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管是在混沌状态,还是在现实之中,明明可以一把火烧死贾老财、张秀婷,就差那么一点点,都是老天爷在作怪,贾小浪在心底唾弃道。
老天爷听到了贾小浪的心声,打了一个更响、更大、更闪亮的雷,好似在屋顶,异常吓人,把他吓得不轻,隔壁房间传来了尖叫之声,正是文玫的声音。
贾小浪担心不已,打算穿好衣服、裤子过去看看,只是三更半夜,去敲嫂子的房门不好吧,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轰隆隆,老天爷又打了一个雷,文玫惊叫连连,很是害怕。
贾小浪哪里顾那么多,穿上衣服,提好裤子,手持手电筒,来到了文玫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轻声的呼唤了两声嫂子,慰问了一下,是否还好。
文玫先是一惊,没料到贾小浪会过来关心她,接着内心变得不安,心想小叔子这个时候敲门,真的只是关心她吗?还是图谋不轨?
想起贾小浪与自己亲密接触,有那么样的反应,文玫不再害怕打雷,替而代之的是惊慌与难堪,急忙警告道,“你……你不许进来,我没穿衣服。”
文玫简直是傻到家的傻白甜,如果贾小浪真的有别的目的,这不是在提示吗?
被嫂子像防狼一样防着,贾小浪心中苦涩,说道,“嫂子,别误会,听到你的房间有声音,过来问问,你……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
听到贾小浪的诚恳之言,文玫的内心一阵酸楚,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与自家小叔子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他的人品是个什么样,用得着质疑吗?虽然发生了太多的糗事,仔细一想,有太多刻意的地方,而且他真的想把自己那什么了,早就下手,甚至得手,不会拖拖拉拉,更不会让她有了防备,半夜还来敲门,这不合情理。
轰隆隆!
文玫又被吓了一跳,尖叫声起伏不断。
“嫂子,你害怕打雷,就扯点棉花,塞在耳朵里,听不到就不会怕了。”贾小浪建议道,道了一声晚安,转身回了自己的狗窝,文玫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嫂子,还有什么事?”
“你……你先别回去,陪……陪我说说话。”文玫命令道,底气不太足,明显的胆怯。
嫂子的话,贾小浪向来都听,见她这么害怕打雷,不忍心回去,站在门口,隔着一扇门,默默的陪着,就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氛围有些小冷。
文玫坐在床上,看着卧房门口,虽然看不到贾小浪,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打雷了,相反,她很安心,难以言明的安心。
贾小浪说道,“嫂子,我们聊点什么?”
“你想。”文玫不爽道,言语之间带有笑意,不像之前吃饭的时候,冷冰冰,好像占了她莫大的便宜,没有给钱,让她非常不开心……
...
...
0211 雷雨夜
其实,贾小浪不是故意,一靠近文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那把枪,说起来,挺无助,不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伤肾。
贾小浪问道,“为什么我想?”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嫂子,我让你想就得想。”文玫霸道说道,依然坐在床上,并未下床,更没有开门待见贾小浪。
贾小浪心中无奈,随之讲起了冷笑话,只为博红颜一笑,同时打发一下时间,隔着一道门的文玫,听得咯咯直乐呵,脸上满是笑容,不怕打雷,甚至忘却在打雷,内心的阴霾被完全驱散。
大概十分钟之后,屋外的雷声小了,雨点也小了,整片苞谷地在阵雨的洗刷下,变得格外清新。
不停的讲冷笑话,讲到词尽语穷,快把毕生所记得的都讲完了,雷终于是停了,文玫不怕了,贾小浪明天还要上班,是时候回屋睡觉。
文玫叫住了贾小浪,开了灯,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小叔子,道了一声谢谢。
“这么晚了,还让你给我讲笑话,嫂子有些过意不去。”文玫勾了勾耳发,歉意满满道,她知道贾小浪心地不仅不坏,还很善良,即使想女人快要想疯了,始终还是她的小叔子。
“这是什么话?嫂子与我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呵,也是。”
“晚安了,嫂子,明天还得上班,要是起不来,你可得叫我。”贾小浪挠了挠头说道。
文玫点了一下头,给贾小浪说了一声晚安,谁知又来一个大雷,声音很大,威力很强,感觉地在动、山在摇,屋子里的灯一闪一闪,好似猛鬼电影之中的场景,把她吓坏了,尖叫了一声,不顾一切,奔到了他的身边,靠在了他的肩上,娇弱的身躯在瑟瑟发抖,恐惧不已。
贾小浪没有反应过来,嫂子怎么就到了怀里呢?他很是错愕,也有惊喜,好像不管与好嫂子亲近多少次,每一次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新鲜而又刺激,心跳控制不住加速,他不敢动,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立在原地,他没有胆量动,要是动了,指不定又要被嫂子修理。
雷声消去,寂静归来,文玫那颗恐惧的心变得安宁,冷静下来才发现,没用又胆小的她,被一声天雷,吓得竟然主动投怀送抱到了小叔子怀中,太丢脸,太没有面子了。
文玫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不敢抬起头看贾小浪,弱弱的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味,富有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味,这种味道年轻、青春而又具有吸引人,她有些痴迷,甚至在心底感慨道,小叔子长大了,肩膀又宽又厚实,想要依赖……
“嫂子……”贾小浪很小声很小声的呼唤道,“没……没有打雷了。”
“哦……我知道啊。”被贾小浪一提醒,文玫远离了他,背过了身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身为嫂子,一个已经二十七八的女人了,竟然还怕打雷,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贾小浪不敢笑,也不敢胡说,还慰问道,“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文玫稍稍转身,看了一眼贾小浪,脸蛋红扑扑,发现他用异样的眼光,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好似用眼神将她那什么了,她的内心愈发的不是滋味,不想被人同情,也不愿被人看低的她,拿出了嫂子该有的气势,说道,“小浪,你……你又看什么?你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非得用针线把你的眼睛缝上不可。”
嫂子未免太暴力、太血腥了,贾小浪尴尬了了,他不想眼睛被缝上,随即转身,像打了败仗的逃兵,灰溜溜的跑了。
贾小浪逃跑的样子,滑稽不已,文玫看到,又忍不住笑了,美丽而又会心的笑,好像黑夜之中,骄阳突然升起,一切的黑暗与阴霾无所遁形,全部被驱赶。
回到狗窝,关上了门,重重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的贾小浪,脸上满是笑意,心口前好像残留着一阵又软又酥的触感,陶醉而又兴奋,好似得到了孙笑笑,不,简直比参演了苍老师的小电影,做了一回男主角还嗨皮,心中的美,真的是美。
文玫长得犹如玫瑰花一般漂亮,身材棒棒的,只用近距离接触,足够让牲口幻想一阵,说不定梦中又会出现,甚至为她湿几张纸巾……大爷的,又在什么?嫂子,她是嫂子,别多想了,睡觉……贾小浪再三警告自己,迷上了眼睛。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贾小浪依然没有睡着,很难过,扯了几张卷纸,钻进了被窝,然后……然后到了天亮。
雨过天晴,被雨水洗涤了的苞谷地,显得愈发的有活力与生机,虽然苞谷已收,坡上依然绿油油一片,杨树、槐树、桂花树遍布了整个山坡,苍翠欲滴,感觉不到秋天的来临。
与文玫高高兴兴的吃了早饭之后,贾小浪徒步去了镇上的卫生院上班,虽然最近又碰到了新的麻烦,而且麻烦不显得棘手,奈何他无法随意遁入混沌状态,因此想快点解决,也解决不了。
不过,贾小浪在来镇上之前,在贾家沟找了帮手,帮忙在村上盯着贾老财、张秀婷等人,要是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他。
以前是不知道在演什么剧本,更不清楚扮演了谁的角色,这次贾小浪竟然猜不到是与谁的过去世界重叠,更是让其头疼。
心细如针眼的唐萌萌,看出贾小浪不对劲,作为同事兼好友,自然得关心,他没有说,即使说了,没有人相信。
唐萌萌蹙着眉头,想了想,好像知道了啥。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贾小浪看着唐萌萌,萌妹子最近的脑子好使了,就是说话没有遮拦,与以前喜欢诅咒人,让人防不胜防一个样。
果不其然,唐萌萌看贾小浪没有精神,半取笑、半质疑道,是不是和美月姐在一起久了,做那事做多了,身体被掏空了啊……
...
...
0212 初夜费
和老女人做那事?怎么可能,虽然发生过,已经过去了,贾小浪不愿提的“噩梦”,唐萌萌倒好,又在瞎猜。
“人家可没有瞎猜,很多人都说你和美月姐关系非一般,好像都搬到一起住了,如果是的话,你这么疲惫,能够说得通了,美月姐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夜夜缠着你,很正常,就是太辛苦、太累了,小浪哥哥,萌萌分析得对不对?”
“错,全错。”贾小浪立马否定道,都怪门卫大爷,喜欢多嘴,现在好了吧,都在谣传和邓美月有一腿,可怜的他,被一个老女人坏了牲口名誉,以后怎么耍女朋友?
不行,此事得说一个明白才行,贾小浪眼神犀利的看着唐萌萌,说道,“萌萌,你如果真把我当哥哥,以后不要再谣传这种没根没据的事,我和邓医生清清白白,什……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她对我没有感觉,我也从未喜欢过她。”
“啊……”唐萌萌稍稍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门口,发现多了一道身影。
贾小浪站了起来,说道,“啊什么啊?不相信吗?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喜欢邓医生,我没有和她住在一起,更没有娶她的打算……”
唐萌萌一直轻轻的摇着头,眼神好像在暗示贾小浪,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贾小浪很想撇清和邓美月的关系,没有读懂唐萌萌的眼神,直到察觉到有两道火气满满、阴辣了了的目光从门口投来,他望了一眼,怔住了,口齿不清的叫了一声邓医生。
邓美月拿着一份病例,站在门口,盯着贾小浪的目光,可以融化钢铁、让空气沸腾,如果眼神可以毒死人,她此时此刻的眼神就是天下第一奇毒——鹤顶红,分分钟弄死他。
办公室之中的氛围变得极其冰冷、尴尬。
唐萌萌一点不自在,看了看贾小浪、邓美月,吐了吐舌头,卖了一个萌,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像躲命一般。
邓美月百分之百听到了几分钟前说的话,瞧她气场变得怨恨、充满戾气,贾小浪知道得罪了她老人家,此事终归需要讲清楚,挺了挺身板,开口想说明白,被她打断了。
“有的人脸皮真是厚,以为每一个女人想跟在他后面转?自以为长得多帅啊,呵,要不要脸。”邓美月埋汰道,很妩媚的摇曳着腰肢,好像在炫耀资本一样,进了办公室,将病例扔在了办公桌上,瞥了一眼贾小浪,眼里满是轻视,好像他看不起她,她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邓美月接着说道,“做人不要太不要脸,俗话说,树要皮、人要脸,人没有脸的话,那叫人吗?”
话里有话,刺中带刺,邓美月再次看不惯贾小浪,二人的战火好像又燃烧了起来,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已经是过去式。
所有的女人,被看不起,甚至被嫌弃,心里会不痛快,更何况还有过一夜之情,虽说不是夫妻,没有感情,至少有过一日,一日之情也算情,但是,有的牲口不认账了。
想起醉酒那晚发生的事,邓美月又有一种后庭花涨开、疼痛而又刺激的感觉,同时,还红了脸,对于她来说,那是不堪回首的记忆,没心没肺的贾小浪好像完全淡忘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邓美月忍不住指桑骂槐道,“天底下的乌鸦果然一般黑,所有的男人一个样,没一个是个好东西……”
“邓医生,你……”
“我什么?难道说得不对?你也是够了,真以为我嫁不出,非得赖上你是吗?别自作多情。”邓美月轻蔑一笑,双手交叉放于身前,冷冷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对我没有感觉,呵,好像谁稀罕被你喜欢一样。”
贾小浪摇了摇头,苦笑道,“不稀罕就好,其实,我们之间没……没事,也没有矛盾,都怪他们在胡说……”
“他们?怪他们?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你不到处打听我的过去,他们会误会吗?会到处乱说吗?”邓美月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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