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浪没力反驳,他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拯救邓美月的女儿张美怡,现在说这些,好像晚了,矛盾已经产生。
占据了上风,邓美月又说道,“整件事由你而起,应该有你解决,你要是解决不了,可要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
“是啊,名誉损失、精神损失、还有……等等,很多赔偿。”邓美月口若悬河道。
老女人是想赖上自己是吗?贾小浪不上当,回击道,“等一下,邓医生,我觉得这账不应该这么算,我比你年轻,而且……而且第一次给了你,我有找你索赔初夜费、精神损失费、身体疲劳费吗?”
“啥?第一次?还初夜费?”邓美月瞪大了眼睛,不予相信,就贾小浪的技术,以及手上、嘴上的活,怎么体验怎么觉得不像是第一次,在外面肯定玩过很多女人,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次,见过不要脸的牲口,没见过不要祖宗的。
邓美月肯定无法接受贾小浪耍无赖,说道,“贾医生,你不是没有脸,而是脸皮太厚了,可能用手术刀都切割不开。”
“邓医生,过奖了。”
“我没有夸你。”
“我听着像。”
邓美月紧咬红唇,气得鼻息变得沉重,发现这个男下属不好对付,嘴皮子堪比一般的女人,说不赢,骂不过,如何是好?
看到邓美月被气得头顶快要冒青烟,贾小浪牲口的笑了笑,说道,“邓医生,我不是故意和你作对,全院上下,关于你我的绯闻,我觉得还是应该由你出面说清楚,或者说警告他们比较好,我位卑言轻,不管用,堵不住他们的嘴。”
贾小浪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邓美月是院长邓长喜的千金大小姐,说话肯定顶用,只不过……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谁啊?”邓美月不屑道,恶歹歹的瞪了一眼贾小浪,转身回了她的办公室……
...
...
0213 不要脸
贾小浪愣了愣,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邓美月,她这话什么意思?不打算解释了?就任凭流言蜚语到处飞、随便传?
“有何不可?我又不在乎。”邓美月无所谓道,“请你让开,我还有事要做。”
贾小浪摇着头,不对啊,作为女人不是最爱名誉吗?尤其是没有结婚的女人,邓美月怎么是朵奇葩?还是说她真的想要赖上他?
贾小浪突然觉得天昏了、地暗了,双腿有些不听使唤。
其实,两个人接触多了、久了,还有过一夜之激情,有了感觉,实属正常,即使一个是嫩牛,一个是老草,终归他们的心是肉做的。
不过,邓美月才不是对贾小浪有感觉,根本不喜欢他,院里谣传和他有关系,每每听到这个消息,她很生气,而刚刚听他说他的第一次给了她,让她赔偿,脸皮那么厚,比社会上的地痞还混混,既然这么混蛋,她又怎么能“认输”,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不要那张老脸了,看他怎么办。
贾小浪头脑里一片空白,心想这叫什么事?又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还说他不要脸,邓美月可能是没有脸,所以不在乎名誉这档子事了。
做牲口难,做一只没心没肺的牲口更难……
然而,一大波未平、一小波又起。
一上午的时间,贾小浪在想如何平复与邓美月绯闻的事,甘火旺意外来到了和平镇,打来了电话,约在了和平旅馆的地下ktv见面。
昨天在一起喝了酒,今天甘火旺怎么又来了?贾小浪心里忐忑,还是赴了约。
和平旅馆的地下ktv,白天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有少许牲口在把玩可以做他们女儿的女学生们,这群挨千刀、下油锅的畜生下得了手,贾小浪看到了,无法欺骗自己,想着有一天一定将这个黑窑子给端了,只是还不到时候。
贾小浪赶到了约定的包间,开门进去,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没有美女姐姐们,只有甘火旺,还有几瓶已经打开了的啤酒。
包间里的氛围有些沉闷、有点怪,至于哪里怪,又说不清楚。
贾小浪到来,甘火旺只看了一眼,拿着酒瓶,自己灌着自己,没有以前见着面,那种要好哥们之间的热情,好似陌生人与陌生人初次相遇,言不明的距离感。
别扭是真的别扭,不过,死党始终还是死党,贾小浪浪笑着坐到了甘火旺的身边,嬉笑着说了两句,拍了拍其肩膀,却被直接甩开了,这下不是尴尬能够形容的事。
贾小浪的手悬在半空,脸上还有笑,只是尴尬不已,说道,“甘火旺,怎么了?被某家的良家妇女抛弃了?还是被放鸽子了?瞧你的样子,天快塌下来了。”
甘火旺重重的喝了一口啤酒,眼神犀利的盯着贾小浪,说道,“问你一件事。”
“直接说,客气什么?”
甘火旺摇了一下头,掏出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气,吐了一个烟圈,缓缓说道,“昨天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和我的……和范老师聊了什么?”
贾小浪明白了,心中有了一杆称,与此同时,心揪了起来,因为听甘火旺的口气,只怕不是想知道和范晓柔聊了什么那么简单。
“说话啊。”甘火旺没有耐心,大吼大叫,脾气与以前相比,更加暴躁,没有长大,一点没有,“你到底和她说了啥?回答啊。”
“她又对你说了什么?”贾小浪反问道。
昨天醉得一塌糊涂的甘火旺一早起来,察觉不对劲,因为范晓柔没有给做早餐,也没有叫他起床,见着面,躲得远远的,好像很害怕他,怕得像见了鬼一样,追问,她只是摇头,无奈的警告道,离她远一点,不然会害死他……
甘火旺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起昨儿是贾小浪送其回家的,怀疑给范晓柔说了不该说的话。
贾小浪喝了一口啤酒,想了想,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你和她再继续纠缠下去,她一定会害死你,我劝你收手,离她远点,你不听,我只有去警告她,甘火旺,她不再是曾经的范老师,更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后妈……”
“闭嘴!”甘火旺怒斥道,一转身,揪起了贾小浪的衣领,眼神很凶、很恶、很愤怒,“你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早已经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大爷的是听不懂吗?”
甘火旺何止是被情所困,已经为了一个情字走火入魔,疯了,为了一个范晓柔疯了,还忤逆说道,“我喜欢谁,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什么时候需要你多嘴了?”
范晓柔虽然成了后妈,始终还是一个女人,曾经与甘火旺在一起过的女人,十六岁啊,那是多么美好而又青春的年纪,为了她,他什么可以割舍,爱得很深,深到无法自拔,现在天天在一起,她对他好得不得了,就好像是他的亲妈,不,简直就是他的妻子,可是看得、碰不得,他的内心是焦作的、犹豫的,愈发的受不了。
贾小浪倒好,一来就警告范晓柔,干妈与干儿子的关系因为几句话变得更疏远,这不是甘火旺想看到、想得到的结果……
喝得有点醉的甘火旺,说的话真是大逆不道,不顾那么多了,什么后妈、干儿子,统统滚蛋,能够在一起才最重要。
贾小浪来了气,一把推开了甘火旺,吼道,“是,我承认我管得太宽,可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大爷的清醒点好吗?不要为了范晓柔再堕落,更不要为了她走出会毁掉你一生的一步……”
“叫你别管了,也别说了,还说。”甘火旺很讨厌贾小浪这种像唐僧一样的哆嗦男人,拍着心口,信誓旦旦道,“老子做错了事,自己承担,不用你瞎操心,老子就是喜欢范晓柔,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怎么了?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啊,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
0214 摔瓶断义
一听这话,贾小浪更来气,上前一步,给了甘火旺一拳,骂道,“畜生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范晓柔她是你的后妈,你老子的女人,你是喝醉了,脑子这么不清醒。”
“不,老子很清醒,也知道在做什么,说什么,碍着你啥事了?还打老子,欠削啊……”挨了一拳,摔到在了沙发上的甘火旺,并不认输,擦了擦嘴角,竟然出血了,站了起来,举着拳头,直冲贾小浪而去……两兄弟为了范晓柔大大出手,撕扯了起来。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在包间里的沙发上滚来滚去,知道的是在打架,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一对“基”情四射的“好同志”。
厮打的过程中,甘火旺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只是因为范晓柔起了矛盾,又把孙笑笑、徐哲牵扯了进来,说贾小浪见不得别人幸福,自己的女人被哥们抢了,心里不平衡,非得破坏别人的生活,不是个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贾小浪更愤怒,总算明白何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全是为了甘火旺好,结果还被认为是小人,听到孙笑笑、徐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出拳更重、更给力……
一小会后,打够了、也打累了,两个人都趴下了,衣衫破烂的贾小浪,躺在沙发一角,对这个牲口死党很无语。
脸色半青半肿的甘火旺,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很累,累到了极致。
片刻之后,都缓过劲了,甘火旺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擦了擦鼻血,说道,“既然都这样了,兄弟是没得做了。”
贾小浪愣了愣,刹那间又笑了,笑够了,拿起了一瓶啤酒,一口给干了,干完了,啪啦,将瓶子给摔了,碎玻璃渣掉落了一地,说道,“好,没得做就没得做,那个龟孙子稀罕。”
话闭,贾小浪站了起来,看都没有再看甘火旺一眼,走到了门口,开了门,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离开之前,还是得警告你,有的女人可以碰,有的女人想都不要想,忠告之言,希望你能听进去,就这样,好自为之……”
碰!贾小浪重重的把门给带上了。
霹雳巴拉,还在包间里的甘火旺,一挥手,将玻璃桌子上的酒瓶子全给打碎了,就连k歌的液晶电视被砸得面无全非,站起了身,吼道,“滚,给老子滚得越远越好,什么玩意,我甘火旺是缺朋友的人吗?有的女人想都不要想?老子不仅要想,还要玩,你大爷的能拿老子怎么样?管得宽……”
甘火旺在包间里发着飙,声音奇大,地下ktv的服务员闻讯赶来了,一开门,包间里一片狼藉,不忍目睹,吃了一惊,都不敢进去,更不敢招惹他,都知道他是甘老板,背影很硬、势力雄厚,惹不起。
看到有人开门,甘火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与人绝交?”
服务员们被吓着急忙把门给关上了,突然听到,不许走,回来……
“甘老板,有……有什么吩咐?”
甘火旺指着服务员,嘱咐道,“快去把你这里最漂亮、最懂事、最他大爷有姿色的女人统统叫来,陪老子玩。”
“统统叫来?”
“什么意思?担心老子没有钱吗?”说着话,甘火旺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红彤彤的钞票,一抛,散落满了整个包间,很豪气、很土气、更霸道。
服务员那里敢违背、得罪甘火旺这样的大爷,立马转身去了,他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拾到起了几张钞票,看着它们,笑着说道,“什么朋友、死党、好兄弟,都没有你们可靠,还是你们好啊……”
甘火旺很铜臭味的将钞票搂在了怀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只是表面,想必他的内心很不安、很痛苦,以及言不明的心酸……
愤愤离开和平旅馆的贾小浪,越想越来气,心想甘火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其好,不知趣,还这般愤怒、生气,而且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是绿茶婊后妈,竟然割断兄弟情义。
不仅仅是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几刀,完全背信弃义,见色忘友,甚至说是有兽性,没人性的牲口。
甘火旺管不住自己的那把枪,真担心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担心有什么用,警告又有什么用,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事都做了,一点不讨好,贾小浪没有心思再管那么多,既然不是兄弟,不会再操那份闲心,甘火旺爱咋咋地。
回头望了一眼和平旅馆,贾小浪走了,没犹豫的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长久稳固的情义,更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有,也只限于人们的憧憬之中,不知道该说是人们的悲哀,还是悲哀。
回到卫生院的贾小浪,心情沉重,虽说甘火旺的私生活混乱,可以说不是一个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但这个朋友重情重义,在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就这么打了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96页 当前第
99页
目录 上一页 ← 99/29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