脸埋怨我:“刘一刀你这算的是什么命,算来算去我都是死,我还不如躲在宿舍哪儿都不去…;…;”
胖子这话倒也提醒了我,周易卦象上的确说到了四个方向,按照胖子的意思呆在宿舍不走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应对策略,希望胖子有个福分能够躲过这一劫…;…;
我随后交代了胖子几句就去学校对面的服装市场转了一圈,揣着两百块先去买一身算命先生的褂子,偌大的服装市场走了一圈都没找到算命大褂,最后有个服装店的老板给我支了一招,说算命的大褂子跟说相声的长褂也差不了多少,相声褂子比算命褂子多了点颜色搭配,比算命褂子还好看。
就这样我糊里糊涂的就穿上一件大红色的褂子去了算命街,往那儿一坐当即就遭到了旁边几个算命瞎子的嘲笑,说我穿着红大褂出来算命在这算命街上还是头一遭,说你在这儿算命可能不行,你在这儿说相声生意肯定不错。
我心里也憋着一口气,红大褂怎么了,这说明我跟你们不一样,红也是大吉大利、红也是众望所归,咱就做这算命街上的头一遭!
往那儿站了几个小时,我也吆喝了不少,基本上看笑话的一波接一波,没人上来照顾我生意,就在我自信心颇受打击的时刻,我这摊位还真来了一位客人。
这客人也是个熟人,而且我们昨天晚上才见过面,这人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t恤上的梅花异常的显眼,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楚白。
楚白的手上依旧拎着他那黑色的包包,他径直走到我的摊位跟前,抬起头轻撇了我一眼:“刘一刀,我的生意你做不做?”
楚白的脸色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但他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道犀利的目光,这个人来找我算命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看他更像是来找我茬的。
我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开门做生意,没有不算的命,这位先生你想让我帮你算算哪方面的事儿呢?”
第024章 楚白的命数
楚白刚在我摊子上坐下旁边就涌上来一大波看热闹的家伙,不乏旁边几个算命摊子上的术士,我心里清楚的很,他们看热闹是假,看我当众出丑才是真,说白了他们压根就没觉得我有这方面的能力,穿了一大红褂子就来骗钱的。
再看我眼前的楚白,尽管朗日当空,可我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很怪异,这会看他的脸色依然白净,脸颊上透着一股红晕,白的不自然,一抹红晕反而映衬的很古怪。
尽管我看着他很古怪,但楚白还是成功吸引了周围许多女人的注意力,抛开他自身的邪乎劲儿不说,这张脸还是很招女人喜欢的,楚白长着一张小鲜肉的脸,整体形象不比电视上那些明星差,也难怪苏雨晴为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楚白坐定后先是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钞票摆在我的跟前:“刘一刀,我的命整条算命街上恐怕也只有你能算了…;…;”
我看到摆在面前的钱差不多有五百块,五百块的卦金在这条街上已经算高价了,要知道旁边那些摆摊的二十就能算一卦,楚白这五百块一上台就遭到了旁边许多人的红眼。
可我知道这钱不能随便拿,楚白本身就充斥了许多不确定因素,拿人钱财就要与人消灾,楚白不同于普通人,所以他的灾也不是谁都能消的起。
我把那五百块推了出去:“还没起卦不收卦金,这钱我不太敢拿,怕拿着烫手,这样我先给你算吧,算准了再收这笔钱也不迟,你具体说说吧,想算哪方面的事儿。”
“好…;…;”楚白把手上那只黑包放在我的桌子边上,双手平放在两边的膝盖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隐隐觉得楚白黑色的拎包里面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死老鼠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个不停,突然有种想扒开黑包瞅清楚的冲动。
“刘一刀,我今天特地看姻缘,你帮我算算,我和苏雨晴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就算算我们俩能不能走到一起。”楚白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他来算这事倒是挺让我意外,我上午听吴静倩说了,他们俩这事苏中秋已经知道了,强烈反对他们俩在一起,今天上午苏雨晴就没来学校,父女俩在家为这事大吵了一架,下午楚白就来找我算这事,看来这是要把我拉下这趟浑水的意思。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给楚白算卦不是什么坏事,楚白在我们面前都在扮演一个神秘的角色,给他看相有助于我进一步的了解他的庐山真面目,起卦得要有楚白的生辰八字,有了这生辰八字,楚白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一探便知。
楚白也早有所准备,从黑色拎包里面抽出来一张纸条,纸条上清楚的记载了他的生辰八字。
楚白,1993年生于卯时三刻、对应八卦西北坤字,属鸡、五行属土,淮安县本地人,今年二十三岁。
我看到这个生辰八字不由的一震,楚白的这个命很特殊,在生辰八字中俗称人坤戌鸡。
小时候八爷就跟我专门提到过这个特殊的八字,说这个八字的人不一般,戌在十二时称中代表狗的意思,偏偏跟鸡相配在一起,俗话说鸡犬不宁相生相克,鸡犬本不能在一起,可却打破世俗私定姻缘,意思就是说这个命相的人生性固执,流年不利往往悲情所困,天生是一个痴情种,这种人但凡是相中了谁心里都不会容的下第二个人,刻在心底的烙印终身到老,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虞姬,杜十娘也都是这个八字命相,也都是痴情成性但最后无不都是以悲剧收场。
我记得八爷那会还特别叮嘱过我,以后找老婆千万不能找这种人,这种人痴情固执,眼睛里面容不得半点的沙子,跟着这种人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情是毒药,能毒祸千年,看到这种人半路绕着点走人!
万万没想到楚白居然就是这种命,以他帅气俊朗的容貌竟然抵挡各种诱惑,只为一人而痴情,确实不容易,不知道是苏雨晴的荣幸还是她的不幸。
楚白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潜台词,主动跟我说了一句:“刘一刀,你应该能从八字当中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吧?我一定会对雨晴好的,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雨晴跟了我你们大可以放心。”
我隐约猜出楚白话语间蕴藏的另一层意思,看着怎么像是来找我做中间人,来撮合他和苏雨晴的姻缘,外带做好吴静倩。苏中秋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摇头说你错了,你的命相只属于你自己,你左右不了别人命势,说白了,你是专情、痴情、但你能不能跟苏雨晴在一起一辈子还得另说,或者说你心里专属的那个人是不是苏雨晴谁也说不定。
“厉害厉害…;…;”楚白浅浅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刘一刀虽然你年纪轻轻,但这条街上比你出彩的术士还真的找不出来几个。我打心底佩服…;…;”
楚白这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许多人哗声一片,一群人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质疑我的能耐,甚至还有人说楚白就是我的托儿,故意来这儿抬我,借机炒作神机天算。
我说你先别给我戴高帽了,现在还只是看了你的八字,你们俩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现在还无从得知,我给你来个瞎子号脉?
所谓的瞎子号脉并不是真的瞎子帮人号脉,传说这种算命方法是一个叫周瞎子的神算子发明出来,通过号脉听出人体的脉搏频率。根据脉搏频率对应命数八字,便能判断出这人的感情、事业、名利如何。
这种起卦的法子八爷当年连续教了我八天八夜,迄今为止我还只是掌握了其中的皮毛而已,本来我不准备把它拿出来露脸,但这段姻缘事关重大,其中牵扯到了许多人,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而且这瞎子号脉应该是所有起卦当中难度最大的一个,也是最能够看透人的一种起卦方式,楚白庐山真面目到底是什么,瞎子号脉一探便知,由此我就能揭开笼罩在楚白身上的神秘面纱。
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瞎子号脉我只学到了八爷的皮毛,不能百分百发挥其中的精妙,能不能解开楚白的秘密只能试试运气了…;…;
楚白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伸出了右手出来:“一刀师傅,这次真的麻烦你了,我和雨晴就靠你了…;…;”
我抬手掐住了楚白的脉搏,微微屏住了呼吸,静坐归心、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感触在他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周围的世界一片寂静…;…;
我足足听了楚白五分钟的时间,我承认自己的修行还不够,仅仅从他的脉搏中听出了一小部分的信息,但是这一小部分的信息足以给楚白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听出楚白在二十一岁之前身世平淡无奇,命势一帆风顺,唯独在他二十二岁这一年连着有两个大灾,这两个大灾定了楚白的性格,也确定了人生的方向,至于他的姻缘线就更加的简单明了,从他二十二岁之后楚白的感情线就一直处于空白的阶段,也就是说苏雨晴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甚至丝毫的波澜都不会留下。
我平复了心态喝了口水:“现在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了,你和苏雨晴之间不会有结果,你们俩之前就是两条平行的路,永远都不会相交结合,现在的相聚相遇或许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楚白听了我这话脸色刷的红了:“刘一刀你一定是算错了,我和苏雨晴这么的相爱,我们怎么可能没有交集?我们发过誓不管遇到多少风雨都会在一起坚持到底!”
我说凡人凡命都是老天爷前世临摹下的,一笔一划都无法改变,你要是真的喜欢苏雨晴就放手吧,勉强在一起最后两个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相生相克、悲从人间懂吗?
“刘一刀你错了!你全都算错了!”楚白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个不信命的人,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我做主自己的命!我要带走雨晴谁也阻挡不了。”
我摇头说你太武断了,你要带走苏雨晴我刘一刀第一个站出来阻止,我身上背了个债,只要苏雨晴有危险我就得站出来。
“那好!”楚白似笑非笑说了一句:“其实我今天的来意也很明确,就是要你带一句话,把我刚才的那番话带给所有人,三天之后我一定要带走雨晴,不惜任何代价!”
楚白情绪激动的扭头走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楚白这么的愤怒,这也恰好验证了他人坤戌鸡命相,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似乎已经提前闻到了三天后那场战斗的浓烈硝烟。
我和苏雨晴之间没有姻缘情分,我和楚白之间无冤无仇,但三天之后我们之间却有着一场不得不遇的博弈…;…;
第025章 送一卦
楚白走出去多远才注意到他丢了一叠钱在我摊子上,加上之前的五百差不多两千块钱,从某个角度看我的确戳中了楚白的要害,可能楚白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和苏雨晴的姻缘有多么的坎坷多变。
卦虽说是算准了,但这钱我却不能多要一分,五百就是五百,否则我身上就不太平了,非得掉下一千五的霉运下来。
我赶紧的收拾东西准备把多出来的钱给楚白送过去,谁知道刚起身旁边就聚上来几个人,为首的长得贼眉鼠眼,正是我斜对面算命术士,我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总是听到别人喊他吴老鼠。
吴老鼠上来就说小兄弟啊,没想到你嘴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三下两除二就把刚才那家伙说的团团转,撒手就给你这么多钱,曹道长果然没看错人啊,小兄弟你果然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看吴老鼠这几个人皮笑肉不笑,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钱贼光闪烁,知道他们肯定是眼红这两千块了,我这一个卦的钱抵得上他们小半个月的收入,谁见谁眼红。
但我也不想得罪这几位,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了他们以后在这儿的生意就不好做了,我从里面抽出一张一百的:“让几位师傅见笑了,也就是运气好而已,这钱几位拿去买点烟抽吧,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吴老鼠几个人愣了一眼,没接我手上的钱,旁边的小个头插了一句:“小子,你在这打发叫花子的吧?在这摆摊算命没收你租金、没要你场地费,你就孝敬这么点钱?”
这么一说这几个人的目的就更明显了,就冲着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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