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王宝来和小豆子自告奋勇去新房那里值夜,王财来便将两个孩子接到他屋子自己哄着睡,让老娘好好休息休息。
由于赵根生回来,王老太便不能跟着方知她们一起睡,就去了古嬷嬷的屋子里,两个老太太就个伴。
方知越接近上炕睡觉时间,越发的慌乱,她不时在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难道是***也是这般的情绪激荡?难道自己穿越过来,不仅身体是古代女人,思想也被同化?还是因为赵根生长得太过于俊美,让自己心生涟漪?
她想不明白便不想了,随遇而安成为安慰自己最应景的借口,至于说不说自己的来历,视情况而定吧。
她不知不觉间,好像舍不得这份温柔,更舍不得这个完满的家,所以有点抵触说出那违和感的真实情况。
在王大娘告辞时,拉着她嘱咐明天回赵二佑家,一切要小心云云,她这才将首饰的事儿想起来。
假装从怀里掏出给王大娘买的簪子和黑豆的银镯子,递给她道:“大娘,这是我在县城买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哎呀,这是干嘛?你们日子刚过好点,怎么就乱花钱啊,不行,这个太贵重了,大娘可不能收,”王大娘立刻拒绝道。
“大娘,这些年要不是你们照顾,恐怕我们娘几个早就不在人世了,这点东西与性命相比,孰重孰轻?所以,大娘,这只能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方知真诚地道。
王大娘见她将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便也不在推辞,将簪子和小手镯收下,眼里含着泪,扶着赵二牛的胳膊走了。
方知由于脑袋里很是混乱,觉得没有给赵二牛和赵三牛买什么东西,就喊了一句没有过脑子的话:“二牛兄弟,三牛兄弟,你们要加油啊,等你们有孩子后,我会将孩子的镯子补上的。”
这句话让赵二牛和赵三牛脚下打拌,差点摔倒在地。
方知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说的话太过于露骨了,刚想再说什么补救补救呢,就被人打了脑壳儿,她怒瞪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二哥,打完还挤眉弄眼的,方知往他身后看去,才发现赵根生在不远处站着哪。
这是二哥怕自己变化太大,让赵根生发现有什么不妥,或是自己太过于跳脱,在赵根生的心里地位降低吧。
哎…,我的亲哥啊,你操的心还真多呢。
操心的人还有呢,比如小弟王宝来,原打算去新房那里值夜的,听到姐姐喊了这么一句话,吓得一身冷汗,恐怕老姐的疯病犯了,急忙将她拉住询问,看是不是头脑还清明。
老娘则喊她赶紧去打水,帮着孩子们洗漱,累了一天,孩子们都困了。
而老爹则一个劲儿的咳嗽,仿佛这般,就能将刚才方知的喊话,咳嗽的大家都忘了。
只有王老太大声道:“说得好,奶奶就喜欢这样爽朗的性格。”
何兴和唐书生心里齐齐腹诽:“这是爽朗吗?爽朗是这样的吗?”
小豆子不懂这些,喜滋滋地附和道:“奶奶,我也喜欢爽朗性格的人。”
众人:“…。”
王老太:“…咳咳。”
赵根生上前,拉着方知去了厨房,把木盆里盛上水,在端起时,用深幽的眼神看了看方知,然后舌头突然伸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才扭头走了出去。
这家伙竟然用美色勾引自己?这是方知第一个反应,随即脑子便炸开了,然后陷入昏昏沉沉中,怎么办?怎么办?随遇而安,得过且过?
她咬了舌头一下,这才清醒点儿,琢磨今晚该怎么过,哎,许晚家房子太多,完全可以让他们夫妻带着孩子住一间,所以想分开睡,都找不到理由。
还是将孩子放在中间吧,可是看他那饥渴的样子,就是睡在炕梢都能给抓过去办了。
哎…,没出息的,算了,反正自己见到赵根生也心神激荡,不知是因为王芳枝身体的影响?还是与王芳枝已经合二为一?总之,一切都不淡定,就这样吧,权当自己无意间采了校草。
表面上淡定,心中却慌乱的方知,终于给三个孩子洗完,当看到赵根生跟三个孩子在炕上疯闹一团后,内心终于再次崩塌。
不知从哪里看到,说:在现代看男子是好是坏,就看他是否孝顺,在古代看男子是好是坏,就看他对孩子的态度。
可不是,在古代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环境下,赵根生能不讲父亲威严,跟孩子们玩在一起,就足以说明他是个好父亲,心中有着柔软和纯真,品性不会坏到哪儿去。
听到父子几个的笑声,方知心中暖暖的,在厨房打了水,又将门插上,快速地洗完,收拾利落后,慢慢地走进自己的屋里。
被子褥子已经铺好,这是方知弄的,特意将三个孩子放在中间,她与赵根生一个炕头,一个炕梢。
赵根生躺在炕梢自己的褥子上,给三个孩子讲走镖时一些有趣的事儿,孩子们兴致勃勃地听着,眼神里满满都是孺慕之情。
方知没有打扰,悄悄地上了炕,赵根生瞟了她睡觉的地方没有说话,接着讲那些惊险又不可怕的事儿。
豆包挨着赵根生最近,小手紧张地抓住老爹的手,大眼一眨不眨的,小包子则侧着身,用小手杵着下巴,唯恐漏听一段儿。
只有小花淡定地躺在那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暴露了她的情绪,她正在激动地想,假如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方知趁大家都没注意,“哧溜”钻进被窝,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她忘了,现在可是六月底,天气越来越热,这样盖被子,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好吧,反正现在的里衣跟外衣似的,不用担心露点,方知这样想着,便将身子晾出来了,这么一会儿,身上都出了汗了。
赵根生看到方知在那边折腾,嘴角慢慢上扬,心说,真是自欺欺人啊,在一个炕上,在裹得严实,也能被打开啊,果然是魂魄归位之人,否则谁会干出这样的傻事儿呢?
...
第116章 小虫
感觉到孩子都睡着了,赵根生便将油灯吹灭,屋里立刻黑了下来。
万籁俱寂。
整间屋子或是整个院子,仿佛都回荡着方知的心跳声,她嘴巴干涸,神经绷紧,全部心神都朝炕梢那里探去。
赵根生也没有睡着,他感觉到方知隐隐的躲避和拒绝,心里有些不舒服,很是无奈,心中无声叹息,不过转念想到她的魂魄,在那样可怕的世界生活三年,便也释然了。
他想象不到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但是听王财来简单说那么一点儿,便觉得毛骨倏然,那么是不是话题就从这里开始呢?说她感触最大的事情,就能将心中的疙瘩解开,夫妻俩的情感也能快速恢复吧?
想到这,他声音轻柔地问道:“跟我说说你这三年的经历?那是怎样的世界?”
方知没有被这声音突兀吓到,反而因为这声音像是能轻拂眼前的黑暗,让她眼前明亮,有股畅所欲言的冲动。
“慢慢说,不着急,我在听…,”赵根生的声音又轻轻的响起。
怎么说,从哪里开始,顺着这话,方知的思绪慢慢转回到前世,眼前出现断垣残壁,耳边响起丧尸的吼叫声,鼻子仿佛也闻到那令人发呕的尸臭味儿。
起初,刚进入末世那几年,人们基本都是在饥寒交迫中活着,干裂的唇,脏污的衣衫,空空的胃,是最平常人的形象。
虽然开启异能的人幸运些,但是也都要每天出去战斗,寻找物资,能不能顺利回来,出城后就不得而知了。
何况,丧尸还开始变异,变异兽也会升级,加之,基地之间的倾轧暗害,为了点利益互相争斗,让人类生存更为艰难。
方知正陷入痛苦的沉思,就感觉身边有人躺下来,紧跟着自己的身躯被搂入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她刚要推搡,就听赵根生低声道:“这样说话,吵不到孩子,而且你说起过去,也不至于害怕。”
方知正暗自腹诽,这个家伙还真会找借口呢,可是下一刻,她便没有办法思维了,仿佛大脑只会感知那强壮的手臂,坚实的胸膛,以及浓重男性气息,其他的全都感应不到,她浑身发软不说,身体里还有一种叫欲望的东西在叫嚣。
熟女,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方面已经开启,又干渴三年,所以身体被心仪的,合法的丈夫触碰撩拨,便一发不可收拾。
谈话又一次往后拖延,因为某人的大手已经深入里衣,附上那柔软。
方知正在不知所措时,就听到豆包儿的呻吟声。
两口子激情被打断,赵根生急忙起身点亮油灯,而方知则爬到豆包跟前查看怎么回事儿,今天她担心豆包被那女子掌控,落下什么后遗症,难道白天没有显现出来,到了晚上才有了症状?
不过,当看到豆包儿身体里渗出黑黑的污垢后,方知这才放下心来,对着要准备喊人的赵根生轻声道:“别喊,这是豆包儿学会引气入体了,是我交给他们的内功。”
她不知怎么解释异能,怎么解释引气入体,便用内功说明,这样赵根生能快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赵根生去厨房烧水去了,方知则坐在豆包儿身边看护着,只见豆包儿小脸上的表情变换着,仿佛在做梦,梦里不仅有欢愉还有痛苦。
方知不明白豆包怎么会这样,在睡梦中竟然进入能量入体的第一步,难道是因为那女子对他操控,将他的精神力启动后,才有了今晚的引气入体?
豆包慢慢睁开眼睛,方知知道他引气入体结束,就将他抱起道:“我的宝贝,祝贺你,这么小就这样厉害,娘真的好高兴啊。”
豆包愣怔一会儿,然后小嘴咧开笑了,黑黢黢的小脸,只有小奶牙闪着洁白的光。
帮着他洗干净,豆包儿便赖在赵根生的怀里不出来,让老爹讲那些冒险的故事,最后赵根生自己熬不住先睡着了。
方知也困得睁不开眼睛,临沉睡之时心说:多亏豆包儿有事儿了,否则今晚自己定会被吃干抹净,哎…,防御力太低,受不了一点的诱惑,难道自己已经进入如狼似虎,性及其渴望年龄段?
第二天一早,欲求不满的某人,不顾外面已经有了动静,光着脚就窜入方知的被窝里,紧紧地将她抱住,又狠狠地啃了几口,这才叹息一声放她起床。
方知见到他那支起的帐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赵根生又将她按住,趴在她身上开始动手动脚,同时用舌尖****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发狠道:“你等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方知被添的很痒,忍不住笑出声,刚要说话,就听小包子着急地道:“爹,你在干嘛?别瘙我娘的痒了,她身子骨弱,经不住这般闹的。”
小子,你老娘身子骨真的弱么?
小花则快速地来到两口子身边,用她的大力推赵根生下去。
赵根生想翻身顺势躺下,可又怕下面的挺起部分被孩子看见,便蜷缩着身体,滚进方知的被子里,这才绷着脸道:“我知道了,赶紧起炕,出去帮着干点活儿。”
方知脸色涨红,忍着笑将小花抱过来,帮着她穿衣。
小包子则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老爹,心说,爹刚才为啥用舌头tian娘的耳朵呢?难道是娘耳朵里有小虫子?爹想用这个方法给弄出来?
他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耳朵里进小虫子,不要用手掏,而是用东西引出来,只是这东西不同,有用火光引的,有用油的滴进耳朵里的,可就是没有听说用舌头引小虫子的,难道是爹爹在外面走镖时候学的?
小花时不常警惕地看着赵根生,唯恐这个老爹,又发疯将老娘压在身下,然后用瘙痒这诡异的招数,折磨老娘。
好吧,赵根生这个父亲,刚给小花留下点好印象,就这样破碎了。
而小包子,则在早饭时,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爹,你将我娘耳朵里的小虫子舔出来了吗?要是没有的话,还可以用火光引出来,或是往耳朵里滴油也行。”
众人齐齐被呛着了,尤其是何兴,更是夸张,边咳边笑还拍着大腿。
赵根生脸色依旧冷冷的,面色坦然地道:“弄出来了,儿子真聪明,会这么多对付小虫子的方法。”
第117章 扑来
方知满脸涨红,装着没有听见,埋头吃饭。
早饭在煎熬中结束,方知也不收拾碗筷了,出了屋子,就主动拉着赵根生往门外跑去。
小包子着急地在后面喊道:“爹,娘,你们干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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