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威猛粗犷的金致日,只有他这冤家能令我****,欲罢不能。至于你王询,又如何能满足得了我。
所以我偷偷将康氏兄弟今夜叛乱的消息告诉了金致日和金致恩,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今日金致日取代了你王询,从今往后我崔玄懿还不是一样高高在上么。”
说到这里,崔玄懿笑的更欢了。
就在这时,高台大殿屋顶之上突然跃下两人,正是一直藏身于屋顶之上的阳云汉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再也按耐不住,带着项鸣鸴现身出来。
眼看阳云汉拉着项鸣鸴飘然落在高台之上,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阳云汉却无丝毫停留,又拉着项鸣鸴几个纵跃下了高台,来到净月师太身边。
项鸣鸴上前扶起净月师太,边查看她的伤势,边斥责金致恩道:“金致恩,你自己母亲的死活你都不管了么?”
金致恩闻言,瞥了一眼净月师太,见她腰插匕首,命悬一线,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厌恶地扭过头去。
身受重伤的净月师太看到此情此景,伤心的泪如雨下,项鸣鸴气的高声咒骂。
金致日看到阳云汉现身,大吃一惊,眼看阳云汉护在净月师太和姜邯赞身前,金致日心知阳云汉是敌非友,高声喝令手下武士们一拥而上,想靠着人多势众擒下阳云汉。阳云汉见状,不慌不忙展开身形冲入人群之中。
金氏武士们没有一人能在阳云汉手下走过一个回合,中掌即倒。金致日眼看大事不妙,连忙喝令手下武士兵分两路,一路七百多人上前攻打高台,想要擒下高丽王王询,另外一路七百多人取出连弩,想要乱箭攒射阳云汉。
攻打高台的七百多金氏武士被护卫高台的五百多重甲兵士拦住去路,双方混战在一起,杀的难分难解。金氏武士们想要快速冲破重甲兵士防线,擒拿住高丽王王询却也不是易事。
眼看金氏武士们纷纷散开,想要用连弩围攻阳云汉,项鸣鸴大声喊道:“阳大哥,小心弓箭。”
阳云汉听到项鸣鸴喊话,微微一笑,闪身欺入金氏武士人群中。被阳云汉靠近身边的金氏武士们来不及用手中连弩射出羽箭,就已经被阳云汉掌刀击倒,远处金氏武士们又怕弓箭误射了自己人,也不敢开弓放箭。
阳云汉如入无人之境,转瞬间又击倒了三十来个金氏武士。金致日见状,吓的肝胆俱裂,连忙喝令身边金氏武士们不要再管被阳云汉欺近身边其它同伴的死活,只管对着阳云汉乱箭攒射。
阳云汉眼看金氏武士们丧心病狂,罔顾射死自己同伴,依旧拼命向自己开弓放箭,连忙晃动身形,展开“龙甲神诀”之“鸟翔式”,体内真气奔流不息,掌刀绕身体飞舞起来,幻化成无数的鸟儿将身形笼罩住,顿时如蝗般飞来的羽箭好似触碰到一堵无形墙壁,被四散弹开。
阳云汉护住身形之后,调转方向,展开“鸟翔式”冲向金致日和金致恩二人。
金致日和金致恩眼看阳云汉朝自己冲来,吓的魂飞魄散,二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恐惧之色。
一旁的崔玄懿也看出情势不对,连忙喝令金氏武士们继续乱箭攒射,接着手指项鸣鸴,净月师太和姜邯赞三人,冲金致日和金致恩二人高声喊道:“你们二人快去抓住他们作为人质啊。”
金致日和金致恩二人闻言如梦方醒,连忙掉头冲向项鸣鸴,净月师太和姜邯赞。
阳云汉见状,身形拔地而起,步步踏在金氏武士们头顶,如行云流水一般向金致日和金致恩二人直冲过来。
一众金氏武士还想闪身躲避,无奈阳云汉身法太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阳云汉已经从他们头顶踩过。
金致日离姜邯赞更近一些,挥长刀砍向姜邯赞。身负重伤倒地的姜邯赞拼尽全力举起手中长矛,却被金致日手中长刀直接砸飞了手中兵器。
此时阳云汉离金致日尚有两丈之地,金致日心中暗喜,自以为可以将重伤倒地的姜邯赞生擒活捉。就在这时,金致日突然觉得右掌一阵钻心刺痛,手中长刀坠落地面。
第一百六十八章 水中捞月
金致日低头一看,自己右掌之上插着一根金针,不禁惊怒交加,还待伸左手去抓姜邯赞,不料又是一根金针飞至,不偏不倚正插在他的左掌之上。
就在金致日疼痛难忍之际,又一枚金针飞至,恰好刺中他的中枢穴。金致日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另外一侧,金致恩挥刀猛砍向项鸣鸴。不待项鸣鸴举腰刀封挡,金致恩和那金致日一样,骤然觉得右掌一阵钻心刺痛,手中长刀坠落地面。
金致恩却比金致日机敏许多,立刻猜出这定是阳云汉使的手脚,假意作势猛扑身前的项鸣鸴,却一个错步,恰好避开飞来的另外一枚金针,一把抓住了项鸣鸴身旁的净月师太。
踏人而来的阳云汉见使出“万针神功”击倒了金致日,却被金致恩避开,不禁“嗯”了一声,飞身从人丛顶落下,站立在金致恩和净月师太身前。
身负重伤的净月师太颤声说道:“致恩,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速速放下吧。”
没料到金致恩听了这番话,反而恼羞成怒,竟一把拔出插在净月师太腰间的匕首。
顿时净月师太腰间血流如注,人跟着摔倒在地,气绝而亡。
金致恩看到母亲皇甫秀殷虹的鲜血沾满了自己的手掌,方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将匕首扔在地上,一把抱起母亲皇甫秀的尸体,嚎啕痛哭起来。
阳云汉看到眼前一切,也是怔在当场。就在这时,王妃崔玄懿悄然拾起掉落地上的匕首,一刀刺入金致恩的背心。
金致恩吃痛之下,回转身来,怒视崔玄懿。崔玄懿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想要避开,没想到金致恩身体摇晃了两下,跟着倒地毙命。
崔玄懿见状喜形于色,噗通跪倒在地,冲高台之上的高丽王王询频频叩首:“王上,臣妾都是被这金致日和金致恩这对狗贼给蒙蔽的啊,错信了他们的话。臣妾先杀了金致恩向王上请罪,我这就再去杀了金致阳,从此和他们一刀两断。”
说着话,梨花带雨般哭泣的崔玄懿从金致恩身上拔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倒地不起的金致日。
金致日眼睁睁看着崔玄懿杀了自己侄儿,如今又要来杀自己,气的七窍生烟,怒目圆睁道:“崔玄懿,你这水性杨花的女子,我真悔不该错信了你的话,来行这谋逆之举。”
崔玄懿生恐金致日再说出自己的罪恶,加紧上前两步,就要刺死金致日。
还没等她的匕首落下,突然一支长矛贯崔玄懿胸而出。
崔玄懿睁大了双眼看着从胸前刺出的长矛,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从高台之上高丽王王询的眼中看到了犹豫,她还在想着杀死后金致日后,立刻就去拜倒在王询脚下,极尽自己狐媚的本领,求王询饶了自己。
她甚至还妄想着将来依旧可以凭着自己的妖艳美丽和床笫秘术去挽回王询的心,再次专宠后宫。只是崔玄懿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取了自己的性命,至死她都双目圆睁,不愿相信自己会当场惨死。
杀死崔玄懿的正是平章事姜邯赞,受了重伤的他一直在运气调息,终于攒足力气捡起长矛将崔玄懿刺死。
姜邯赞接着跪倒在地,冲高台之上王询道:“王上,此等女子祸国殃民,必须杀之。”
高台之上的高丽王王询眼看崔玄懿惨死,想起她的狐媚本事,心中竟是怅然若失,长叹一口气,也不言语。
姜邯赞起身站起,以长矛指向金致日咽喉,聚起力气冲金氏武士们喊道:“尔等主谋已然伏首,还不快弃了兵器束手就擒,还可免你们一死。”
金氏武士们眼看金致恩惨死,金致日被俘,早已斗志全无,听了姜邯赞这番话,纷纷丢弃手中兵器。重甲兵士们赶紧上前将金氏武士们悉数捆绑住,一场叛乱终于平定。
此时天空渐渐泛白,黎明开始驱散黑夜。高丽王王询邀请阳云汉和项鸣鸴来到正殿,对阳云汉是感恩戴德。
阳云汉摆手示意王询无须多礼,请项鸣鸴通译道:“高丽王,我们这次来高丽国是想来讨要一件物事。此物是大契丹国的白马符印,还望高丽王赐予。”
听了这话,座在一旁的姜邯赞立刻色变,接口说道:“王上,当年我高丽国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得到这白马符印。凭此物兴许将来还可制衡一下大契丹国,如今岂可轻易交还。”
高丽王王询听了这番话,脸现犹豫之色。
项鸣鸴蹙眉道:“高丽王,你们高丽国无端扣留了我大契丹国使者耶律资忠大人,所以我大契丹国皇帝才下令兴兵讨伐高丽国。如今大契丹国大军已经撤退,并未攻打开城,对高丽国再无威胁,何须白马符印制约大契丹。
再者说,白马符印就算在高丽王的手中,我大契丹国还不是说讨伐就讨伐高丽国,区区白马符印又如何能制约得了大契丹国。高丽王莫不如将这白马符印交还于我,再将耶律资忠大人放回,我当禀告大契丹国皇帝,从今以后不再无端侵扰高丽国。”
高丽王王询听了项鸣鸴一席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思索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从怀中掏出一枚符印,姜邯赞还待阻拦,却被王询摆手阻止。
项鸣鸴上前接过符印,仔细一看,此符印正面雕刻着一匹白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仰天长啸,势不可挡,再翻看符印背面,雕刻着一个“品”字,正是大契丹皇族一系品部的符印。项鸣鸴心中高兴,忙收起符印。
阳云汉见符印到手,不愿在高丽王宫中再做逗留,立刻起身告辞。
还未等二人走出王宫,高丽王王询已经心生悔意,眉头紧锁,冲姜邯赞说道:“平章事,我把那白马符印交还给了大契丹国人,是否该找他们要一纸凭证,让他们承诺从今往后不得再侵扰我高丽国,岂能像如今这样白白给了他们。平章事,本王派你带兵速速前去拦住他们,夺回白马符印来。”
姜邯赞听了王询一番话,大吃一惊,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王上,万万不可啊。一来王上要么不答应归还白马符印,既然已经答应了,贵为一国之君,岂能轻易出尔反尔。
二来这二人虽是由大契丹国皇帝派遣而来,可此刻他们定然身无玉玺,哪里又能有啥凭证给我们。
三来阳云汉武功高强,实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若是莽撞拦截于他,怕他反而不利于王上。”
听到姜邯赞反驳自己,王询脸若冰霜,姜邯赞说完前两条理由之时,他就差点反驳回来,直到姜邯赞说道阳云汉可能不利于自己之时,王询方才思索良久,喟然作罢。
且不说高丽王王询意欲反悔后又作罢,随后还违心地遣回了大契丹使者耶律资忠,再之后下令处死金致日,更是和姜邯赞商议将参与叛乱投降的金氏武士们悉数处死。单说阳云汉和项鸣鸴二人回到客栈,取回马匹,离开开城,一路返回大契丹国。
二人刚到大契丹边关重镇,就看到城门口张贴着缉捕告示。阳云汉眼光锐利,远远看到告示上画的正是二人头像,想来定是萧屈烈诬陷阳云汉刺杀耶律世良将军,发出海捕文书缉拿二人。
阳云汉武功再高强,也不能硬闯万人把守的边关要塞,更何况还带着一人。项鸣鸴连忙拉着阳云汉回到城外村庄,寻了一家猎户。项鸣鸴叮嘱阳云汉稍候片刻,自己先换好装束,再出来见阳云汉。
阳云汉等了片刻,从里屋走出来一位契丹服饰的女子,看上去英姿飒爽,瑰姿艳逸,竟有十分面熟的感觉。
阳云汉定睛细看,原来这女子赫然正是项鸣鸴。阳云汉心中恍然,终于明白自己二人在女真和高丽之时项鸣鸴流露的种种女儿之态,没想到项鸣鸴真的是女儿之身。
项鸣鸴看阳云汉一瞬不瞬紧盯着自己,面上不禁一红,垂下头去:“阳大哥,恕我没有一早告诉你我本女儿身。”
阳云汉这才回过神来:“鸴鸴飞桑榆,知来不知往。你既以鸴为名,我早该猜到你是女儿家了。”
听到阳云汉道破自己名中“鸴”字来历,项鸣鸴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溢彩,脸孔愈发绯红。
半响之后,项鸣鸴方才冲阳云汉说道:“阳大哥,我也给你重新装扮一番。”
说罢,也不待阳云汉回话,拿起从猎户家换来的契丹衣物给阳云汉换上,又取出一幅人皮面具给阳云汉带上,转眼间阳云汉变成了一个面如枯柴般的中年猎户。
装扮完后,二人这才离开村庄,重新回到边关要塞。二人牵马大摇大摆穿城而过,果然没有被认出来。就这样一路晓行夜宿,终于回到了中京城外。
阳云汉将“龙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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