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尾原大队直接去了二龙山?”藤堂高英愕然抬头,看着羽田
羽田苦笑了一下,说道:“将军阁下,我很抱歉,没能说服尾原桑改变决定。”
“不,这不关你的事。”藤堂高英摆了摆手,说,“早就听说尾原重美很嚣张,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带着区区一个大队,就敢孤军深入二龙山区,他还真以为,他的特战大队个个都是天神下凡,能够以一挡百?”
跟所有日军高级将领一样,藤堂高英也同样对特种作战不以为然。
藤堂高英之所以向第ll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求援,把尾原大队调来龙口,仅仅只是为了对付皖南抗日救的第5大队,而从未想过要用尾原大队对皖南抗日救实施斩首战,更没想过要依靠尾原大队改变龙口战场的局面。
羽田道:“将军阁下,你看,是不是应该出兵策应一下?”
藤堂高英点点头,说道:“尾原重美太嚣张,按说我们应该借中国人的手给他一个教训丨不过尾原大队毕竟是帝国的武装力量,更是我们赖以对付皖南抗日救第5大队的精锐,所以,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被皖南抗日救吃掉
说罢,藤堂高英就把副官叫了进来,吩咐道:“命令,步兵第59大队立刻集结。”
...
getreadset;
第54章 空虚
二龙山,盘石寨。
徐十九将舒同文、海豹子送到山口,挽留道:“阿文,老海,你看这天都黑了,要不再住一晚再走吧?”
“大队长,真是没时间了。”舒同文摆手道,“老梁那边催得这么急,肯定有要紧事。”
“还能有什么要紧事,肯定又是唐老瘟或者上官云相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海豹子闷哼一声,说道,“三战区的部队,中央军也好,川军也罢,真不是我说他们,面对小日本那是一触即溃,可面对咱们新四军,立刻就来劲了,也就军部下了命令,不准动手,否则,老子一个团能于翻他们一个师,哼,什么东西。”
“行了,老海你就别发牢骚了。”舒同文劝住海豹子,又对徐十九说道,“大队长,那我们就走了,你也回去吧。”
徐十九挥手道:“那行,路上当心啊。”
“没事,不就是一道封锁线么,不过要想挡住我跟老海,那是痴心妄想。”说着话,警卫员已经打着火把过来,舒同文、海豹子从警卫员手中接过火把,转身走了。
目送舒同文、海豹子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坳中,徐十九转身返回司令部,刚进大门,警卫营长杨大树就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报告说李家镇日军忽然出现异动。
“李家镇?”徐十九当即提着汽灯来到地图前,盯着地图沉吟不语。
杨大树跟着走到地图前,接着说道:“司令,小日本一反常态在深更半夜往李家镇方向调兵,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徐十九的从地图上缓缓滑过,最终停在了李家镇跟盘石寨中间的黄羊坳,黄羊坳是4团防区,李家镇日军如果进攻二龙山,黄羊坳必然首当其冲。
当下徐十九将汽灯放回桌上,又从桌上抓起武装带,一边扎身上一边说:“走,去黄羊坳。”
刚出司令部,迎面就见着高慎行和第5大队的一行,徐十九便问道:“老高,你们这是于吗去?”
高慎行看看身后的李牧,说:“小日本最近闹得挺欢,我们第5大队打算去一趟赤土,把那边小日本的炮楼给拔了。”
徐十九便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高慎行这是想给李牧排解心情呢,便上前轻拍了拍李牧肩膀,说道:“去吧,把赤土炮楼的小日本都给我杀了,一个也不要放过。”
看着第5大队的九名队员加军犬老黑消失在夜幕中,徐十九忽然回头跟杨大树说:“大树,第5大队一走,盘石寨的警戒力量就削弱了,警卫营就不要去黄羊坳了,你派一个班跟我去就行。”
警卫营在言家镇遭受重创后,并没有及时补充兵力,到现在也仍只一个连的兵力,现在第5大队已经离开,如果警卫营再离开,那整个盘石寨就只剩下兵工厂还有野战医院的非战斗人员了,一旦遭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司令,那哪行?”杨大树却不这样想,“我们警卫营的职责就是保护司令您的安全,司令您去哪我们警卫营就得到哪,再说了,盘石寨深藏在二龙山中,怎么可能遭到小日本偷袭?”
“行了,就这样,你派一个班跟我去。”徐十九不由分说,下了命令。
“是。”杨大树无奈,只得接受命令。
(分割线)
尾原重美扬起右手,又握紧成拳,身后跟进的特战队员便纷纷蹲下,负责警戒的尖兵组更在第一时间迅速四散开来,火力支援小组也迅速抢占了有利位置,尽管是在行军途中,可尾原大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仍然保持着战斗队形。
必须承认,尾原大队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
夜间行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有经验的老兵,也可能在夜间迷路,尤其是尾原大队此前从未来过二龙山,尾原大队就凭着敌军内线提供的一张地图,一具指南针,就硬生生从图上画出了一条穿插曲线,长驱直入潜行到了盘石寨附近。
不过现在,尾原重美必须再次确认一下方位。
“地图”尾原重美一摊手,便有特战队员迅速上前。
只片刻,一顶帐篷便搭起来,带着地图的副官钻进帐目把地图摊开,又打开了手电。
尾原重美把头伸进帐篷,副官已经从地图上找到了目前可能的方位,指着地图说道:“大队长,刚刚我察看了一下地形,我们目前应该大致上处于这个位置,距离皖南抗日救司令部所在地盘石寨,还有十几公里”
“什么叫应该,大致上?”尾原重美不高兴道。
“哈依。”副官鞠首道,“大队长,夜间方位很难辩认。”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尾原重美掏出怀表,说道,“现在是凌晨一点,距离天亮还有大约四个小时,去,传我命令,各个战斗小组加快行军速度,凌晨四点钟之前必须赶到盘石寨。”
话音还没落,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老鸦叫,副官赶紧熄了手电,尾原重美也迅速从帐篷钻出来,月光下,尖兵组的一名特战队员从前方匆匆跑回来,压低声音报告说:“大队长,前面有情况。”
尾原重美扬起右手,往前轻轻一压,原地休整的特战队员便纷纷起身,尾原重美也将钢盔扣回自己头上,弯腰钻入了前方灌木丛中。
往前潜行不到百米,尾原重美便发现了尖兵组的另外两名队员。
此时虽然已是凌晨,不过皎洁的明月孤悬当空,借着月色,隐隐还是可以看清朦胧的山色,几十米开外,尖兵小组组长向尾原重美连续打手势:意思是说,前方山路上发现一支不明武装,总共有六人,两支短枪,四支长枪。
没多久,尖兵组报告的那支队伍就出现在了尾原重美的视野中。
朦胧的夜色中,有六个人打着火把正在走夜路,其中四个人背着步枪,另外两个人却挎着二十响盒子炮,第l中队队长安室奈凑上来,小声问道:“大队长,动不动手?”
“动什么手?”尾原重美没好气地道,“这里距离盘石寨虽然还有十几公里,可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支那军的岗哨?万一提前暴露了目标,再去盘石寨就别想有什么收获了,安室奈桑,你永远记住,枪声一响,咱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哈依。”安室奈重重鞠首,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六个人从很近的距离走过。
这六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夜返回驻地的舒同文还有海豹子,两人懵然不知,自己已经从死亡线上走了一个来回了。
(分割线)
坐在卡车副驾驶室,服部信玄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透过车窗往外看去,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山峦,就像是一尊尊巨兽,蹲伏在苍穹下,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间或有一束束雪亮的灯光刺破无黑的黑暗,始才带给服部一点心理慰藉,莫名地,服部感到了一丝不安,当下吩咐驾驶员停车。
服部乘坐的卡车处于整个车队的中间,他的车一停下,整个车队就全停下了。
片刻后,步兵第59大队的大队副,龟田大尉就挎着军刀赶了过来,问道:“大队长,怎么停下不走了?”
服部脱下白手套,用双手搓了搓有些凉的脸颊,问道:“龟田桑,这是到哪了?”
龟田大尉赶紧让地图兵拿出地图,在卡车引擎盖上摊开,然后又叫警卫打亮手电,对着地图查找了片刻,才过来向服部报告:“大队长,应该是快到黄羊坳了吧。”
“黄羊坳,黄羊坳?”服部沉吟了片刻,忽然下令道,“命令,部队原地休整。”
“原地休整?”龟田不解道,“大队长,旅团长的命令是攻击黄羊坳,将皖南抗日救的主力吸引过来,为尾原大队奇袭盘石寨创造机会,可现在离黄羊坳还差最后几里呢。”
服部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龟田桑,从我们开进李家镇,再行军到这里,多长时间了?”
龟田不假思索地回答:“咱们从言家镇开拔时,是晚上八点,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中间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那你想过没有,六个小时够做多少事情?”服部道,“没准皖南抗日救已经在前面张开了口袋,就等着我们往里面钻呢,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再说了,这次行动,是新来的尾原大队唱主角,咱们可犯不着玩命吆喝。”
...
getreadset;
第55章 奇袭
不得不说,中日战争全面爆发四年之后,小日本的各级军官都已经锻炼出来了。
服部的判断很准,皖南抗日救第4团的确已经在前面设下了埋伏,地雷阵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小日本的车队往里面钻呢。
看到小日本车队忽然停下来不再往前走,4团团长鲁建帮便有些急了。
“嘿,狗日的小日本,怎么不往前走了?”鲁建帮急得直挠光头,“倒是往前走呀。”
l营长凑过来建议道:“团座,要不我派一个排,打他一家伙,把小日本给引过来?”
“你傻呀,这边一开火,小日本就什么都知道了,还引过来呢。”鲁建帮没好气地在l营长脑门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当小日本跟你一样,都是猪脑子啊?”
“鲁建帮,你怎么又在骂人?”一声轻哼忽然从鲁建帮的身后传来。
鲁建帮回头一看,赶紧屁股着火般跳起来,赔笑脸道:“大队长,你怎么来了?”
徐十九道:“我接到消息说李家镇日军有异动,就想着小日本有可能要打黄羊坳,没想到小日本还真来黄羊坳了,看来上次百排大战真失败了,小日本的胆儿比以前更肥了,现在都敢主动出击来打咱们根据地了,而且还是晚上。
“不过,大队长,小日本来是来了,却停在前面山口不往前走了,我这边张罗了一桌大餐,小日本却就不肯入席,我这边正着急上火呢。”
“是吗?”徐十九皱眉道,“那可怪了。”
“我怀里这里肯定有阴谋。”鲁建帮道。
“可能是什么阴谋呢?”徐十九沉吟道。
(分割线)
樱花啊
樱花啊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樱花哟
花如云海似彩霞
芬芳无比美如画
去看吧
去看吧
快去看樱花
野口隆幸痴痴地望着天上的明月,轻轻地哼唱着樱花。
唱着唱着,野口隆幸便流下了泪,在野口隆幸记忆中,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没哭过,可是自从花子自杀之后,却不知道哭多少回了,每次夜深人静,每次月圆之夜,他都会不可遏止地回忆起千叶花子,仿佛花子从未曾离开过他。
尤其当他面对于欢的时候,他就更感困惑。
因为于欢跟他的花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几乎就要怀疑于欢就是花子遗落在中国的姐妹,当想起花子的时候,他的心常常会很疼、很疼,可是只要看到于欢,心疼的感觉就会缓解,甚至还会感到莫名的轻松。
所以,野口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医院附近。
就像今夜,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来到了医院外,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他也不愿意离去,甚至还对着皎洁的明月轻轻地吟唱起了樱花。
(分割线)
顾雅琴和于欢是被野口的歌声给惊醒的,然后就再没了睡意。
顾雅琴双手支颐,对于欢说道:“小欢,他唱得好悲伤,我都快被他唱哭了。”
于欢其实也想哭,日语歌曲原本就有一种忧伤的意境,野口又是伤心人别有怀抱,唱起这名曲来就更是如泣如诉,不过,于欢还是硬起心肠说道:“什么呀,唱得难听死了,我从来就没听过比这更难听的歌了。”
“小欢你,真是不解风情。”
“你倒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6页 当前第
298页
目录 上一页 ← 298/43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