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倔犟。
“对极了!”慕城看着安言笃定的眉眼,不禁也挑起了眉梢,在压力面前,夫妻俩的反应一模一样!
…………
“你这孩子,明天就婚礼了,今天还工作到这么晚,哪儿有半点儿要结婚的样子。”秦菁开门看见安言不禁又唠叨起来。
“妈妈,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了?我以后会常回来的,你别嫌我烦就行!”安言年幸存秦菁眼睛红红的,似刚哭过模样,不舍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揽着妈妈的肩膀走进客厅,坐在父母中间乖巧的说道。
“才没有舍不得呢,巴不得你快点儿嫁出去,省得我一天到晚的操心。”秦菁瞪了她一眼,想着陪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从那个偷穿妈妈高跟鞋的小丫头到拿着情书来问她怎么办的少女、从面红耳赤的争吵到窝在一个被窝里聊天,关于女儿的记忆是那么的生动而活灵活现——现在,女儿就要嫁人了!她也将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与她共同面对生活中所有的风雨和波折的,将会是另一个他们并不太熟悉的男子。
就这样把女儿交出去,多少不舍、多少不放心啊!
“傻丫头,总催着你嫁,转眼就真的要嫁了,少了你在跟前烦我,怕是有好一阵子要不习惯了。”秦菁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安言的头发,柔声问道:“言言,你有没有怪妈妈总是逼着你?会不会觉得妈妈不疼你,想赶你出去?”秦菁眼圈红红的看着女儿,平时凶巴巴的她,这时候又担心被女儿误解起来。
“妈妈,说什么呢!”安言伸出手臂,一左一右的将爸爸妈妈揽在臂弯,柔软的说道:“你们永远是我最爱的爸爸妈妈,我走了你们要相亲相爱,要好好儿照顾自己!”
“爸爸,以后就留你一个人被妈妈凶了,你要挺住啊,我会回来看你的!”安言看着安正山,对着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又转头看向秦菁,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有妈妈,要对爸爸好一些,别老是凶巴巴的。”
“臭丫头,就知道向着你爸!”秦菁被女儿说得脸微微一红,却被丈夫拉进了怀里:“还吃醋呢,这么多年我早习惯了现在的你。”
“好了爸爸妈妈,我先去睡了,一会儿慕城得查岗呢。”安言从沙发里站起来,看着爸爸妈妈头上渐密的白发,压着心里难舍的情绪,做出被人疼宠的娇爱样子,希望爸妈看见她的快乐,也不至于太难受。
“快去快去。”秦菁依在丈夫的怀里,看着女儿欢快的表情,不舍的情绪略略好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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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035 婚礼上的戏
chapte035婚礼上的戏
第一节:
看见女儿回房,秦菁和安正山仍没有睡意。
“正山,你说安言这脾气,能和慕城处得好吗?”
“放心吧,我女儿聪明着呢,你没见慕城对她紧张得不得了吗?”
“反正那慕城看起来心思重得很,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放宽心,言言会幸福的。”
……
听着父母担心又不舍的话,安言从书桌里拿出小时的相册,一张张的翻起来,那哭着的、笑着的一张张生动的照片里,都清晰的印着关于爸爸妈妈的回忆。
“还没睡。”
“在看相册。”
“不要,你回去休息吧。”
“恩、恩、不想。”
“喂,你怎么又过来了?”
安颜拿着电话打开了窗,远远看去,慕城正站在车门前对她挥着手,仰起的笑脸,犹如夜晚的烟火绚烂而明朗。
“我现在下来。”安言对着电话低声说着,压抑的声音里淡淡喜悦与甜蜜轻轻飞扬着。
余光还留在楼下慕城的车上,安言转身关上窗暖暖的笑了——爱情,或许会因为年龄的增加让人更加谨慎、更加厚重,却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加而变得无感而冷淡。
慕城,那样一个成熟的男人啊,在对她的爱里,却给了她那许多的惊喜与甜蜜——比起从前,他们更懂得爱、更懂得表达爱了。
“言言,这么晚还要出去?”看见安言换了便装要出门,安正山奇怪的问道。
“慕城在楼下。”安言回头对父亲笑了笑,在看见父亲了然和鼓励的笑容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拉开门快速的跑了出去。
“那个活泼、自信的言言又回来了。”秦菁看着女儿快乐的样子,这才有了办喜事该有的心情。
“未来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起码现在,慕城能让她快乐。”安正山揽着妻子的肩膀,宽慰的说道。
“恩,你说得对,女儿是有眼光的。”秦菁将头靠进丈夫的肩窝里,放心的笑了。
…………
“怎么办,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想你了。”月色下,慕城朝着她跑来的方向微微的张开了双臂,等着将她柔软的身体拥入怀抱。
“夸张!”安言走过去主动张开双臂拥住了他:“明天太多事情了,你是紧张的睡不着,所以跑来找我陪你吧!”
“女人,你难道不想我?”慕城对她的过分的理智有些无奈:“你偶尔迷糊一下,假装被我迷晕了不行吗?”
“那么花痴,还是我吗?”在他的怀里,安言仰起头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尽是恋爱女人的肆意与妩媚。
如清洒的月色里,男人的俊朗温润、女人笑颜如花,美得如油画般浓烈而深遂。
“为我花痴一下,值得的!”慕城低头在她的唇边轻啄了一下,揽着她的腰慢慢走在这带着凉意的夜色里,轻声的聊着天,并没有什么固定的话题,只是想这样一起走走,一起聊聊,家长里短的闲话;很生活、也很温馨,就如天下所有的夫妻一样!
不觉间,已经到了午夜12点,安言见慕城还没有走的意思,便催促他道:“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天好忙呢。”
“明天的婚礼或许不会那么顺利,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同我一起走完这个仪式。”慕城低下头,看着安言认真的说道。
“当然,除非你说不结了!”安言微眯着眼睛看着他,除了在一起的决心外,还告诉了他她的底限——犹豫和放弃,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她可以与他一起并肩面对一切的风雨,但无论他什么理由的放弃,她绝不会挽留或回头——她会走得比他更加的决然!
“怎么可能!这辈子,我都要把你绑在身边。”慕城用力的将她拥进了怀里。
“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走吧,现在回去还能睡五个小时呢。”安言揽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说话的声音一片柔软。
“恩,是我多虑了。”慕城轻笑着松开了她,揽着她的腰一起往回走去。在送安言到电梯口后,慕城又拥着她细细密密的吻了一回,直到电梯的延时警报‘嘀嘀’的响起后,慕城才不舍的放她回家。
午夜的街,除了偶尔经过的计程车外,已经没有行人,空旷静谧的街上,只有闪烁不停的霓虹依然独自热闹着,以至于慢慢的行在街间,让人不会感觉到寂寞与冷清。
慕城开着车,轻轻的抚着刚吻过安言的唇,咧开嘴忍不住的笑了——在这段莫明的感情里,从曾经不敢涉入、到情不自禁的想念;从步步为营的算计、到患得患失的忐忑;他如所有陷入情网的男人一样,在那个爱着的女人面前,在霸气和自信里,总带几分傻气、几分冒失!
安言,什么时候你会和我一样,爱到不像自己?爱到多几分傻气?
……
迷雾散尽
一切终于变清晰
爱与痛都成回忆
凝望过去,繁花灿烂在天际
等待已有了结局
我会提起勇气,好好的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
……
曾经的爱、曾经的痛,在他们终于鼓起勇气相爱的时候,都只成繁花的记忆——美丽,却已经过了花期,新一季的灿烂,属于他们现在的彼此。
“城少,您要的百合全部到了。安小姐房间的灯也已经熄了!”收到广告公司的电话后,慕城笑了:“按图纸布置,我现在要去见两个客户,3点过来看效果。”
挂了电话,慕城加快车速往酒店开去——没有人能阻止他给安言一个难忘的婚礼,就如没有人能阻他对方稚的报复一样。
…………
第二天一大早王永便送了早餐到安言家,说是城少担心时间太紧,大家没时间去买。
“挺会收买人心的。”夏晚端着一碗进去安言的房间:“你的准老公送来的,吃不吃?”
“都上妆了呢,不吃了。”安言对着镜子里的夏晚摇了摇头。
“不吃就算了。”夏晚将早点放到一边,看着安言认真的说道:“你真的不再考虑?如果你有一丝的不愿意,我都会让这场婚礼取消!”
第二节
“夏晚,祝福我吧,我会幸福的。”安言转头看着沉着脸的夏晚,眼里的娇嗔与请求,与每次有事求他时一个样——考坏了请他去开家长会的时候、被男生追得不敢回家的时候、心情不好要找人说话的时候。
她从来都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对他从来不隐瞒任何的事情,也一直笃信着他是她的奥特曼,能帮她解决一切的问题!
可他,他却不能做她一辈子的奥特曼。
夏晚看着一脸决心的安言,上了妆的她,美得有几分不真实,与那个记忆中虽然漂亮却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已经完全不同——待嫁的她,有着属于成熟女人的美丽与风情;眸底是因为爱情而泛起的温柔;都是他没见过的另一个女人!
只有她请求的目光,一如往昔的柔软而期待,让他在任何时候都无法拒绝!夏晚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说道:“好吧,你自己决定了就好!你要记得我的话:幸福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为了其它什么人委屈自己。”
“我知道,我不会的。”安言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恩,我的傻丫头要出嫁了,记得一定要幸福。”夏晚伸出双臂将她用力的拥进怀里。
“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安言仰脸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一个已经长大的安言,美丽得耀眼的安言,那笑容让夏晚有一瞬的发呆之后,便迅速的松了手:“成绯怎么还没来?该换礼服了。”
“安言,你们家慕城真土豪金啊!”刚说到成绯,便听见她笑得夸张的声音冲了进来。
“怎么啦?又有什么闪了你成大小姐的眼睛了?”安言看了夏晚一眼,两人同时看着成绯问道。
“从小区门口、到楼道;从电梯、到家门口,全铺满了百合花!这得要多少花儿呀、这得花多大功夫呀、这得浪费多少鲜花儿呀!”成绯将手机拍下来的照片给安言看——她走在中间时的震憾心情已无法形容。
安言接过手机,第一眼看到的是小区门口一个放满各色糖果巧克力的鲜花喜台,而后接着的是延绵不尽的百合花道,远远看去,美得如仙境一样:圣洁而梦幻。
“小区管委会同意吗?大家的车怎么进出呢?昨天晚上他在我这里呆到12点呢,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安言拿着手机愣愣的看着夏晚。
“他提前和管委会说了,给社区捐了一些绿色植物和一儿童游乐场。管委会也提前给和邻居打招呼了,这是喜事,大家都乐见其成呢。”夏晚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不看慕城的这份财力,只看他对婚礼的这份用心,便该祝福安言了。
“丫头,我出去帮安叔安姨招呼客人去了,你们快换上礼服吧。”夏晚沉沉的看了安言一眼,转身快步往外走去——对她的感情,一直以为只是兄妹而已。
年少时,为了梦想远走他乡,听说她与宁远恋爱时,曾经飞回来过一次,两人那次的谈话不欢而散;
在知道她为宁远情伤时,他没有回来,只是想着分了也好,他不愿意她嫁给那个太过柔弱的男人;
而这一次,携誉而归,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她要嫁人了——事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突然就要嫁人了!
那是个什么样男人?
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将慕城所有的信息调查清楚——除了未婚育女这一个他无法接受的污点之外,他竟也觉得他们无论是从个性上、兴趣上、事业上,都是如此的相配。
应该开开心心的送她出嫁不是吗!
可为什么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怒气直往上串?为什么觉得心里珍视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就要被人抢走了?为什么想要不顾一切的阻止她的婚礼?
只是因为舍不得吗?还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弄错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夏晚,连言言都嫁了,你也该成家了吧!”安正山见夏晚出来,情绪在兴奋中又带着些不舍的低落,拉着这个同自己一起疼着女儿长大的男孩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就怕她太笨嫁不出去,现在她嫁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夏晚隐下自己纷杂的心事,看着安正山露出一脸爽朗而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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